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蕾這才第一天過來,張凌峰就給了她一個下馬威,很是氣惱想將桌子直接掀翻走了,秋伊見情況不對,急忙拉住她一邊,低聲勸道:“師姐,別沖動啊,你和師傅可是有賭約的,難道你想回去嫁人嗎?”
“秋伊,我該怎么辦吶?”云蕾拉著秋伊的手臂搖晃道,聲音中似乎還帶著一絲撒嬌的味道,她的年紀(jì)在眾弟子中是最小的,但是她是云遠(yuǎn)舟收的第一個弟子,又是親孫女,在弟子中自然是排第一。
此刻秋伊也真是服了這丫頭,剛才信誓旦旦的做了保證,這才剛進(jìn)來只是受到一點小小的打擊就受不了,往后還有六個月該怎么過啊。
一想到這,秋伊不知不覺頭都有些大了,但臉上絲毫沒有表露,而且用堅定的目光望著云蕾,沉聲說道:“忍耐,堅持!”
“如今也只有這樣了,秋伊,歇息你。”云蕾感激道。
“我們之間還談什么謝不謝的啊?!鼻镆翐u頭道。
望著兩人在角落里一陣商談,張凌峰頓時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們兩個丫鬟磨蹭半天到底是在干什么呢?還想不想要工資了,不相干趁早滾蛋?!?br/>
說這番話的時候,張凌峰的內(nèi)心簡直是不要太爽,終于體驗了一把大爺做派,嗯,沒錯,就是張大爺,往后讓她們慢慢認(rèn)識到來張家就是一個錯誤。
云蕾被秋伊勸了之后,心情大好,張凌峰越是這樣刻薄,她越是高興,仿佛開啟了上帝的視覺,此刻的云蕾不是自己,惟妙惟肖的模仿著清宮電視劇里面的臺詞,福了一福,說道:“張爺,我們馬上收拾好,請您和夫人挪步,我們要開始工作了?!?br/>
“現(xiàn)在笑,晚上讓你們哭。”張凌峰心道。
現(xiàn)在該是去研究研究這暴雨梨花拳了,九天神決畢竟是內(nèi)功心法,對付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世界頂級殺手金智,這個拳發(fā)技巧是決不能少的。
“如燕,今天你不用去考古現(xiàn)場了,你在這邊好好的教一教她們倆個規(guī)矩了?!睆埩璺逑褡兞艘粡埬?,溫柔的對林如燕說道,
“是,張爺。”林如燕拖長了聲音回答,很是有一種入戲的感覺。
張凌峰有些受不了,拿起包裹便往內(nèi)院走去。
猛子在后面緊跟,等到了長廊上,無人時才開口問道:“老大,這倆丫鬟的工資怎么開,還有福利啥的,住宿問題都等著你拍板呢?”
“工資就一個月三千吧,這也不是很危險的活,比不了小黑和小白,至于福利什么的就按照正規(guī)的公司走吧,住宿在后院挑兩間房間吧……具體的你看著安排,總之有一點,不能讓云大爺有意見?!睆埩璺宀铧c忘了這事,被猛子提醒了,喃喃說道。
“好嘞?!泵妥幽抗馄沉艘谎蹚埩璺迨稚系陌?,又跟了幾步,一副欲言又止模樣。
張凌峰不禁問道:“猛子,還有其他事?”
猛子摸了摸腦袋,一臉糾結(jié),怯怯地說道:“今天發(fā)生的事情給我的感觸挺大的,原來在普通人之外還有一個世界,以前我真的是井底之蛙。老大你能不能也帶一帶我入門啊?”
“猛子你的年紀(jì)大了,如果你從小接觸古武,那么是絕沒有問題的?!泵妥哟蛄恐妥拥纳眢w,嘆氣道。
“老大,你不是神醫(yī)么?還有您解決不了的問題?”猛子咧嘴笑著,死皮賴臉的說道,他知道張凌峰的脾氣,那就是跟誰客氣也不能跟他客氣,有一說一,不要藏在肚子里,否則容易憋出內(nèi)傷。
“哈哈,你果然聰明,這件事情,等明天的事情解決了,我抽時間出來先幫你調(diào)理身子,一年之內(nèi),保你踏入古武明勁修為。”張凌峰早就將這事考慮好了,拍著胸脯道。
猛子頓時欣喜若狂,雙腿撲通地跪了下來,不停的磕頭道:“老大,您給了猛子兩條命,一條是普通人,一條是古武者,您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唯有用余生來報答您了?!?br/>
張凌峰急忙扶起了猛子,不悅道:“你這是做什么?我?guī)湍憔褪菐臀易约海靼讍?,往后好好辦事,自然而然,你的路就會越走越長,普通人的壽命只不過一百來歲,但你知道修為精深的古武者能活多久嗎?”
“老大……古武者還能延長壽命?”猛子驚愕的張開嘴,難以置信的驚訝道。
“當(dāng)然了,張三豐,你應(yīng)該知道吧?”張凌峰問道。
“那不是武當(dāng)派的掌門人么?是小說中的人物啊?!泵妥記]有讀過多少書,但是年少時也是一位武俠迷,對張三豐并不陌生。
“張三豐,文始派傳人,武當(dāng)派祖師,生于南宋理宗淳佑七年,名君寶,元末明初儒者、武當(dāng)山道士。善書畫,工詩詞。”張凌峰給猛子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張三豐,笑道:“猛子,平時你沒事的時候可以多讀一點書,正是因為張三豐的出名,所以武俠小說里才經(jīng)常借鑒他的名字,無他,只為了吸引眼球罷了。”
猛子聽后,猛拍一下腦袋,說道:“老大,我真是沒想到張三豐也是一名古武者。哎,對了港島打星李曉龍是不是古武者???”
很小時候,猛子便崇拜李曉龍,一直以他為偶像,雙截棍都是隨手能夠使上一使。
“港島李曉龍?”張凌峰搖了搖頭,他也沒有接觸過此人,并不是很熟悉,說道:“這個問題先賣個關(guān)子,等給你將來自己踏入古武者之中去揭開。”
“你先去忙吧,我要為明天的拳賽作準(zhǔn)備了?!?br/>
見猛子還在疑惑之中,張凌峰往后擺了擺手,徑直大步離去。
到了內(nèi)院中,張凌峰來到一張石桌前,將包裹緩緩拆開,映入眼簾的是一本古代書籍,書籍上龍鳳鳳舞的寫著五個大字——暴雨梨花拳。
翻開書后,里面卻沒有一個文字介紹,都是一個個赤身裸體的小人,惟妙惟肖的擺出各種各樣的姿勢,沖、橫、握、擋……
一本書并不厚,也就是三四十頁,不過里面的姿勢竟沒有一個是重復(fù)的。
張凌峰隨手翻完后,不知不覺陷入了沉思之中。
這本拳法是怎么才能領(lǐng)悟進(jìn)去?
難道是有模有樣的學(xué)么?
云大爺也不是一個故意不給方法的小氣之人啊。
越想越是頭疼,張凌峰干脆先將所有的拳法走了一遍,因為他本身就有九天神決在體內(nèi)運氣,身體無比的輕巧,學(xué)起拳法來也是特別的快,沒有花多少時間,他便將拳法打了十多遍,漸漸的全部印刻在了腦海里。
“這暴雨梨花拳也真是奇怪啊?”
張凌峰收拳而坐,又將書籍重新細(xì)細(xì)看了一遍,才緩緩合上了。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里突然涌出了一幕小人打拳畫面,每大一拳,都是感到無比的疼痛,頓時九天神決進(jìn)入了高速運行狀態(tài),一道道真氣往身體四處涌現(xiàn)進(jìn)腦海,與小人進(jìn)行著博弈。
“嘭!”一個小人被打倒后,令一個小人又重新站了起來,如此反復(fù),小人似乎無止無盡,而張凌峰的真氣也因為過度透支,頭冒白煙,竟然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張凌峰悠悠的睜開眼,他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身旁坐著的只有云蕾一人,她正拿著那本‘暴雨梨花拳’也在細(xì)細(xì)看著。
張凌峰沒有開口說話,靜靜的運氣九天神決,不過卻是沒有感到一絲的真氣游走,頓時心中駭然!
難道自己的真氣全部被小人吸收了?
這他么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啊,看來下一次不是師傅給的功法還是不能輕易的相信。
張凌峰沒有辦法,掙扎著坐起身來,這時也是感到渾身無力。
“張爺,你終于醒過來了?”
說話的是云蕾,她語氣中沒有一點欣喜,反而盡是幸災(zāi)樂禍,她收拾完飯桌時又被分開安排到內(nèi)院掃地,發(fā)現(xiàn)了暈倒的張凌峰,猶豫片刻,這才將他拖進(jìn)了房間,而且也帶著了那本‘暴雨梨花拳’。
“云蕾是你啊,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張凌峰拍了拍腦袋,有些糊涂的問道。
“張爺,現(xiàn)在離晚飯時間還早著呢,你不用這么著急,呆會你可以盡情的慢慢搞亂飯桌?!痹评俅蛉さ馈?br/>
“額,我勸你那本書還是不看的好?!睆埩璺灏l(fā)現(xiàn)云蕾拿著‘暴雨梨花拳’,本能的提醒道。
“這本漫畫拳,話得不錯嘛,為什么不看?”云蕾疑笑著望著張凌峰,頓了頓,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說道:“這一本書明顯就是地攤貨,你不會因為練了它才暈倒的吧?!?br/>
聞言,張凌峰沉默不答,反正自己已經(jīng)提醒過了,她要看就是她的事情了,跟自己沒有半點關(guān)系,而且這半書是來自云遠(yuǎn)舟,如果她回去之后也照著練習(xí),暈倒了要怪也怪她的爺爺。
心思回到拳法上,張凌峰默默的腦海中又走了一遍拳法,剛走完時,他的腦海像是發(fā)生了四級大海嘯,一道道粗壯的九天神決真氣頓時往海中沖天而起,射向他的全身。
轟!
張凌峰感到渾身炙熱,青筋暴起,下一刻,他身上的衣服驟然爆裂,撕碎得四分五裂,在屋子里紛紛揚揚的飄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