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可曾休息好了。末衛(wèi)來此一見?!?br/>
林四不由搖搖頭,他手上法訣一動,便將法陣開啟了,隨后林四一步步的走了出去。
“晚輩見過末衛(wèi)前輩?!?br/>
林四不過看了那末衛(wèi)一眼,這才緩緩抱拳施了一禮。
“呵呵,不須如此多禮,嗯,看來這幾日恢復不錯,不但所虧的法力盡皆恢復,而且修為也似乎精進了一些,咦,小友莫非竟是元嬰期修士?!?br/>
末衛(wèi)看了林四片刻,竟突然驚奇的說道。
“元嬰期,不敢,在下偶爾得到一枚金嬰圣果,因此煉化,看似元嬰已成,實則還在結丹后期。不過一些元嬰修士的法術還能夠勉強施展一二?!?br/>
林四淡然一笑,看著那末衛(wèi),卻見末衛(wèi)只是神色有些詫異,卻并不見有什么其他的舉動,林四便知這家伙恐怕還真是化神期的前輩了。
“金嬰圣果,嘖嘖,小友倒是機緣深厚了,不知我能否進殿一敘?!?br/>
“前輩說笑了,這里是前輩的地盤,自然前輩說了算了?!?br/>
“呵呵,你即為客,主亦應隨客道?!?br/>
末衛(wèi)笑著,身形一動,便出現(xiàn)在林四的身前,然后兩人一前一后進入那石殿中去了。
林四看了一眼,手上一動,將幾套主要的法陣一收,這才向著石殿處的坐椅處走去。
“我此次來,竟測試一下道友修煉了太玄真經是否符合老夫的要求,如果符合,你我的交易便立刻開始。”
末衛(wèi)坐在椅子上之后,便淡然一笑,隨后開口說道。
“噢,不知如何測試?!?br/>
“小友請看?!?br/>
末衛(wèi)手上一動,一團青光便向著林四激射而來,在青光當中竟有瓷瓶一現(xiàn)而出。
林四手上一點,那瓷瓶便飛旋在身前了,他細看了一眼那瓷瓶,神識不過一探之下,里面竟有一滴靈氣盎然的綠液。
“前輩這是什么意思。”
“小友施展一下太玄真經產生的真元,看這綠液能否融合。一旦融合,我們的交易便立刻開始?!?br/>
“前輩能否給在下說是太玄真經之事,晚輩十分好奇?!?br/>
“呵呵,小友一旦融合成功,就是不問,老夫也當細說一番的?!?br/>
此時末衛(wèi)竟一臉的喜悅,看著林四竟如同世交好友一般。
“噢,如此,晚輩就試試了。”
林四看了末衛(wèi)片刻,這才輕笑一聲,這末衛(wèi)竟絲毫沒有惡意的模樣,而且此時面色祥和,讓林四提防的心思都不由的放下了大半。
林四說著,手上一動,一團青灰色的光團一閃而出,那光團不過閃片刻,便將瓷瓶罩在當中了。隨即林四法訣一掐,那瓷瓶便自行打開,從里面倒出一團綠液出來,青灰光團便將那靈液罩住了。
林四雙目微合,開始操縱那光團向著綠液一點點的滲入其中了。
“咦?!?br/>
林四不過操縱幾下,竟臉上露出一絲的古怪之色,只見那綠液此時竟霞光閃動不停,隨即竟變得了金、青、銀三色的霞絲出來,那霞絲不過一轉,便化成一只只的靈蟲般,開始吞噬起來林四操縱的真元起來。
林四不由一愣,隨即單手法訣一掐,只見那真元搖晃片刻,隨后便化成一團的灰芒出來,而那灰芒當中,竟赫然出現(xiàn)金、黑、白三色細絲出來,那細絲不過一轉之下,但向著那金、青、銀三色的霞絲飛撲而去。
一時間各色的霞光飛轉不停,竟誰也奈何不了誰的模樣。
末衛(wèi)的臉色始終平靜,竟根本沒有一絲的異色,他看著林四施法,竟一臉的含笑。
“這老家伙到底是什么心思。”
林四看了那末衛(wèi)一眼,此時手上猛然一動,一團七色霞光竟從那光團中一閃而出,隨即一聲砰的巨響之聲傳出,那團綠液竟一下化成三色的霞光,消散在那金、黑、白三色的細絲當中了。
“前輩??磥碓谙碌恼嬖瓦@靈液似乎根本無法融合?!?br/>
林四此時一臉的誠懇之色,對于這種的結果似乎竟大出意料的模樣。
“呵呵,無妨,無妨,道友果然修煉成功了太玄真經,而且還能成三色真元,實在是大出老夫的意料了。好了,現(xiàn)在老夫就給小友說說了?!?br/>
末衛(wèi)的臉色微微一頓,竟鄭重之極起來。
“這太玄真經據說是上古的一代仙皇所留,當初他正是憑借此神通,得以進入太虛界,尋找了太虛界極其罕見了太虛隕鐵,煉制成了震懾整個仙界的太虛九鼎。不過不知為何,從此以后竟再無一人能夠修煉成功這太玄真經了,呵呵,沒有想到小友竟能夠修煉竟能夠修煉成功,實在是整個修仙界的奇跡了?!?br/>
“前輩說笑了吧,你說此太玄真經竟是一代仙皇所留,竟無一人可以修煉。這個,莫非在下修煉地根本不是太玄真經。”
林四不由地摸摸鼻子,一臉驚疑之色,那真元訣可是自己在沒有修煉其他的靈訣之前,便修煉產生了氣感,而后修煉出了第一層,到現(xiàn)在才知道這靈訣的合天之術,其他的并無所知。這末衛(wèi)將此神通吹噓的如此了得。而且竟還是仙界神通,更是讓林四一臉的啞然不解。
“呵呵,這真元訣無法修煉,據說便是和那太虛界有很大的關系,小友莫非能夠修煉,竟是在體內先天擁有太虛界的元氣,還是有太虛界的寶物,因此在機緣之下才能夠修煉,這卻是不可知的了?!?br/>
“小友可知我為何對道友修煉成此訣如此的感興趣?!?br/>
“這個,在下不知?!?br/>
“呵呵,那是因為我尋找了許多珍稀的,才得以煉制成一件靈寶,可是那靈寶之上,必須要有太玄真經凝煉的符紋才能發(fā)出十成的威力出來。因此有求與小友,再者,說來也是慚愧?!?br/>
末衛(wèi)的臉上露出一絲的愧疚之色,他看著林四半晌,這才緩緩地說道。
“當年我家少主奉主上之命,在人界和圣月神宮大戰(zhàn)一場,他不幸中了太虛玄寶之擊而重傷不治,我主上因此不敢將他帶回仙界,便留在此地,一直等待的機緣,就是能夠修煉太玄真經,驅逐我少主體內這太虛之毒的修士,為此,我家主上還將太玄真經專門破界送至此界。呵呵,小友現(xiàn)在可明白,你對我們央末金宮的重要性。所以我和你的交易,你不做,也是要做,做也是要做的?!?br/>
末衛(wèi)的臉色看似平靜,可是語氣中的威脅的意味卻隱現(xiàn)而出,竟絲毫沒有掩飾的模樣。
“這個,前輩,我怎么有些不明白,當年的大戰(zhàn),已據此近萬年了,怎么少主的重傷還沒有治愈?!?br/>
林四心中倒吸了一口涼氣,目光中露出一絲的驚駭之意,可是臉上卻誠懇之極了。
“呵呵,這是仙界的秘術。當年少主被人重傷,肉身精魂都被毀,可是還留下一絲殘存的意識,我家主上借助無上大法,將他的殘存意識留下,并施也秘法,才能夠保存至今了。”
“而小友想要治愈我家少主,移除那太虛殘毒,最低也要將太玄真經修煉到十五層才可,不然恐怕不但被殘毒所害,反而也耽誤了我家少主了?!?br/>
末衛(wèi)看了林四面無表情的模樣,心中暗暗有些詫異,他平靜的說道。
“晚輩還是不明白,這太玄真經修煉如此的困難,可是前輩只給晚輩三年的時間,到時我恐怕修煉不成,豈不是耽誤了少主的治療。”
這里果然不是只有這一位末衛(wèi)了。
林四心中大感郁悶。
“哼,我家少主的神識已開始出現(xiàn)渙散的跡象,如果沒有其他的辦法,他也只有三年的時間了,這也是不得已的舉措,我已將我央末金宮最為隱密之事都說給了小友,小友如果無法醫(yī)治我家的少主,你認為還能夠離開嗎。”
“這個。在下既然到此,也無話可說了?!?br/>
林四的臉上露出一絲的遲疑之色,半晌才無奈的回答,對于這種他根本無力對抗的老怪,恐怕說什么都只是自尋其辱而已。
“好,非常好,這里有一杯金仙酒,還請小友服下?!?br/>
末衛(wèi)的臉上終于露出大感滿意之色出來,他手上一動,一個不大的葫蘆便出現(xiàn)在手上。然后他手上一動,一個碧綠的酒樽便一現(xiàn)而出,隨即他手上一動,便倒出一杯金色的靈液出來。
“金仙酒?!?br/>
“不錯,此酒可是極其珍貴,可以讓小友增加一絲仙靈根的機率,還能夠洗滌經脈,到時道友可是提前領悟一絲的仙界靈力,對于日后的修煉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什么,仙靈之力。你是說真仙才能掌握了仙靈法力?!?br/>
“不錯,當然這只是一絲的機緣而已,能夠掌握,卻是看道友的機緣如何了?!?br/>
末衛(wèi)輕笑一聲,一臉不以為意的模樣。
“噢,那在下倒是要試試?!?br/>
林四看了那末衛(wèi)一眼,見的處之泰然,便微笑一聲說道。
“小友可是要小心一點,此酒非常珍貴,我可是在此地嘗試了許久,才煉制成功的,這酒對一人一生也只有一次作用,我既然讓你三年內修煉十五層,自然還是有一定的把握的?!?br/>
末衛(wèi)說著,手上一動,一團青光將那金樽裹住,然后緩緩的向著林四飄浮而來。
林四一伸手,將那金樽便拿到手上,他細看了一眼,隨后嘴一張之下,便將那金仙酒直接服下了。
“呵呵,不錯,我這里有太玄真經的靈訣,小友也收好了。這幾****去煉制幾爐的丹藥,到時小友便可以修煉了?!?br/>
末衛(wèi)大為滿意的站立起來,伸手將那葫蘆一抓,便向外走去。
“前輩走好?!?br/>
林四恭敬的站立起來,看著那末衛(wèi)瞬間便出了石殿,他這才臉色一陰。
接著林四的法訣一掐,嘴一張,一團七色的霞絲便飛遁而出,而霞絲當中,竟包住那杯金仙酒。
他看了一眼椅子上的一塊青白玉簡,沉吟半天后,才手上一動,開始細細的探查那所謂的金仙酒了。
他的雙目竟瞬間出現(xiàn)一團白光出來,里面一星一月隱隱一現(xiàn)。
半日后,林四的臉上竟露出一絲的古怪之色,隨即他竟冷笑一聲,這才將那金仙酒竟重新一吞而下了。
隨后他伸手虛空一抓,那椅子上的玉簡便飛到了手上。
林四的神識向著玉簡探去,半晌才一臉的苦笑。
玉簡中果然有真元訣,而且竟是不只是十五層,而是二十二層之多,看起來竟是齊全了。
而這二十二層的靈訣中,卻只有凝紋之術,至于林四得到了什么化器,合天的神通根本提都沒有提及。
林四將那玉簡收起,隨后他便將所有的法陣又重新的開啟了。
林四這才盤腿一坐,沉吟不語起來。
不久,他一拍儲物袋,一團白光閃動片刻,那銀鼎便出現(xiàn)在林四的身前。(求推薦,求收藏,求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