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指向11,派對已經(jīng)結(jié)束,前來嬉鬧的年輕人們已經(jīng)三三兩兩的離開,趙閏勤、陳志剛、徐家明他們更是早早就回去了,只留下一片狼藉的客廳。
“好了,明天讓菲傭來收拾好了,”送走最后一批人,從外面進來后,看到默默收拾著的關(guān)芝琳,張皓軒這么道,“以后你就是這里的女主人。”
“???”悶悶不樂的關(guān)芝琳抬起頭來,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怎么,你爸爸沒跟你?”張皓軒挑了挑眉,“你已經(jīng)18歲了,可以有自己的房產(chǎn)了,過幾天就將這棟別墅過到你名下?!?br/>
“真……真的?!”關(guān)芝琳的眼睛一下就睜圓了。
“當然,你該不會真以為,我的禮物就是一些衣服、首飾和一輛保時捷吧?”張皓軒笑著走過去,在她的臉蛋上捏了一把。
大眼睛里立即浮起了霧氣,跟著她一把抱住了他:“我好高興哦,軒哥!”
當你手中只有一塊面包,卻將大部分給了自己情人,所有人都會認為你是情深意重的人。
張皓軒目前明面上的收入也就100來萬,而嘉多利山的這棟別墅差不多也是這個價格——雖然最多再過一年就會跌得不成樣——再加上那些名牌服飾和一輛車子,足以讓關(guān)山不出話來。
他都做到這個份上,他還能什么?所以當關(guān)芝琳明確表示,今晚要在這邊過夜時,他也只是嘆息著叮囑了兩聲。
如果不是因為不能泄露太多底細,加上mondial8的模樣很丑,性價比也不高,停在車庫的就是法拉利而不是保時捷了。
“高興就好,抽時間去把車學了。”他這么著,在她屁股輕輕拍了一巴掌。
羞赧的神色從關(guān)芝琳的臉蛋上一閃即使,然后她又想到什么,挽住張皓軒的胳膊低聲道:“軒哥……你是不是喜歡那種一的女生?。俊?br/>
“終于問出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會問呢?!睆堭┸幋蛉さ男Φ馈?br/>
“軒哥!”關(guān)芝琳當即撒嬌的搖起了他的胳膊。
“好了,我只是調(diào)戲了下雪梨而已,”張皓軒笑了起來,“你看,她最后還是跑了?!?br/>
“她肯定還會回來?!标P(guān)芝琳嘟起嘴巴,被無數(shù)次吻得發(fā)軟以及**的她,怎么會不知道張皓軒多么厲害。
“當然會回來,我不會放過她的,就像不會放過你一樣?!睆堭┸幾讼聛?,示意她坐到自己身上,“事實上,我已經(jīng)上過她姐姐了。”
“???”關(guān)芝琳隨即再次睜圓了眼睛,有些不能相信的叉開雙腿坐到他身上,然后換成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為什么啊,軒哥,你……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聽話?!睆堭┸庉p聲道,并伸手在她腰肢上捏了一把。
關(guān)芝琳條件反射般的渾身一顫,當即閉上了嘴巴,只是依然用哀怨的神色的看著她。
“你要知道,芝芝,”張皓軒的手在她的腰肢上有節(jié)奏的揉捏起來,“我以后肯定還會有別的女人,你要是每遇到一個就這樣,會傷心死的?!?br/>
隨著那揉捏的節(jié)奏,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眼睛也是霧蒙蒙的一片,笑容很快從臉蛋上浮現(xiàn)了出來。
“可是……軒哥……”但她還有所掙扎,在這些事情上面,任何女人多少都會有所堅持。
當然,這注定是徒勞無功的。
“乖,聽話。”隨著張皓軒輕柔的話語,關(guān)芝琳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興奮和激動的表情在臉蛋上飛快閃過,然后變成了充滿快樂的笑容。
“你無須計較這些,你無須在意這些,只要乖乖聽我的話,做我的寵物,成為最特別的哪一個,你就會非常滿足?!睆堭┸幚^續(xù)在她耳邊著,宛如惡魔的低語。
已經(jīng)閉上眼睛的關(guān)芝琳露出愉悅的笑容,仿佛無比的幸福:“我……我一定聽話,軒哥,我一定聽話,我要做你最特別的寵物!”
“很好,非常好,”張皓軒用玩味的目光看著她,“記住你現(xiàn)在所的話,芝芝?!?br/>
“我記住了,軒哥,我真的記住了?!北淮碳さ冒l(fā)抖的關(guān)芝琳當即環(huán)住他的脖子獻上了香吻,一遍又一遍,眼中盡是快樂的光芒。
饒是如此,她還是有些擔心的問:“米雪……是第一個嗎?”
“不是,”張皓軒捏著她的下巴,“第一個另有其人,以后我會告訴你的?!?br/>
“這樣啊……”關(guān)芝琳有些失望,但馬上再次開心的笑了起來,“那……軒哥,我們現(xiàn)在就試試……好不好?你了這是我的成人禮的?!?br/>
她羞澀又渴望的看著他,被剛才那么強烈的一刺激,已經(jīng)完全被馴服了。
“好啊,不過你先去將下午那身長裙穿上,”張皓軒隨即道,“我喜歡你那身打扮?!?br/>
“馬上就去?!标P(guān)芝琳頓時跳了起來,去臥室換衣服去了。
十多分鐘之后,她就穿著那身香奈兒再次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漂亮的模樣不比下午出場時候的驚艷少多少,再加上眉宇之間的那抹青澀,顯得頗為可口。
“過來。”張皓軒招了招手,挽著她來到了陽臺上。
“有涼?!标P(guān)芝琳嘀咕了聲。
張皓軒沒有在意,從后面抓住她的腰肢,面對山下的燈火:“閉上眼睛?!?br/>
關(guān)芝琳隨即聽話的閉上眼睛。
“現(xiàn)在開始想象,你還站在半島酒店的玫瑰廳里,周圍坐著的都是給你慶祝生日的人,樂隊正在演奏音樂,燈光都聚集在你身上?!睆堭┸幵谒呡p聲道,而且一邊著,扶在腰肢上的右手一邊向下滑去,并在她的翹臀上輕輕一拍。
關(guān)芝琳哼哼了幾聲,變得有些興奮,鼻尖也有些汗珠。
“他們都看著你,帶著微笑,等待你綻放出自己的美麗。”隨著話語聲,那只手順著大腿繼續(xù)往下,然后撈起了裙擺。
“你很驕傲,也很自豪,從今往后,你就是個大人了。”最為直接的肌膚接觸,帶起了一竄竄的火花。
關(guān)芝琳“嗯嗯”了幾聲,胸口大幅度的起伏起來,變得越加興奮。
“你看到你爸爸了嗎,他正在輕輕的鼓掌。”一條腿被高高抬了起來,而另一只手也深入裙擺,往上方的溪谷探尋而去。
“你感到了快樂,你感到了幸福,一股激烈在你心中回蕩?!变麟S即紛涌而出。
關(guān)芝琳此時已經(jīng)不再話,身體隨著粗重的呼吸聲不斷的抽搐,仿佛快活得不能自已。
“這就是你想要的?!弊詈蟮淖璧K物被拉了下來。
“你敞開一切去接受和歡迎吧?!眻杂驳臇|西抵在了泛濫的溪谷上面。
“啊啊??!”關(guān)芝琳終于亢奮的叫了起來,帶著無窮的歡悅和快樂,迎接自己的成人禮。
人可以以意志控制自己的內(nèi)分泌系統(tǒng)嗎?當然可以,就像有人可以不麻醉做手術(shù)而從頭到尾一聲不啃,也有人可以在懸崖邊上抓著別人死都不放手,還有人可以在斷肢之后堅持爬行上百里路求救。
人體是一個很奇妙也很神秘的系統(tǒng),人的意志力也比想象中要堅韌,當一個人面對**的疼痛發(fā)自內(nèi)心的認為,必須要堅持下去,一定能堅持下去時,他就一定能堅持下去。
然而,面對痛苦可以堅持,面對快樂呢?面對幸福呢?
人之所以能忍受千倍萬倍的痛苦,是因為他們相信,痛苦過后就能迎來幸福,自己的、后代的或者別人的。
但是幸福,或者幸福的感覺,很容易就能得到呢?而且沒有任何副作用,只是……需要一代價,一的代價呢?
從山口百惠到嚴家姐妹,再到林清霞和關(guān)芝琳,她們都給出了自己的回答,大同異的回答。
沒人能抵抗那種幸福的感覺,也沒人能在張皓軒身下嘗過那種深入骨髓的**滋味后,還會對別的男人產(chǎn)生感覺——好吧,林清霞目前是個例外,因為試驗的需要,張皓軒當初并沒有刺激她太多,在床上也僅僅只是憑技巧和體力征服她。
所以,在面對秦祥林三番四次的糾纏后,她多少有些動搖,這張皓軒通過留在她身上的刻印可以覺察到。不過,她雖然在感情上缺乏決斷,要會倒向?qū)Ψ絽s是不可能的,張皓軒的心思和手段也不是白花的。
略過林清霞不提,目前幾個女人當中米雪算是陷入得最深的人,沒錯,不是山口百惠,也不是關(guān)芝琳,是米雪,銀幕上第一位黃蓉。
在上了張皓軒的床之后,她隨即變得百依百順起來,他從美國回來找到她時,她什么都沒問的隨他擺布,如果不是知道她是米雪,還以為她是個日本女人。
相比之下,山口百惠至少還肯為三浦友和獻身,而雪梨也知道蹦跶幾下——當然,她還沒被完全吃掉,以張皓軒的眼光參照第一世的信息看,等吃掉之后,她不會比她姐姐強多少。
唯一有不同的是,在床上她真是抵死纏綿,恨不得將自己徹底融入到**之中,張皓軒覺得,如果不斷給她施加治愈術(shù)的話,也許她會和他纏綿上一整天。
雖然關(guān)芝琳也是如此,那天晚上給她****之后,終于嘗到比以前更美妙更**更讓人滿足的滋味之后,第二天一早起來不顧還處在不適,央求著再來幾次,他不得不給了她一個治愈術(shù),然后一上午都在**做的事情。
但是,她這個一開始只是被當做試驗品的女人,卻無意中成讓張皓軒頗為滿意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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