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之中已經(jīng)帶著哭腔,墨連越努力將自己的眼淚憋回去。
可是終究,還是沒有任何作用。
這般的模樣,在司徒伽凝的眼里,滿是震驚。
但是也僅僅只是震驚而已。
隨即將自己的情緒收拾好,連震驚都沒有了。
冷靜得讓人害怕,司徒伽凝狠心的模樣,在墨連越的眼里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痕跡。
可是這般的事實,墨連越卻怎么都沒有改變的能力。
“這里是皇宮,王爺你該回去了?!?br/>
司徒伽凝的聲音很輕,將墨連越的目光和眼神看在自己的眼里,什么都不表示,什么都不在乎。
可是,墨連越哪里肯那么就將司徒伽凝放走了?
不可能,怎么可能?
他們之間不應(yīng)該是這般的模樣,明明之前,在王府的時候,還能得到司徒伽凝的精心照顧,來皇宮,在這皇宮之中,司徒伽凝也不過是來了幾個月而已。
這般的時間,這般的時間之中,司徒伽凝就完全將自己給忘記了嗎?
不可能,一定不可能,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不管怎么樣,墨連越都不相信這個事實。
就算是司徒伽凝親口承認,他也不相信。
“伽凝,我們之間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不應(yīng)該是這樣?!?br/>
搖著頭看著司徒伽凝,眼神之中的模樣就像是要哭出來一般。
眼眸之中已經(jīng)有水霧氤氳,這般的模樣,這般的模樣,不管是誰看見,應(yīng)該都不會繼續(xù)說一些傷害人的話了。
可是,站在墨連越面前的不是別人,是司徒伽凝啊。
早就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生死,這世間最大的惡意,最疼的酷刑,最無情的丈夫,最悲慘的命運,司徒伽凝都經(jīng)歷過了,又如何,會被墨連越這樣的眼神動搖?
所以看著墨連越的時候,司徒伽凝像是沒有看見一般。
只是將目光望向前方:“微臣之前就說過,與王爺之間,一直都只有醫(yī)患關(guān)系而已,便是王爺您身子不適,微臣恰巧會一點醫(yī)術(shù),將王爺?shù)男悦鼡旎貋矶??!?br/>
“這般的關(guān)系,再正常不過,若是王爺您非要有其他的想法,司徒伽凝無法做到其他,也只能是敬而遠之。”
話語之中的威脅意味十分濃重。
但是,司徒伽凝是認真的。
若是墨連越執(zhí)意要跟自己牽扯,真的非要自己答應(yīng)什么,那便是真的只能敬而遠之,不相見,就不想念。
所以,這是司徒伽凝下的最后通牒。
“你!”
看著司徒伽凝滿是決絕的模樣,墨連越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好了。
打不得,罵不得,說不得,現(xiàn)在,連見都見不得了是嗎?
“你非要這般?”
不死心的追問,他不相信,自己在司徒伽凝的心里一點位置都沒有。
“王爺請早?!?br/>
早點離開,這里是皇宮,若是下了宮門,便是真的出不去了。
“好,很好,司徒伽凝,這是你自己說的!你不要后悔!”
“王爺走好?!?br/>
惡狠狠的看著司徒伽凝,不管是用軟話還是硬話,司徒伽凝就是那般心硬,一點都不給墨連越機會。
便是這般決絕的司徒伽凝,在墨連越的心里徹底的代替了南伽凝的位置。
這是唯一一個能走進自己的心里,還能將南伽凝從自己的心里擠出去的人。
所以,能放手嗎?
不可能,不管如何,這一次,絕對不可能!
眼眸低下,墨連越大步流星的走出這里。
便是離開就離開,有什么了不起?
便是不在這里,還有其他地方。
總有一天,他會讓司徒伽凝乖乖的待在自己的身邊。
在這之前,哪怕是皇兄跟自己搶,自己都不會放手。
看著墨連越消失在皇宮之中的背影,司徒伽凝的眉頭皺了起來,總覺得這件事情不會那么簡單的就解決了。
而且,便是現(xiàn)在看著墨連越的背影的時候,司徒伽凝的心里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就像是,就像是總有人在背后盯著自己一般。
這樣的感覺那么真實,那么的讓人毛骨悚然。
只是,司徒伽凝嘗試著在自己的身后找了很久很久,都沒有任何異樣。
想必,可能是自己有些累了,出現(xiàn)了什么讓自己心里緊張的事情而已。
這不礙事,不礙事。
寬慰一番,親眼看著墨連越消失在這里的時候,司徒伽凝才回去了自己的房間之中,準備休息。
現(xiàn)在確實已經(jīng)不早了,該休息,就必須得休息。
御書房,一個黑色人影跪在墨連玨的面前,頭緊緊的低著,一動不動,上位,坐著的主子讓他的心里滿是沉重,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這樣的時候,自己能怎么辦?
這,總的看來,自己的主子心情不是那么好。
“就這些,沒有了?”
聲音從籠罩在黑暗之中的上方傳來,黑衣人死死的壓抑住自己的呼吸,悄然吞了一口口水,之后看了主子一眼,又迅速的將眼眸低下來。
確實,只有這些了。
“她什么都沒做?什么都沒說?”
語氣之中有些失望,似乎這不應(yīng)該是這件事的結(jié)局一般,便是看著那個下屬的時候,語氣之中的疑惑顯而易見。
黑衣人的心跳加快了一些。
再次在腦海之中巡視了一遍,這就是他的記憶,沒有任何不錯。
一切的一切,都是原原本本的轉(zhuǎn)述的。
所以,有著百分百的肯定,自己什么都沒有說錯。
主子的表情,還有說話的語氣,怎么會是那般的模樣?
“回稟主子,確實是這般的?!?br/>
這就是事實了。
“你下去了,這些事情,朕會到時候吩咐你們,現(xiàn)在不用你們在這里礙著朕的眼?!?br/>
“是!”
黑衣人當即低著頭走出去,不敢將自己的頭抬起來。
“呵呵,皇弟,你這是什么意思?朕的女人你也要跟朕搶?”
司徒伽凝明明跟他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但是現(xiàn)在的墨連玨就是不要臉的將司徒伽凝稱作自己的女人。
甚至,當提起來司徒伽凝的時候,墨連玨的整張臉上都是笑容,似乎,那是自己的小可愛一般。
但是,墨連玨就是那么慫,知道司徒伽凝的心里討厭自己,所以一天就在暗地之中守著司徒伽凝,一點一滴自己都要知道,尤其是知道墨連越去了藥園之中,還跟司徒伽凝說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