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洛洛,我和你還有那樣一天,共同開一家這樣的奶茶店嗎?
終于校園門口開始熱鬧起來,他的小洛洛,估計馬上就要出來了吧。
今天,他要再次向她表白,他要告訴她,他愛她。
不是說,愛要大聲說出來嗎?他的小東西,說不準(zhǔn)會選擇原諒他,在給他一次機會也說不定呢。
齊洛格出來了,她并沒有看到喬宇石。
低著頭,若有所思地往前走,她的身影看起來那么落寞孤單。
喬宇石沒有打擾她,開著車滑行著,跟著她的腳步。
齊洛格覺得自己有點奇怪,又說不上是哪里奇怪,有些頭重腳輕的,像是感冒發(fā)燒了似的。
腳步是有記憶的,會帶著想事情的人往習(xí)慣了的方向走。
不知不覺的又朝著公交站的方向走去,最近每一天她都會回家陪著爸爸媽媽吃飯。
母親在爸爸的陪伴下好像也開朗了不少,她對她的擔(dān)心沒有以前那么強烈了。
在她快到公交站的時候,喬宇石停了車。
遇到任何事都不會緊張的喬宇石,在要接近齊洛格的時候,竟有一絲緊張。
她會怎么對待他?微笑或是沉默?還是厭惡,或是冷言相向。
小東西,她是愛我的,她不會對我冷言冷語。她說過已經(jīng)不恨我了,上次分開的時候她不是也有幾分舍不得嗎?
這么想著,又是信心百倍了。
“齊洛格!”他用盡量磁性的聲音叫了她一句。
“喬宇石?”齊洛格口中念著這個名字停了腳步,有股驚喜感一閃而過。
奇怪,為什么會有種驚喜,他是她最恨的人啊。
喜悅的感覺只停留了一秒鐘,后面的情緒就全變成了恨。
他是你最恨的人,他接近你的目的是為了繼續(xù)傷害你。他讓你痛,讓你害怕,她的腦海中就只剩下了這樣的想法。
他的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小臉,她曾有一瞬間的喜悅,他看到了,這給了他希望也更給了他勇氣。
幾步跑到她面前,抓住她的肩膀。
“小洛洛,我想你了!”
“你放開我!我恨你!你放開我!”齊洛格劇烈的掙扎真的很出乎喬宇石的意料。
她是怎么了?她怎么會忽然這么強烈地反抗他?
“小洛洛?不是說不恨我了嗎?”他放開了她,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勉強她。
“誰說我不恨你?喬宇石,這世界上我最恨的人就是你,永遠(yuǎn)都沒有辦法原諒你。”
她的眼神中果然全是恨,恨的刻骨,恨的咬牙切齒。
就像她從醫(yī)院跑出去的時候,就像她在別墅里面關(guān)著時要自殺的時候,她的恨覺醒了,恢復(fù)了。
怎么忽然會變成這樣?喬宇石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是下午慕容博來跟她說了什么?
也不至于啊,要是他會離間他們的關(guān)系,他早就做了,不會等到現(xiàn)在。
難道是喬思南做了什么手腳?也不對,喬思南沒有接近齊洛格,他要是接近了,手下認(rèn)識他,會報告的。
“今天發(fā)生什么特別的事了?你雖然是恨我的,可你也是愛我的,你不可能一下子就變成這樣。小洛洛,有什么事你告訴我,是什么人脅迫了你?還是......”
“你所有的話都是荒謬的?!蹦悴粣鬯銗鄣娜耸菃趟寄?,喬宇石的話都是荒謬的不可信的,腦海里在重復(fù)著這樣的指令。
“我......”喬宇石有些挫敗。
“是因為我這段時間里沒來見你,所以你怪我嗎?小東西,我每天都在想你,我早就想來見你了。今天我是來告訴你,喬思南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他再不會破壞我們的關(guān)系了,所以我是來重新向你表白,讓你回到我身邊的?!?br/>
再次輕輕抓住她的肩膀,看她的眼睛。
在說到喬思南的名字時,她的眼睛竟然一亮。
“不準(zhǔn)你這么說喬思南!”
這話又有些奇怪,她雖是維護喬思南,到底也知道了是他破壞他們的關(guān)系,不會這樣的語氣啊。
在他還沒琢磨透徹她這句話的含義,她已經(jīng)歇斯底里地沖著他大聲叫起來。
“你放開我!我恨你!你接近我就是為了想要繼續(xù)傷害我,我恨你!”
“我不會傷害你了寶貝兒,不會?!彼慕湫淖寙逃钍耐吹目煲荒芎粑恕?br/>
低低的說著安慰的話,想把她摟在懷中好好安撫。
“不要這么叫我,惡心!”
“你滾!你滾!你讓我痛苦,讓我害怕,你給我滾,滾!”齊洛格激動的渾身顫抖,眼淚止不住的奔流而出。
恨他,恨死他了。
他強暴她,一次次的強暴她,他一次次地侮辱她。
她分明就是夏宛如的替身,他說過的,他從來不愛她。
恨不得能夠殺了他,看到他讓她心如刀絞。
“好,好,你平靜平靜,我滾我滾?!辈恢浪那榫w為什么這么失控,是因為最近積蓄的負(fù)面情緒爆發(fā)了嗎?還是精神上一下子出現(xiàn)了問題?
他只得一步步的后退,退回車?yán)铩?br/>
齊洛格這才鎮(zhèn)定下來,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那么難受,像要被撕裂了。
她蹲下來,趴在膝蓋上,哭了很久很久。
那些曾經(jīng)淡化了的恨此刻都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太痛苦了,她甚至都覺得活的一點兒意思都沒有。
假如他還不走,她要么就是想要殺了他,要么就是會殺了自己。
她蹲在那兒哭泣的樣子讓喬宇石心酸極了,他很自責(zé),壓根兒就不該出現(xiàn)。
小東西,對不起,是我打擾了你。
想過多少次讓你平靜,讓你快樂,我是真的沒有克制住自己。
總以為可以早一點的讓你回到我身邊,陪著你。
也許沒有我在你身邊,你還過的更快樂。
他不得不這么想,因為他每天默默看著她時,發(fā)現(xiàn)她快樂多了。今天他一出現(xiàn)她就這么失控,就這么難受,可不是他的出現(xiàn)讓她痛恨嗎?
我走,我都離開了,你為什么還要哭?
別哭了,別哭了。
齊洛格哭了一會兒,又往他這邊看過來,見她的表情又是恨的,他只得無奈地發(fā)動了車子。
只要她是好的,平靜的,幸福的,他愿意消失。
給自己手下打了電話,讓他悄悄跟著齊洛格,并且不能讓她發(fā)現(xiàn)。
喬宇石開著車直接去了慕容集團,給慕容博打了個電話。
“我在你樓下,方便見個面嗎?”
“我在辦公室等你?!彼舱胍妴逃钍?。
秘書送了茶退出去后,喬宇石才開口進入正題。
“今天你去見了齊洛格,說了些什么?你對我有很多意見?”語氣是有些不善的。
明明是齊洛格的哥哥,他為什么還要去離間兩人的關(guān)系。
他不該為齊洛格著想嗎?
“為什么你會認(rèn)為我跟她說了什么?”慕容博反問。
“她忽然對我很排斥,從前不是這樣的。”
“她排斥你,是你自己做的不好。如果你對她好,呵護她,照顧她,就算別人說什么也動搖不了你們的關(guān)系,不是嗎?”
一句話壓下了喬宇石咄咄逼人的火氣,他也不是不知道。
只是關(guān)心則亂,只要想到齊洛格的眼淚,他就不能淡定。
任何可能會讓她心情不好的人,他都不想讓她接觸,雖然明知道自己才是她最不愿意見的那個。
“喬宇石,你現(xiàn)在還在接近她,到底想要怎么樣?還想讓她回心轉(zhuǎn)意?”
“對!”
“她愿意嗎?你說她很排斥你?!?br/>
“我相信她心里是愿意的,上次我們分開的時候,她還是很舍不得。今天她的反常,一定是什么人什么事讓她想起了從前?!?br/>
“你要是真的愛她,應(yīng)該等她愿意接近你的時候才跟她見面。不能讓她高興就別去打擾她!”
假如他是他的情敵,他這么說,喬宇石肯定是不服氣要頂回去的。
他是她哥哥,這是站在保護妹妹的角度上,他只能聽著。
“我想見她,也是想讓她快樂。剛才我見她,她很激動,說會永遠(yuǎn)恨我,你不說我也不會輕易接近她了。我只求你,有時間多的時候多陪陪她。她父親過世的時間還短,她心情不好。”
喬宇石的臉上滿是對齊洛格的心疼和不舍,這樣的放不下讓慕容博也不禁有些動容。
他雖然不知道兩個人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可他也記得那天齊洛格說要去喝酒的事。
說永遠(yuǎn)恨他,這樣的話的確不像是她說的。
喬宇石一來就質(zhì)問他跟齊洛格說了什么,他今天并沒有跟她見面。是誰說了他跟齊洛格見面了?
這里面一定有些什么,因為不能確定,也許是齊洛格撒謊,他不能輕易拆穿她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