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哥,衛(wèi)青她結(jié)婚了……”
王昊聽到這句話,如同被雷劈了一樣,險些站不穩(wěn),臉色一片蒼白。
雖然王昊知道這么多年過去了,衛(wèi)青肯定不會一直等自己,可在親耳聽到這消息時,依舊無法承受。
而自己也正是因為無法面對心里面最脆弱的一面,所以在從楓林村里出來的這段時間,一直沒去打聽衛(wèi)青的消息。
害怕面對這一幕,害怕看見衛(wèi)青和別的男人站在一起。
可沒想到,這一趟臨海之行,居然還是躲不過,還是從胡明嘴里聽到了這消息。
胡明看到王昊的模樣,嚇得趕緊上前:“昊哥,你沒事吧!”
“沒事!”王昊苦笑搖頭,緊接著問:“那男的……對她好吧!”
“那男的不錯,是衛(wèi)青的大學同學,他陪伴衛(wèi)青走過了最痛苦的日子,也正是因為這樣,衛(wèi)青才和他走到一起!”
聽到這,王昊知道造成衛(wèi)青痛苦的人正是自己,心中沒來由的又是一疼。
既然已經(jīng)打開話題,胡明索性就把事情都揭開:“后來他們畢業(yè)之后沒多久就結(jié)婚了,昊哥你是不知道,當時我看到那男的時候,還以為是你!到那時我才明白,衛(wèi)青為什么選擇和他在一起,原來在他的身上能找到你的影子!”
“……”王昊聽完,心情沉悶至極,滿覺像是被人用鐵錘狠狠的連續(xù)砸了自己胸口一樣。
好半響,王昊才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結(jié)婚就好,結(jié)婚就好,只要她能幸福的過下去,我就放心了!”
“哎!”可就在王昊說完,胡明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王昊心里猛的一驚,緊張的開口:“怎么了!?難道出了什么事?”
胡明一陣苦笑:“也不知道是衛(wèi)青命不好,還是造化弄人,就在今年年初,這男的居然車禍死了!”
“什么!”王昊聽完,整個人木楞當場。
胡明看著王昊:“昊哥,雖然你這時候出現(xiàn)不太合適,但是有機會你還是去看看衛(wèi)青吧,她一個人……挺不容易的!”
王昊站在海邊良久,最后胡明什么時候離開的他都不知道。
等到他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過了一個多小時,一陣苦笑轉(zhuǎn)身離開。
……
“特么的,這賤女人居然敢不聽我的話,還有那王八蛋小子,老子要殺了他!”
房間里,蔡少飛在里面暴走,瘋狂的咆哮。
李狂正是刀哥,他是蔡少飛的得力手下,所有小混混都歸他調(diào)遣。
此刻他看到蔡少飛狂暴,趕緊解釋:“蔡少,那小子不太好對付,有點背景……”
還沒等李狂說完,蔡少飛當即打斷:“老子特么的管他什么背景,這是臨海,是老子的地盤,他一群外來戶居然敢對老子動手?老子要弄死他!”
李狂點了點頭:“好,我這就去安排!”
說完,李狂就要離開,可蔡少飛卻叫住他:“不只這小子,還有那賤人,一并給我找來,你不是說那些王八蛋已經(jīng)投靠到我們了嗎?我今天晚上就要這賤貨躺在我的床上浪叫,還要她給我吸毒療傷!”
“是……”
……
賓館里的一個房間內(nèi),沈偉和一眾安保正聚集在里面商量。
“沈哥,我們真的要這么做嗎?這好像不太好吧……”
“特么的,你以為老子想啊,可那王八蛋說了,要是我們不不聽他們的話,我們就得在牢房里待一輩子,你們想坐牢嗎?”
“……”
“……”
“……”
其他幾人聽到沈偉的話,相互看了一眼,臉上都充滿了恐懼。
就在昨天,他們被關(guān)在拘留所,本以為沒什么事情。
可突然沖出十幾個壯漢,二話沒說對著他們就是一通猛揍。
這可是公安局啊,他們打死都想不到會有這種情況,并且任由他們?nèi)绾吻缶?,外面就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當這些人把他們揍得半死之后,一個被稱為刀哥的家伙才走了出來,拿著幾包白色東西,在上面全弄上了他們的指紋。
沈偉他們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是什么。
刀哥告訴他們,讓他們替自己辦一件事,辦完之后大家兩清,并且還會給每人10萬塊錢的酬勞,不然就把他們給永遠關(guān)在牢房里,永遠別想離開。
沈偉幾人都被揍怕了,知道這些能所以出入警局的家伙絕對是手眼通天,不是他們幾個安保能惹得起的,便連連答應(yīng)。
就在先前,刀哥讓人來傳話,讓他們把薛蕊給綁了。
“可是薛總是我們的老板,我們這樣對她,會不會?”
“怕個屁,你特么要沒膽子,自己去和刀哥說去,看到下面的人了嗎?要是我們辦不成,你以為他們會放過我們?”
眼看就要開工,安保們卻打起了退堂鼓,把沈偉給氣得不行。
沈偉他可不想坐牢,并且經(jīng)過昨天晚上之后,他知道在臨海蔡少飛可以說是只手遮天,已經(jīng)算計好做完這一票也不回清北市,直接跟著蔡少飛在臨海混。
看到他們還在猶豫,沈偉繼續(xù)威逼利誘:“實話告訴你們吧,這次回到清北市,盧哥肯定從上面下來,我們幾個全部會被開除,由那小子來接管,你們要是想就這樣滾蛋,我也沒什么好說,一場兄弟,我也不難為你們!”
“……”
“……”
“……”
幾人聽完,瞬間沉默了,他們都是部隊退伍的,能找到一個這么體面,金還這么高的工作,實屬不易。
若真的被開除的話,他們都不知道怎么養(yǎng)活自己。
沈偉看到他們的模樣,清楚他們擔心什么,緊接著繼續(xù)說道:
“先前我已經(jīng)跟刀哥提過了,這次行動完,我們每人會有20萬的酬勞,若是事情辦得漂亮,到時候還可以繼續(xù)跟著他混,并且給我們開兩萬塊錢一個月的工資,話我就說道這了,你們做不做自己看著辦!”
幾個安保聽到那些錢,頓時眼睛發(fā)亮,平時和沈偉走得最近的一個安保立刻開口:
“特么的,老子為公司做牛做馬這么多年,居然就因為一個小白臉就把老子給開了,沈哥說得對,這些人都特么的是王八蛋,跟著他們還不如留在臨海,說不定憑著我們兄弟幾人的本事,還能一展宏圖!”
有人帶了頭,其他人自然也就不再堅持了。
“對,沈哥,我們跟著你干!”
“這種只會包養(yǎng)小白臉的女人,老子也不伺候了,干死丫的!”
“沈哥,該怎么做你說!”
看到大伙都已經(jīng)被自己忽悠成功,沈偉滿臉得意的說道:“好!大家兄弟同心,沒有我們做不成的事!等會我們……”
……
薛蕊回到房間之后,把盧一飛叫了過來吩咐道:“盧一飛,讓大家收拾東西,我們準備回清北市!”
先前在車上,自己就跟李晴嵐商量過如今的形勢。
如今臨海市整個土地局都在蔡少飛掌控下之后,再繼續(xù)留在臨海也不會有任何進展。
與其在這里和對方硬耗,還不如另謀其他打開公司局面的辦法。
“是!薛總,我這就去辦!”
盧一飛點了點頭,一副沒精打采的模樣,準備去執(zhí)行命令。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