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實人說明了什么?說明了劇本咋給他就咋演!
小薄荷雖然年齡不大,但在一種年齡相當(dāng)?shù)娜死镞叄菁妓愕蒙鲜呛玫牧恕?br/>
果然,導(dǎo)演也給了差不多的評價:“前半段情緒表達(dá)一般,但后邊還不錯,江總怎么看?”
江薄一聽導(dǎo)演問到她了,立馬就來精神了。
問自己怎么看自家小薄荷?
那還能怎么看,那就直接花式彩虹屁,吹就完事了!
“我看著,這個演員外形就比前面幾個強(qiáng)出不少,演技也是同年齡里非??梢缘?,不過演技這個事情其實不怎么重要,這種的刑偵臥底案,除了中老年男人看,剩下的基本就都是奔著演員的臉去的?!?br/>
“這個十四號明顯就是演技好的里邊最好看的,好看的里邊演技最好的,要不就他吧?!?br/>
這種臭不要臉的話,大概也只有江薄能這么理所當(dāng)然地說出來了。
邢導(dǎo)本來還沒反應(yīng)過來,結(jié)果聽到了小作者的小聲尖叫:“啊啊??!真的好帥?。?!”
于是下一秒就明白了。
看透一切的大導(dǎo)演皺了皺眉:“行,你回去等消息吧?!?br/>
這么好的一個苗子,怎么還不走正道呢?
關(guān)鍵不走正道就算了,反正這個圈子里不走正道的也多,但怎么還能不走正道的這么光明正大呢?!
也不知道收斂,這要是被狗仔拍到爆出去了,到時候牽扯到了這部劇,那他就得再打算打算了。
他雖然不愿意跟投資方起沖突,但到底還是得想想這部劇的未來,不可能真的就憑投資方的喜好,就那么隨意把男二號這么重要的角色定下來。
小薄荷試完鏡之后,江薄為了徹底安心,還又繼續(xù)在里邊坐了兩個小時,知道所有的演員都試鏡結(jié)束,江薄這才松了口氣,起身悠悠地就打算走。
結(jié)果剛走出去沒兩步,就被導(dǎo)演給叫住了。
“江總稍等,我想問您點事。”
江薄轉(zhuǎn)過身,捏著喝空了的杯子,悠悠的晃到了邢導(dǎo)面前。
“那個十四號,就是您希望的人?”
江薄點了點頭。
“不知道你們的關(guān)系是?”
“唔……”江薄瞇了瞇眼睛,現(xiàn)在的導(dǎo)演都這么八卦的嗎?
“如果你們的關(guān)系是比較曖昧的,后期的輿論……”
嗷!江薄明白了。
于是江薄非常大佬地拍了拍邢導(dǎo)的胳膊。
“放心吧,只要他愿意,我隨時都能結(jié)婚。”
邢導(dǎo)震驚了。
江薄在震驚的目光中,悠悠地又晃走了。
“怎么樣怎么樣?我剛才演的是不是不太好?我感覺我有點緊張了……”
江薄一出來,等在外面的晏禾就湊了上來,然后忐忑地開始打聽。
這個試鏡的機(jī)會都是金主爸爸給的,他不會真的讓小姑娘失望了吧?!
江薄挑了挑眉:“先去給我買杯奶茶,我就告訴你?!?br/>
晏禾于是著急忙慌地讓江薄就在這里等著不要亂跑,然后撒腿就往樓下沖。
可是不亂跑?可能嗎?
江薄表示,我把你支開就是為了去廁所,我可能不跑嗎?
于是江薄也撒腿就往公共衛(wèi)生間跑,喝了一大杯奶茶一直憋到現(xiàn)在,要不是為了保全自己的大佬顏面,她在剩下的人試鏡試到一半就沖出來了。
三分鐘后,提早一步回來的江薄看著氣喘吁吁,朝著自己飛奔而來的小薄荷,默默松了一口氣。
這個速度,著實是牛皮。
接過奶茶,江薄對上小薄荷那期待的目光,不著急不著慌地嘬了一口奶茶。
眼瞅著小薄荷就要抓狂,江薄這才開口:“你得相信自己,就算你不相信你自己你也得相信我?!?br/>
晏禾聽到前半句的時候眼中的笑意都快壓不住了,結(jié)果又聽到后半句,一時間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
不過好在,三天之后,晏禾就收到了合同,這個合同是拍攝方對個人的合同,畢竟晏禾現(xiàn)在連簽約的公司都沒有。
按理說,邢導(dǎo)這種級別的導(dǎo)演拍的劇,根本不會有這種合同。
但是有句老話說得好,你我本無緣,全靠我砸錢。
只要錢砸夠了,大部分事情也就都能解決了。
要是還不能解決,那基本就是錢砸的還不夠多。
要是讓正主知道他家金主爸爸為了這個合同,究竟給他砸了多少錢,那他恐怕會直接舍棄節(jié)操,然后跟金主爸爸說:“這些我不演了,這錢咱倆對半分行嗎?”
不過晏禾最后也知道了,但是那時候合同已經(jīng)簽好了字,重新交上去了,就是任他再捶胸頓足也沒法兒改了。
“江總放心,我一定好好演,我一定會把所有的熱情全部投入到工作當(dāng)中,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江薄看著小薄荷那只差舉手發(fā)誓的樣子,微微感慨。
本大爺掏錢,不是為了讓你把所有的熱情全部都投入到工作當(dāng)中的!
本大爺是為了讓你把所有的熱情,全部投入到我懷里??!
但是這種話大佬能說嗎?
顯而易見的兩個字啊,不能啊!
于是江薄獨自打碎了牙齒混血吞,忍著身體被掏空的難過,微笑著跟小薄荷說:“那你加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然而每個夜晚,江薄都要獨自在黑夜中憂郁上三五分鐘,然后才睡。
為什么只有三五分鐘?
當(dāng)然是因為小薄荷就在懷里,她聞著這么香香的味道,三五分鐘再睡著已經(jīng)是極限了!
接下來的生活,就陷入了一種非常枯燥的情況。
江薄坐著打游戲,晏禾看劇本。
江薄躺著跟小作者阿噬嘮嗑,晏禾看劇本。
江薄趴著看小作者阿噬推薦的**,晏禾還在看劇本。
漸漸的,江薄感覺自己已經(jīng)有了移情別戀的風(fēng)險。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有一說一,**文是真的香。
尤其是Q大,黃野萬鶴,巫折口,漫漫何其少,淮下這些讓她沉迷**不能自拔的作者。
她甚至都把家里的床換了,換成床板可以掀開,掀開之后是儲物格的床。
短短半個月,那些儲物格已經(jīng)被塞滿了。
江薄也徹底沉迷于**文,最近甚至連游戲都不打了。
晏禾終于差不多把劇本分析完了。
然后焦急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地位仿佛被金主爸爸手機(jī)里的人頂替了。
于是這一天,勤勞的晏禾又一次做完晚飯去叫金主爸爸,然后又一次看到了金主爸爸拿著手機(jī)從房間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