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夜傲天也還當真的自負,他就能肯定憑一個小小的婢女就能邀請得了他們?還是自持把握一切的驀定他們就一定來?
蒼斕揚起一抹深意的笑看向宇文策,“無妨,既然人家公子相邀,我們也是盛情難卻,去一遭也好?!?br/>
聰明如宇文策,自是明了蒼斕的笑意,但是夜傲天真是一個頗為自負,眼里又容不得威脅到他的人的存在,而斕兒的性子傲戾又張揚,他還是希望斕兒不要與此人有牽扯的好。
可斕兒執(zhí)意要去會會夜傲天,唉,罷了,舍身相陪吧!
蒼斕與宇文策被引領(lǐng)至一個幽靜致雅的小谷,小谷建有閣樓,飛閣流丹精巧美觀,加之地處臨楓渡兩山之坳,由于所處地勢頗高,可觀河面上漲潮之全貌。
蒼斕暗贊,真是一處雅人深致的觀潮好地處,可見夜傲天的品味也是獨具非凡。想必,剛才她在危機關(guān)頭救下那小女娃一幕,也必是全數(shù)落入了他之眼了。
在見夜傲天之前,蒼斕由紫鳶領(lǐng)著先去換一身衣裳。宇文策則是坦落大方地與夜傲天會面。
“西蒼夜傲天,宇文公子請座。”夜傲天倒是坦誠,溫文爾雅的倒也不是世人所說的那般高傲自負。
“在下東大旋宇文策,見過西蒼太子。”宇文策也不遜色,落落大方地客套著。
“客氣了,請座!”
夜傲天臉上堆起儒雅的笑意,先入為主地坐在一張長形小方桌幾前。
“多謝!”宇文策客隨主便地在夜傲天左側(cè)的一張長形小方桌幾前入座。
“素聞宇文公子游歷江湖數(shù)載,縱觀山川秀麗,水域風貌,想必也眼界甚廣,可不知對今日臨楓渡的漲潮有何妙感?”
夜傲天手執(zhí)紙扇輕搖,似笑還含儀表風度翩翩,任誰見了都不會與那傳聞中高傲自負的一面混為一談。
宇文策低笑,世人不知夜傲天真正的一面,他可是體會的頗深,只是夜傲天要賣關(guān)腔,他奉陪便是。
“在下雖在江湖上行走幾載,但那也只是小孩童過家家,憑著好玩的心態(tài),還不及夜太子的一角之才,不過,見過的山川水域倒也有些,若要說起今日這臨楓渡的漲潮,確也是一大奇觀。最主要之奇是在于初春季節(jié)河水量還不夠甚多,卻在一夜間的大暴降雨之后,就連著引發(fā)漲潮之事,著實也是稀有,加之漲潮的氣勢宏偉,潮浪也壯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說是難見的一大奇觀也不為過?!?br/>
“呵呵,宇文公子果然博學多才,本太子有一首琴曲,還想請宇文公子領(lǐng)略領(lǐng)略。來人,將琴取來?!?br/>
宇文策眼神暗了暗,此時夜傲天的目的怕是要開始了吧!
一隨從得令,取了琴過來,放置在夜傲天的桌幾前。
修長的手指在琴弦上撥弄,發(fā)出清音低鳴的曲音,聽得很是入耳。就連周圍的植物都像被安撫了一般,溫順地靜聽。
空氣靜謐地流動與輕輕拂過的山風也一起伴奏著自然的樂章。
周遭漸漸安靜了,蟲鳴鳥叫也都乖乖地禁了聲,仿佛一切都似要入眠的嬰孩,乖順安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