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戲一路暫時還沒有大的突破,還需靜待新的作品面世,但是歌曲卻意外的殺出一條血路,在這個越來越少有人關(guān)注,也越來越缺乏新鮮血液的行業(yè)里,已經(jīng)有太久沒有新的知名歌曲誕生了,就連觀眾,也已經(jīng)漸漸的習(xí)慣于聽那些歌詞完全聽不懂的外文歌曲,何其可悲。
沐言的歌曲出現(xiàn)無疑是打入了一劑興奮劑,發(fā)布之初便獲得了許多音樂的獎項,如今,更是不經(jīng)意的走進了普通人的生活之中,偶然走在路上,就有可能從街邊商鋪中放的聽了幾百遍的幾年前甚至十年前的老歌里偶然聽到這首歌,其旋律更是讓人精神一振,陌生的還挺好聽的歌曲。
于是,就這么漸漸的流傳開來。
大家猛然發(fā)現(xiàn),演戲的那個明星,竟然能有這樣作品,因為喬以安的存在,沐言的歌曲自然而然的也存在著爭議,很多人總覺得沐言的歌曲太像是喬以安的風(fēng)格,身邊有這樣的大神存在,誰知道這些歌曲到底是誰負責(zé)寫和編舞的呢?即使是上面掛著沐言的名字。
也有人點出這根本不是同一種風(fēng)格,而且沐言是圈內(nèi)有名的編舞師,豈會用得到找人代寫歌和編舞,反對者提出喬以安在演唱會上的表現(xiàn),表示那根本就不是喬以安臨場發(fā)揮,說不定那些音樂編舞根本就是喬以安做的,所以,在危急時刻,他才能上場救臺,完全模擬出沐言的舞蹈動作,什么看過幾遍就學(xué)會了,什么天才!都是假的,這世上哪有看幾遍就能完全展現(xiàn)一個人的天才?!
沐言的歌舞都是喬以安編的才是真的,所以,喬以安才能把沐言的舞臺表演演繹的如此活靈活現(xiàn)。
網(wǎng)上漸漸的居然掀起了罵戰(zhàn),圍繞著沐言歌曲,戰(zhàn)斗的范圍越來越廣。
有了知名度,果然是是非多??!舒朗看著下屬拿過來的分析報告忍不住感慨道,這件事情他到底要不要插手引導(dǎo)輿論呢?原則上,他不太想插手,明星的熱度向來都是靠話題量堆上去的,萬一哪一方先吵贏了,事情就沒有熱度了,可是放任下去,萬一真的日后背上一個找槍手的黑鍋怎么辦?
舒朗打開自己的電腦云盤,從私人賬號的云盤里翻出從小到大留下的一些照片影像,小時候是孤兒院的院長幫他們拍攝的,長大后是他來拍攝記錄的,再后來,大家各自的私拍都往同一個賬號里放,不是親兄弟,卻勝似親兄弟,同一個私人賬號,承載著他們所有人的記憶。
舒朗翻出幼年時沐言的照片,那時候沐言的狐貍眼和天生魅色還不太明顯,只是眼角略有些狹長,整張臉冷繃著,抱著一把小吉他,坐在破舊的孤兒院樹下,冷著臉看著畫面,畫面里孤兒院院長曾經(jīng)年輕溫柔的聲音傳來:“沐言,來笑一個,給院長笑一個嘛!不要一直抱著小吉他,這樣好不好,院長給你買一個真正的吉他,來笑一個就買哦!”
畫面里幼小的沐言稚嫩的臉上閃過一絲猶豫,最終,還是對吉他的執(zhí)念蓋過了小小的自尊心,對著畫面僵硬的笑出三顆白牙,左右兩邊都是空空的牙床,看起來有點蛋蛋的搞笑,稚嫩的小臉羞成了紅色。
“哈哈……”舒朗坐在辦公室里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么好的視頻,絕對不能發(fā)出去,必須要自己珍藏,弟控兄長默默的想到,舍不得分享出去給人看啊!
舒朗繼續(xù)翻找視頻,最終給他發(fā)現(xiàn)了一段沐言還在當(dāng)警察,卻在辦公室偷偷寫歌的視頻,那是白墨用手機偷拍的,用來威脅沐言打小報告,坑他請吃飯的視頻。
畫面里沐言穿著警服,坐在辦公室里,借著電腦的遮擋,拿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白墨的視頻微微晃動,從沐言的背后拍攝,正好拍到沐言寫的東西,畫面甚至如實記錄了沐言在低聲哼歌,來選擇音符的聲音,很熟悉的曲調(diào),正好是沐言最近發(fā)布的專輯歌曲中的一首,紙面上寫寫畫畫的,有些歌詞甚至最后都沒有更改,基本上即使是普通觀眾也能認出來,這首歌是后來專輯里的哪一首,而那個時候,沐言根本就不認識喬以安。
畫面里,沐言似乎是終于發(fā)現(xiàn)身后有人,整個人身形都是一顫,下意識的瞪大眼睛回頭,卻發(fā)現(xiàn)是白墨,只比此刻略顯稚嫩的妖媚臉蛋,配上嚴謹?shù)木熘品?,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訝,看到白墨后的惱羞成怒,被拍攝的活靈活現(xiàn),畫面猛地晃了起來,兩個人似乎打鬧起來,卻沒有多少聲音,只有白墨低聲的悶笑和威脅請吃飯的聲音。
這個畫面好!舒朗拍板,就是它了,現(xiàn)在可以安心的放任事件發(fā)展了,等到最后,他們可以直接拿出這段視頻,來證明沐言的能力。
沐言似乎完全不受傳言風(fēng)波影響,該做什么做什么,在這個圈子里,有熱度,哪怕是質(zhì)疑,都絕對是好事,沒人理會,才是真正的可悲。
喬以安還是天天跟著他四處逛,偶爾會被人拍到,最后竟然漸漸導(dǎo)致,想要拍他的媒體日日跟著沐言走,著實給沐言又帶來了不少的熱度。
最后,還是舒朗提醒他,最好遠離沐言一些,不想跟著一起炒作,惹人眼球,甚至打擾沐言工作,日日跟隨這種行為一定要適可而止,池宇也覺得最近喬以安出鏡太多,干脆把他帶走,放消息出去喬以安去國外進修學(xué)習(xí)了,至于學(xué)什么,天知道。
沐言身邊的狗仔才漸漸平息下來,音樂上的工作也越來越多,舒朗開始想著再發(fā)新專輯的事情,而新專輯之后,大約也可以開始再開一場演唱會了。
除了網(wǎng)上不分勝負的罵戰(zhàn),眾人的日子過得還算平靜,喬以安被丟到國外深造,除了打電話,也暫時無法出現(xiàn)在沐言面前,難得的,沐言身邊漸漸的多了些贊許他個人的聲音,受到喬以安的影響越來越少。
“沐言,過來一下,你看一下這首歌曲怎么樣?”舒朗走到錄音室外,正看到沐言站在一旁等著工作人員調(diào)整設(shè)備,就叫了他一聲。
沐言走過去,靠近舒朗,低聲叫了一句大哥,就接過他手里拿著的文件,上面正印著密密麻麻的音符。
“有人投給我們的稿子,你看一下,我覺得這首歌不錯,要不我們先拿下來?”
沐言點點頭,“反正一般,想拿下來就拿吧!”沐言有點蔫。
舒朗皺了皺眉,雖然沐言工作上暫時沒有出什么問題,但是這狀態(tài)明顯不對啊!
“你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大黑和小白在家鬧騰的厲害,似乎想以安了?!便逖詰n桑望天。
舒朗:……
這世上最痛苦的是什么,自己是弟控,弟弟卻是夫控!而且居然拐彎抹角的暗示他要喬以安回來!雖然確實是他們商量好完全沒有這兩人反駁余地的把喬以安送走……
但是舒朗表示很失落,很難過……
舒朗臉色不變,“那就把它們空郵過去吧!”
“???!”沐言一臉茫然。
新專輯的準(zhǔn)備如火如荼,因為沐言還有功夫想喬以安,舒朗表示,可以加大一下工作量,完全沒問題。
對此沐言表示:親哥否?
舒朗最近愛上了翻記憶云盤把幾個兄弟小時候的照片視頻找出來自娛自樂,一時間覺得想拿出去跟眾人分享,讓全天下都看看,他弟弟都是天生萌物,讓人心肝肺都能化了的那種,一時間又覺得必須只能自己看,舍不得給其他人看啊?。?!
被這兩種心情撕扯著,舒朗覺得甜蜜又痛苦。
可是過不了多久,舒朗就不用糾結(jié)了,因為他媳婦在注意到他翻云盤之后,也弄到了賬號,看到了那些視頻。
要知道,帶孩子的女人一向是母愛泛濫,自家的寶貝更是絕世萌物,突然看到自己老公的幾個兄弟小時候萌到幾乎可以和自己兒子匹敵,哪里還能忍得住,從里面的視頻翻出一些不太夸張的,給幾個兄弟本人留了言,表示自己想發(fā)出去,真的特別特別的想發(fā)……
沐言看了一眼自家嫂子發(fā)給自己的視頻,他正抱著新吉他躲在角落里彈著玩,其他的小朋友都在做游戲,并沒有覺得不妥,直接大手一揮,嫂子隨意!反正他又不覺得自己萌。
很快,舒大嫂就收到了幾條回復(fù),大家都表示無所謂,大嫂開心就好,可見,大家都并沒有覺得自己當(dāng)時又多么可愛。
上官美人看著收到的回復(fù),雙眼瞇起,露出一絲壞笑,她可是有很多賬號的呢親們,國內(nèi)的國外的都有哦!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