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寶兒哭的一抽一抽,一如當(dāng)年那般,不,比當(dāng)年哭的還能讓他心疼。
孟瑤非常無措:“阿寶別哭對不起……阿寶我。”
“不必解釋,”幾年時間她已經(jīng)長大了,懂了很多事情。
“哥哥有自己的理由,我都懂,”蘇寶兒起身眼眶通紅的直視著孟瑤:“只是,能不能,下一次不要讓人這么擔(dān)心,能否給我留一封信嗎?”
孟瑤搖頭,抬手擦了擦她的眼淚:“不會再有下一次?!?br/>
為了地位名利,他已經(jīng)讓她傷心了,這與他的初衷不符。
如今的他甚至比不上金子軒,至少金子軒一直在她身邊護(hù)著她。
聽后蘇寶兒眼眸溫柔又帶著脆弱,嘴角上揚想露出一個笑容,卻成了一個苦笑。
年少時無憂無慮開心自在,每一天最多的煩惱就是哥哥又生氣了。
只是隨著戰(zhàn)爭發(fā)生,隨著失去朋友,還有心中所在意的人,阿寶已經(jīng)變了。
他究竟是做了什么?
孟瑤心一抽一抽的難受,他聲音暗?。骸鞍殻绺缭俨粫x開你這么久,也不會讓你擔(dān)心,我就待在蘭陵好好陪著你好嘛?”
蘇寶兒哭著笑道:“好,哥哥要說到做到?!?br/>
“若是做不到,阿寶就拿劍打哥哥,哥哥絕不反手任阿寶處置?!?br/>
蘇寶兒破涕為笑輕輕捶了一下孟瑤,要是她舍得打早就打了,但這句話似乎取悅到了她,蘇寶兒沒有再哭。
情緒抒發(fā)出來后,她輕輕靠在孟瑤懷中,聆聽著熟悉的心跳聲,心中不知不覺平靜下來。
“阿寶有想要的什么嗎?”好不容易抱住了她,好不容易有了讓世人敬仰的身份,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將所有東西捧到她面前。
若有想要,那大概就是家人愛人都在身邊,蘇寶兒抬眸看了一眼孟瑤的下顎,嘴唇清揚,不過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
如此,蘇寶兒埋在孟瑤懷中沒有說話。
孟瑤安撫的拍了拍蘇寶兒后背,腦海中不知不覺想到了金夫人和金子軒,回到蘭陵后金夫人讓人請他去談話。
原以為是為了金子軒的地位,卻沒有想到……孟瑤垂眸眼眸溫和的看著懷中的人。
阿寶的家人很愛她,甚至能為了她,接受他這個娼妓出身之人。
孟瑤心中滿是復(fù)雜,作為親生父親的金光善不接受他這個親生子,但主母卻為了侄女,選擇接納自己。
這或許才是愛與不愛的區(qū)別,不,大概金光善本就不是個好人,想著他嘴角泛起一股冷笑。
蘇寶兒輕喚:“阿瑤哥哥。”
孟瑤愣了一下,嘴角揚起暖笑快速回道:“怎么?”
“沒事,只是想叫叫哥哥,”和以前一樣,蘇寶兒在孟瑤懷中輕輕撒著嬌。
看著他只覺得可愛非常。
隨后的幾天,蘇寶兒充當(dāng)著乖巧妹妹,一直跟著孟瑤身邊,就他連幫金光善辦事也不例外。
孟瑤很是無奈,卻仍有她所謂。
金子軒道:“你太慣著她了?!?br/>
“阿寶很乖不是嘛,”孟瑤沒回,反而另外說了一句。
他眼眸柔和的看著因為無聊,而坐在不遠(yuǎn)處亭臺上,隨意玩弄著他佩劍的人,此時正喜氣洋洋拿著他兩把佩劍對打。
她手中的劍,一柄是銀色軟劍和一柄是銀色藍(lán)色相交的劍,一把叫恨生一柄叫瑤寶。
那柄叫瑤寶的劍是阿寶送他的禮物,這名字的含義來源于,她覺得恨生這個名字不好聽,為此她糾結(jié)半天想的。
寓意很好,說是孟瑤和阿寶要一直在一起,所有取名瑤寶。
孟瑤聽到這柄劍的名字時,難得羞澀的紅了臉,更是不好意思把劍拿出去了。
這怎么聽都不是一個正經(jīng)的名字,倒像是在閨中秘事時取的。
或許這就是閨中密事時取的,孟瑤摸著繡著牡丹花的衣袖,嘴角勾起滿是笑意。
他最后還是把劍拿出來了,在別人問起斂芳尊的新劍時,他會滿臉溫柔的說:“這是金某重要之人送的,名為瑤寶?!?br/>
遠(yuǎn)處蘇寶兒劍拿滑了,只聽劍砰的一聲掉在了地上,嚇得她連忙后退了一步。
這劍可鋒利著。
孟瑤來不及向金子軒見禮,著急的跑上前握住了蘇寶兒的手:“可有受傷?”
“沒有,”蘇寶兒搖搖頭,拍了拍胸口笑的甜蜜蜜:“只是阿寶被嚇了一跳,要阿瑤哥哥抱才能好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