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是不是你?”望海冷冷地看向慕楓。
“是我又能怎么樣?”慕楓淡淡地說道。
“喲喝,小子,有個性,可是,在烏雀鎮(zhèn),招惹了我們臨天下的人,再有個性也是白扯。乖乖跪到臨天下門口去懺悔贖罪?;蛟S,還有一線活路。否則,你就等著尸橫烏雀吧?!?br/>
望海不大的眼睛瞇著,上下打量著慕楓。
慕楓對他來說,實(shí)在是太陌生了。
“烏雀鎮(zhèn)可以殺人?”慕楓好奇地問道。
“咳咳……”望海一口氣沒上來,發(fā)出一連串的干咳,“我說小子,你該不會是打的這個主意吧。烏雀鎮(zhèn)是不可以殺人,但是,出了烏雀可就沒人敢保證了?!?br/>
慕楓臉上露出一抹惋惜的表情,輕嘆一口氣:“既然這樣,還真就可惜了?!?br/>
圍觀人群都面色復(fù)雜地看著慕楓,不知道這個小年輕到底是幾個意思。
“可惜什么?難道你小子就這么想死。”望海不由的樂了。
“你們應(yīng)該感謝烏雀鎮(zhèn)的規(guī)矩救了你們。否則,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變成一具尸體了?!蹦綏魍嫖兜乜粗!?br/>
望海頓時氣的面紅耳赤,臨天下可是江家產(chǎn)業(yè),江家在烏雀鎮(zhèn)可是有著不小的底蘊(yùn),也是烏雀鎮(zhèn)四大家族之一。族中高手無數(shù)。
自己雖然是臨天下一個小小的管事,可是,平日里,也是受人巴結(jié),奉承。何曾被人當(dāng)面如此直白的羞辱。
“你,你,小子,夠狂,看來,你是要與我臨天下硬懟到底了?!蓖Rа狼旋X地說道。
“你們都在這里圍著干什么?臨天下不要做生意了嗎?”
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了進(jìn)來。
聲音空靈婉轉(zhuǎn),只是給人的感覺有點(diǎn)冷。
望海先是一怔,接著便是面帶喜色,聽聲音,他已知道來人是誰了。
接著,只見圍觀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一位女子款步走來。
這女子上身穿著,暗絳紅一字針琵琶袖兩經(jīng)絞羅朱子深衣,和深果綠撕針花羅杭綢,下身是褐色挑花針絲絮片子裙,披了一件淺豆綠編針菱形陽字錦女披,頭發(fā)綰了個精致發(fā)髻,精致的云鬢里點(diǎn)綴插著墨綠玉簪,耳上掛著填絲綠簾石耳環(huán),凝脂纖長的手上戴著澆鑄昆侖玉手鏈,細(xì)腰曼妙系著褐綠雙環(huán)四合如意腰封,上掛了個扣合如意堆繡香囊,腳上穿的是金絲線繡重瓣蓮花錦繡雙色芙蓉鞋。
她有著白嫩的鵝蛋臉,眉下是碧眼盈波的美眸,烏云般的黑發(fā),細(xì)細(xì)看去這人便是天生尤物,而又雍容華貴,讓人站在她的面前,都不免自慚形穢。
她便是江家大小姐江思影,烏雀鎮(zhèn)兩大美女之一。
“小姐,您今天怎么來了?也不通知小的一聲,小的好掃榻相迎?!蓖?吹浇加?,眼底閃過一絲隱晦的貪欲,即便被他很好的隱藏起來。
“我如果提前給你們打了招呼,又如何知道,你們是怎么做生意的呢?佟掌柜呢?難道,你們不應(yīng)該給我一個交待?”江思影冷冷地看著望海,一雙眼睛,好像能看穿人的內(nèi)心一般。
“大小姐,這……”望海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我想聽實(shí)話?!苯加爸刂氐卣f道。
于是望海便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說了一遍。
“呵呵……”江思影嘴里發(fā)出呵呵的笑聲,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你們做的不錯???店大欺客,臨天下在你們手里,聲名將會日益隆大起來,不過,應(yīng)該都是罵名吧?!?br/>
“噗通?!蓖R幌伦庸蛟诮加懊媲?,“小姐,我錯了,請您饒過小子這次吧。小子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難道不覺得,你道歉找錯人了嗎?”江思影清冷地說道。
“是是是,小姐,我知道該怎么做了。”望海跪爬著來到慕楓面前,“這位公子,對不起,我錯了。請您原諒我。”
“我覺得,你并沒有需要向我道歉的地方。”慕楓輕輕搖了搖頭。
望海愣了一下,那自己該找誰道歉呢?
難道是臭乞丐。
望??聪蚶夏昶蜇ぃ凵裰袔е鴧拹?。
“機(jī)會已經(jīng)給過你了,可是,你自己沒有把握住。臨天下雖然是一個商業(yè)酒樓,但是,不應(yīng)該將人性都泯滅了。沒有憐憫之心也就罷了,還如此驕橫跋扈。為了自己那點(diǎn)可憐的自尊,身段都放不下去,留你在臨天下,早晚會毀了臨天下。你走吧。”
江思影淡然的聲境響徹在望海耳邊。
“不,大小姐,你不能趕我走啊,求求你,大小姐,離開臨天下,我會死的。”望海一聽,宛若雷擊一般,連滾帶爬來到江思影面前,鼻涕一把淚一下的賣慘。
當(dāng)然,也不能完全說他是在賣慘,因?yàn)樗x開臨天下后,真的會變的很慘。
在臨天下的時候,仗著江家的名頭,他沒少得罪人。離開臨天下,離開江家的庇護(hù),他屁都不是一個。
雖然烏雀鎮(zhèn)不能殺人,但是,光是玩兒,都能把他給玩瘋了。
“綹由自取而已。”江思影看也不看望海一眼,來到慕楓面前,“小女子江思影。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慕楓?!蹦綏鞯卮鸬溃?br/>
“哦,原來是慕公子,久仰大名了,不知道我的處置,慕公子您可還滿意?”江思盯著慕楓問道。
慕楓聳了聳肩膀,笑道:“你自己開心就好。”
江思影躊躇了一下,還是莊重地對慕楓說道:“慕公子,我知道您有些實(shí)力,背后也可能有著強(qiáng)大的宗門。但是,有些事情,還是不要隨意插手的好。這個世界上,喪心病狂的人很多,有時候,他們也會鋌而走險(xiǎn)。”
“江姑娘的話,慕某人記下了。不過,有時候,人一直生活在一片死水之中,往往會少了許多生趣。偶爾經(jīng)歷一場驚濤駭浪,也是一個不錯的生活體驗(yàn)。江姑娘以為呢?”
慕楓微笑著看著江思影。
“我只是一個生意人,自然不愿意大起大落。不過,我倒是挺羨慕慕公子的灑脫不羈。這是臨天下的貴賓卡,以后,還請慕公子多多照顧一下?!苯加罢f著,掏出一個精美別致的玉牌,遞到慕楓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