陳子寒沒想到,呂青嵐根本不置疑他剛才的一番說,還因為他剛才的話而對他贊賞有加。
女人的腦回路果然和男人不一樣。
呂家姑侄的腦回路也肯定與其他女人不一樣,但是她們的反應不太一樣。
呂若容聽了后是一副將信將疑的樣子。
呂青嵐眼睛清澈,沒有任何的懷疑,還滿是對他的認可。
難道呂青嵐也是個重生者?
剎那間,陳子寒冒出了這樣荒唐的念頭來。
只是,他沒想過求證這一點。
反正,她們把他的話當成瞎說一氣,他也不會生氣。
說了一個多小時話后,呂青嵐要趕陳子寒走了。
“走吧,我們要洗澡睡覺了,別妨害我們說悄悄話。”呂青嵐指了指墻壁上的掛鐘,“都九點多了,我們洗完澡吹好頭發(fā),肯定要十點左右。留給我們說體己話的時間不多了,你快滾!”
陳子寒只得灰溜溜地站了起來,準備滾了。
呂若容也跟著站了起來,臉色有點尷尬。
今天晚上,她一直表現(xiàn)的很低調,仿佛就是個路人甲一樣。
到賓館后,她也只是個看客,靜靜地看著陳子寒和呂青嵐斗嘴皮子。
但陳子寒就這樣走了,她心里又很不舒服。
仿佛自己才是當電燈泡的人一樣。
呂青嵐看了她們兩眼,拍拍屁股走進了房間,說她要先洗澡。
呂青嵐走進房間關上門后,陳子寒笑著將手搭在呂若容的肩膀上,輕聲說道:“那就明天晚上,我請你們一起吃飯。把事情忙完,可以各自回家了,反正你要跟呂青嵐一起回燕京,不打算跟我去哪兒玩了。等年過完,我們去長安吧,在那里過元宵節(jié)也不錯?!?br/>
“你和我小姑聊的挺投機的,”呂若容略帶醋味地說道:“她從來沒待一個男人這樣過!”
“那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嗎?”陳子寒捏了捏呂若容的鼻子,打趣道:“你不會連自己小姑的醋都要吃吧?”
“才沒興趣吃你的醋,我只不過是想理順事兒而已。”呂若容很倔強地看著陳子寒,“你說是不是這樣?”
陳子寒看了兩眼呂若容,垂下了眼簾,小聲說了句:“對不起!”
呂若容一愣。
陳子寒再道:“因為我,讓冰清玉潔不為俗事所染的呂學姐,時不時糾結這些事情。我毀了你的高潔品性,毀了你的公主氣度,我是罪人!”
呂若容聽了后,氣不打一處來,一把掐住陳子寒的手臂,恨恨地說道:“你瞎說什么啊!”
陳子寒趕緊求饒,再一把攬住呂若容的肩膀,強迫她靠到自己懷里。
在呂若容掙扎間,他不客氣地吻了下去。
結果,嘴唇被呂若容咬了一口,疼的他直打哆嗦。
只是他并沒有放棄。
沒想到,就在呂若容半推半就的時候,房間門打開了,呂青嵐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
“果然趁我進去的時候做這種事情,今天晚上我是不是回避一下,把這時里讓給你們尋歡作樂?”
呂若容被嚇了一跳之后,趕緊掙扎出去。
在逃走之前,還揚腳踢了陳子寒一下。
“我走了!”陳子寒尷尬地笑了笑,飛快地逃出了房間。
離開新僑飯店后,陳子寒攔了個車,再回公司。
回到公司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九點半。
唐詠梅已經(jīng)準備休息,看陳子寒過來,她指了指寧躍真來錢唐所住的那個房間,說寧躍真在那里整理資料。
現(xiàn)在也不知道她在忙什么,沒敢去打擾。
陳子寒讓唐詠梅自去休息,他再和寧躍真討論一下今天晚上簽署的協(xié)議。
陳子寒伸手敲門,卻沒人過來開門。
伸手擰了一下門把手,發(fā)現(xiàn)并沒反鎖,也就走了進去。
走進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寧躍真趴在桌了,一動也不動。
前面的電腦開著,桌面顯示的是最近這兩天的銷售情況。
旁邊一杯喝了一半的茶還在冒著熱氣。
陳子寒走近寧躍真身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寧躍真哼哈了幾聲后,并沒起來,也沒睜開眼睛。
“還真的喝多了?!标愖雍鞠氚烟圃伱穯緛?,讓她照顧一下寧躍真。
但打開門一看,發(fā)現(xiàn)唐詠梅已經(jīng)進了自己睡覺的那個房間,外面的燈都熄了。
想了想后,也沒去打擾唐詠梅。
“寧姐,是不是喝多了!”陳子寒走到寧躍真身邊,再次拍了拍她的肩膀。
寧躍真又哼哈了兩聲,并沒具體的反應,但在陳子寒的再次刺激下,她終于睜開了迷茫的眼睛。
“我很困了!”她含糊不清地說道:“有點惡心,給我一杯水!”
陳子寒替她倒了杯熱茶后,準備扶她起來喝。
在將寧躍真扶起來的時候,她突然干嘔了好幾聲。
“要死了,居然想吐!”陳子寒有點后悔沒讓唐詠梅進來服侍了。
他猶豫了一下,馬上抱起寧躍真,跑進了衛(wèi)生間。
要是吐在外面,不只味道難聞,還要他清理,更加麻煩。
寧躍真被陳子寒抱到馬桶邊上后,終于忍不住,趴在馬桶上吐了起來。
一股難聞的味道,瞬間就彌漫了整個衛(wèi)生間,陳子寒忍不住捏起了鼻子。
卻沒想到,在他放開寧躍真捏起鼻子的時候,這個女人身體一歪,倒在了地上,剛剛吐出的一大口污物,大半流到了衣服上。
陳子寒只得趕緊扶正寧躍真的身體,讓她繼續(xù)對著馬桶吐,并將前面的污物沖掉。
寧躍真又吐了兩口后,終于趴在那里沒了反應。
陳子寒拿了毛巾簡單替她擦了一下胸前的污物后,再將熱茶拿進來喂她喝。
“早知道不過來了,居然還要幫忙照顧人?!标愖雍蠡谒懒?。
離開新僑賓館后直接回去睡覺多好,也沒這么多事了。
他不過來,唐詠梅肯定會照顧好寧躍真的。
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照顧她了。
喂了寧躍真喝了幾口茶后,寧躍真終于舒服了一點,沒有再吐。
“寧姐,你衣服上都是污物,先脫了吧!”陳子寒附在寧躍真身邊,大聲說了兩句后,還掐了她一把。
可能吐了后感覺稍好了點,寧躍真稍稍恢復了點理智,睜開眼睛看了看后,馬上就準備把臟衣服脫下來。
但試了幾次,也沒能成功。
陳子寒只得上前幫忙,將她外面的毛衣脫了下來。
沒想到,里面的衣服也都滲進了污物,只得繼續(xù)脫,但寧躍真又閉上眼睛,整個人都歪在了他身上。
在折騰出一身汗后,陳子寒有點生氣了,干脆直接將寧躍真里面的衣服都脫了。
只剩下一件小衣。
讓他沒想到的是,小衣也被嘔吐物弄濕了,散著著濃濃的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