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該他將鳳冥國收回來的時候了!
“國君息怒!”皇后這下子才猛然醒悟過來,她越權了!
鳳冥正冷哼了聲,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國師,用余光撇了眼二長老所在的位置,國師輕輕的對著他搖了搖頭,示意以后再說。
鳳冥正見國師如此態(tài)度,只得強壓下心中的怒氣,望了眼窗外的天色道:“如今看這天色,恐怕已經(jīng)太晚了,眾位愛卿散了吧。大長老和德妃娘娘中毒的事件,寡人和國師自會給一個答案!”
這明顯是再趕人。
鳳冥容要想在借著二長老的事情在發(fā)作也是沒有機會了。
但……
鳳冥容似乎不想讓傾城這么輕松的混過去,傾城見此,瞇著水眸湊近鳳冥容的耳邊,道:“容公主,你可以適可而止了,我不想惹麻煩,你最后也不要惹我!”
“適可為止?莫傾城你太天真,這才剛開始!”鳳冥容見四周沒人注意,也不跟傾城在偽裝下去,冷哼一聲。
她看著傾城的目光比毒蛇還要來得毒辣。
莫傾城,你以為她走到了這個份上,國君還會放過她嗎?皇后會放過她嗎?
鳳冥容的心里充滿了對鳳冥蕊和傾城的仇恨。
莫傾城!是你害得她從小飽受訓練,身上同樣流著國君的血,一個是尊貴的祭女,一個確實卑賤的丫鬟。
她怎么會忘記,在投靠主人前,鳳冥正最后對她說:“如果有人要殺莫傾城,她要毫不猶豫的擋在莫傾城面前!
就那么一句話,鳳冥容最后的幻想都全部破滅了。
她在鳳冥正的眼里就只是一枚棋子,為了莫傾城,鳳冥正可以隨時犧牲她。
原本,鳳冥容對莫傾城只是有些嫉妒,在鳳冥正殘忍的將她的幻想破滅后,鳳冥容恨不得將傾城能夠扒皮飲血。
恨不得現(xiàn)在中毒的是莫傾城!
主人交代的任務是將鳳冥蕊毀了,讓皇后和長老會的幾個老不死徹底的不和,引起鳳冥國的內(nèi)亂。
但……
她壓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忿恨!
鳳冥容微微閉眼,只是那么一瞬間,她重新睜開了眼睛,眼淚迷蒙的抓著傾城的手,狠狠的往臉上打去。
她一定要毀了莫傾城!
“啪”的一聲,剛要離宴的大臣們還沒愣神,就看見鳳冥容被傾城一巴掌打倒在地。
鳳冥容可憐兮兮的捂著自己被打腫的臉,哽咽道:“傾城公主,你不要這樣。蕊姐姐再是有千錯萬錯,你不應該這么說。
我知道你恨蕊姐姐喜歡七皇爺,但……她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她只是,只是不小心知道你以前是鳳舞皇上的秀女,這件事情,她沒有亂說的!“
尤其是最后一句話,鳳冥容的聲音足以讓離開宴會的大臣都聽到。
頓時,下面議論聲不滿聲就傳了出來。
”天吶,這樣子的人怎么能當吾國的祭女,居然以前是鳳舞皇朝的秀女……”
“這個女人真心狠,蕊公主只是喜歡七皇爺,她居然眼巴巴的望著蕊公主摔倒在地上,可憐蕊公主,臉上的傷還不知道能不能治好!”
“看她一臉正氣的樣子,原來……”
大臣們議論紛紛,他們原本就對傾城很不滿意,要不是她,今日就不會有那么多的麻煩事。說到底這個宴會是為莫傾城洗塵而來。
“國君,莫傾城這樣的女人不能當我國的祭女!”
“國君,老臣懇請……“
傾城瞇著眼睛,嘴角弧度已經(jīng)緩緩加深了,周圍的氣氛慢慢的沉下來。
她在心里不斷的告誡自己,莫傾城!這里不是鳳舞皇朝,沒有師傅,沒有宮以卿,你要忍!
鳳冥容掙扎的站了起來,背對著群臣,對莫傾城露出諷刺的一笑。
她捂著臉腳步一深一淺走到皇后面前,跪下來道:“母后,您不要生氣,傾城她,她只是孩子氣,嫉妒蕊姐姐對七皇爺?shù)南矚g。聽說傾城從小娘親去世的早,莫家也是鳳舞皇朝第一世家,自然有些忽略了傾城妹妹。所以,容兒在鳳舞皇朝的時候才聽說傾城妹妹特別依賴七皇爺!
“哦?”皇后輕吐出一個疑問,隨即道:“怪不得,蕊兒從小是被本宮寵壞了,這孩子也真是……”
“也罷,也罷,城兒也是苦命之人,沒有娘親的女孩兒自然比不得!
皇后擺了擺手,心里恨透了莫傾城:“城兒,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蕊兒這事上是本宮考慮不周,以后希望你能對蕊兒放下成見,好好做姐妹!
皇后順著鳳冥容給的臺階,將傾城給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