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葉然就回了別墅,一夜沒有回去,她真的是不放心。
雨澤還在睡覺,文心坐在沙發(fā)上神游,面色憔悴,葉然看著都覺得心疼,好好的一個人愣是被折磨成這個樣子。
“媽咪,我陪你出去走走吧?!比~然看著魂不守舍的文心心里很不是滋味。
現(xiàn)在她的心里肯定是難受的,但是不讓自己的兒女擔心,所以她一直沒有表現(xiàn)出太多的情緒。
心早已經死了,那片刻的激動本以為是死灰復燃的,但是結果卻讓人失望,因為沒有找到,或者那只是她的一個幻覺。
“也好。”文心看了看熟睡的孫子,想他一時半會兒也不會醒了,所以她便答應了葉然的提議。
葉然看她終于答應了,她這才送了一口氣。
那件事已經過去好幾天了,但是文心的心情一直都很壓抑,索然她沒有什么特殊的反應,但是也憔悴了很多。
還好雨澤那個小家伙時不時就出來插科打諢,要不然文心肯定已經病倒了。
她不知道文心那天看到的人是不是南宮智,她愿意相信文心,但是南宮浩已經派出了所有的人在尋找,這多快一個月了還是一無所獲,葉然也開始懷疑了。
難道那真的只是一個幻覺?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個人,虎門沒道理查不出來。
“我是不會看錯的,那就是南宮智,我是這個世界上最熟悉他的人,肯定是不會看錯的。”文心一邊收拾著,還一邊說服著葉然。
葉然只能保持沉默,畢竟這種她不好問太多,因為她跟文心之間的關系怎么也隔著一層,雖然相處了這么多天,但是她跟文心之間還沒好到無所不說的地步。
“好了,我們走吧?!蔽男闹皇强酀恍?,她的心里是什么感覺,她自己也說不上來。
要是那天沒有看到那個人,也許她的一生也就這樣了,但是上天還是讓她看到了。
她日思夜想的南宮智。
只是上天為什么要開這樣的玩笑?她根本就承受不起這樣的重量,先是有了希望,然后再慢慢絕望,她真的受不了這樣的落差。
葉然也沒有去太遠的地方,只是帶著文心去了附近的超市,冰箱里的東西都已經沒有了,挑選食材那是以前文心最喜歡做的事情。
葉然希望自己能給她找點事情做,讓暫時忘記那些傷痛。
“然然,快去把那個人抓回來?!蔽男耐蝗痪妥兞四樕?br/>
“是那個穿著黑色外套的那個嗎?”葉然順著文心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然看到一個中年男子,身材挺拔。
站在人群里還挺顯眼的。
只是臉上的疤讓他看上去有點嚇人,左邊張臉算是毀了,不過從另一邊臉不難看出來那人曾經也是玉樹臨風的帥哥。
難道這就是文心一直要找的人?
“就是他,別讓她跑了!”文心也顧不上解釋了,撒腿就往那邊沖了過去。
那個樣子要多焦急就有多焦急,比起上次的激動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還多了一點興奮和激動。
葉然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了,她也不敢耽誤,趕緊朝著那個男人消失的方向追去,這個時候超市里有很多人,這讓葉然很是頭疼。
不過還好那張被毀了的臉很好找。
而那個男人也沒注意到有兩個人女人正在追他,所以他也沒有故意想著逃跑,所以葉然很快就追上了,沒要多久文心也跟了上來。
“先生,你跟我回去一趟!”葉然跑得比文心快多了,還好那個黑衣男子并沒有像上次那樣憑空消失。
那個黑子男子很是警惕地看著自己面前有點瘋癲的女人。
有女人一見面就讓陌生男人跟她回家的嗎?
“我不是壞人,有些事不適合在外面說,現(xiàn)在就跟我走!”葉然已經掏出了手槍,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因為拿著的袖珍槍,所以周圍的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葉然確實不是壞人,因為她壞的時候就不是人了,不過這句話她是不會說出來的。
只是她發(fā)現(xiàn)一個人行動真的不是很方便,今天她出來的時候身上可是什么都沒帶,而且她總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就直接把人綁了帶回家了。
葉然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文心,現(xiàn)在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這個男人的身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四周的人都用一種很怪異的眼神看著他們。
剛剛葉然追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很引人注目了,現(xiàn)在又來了一個女人用一種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一個男人,這些行為都太瘋狂了。
“媽咪,你不要激動,有什么事情就跟我回去說,現(xiàn)在在外面,影響不好?!比~然一直保持著警惕,因為她能感覺到這個男人不弱。
如果真刀實槍的干,她不一定是這個男人的對手,但是她就是喜歡不按常理出牌,所以現(xiàn)在一時半會兒的這個男人還沒有辦法逃脫。
她用自己的身體擋出了頂在男人身后的槍,現(xiàn)在可是公共場合,要是出點什么事情她還真的沒有把握能全身而退。
“媽咪,你聽我說,有什么事我們回去再說,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比~然逼著男人往前走了兩步,這樣不僅能讓文心快點清醒過來,也能保證這個男人傷不到文心。
文心這才如夢初醒,終于回過神兒來的文心還是不愿意把視線移開,似乎只要她一會兒不看著這個男人,他就會消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