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影回以一拳,“不敢。”
是自己一時輕浮低估了對手,是男人就誰也別怪。
張無影由師弟們扶著去調(diào)息養(yǎng)傷,臺上伴隨著厚重快節(jié)奏擂鼓咚咚聲,一聲鑼鼓也響起,“曲華胡鶴勝!”
除了穩(wěn)操勝券的曲華掌門,誰也沒想到胡鶴居然會贏,這邊觀戰(zhàn)的即將要上場的選手不由得重新審視了一遍胡鶴,誰也不敢在小看這個人,尤其是還未上場的,壓力更大,不但擔(dān)心自己今天對戰(zhàn)會不會贏,還擔(dān)心贏了以后明天會不會在對上這個力大無窮卻又有頭腦的胡鶴,一邊又覺得今天前兩場贏者如此不凡,說不得后面會越來越厲害能人越來越多。
觀眾們越來越興奮,感覺今天真來對了,前兩場比賽就這么精彩,后面肯定會只盛不衰。
蘇妲己只覺得,怪胎年年有,武林特別多,以后真不能以貌取人??!
“第三場,燕山李清知對虛寧林易!”
司儀話落,眾人只覺眼前一晃,在定睛看去時,兩個人影已經(jīng)站在臺上,青衣如翡,傲然屹立的背劍少年,對面站著一個背劍白袍男子,單手立掌,拇指中指相扣,右手背后,并沒有向東長老或是虛寧掌門一樣持著拂塵,他的武器,也是劍。
林易對著面前這個神色孤傲卻略顯青澀的少年,眼底有些輕視,開口笑道:“想必這位就是李師弟了,在下林易?!?br/>
李清知抱拳,“請賜教?!?br/>
“不敢當(dāng),”林易還是笑著,“李師弟全力發(fā)揮就是了,若不然,武林同宗怕是要說林易勝之不武,欺負(fù)人?!?br/>
“公道自在人心,大家都看得清楚,誰勝誰敗自然全憑本事,這變數(shù)也說不盡,技不如人自然甘拜下風(fēng),清知毫無怨言?!?br/>
“呵呵……說的是,”林易依舊維持著假面笑臉,“既然如此,就別怪師兄不客氣了?!?br/>
“自然?!?br/>
臺上蘇妲己略略一瞥那林易,咧嘴笑,“接下來請大家欣賞,呆萌兔反攻笑面虎完勝記,謝謝!”
水寧抓緊了扶手,凝神慎重的望著臺上二人——小師哥,你一定要贏,一定要贏,燕山……全靠你了!
便也就動起手來,林易拔劍速度堪比雷霆,李清知話音剛落他劍已經(jīng)拔出,傾身便向前掠來,李清知也反應(yīng)極快,迅速反身一踢,一腳踢上劍刃將劍踢上高空,林易沒想到李清知這一腳居然用了這么多內(nèi)力,猝不及防武器被踢了一腳飛走,他也顧不得再襲擊李清知,足尖一點便抽身離開去接,握住劍柄后幾個翻身下來,已經(jīng)又到了擂臺的另一端,兩人各據(jù)一方。
第一個回合,李清知勝。
林易剛落地,不等李清知拔劍,便又疾風(fēng)般掠了過去,事實上,李清知也沒打算現(xiàn)在用武器,真要想用,他又怎會連拔劍的時間都沒有?
李清知彎身旋到林易身后,伸手一掌,林易回身伸掌接下,蹬蹬蹬二人各退一步,林易反身揮劍迅速攻擊,李清知一躍縱身半空,林易乘勝追擊,縱身一掠也到了半空,“出——”李清知低喝一聲內(nèi)力一震,身后寶劍如期出鞘,他伸手一握,迎上對面林易的送上的劍。
二人在空中對戰(zhàn)數(shù)十招,不知何時便又回到擂臺,他攻他擋,他分他合,他近他退,一時間難分上下,二人武功可謂是相當(dāng)。
觀眾的胃口被掉的足足的,當(dāng)然更緊張的則是燕山弟子,因為李清知這一戰(zhàn)事關(guān)重大,絕不能輸!水寧則是更抓緊了扶手,心隨著李清知的戰(zhàn)況焦慮難安,時而緊張時而驚心,恨不得此刻就撲上去。
虛寧掌門看過來,笑一聲,道:“水侄女放心,你林師兄不會當(dāng)真?zhèn)四阊嗌降茏?,安心且罷?!?br/>
水寧本來就焦急難耐,此刻又聽他這宣兵奪主表示他虛寧必勝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的煩躁,“師伯,這話說的有點早,依我看清知師哥和這林易此刻算是平手,誰勝誰敗還難說,保不準(zhǔn)會是我清知師哥不留情傷了他,還希望掌門師伯不要見怪才是!”
虛寧掌門似是沒料到水寧會反唇相譏,微微一怔便也反應(yīng)過來,笑的仍然很寬和,“是啊,世事無常,誰也不敢先下定,正如世間一切的定數(shù),都沒有變數(shù)來的快一樣,楚盟主,你怎么看?”他話一落,水寧心中一緊,這個虛寧掌門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還沒等她想清楚,便聽到楚琛道:“掌門此話在理,楚某深以為然,楚某本身,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倍撕戳艘谎?,各自不再言語,繼續(xù)觀望擂臺戰(zhàn)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