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紫萱受了傷不能耽誤,因此君臨一路抱著紫萱來到了附近一處山谷中,找了一個相對干凈且僻凈巖洞里面,拿出一張魔獸皮墊了地上,再把紫萱小心翼翼放上面。他動作很輕,知道她受了傷,身怕弄疼了她。
“嗯!”或許是因為觸碰到了身上傷口,紫萱悶哼了一聲,眉頭緊鎖,像是正承受著極大苦楚般。
君臨看著紫萱肩膀上傷,一種無法抑制心疼之感油然而生,他不由得伸手輕撫她皺起蛾眉,似要撫平她傷痛,而紫萱緊鎖眉頭也因他撫摸而奇跡般舒展了開來。
不能再拖下去了,他沒有顧慮撕爛了紫萱肩膀上布料,只聽撕拉一聲,布料被撕爛,她整個右肩就露了出來,雪白肌膚上面,猙獰傷口已經(jīng)變成一大塊烏黑顏色了,看著這傷口,他現(xiàn)才明白,原來那魔獸爪子上是有毒。
哼!他真是后悔,剛才真是讓那傷他家伙死得太輕松了,還好他剛才感應(yīng)到了她有危險,因此才及時趕到了,要不然,他真不敢想像會是什么樣后果。
看著那被毒液侵蝕傷口,由于耽誤了一些時間,即使擦上藥話也不會馬上醒來,如果這毒身體內(nèi)多一分時間,就會對她身體造成巨大損傷。
他猶豫了一下,終還是俯下了身子,冰涼嘴唇緩緩貼進了她肩膀上傷口處,準(zhǔn)備把那毒液用嘴一口一口吸出來,毒液入口時,一股火辣感覺襲來,他皺緊了眉頭,吐掉了一口烏血,又俯身開始了第二次吸毒。
片刻之后,他也對著那傷口處吸了十來次有余,他擦了擦嘴邊血跡,看著那肩膀上黑色少了幾分,他再把解毒藥丸捏成粉末,小心為她擦了上面,然后仔細(xì)包扎好,后又喂她服了一粒解毒丹,可是由于紫萱現(xiàn)處昏迷狀態(tài),那丹藥她嘴里愣是吞不下去。
他還是猶豫了一下,又用那冰涼嘴唇貼近了紫萱唇邊,伸出舌頭撬開了她唇齒,她口中找到那一枚丹藥,嚼碎了再送入她口中,感覺到那丹藥正流入她腹中,他這才松了一口氣。
雖然只是簡單幾個動作,可是天知道他是怎么支撐下來,額上此時已是滿頭大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緊張緣故。
此時,他單手支撐紫萱旁邊,臉頰緊貼著她,彼此心跳和呼吸都離得這么近,紫萱現(xiàn)因為中毒而有些面色蒼白,那絕美臉龐讓人有一股相要疼惜感覺,看著泛著紅暈和沾上他口水嘴唇,上面還閃著晶瑩光澤,有讓人想要一親芳澤沖動,讓他一時有些愣神,終是情不自禁,俯身吻上了她。
兩唇相貼,說不出奇異感覺,從來沒和女人親近過他,動作顯得很是笨拙,只是來回啃咬著,閉著眼睛品嘗那甜美感覺,直到紫萱嘴唇有些腫脹了他才不舍放開了她。
當(dāng)然處暈迷中紫萱是完全不知道這些事情,要是她知道自己初吻就這么沒了話,不知道會是什么表情呢?
可是當(dāng)他起身之際才現(xiàn)紫萱大腿處正留著鮮血,可是那個地方……
他此時來不及多想,又撕開了右腿上布料,只聽撕拉一聲,雪白右腿就顯露他眼前,那上面正是一條五公分傷口,汩汩流著鮮血,他湊近了仔細(xì)一看,可是這明顯不是被那魔獸所傷,他一邊想著那傷如何而來,一邊拿出了藥為她擦上。
看著一切都處理完畢,他這才安下心來,這巖洞里面時不時有一種刺骨寒冷,看著紫萱那全身只余下一小部分布料衣服,而且還被魔獸給抓得不成型樣子,他拿出了一件他衣服想為她換上。
當(dāng)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脫下衣服之際,那雪白而透著絲絲粉紅身子就這樣顯露他面前,散著一股女兒幽香直撲他鼻間,還有胸前那一顆吊墜雪白肌膚上是那么明顯和璀璨,他看著那晶瑩剔透閃著光澤吊墜,嘴角緩緩勾起了一絲邪魅動人笑容。
雖然努力想要讓自己心平靜下來,可是這安靜巖洞里他那不平靜心跳聲卻是那么明顯,給她穿衣服之時,他也沒現(xiàn)他臉上微微有了些許紅暈,雖然從來沒有做過這種照顧人事情,不過他動作都很是輕柔和細(xì)心,像呵護珍寶般呵護著眼前人。
當(dāng)一切都做完之后,他寵溺刮了刮她嬌俏鼻梁,用那低沉而有磁性聲音說道:“看來你以后只能嫁給我了。”
隨后依偎她身邊躺了下來,他強行提升了自己實力,這才能及時趕到,因此有些后遺癥,他現(xiàn)面色也有些蒼白和虛弱,他也得休息一下才行。
時間轉(zhuǎn)眼過去了三天,君臨每天都悉心照顧著她,守著她,時不時靜靜凝視著她睡顏,只希望那沉睡中人能早些醒來。
這一日,沉睡中紫萱也有醒來跡象,蒼白面色看上去多了些紅潤,那如一把小扇子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然后緩緩睜開了那一雙勾人鳳眼,由于睡了幾天幾夜,此時她雙眼有些惺忪,剛醒來就覺得一股寒冷之感侵入體內(nèi),讓她身體不禁瑟縮了一下,這是什么地方?
一個二十來平米巖洞,只有洞口照進來一絲光亮讓她明白現(xiàn)是白天,里面靜得只聽得見自己呼吸聲,她起身之際,一件衣袍滑落了下來,她不禁低頭看了一下,這一看不要緊,一看差點沒讓她驚得跳了起來,她衣服怎么是男人?還是起身之際牽動了肩膀上傷口,傳來一絲疼痛之感,讓她有了些許印象。
難道是他?那一日她雖然沒有看清楚那突然出現(xiàn)救了她人,可是那模糊影子讓她第一眼就明白了是那個曾經(jīng)救過他男子無疑。他又一次救了自己嗎?人家是好心救了你幫你換衣服,總不能因為這個是責(zé)怪人家吧!不過想到一個異性為自己換衣服這種事情,她心里多少有些不處。
上一次歐陽家如果不是他及時出現(xiàn),自己說不定會沒命,還有深谷中也是,哥哥他們應(yīng)該沒事了吧!這個一次一次救了自己男人,自己到底要欠他多少人情,該怎么才能還得清呢?
“那就以身相許吧!如何?”正當(dāng)紫萱愣神之際,一道像是有預(yù)知他心里想法聲音傳了進來,讓她心中猛然一驚,她差點就要懷疑那人是不是會讀心術(shù)了,怎么會知道她心中想法?
她看著那個踏著洞口白光走進來男子,看來自己猜測果真沒錯,真是他!
他影子地上被拉得很長,一如既往一身藍(lán)袍,渾身充滿著霸氣和威嚴(yán),可是卻又能讓人從他眼神中看到一絲柔和,他就那樣邪氣笑著,有一種狂放不羈之感,他一步一步走了進來。
他當(dāng)然也看出了紫萱眼中尷尬,他像變魔術(shù)般從身后拿出了一盤子魔獸腿遞到紫萱眼前,輕聲而溫柔說道:“餓壞了吧!吃點東西。”
正好,紫萱也不知道要如何來緩解眼前這種尷尬氣氛,何況她現(xiàn)也覺得肚子里空空如也,好像十天沒吃過東西似,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她伸手接過那個盤子,看著里面魔獸腿,她想到了寶寶,寶寶去哪里了?她抬頭問道:“我魔獸你知道哪里嗎?”
那天她因為受傷原因,因此不能帶走它們,也不知道現(xiàn)去了哪里。
他看了看這狹小巖洞說道:“我把它們收起來了,一會出去了再放出來,這里面空間太小,不過這個小家伙是你嗎?”他把寶寶給放了出來,那天看著這小家伙她身邊,他想應(yīng)該是她魔寵,因此才一起收了起來。
收起來?他收到哪里去了?難道是能裝載活物空間戒指嗎?憑她現(xiàn)能力也不能煉制如此高級靈器,想不到他居然會有如此珍貴東西,再加上他那神秘莫測實力,她看著眼前這個神秘又強大男人是好奇了,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娃娃……娃娃……”寶寶一出來就跳到了紫萱身上,好像幾天不見特別想她,再加上那天萱萱受傷了,它也很是擔(dān)心,可是它現(xiàn)還不會說話。
紫萱也笑著摸了摸它小腦袋,好像有這小家伙身邊,她也沒那么尷尬了。
忽然又嗅到了它喜歡吃魔獸腿,眼前一亮,紫萱也明白這家伙食量驚人,肯定是要吃東西,于是就自己拿了一個魔獸腿,再遞給了眼前男人一個,其余就給了寶寶,然后二人一獸就開始大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