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藏怔怔的盯著止水看了一小會,輕呼口氣:“這樣啊,的確是我的考慮有些欠佳了,這件事長老團會盡快重新商討一個決策的?!?br/>
聽到團藏的話,止水心中一喜,為自己能緩和村子和家族的關(guān)系,感到由衷的高興。
沒給止水緬懷那份自豪的感覺,前一句話才剛落下,團藏就繼續(xù)問道:“接下來說說另一邊,大蛇丸那里有什么情況?宇智波介回村以后有沒有見過他?
止水搖頭:“沒有,部長他幾乎沒有出過暗部,宇智波介也從未到過暗部一次?!?br/>
“只是有一件事非常奇怪,我們之前抓捕的犯人,有不少都莫名其妙消失了,部長也從未對此做過申明,似乎有什么不為人知目的在內(nèi)?!?br/>
聞言、團藏目光一閃,深深看了止水一眼:“暗部有權(quán)利自主處決那些罪犯,這件事你不用理會,只要注意好大蛇丸和宇智波介就行。”
小別院里,兩個女孩略帶局促的駐留在屋子門口。
輕微的敲門聲過去沒多久,淡淡的聲音從屋子里傳來:“進!”
“咦、你們.........是來打掃屋子的嗎?為什么現(xiàn)在才來,這幾天都去哪了?”掃了眼滿地紙屑和塵土,介心中浮現(xiàn)一抹羞惱,連帶著看向二人的目光也有些微微不滿。
“抱歉、因為這幾天實在太忙,請大人原諒?!迸⒐麛鄰澭狼福鈭D平息介的怒火。
“因為和你們說好了的原因,所以這段時間我一直沒有聘請人來收拾這里,以至于屋子亂成這樣,你們.........知道我有多忙嗎?”說著、介語氣一重。
二人身子一顫,迅速低下頭,心中升起一股濃濃的不安。
看著她們這幅猶如鵪鶉般的姿態(tài),介索然的將手一揮:“算了、快點干活吧?!?br/>
浮塵環(huán)繞,介輕咳一聲,不滿的瞪眼了家務(wù)經(jīng)驗缺欠的女孩,然后手指一彈將窗子全部打開,拿著一塌文件坐在窗前細細看了起來。
良久以后,屋子變得煥然一新,可能是畏懼介的原因,除了介所在的角落,所有地方都一塵不染,連桌角的夾縫都特意清理了一番。
兩個女孩污手垢面的來到介面前,彎腰道:“大人、已經(jīng)全部打掃完了?!?br/>
“看不出你們還挺能干的嘛?這幾年沒少學(xué)習(xí)東西啊?!苯槭栈丶覄?wù)經(jīng)驗欠缺的判斷,帶著一絲贊嘆的沖二人擺擺手,重新回到桌前。
得到介肯定的兩個女孩并未直接離開,而是扭扭捏捏了一會重新來到介的面前。
介有些疑惑的瞅了她們一眼:“沒有工錢的,你們還有什么事嗎?”
聽到這么直接的話,女孩臉色一紅,躊躇了些許,她低著頭,目光飄忽的說道:“那個.........我.........我想找份工作,可以賺錢工作,不知........大人這里...........?!?br/>
介愣了愣,面色怪異的瞅了她一眼,下意識的就說道:“陪客干不干?”
“什么!”女孩睜大眼睛抬起頭來,呆呆的看著介,表情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呃!沒什么,你們不是開了一家花店嗎,陪客人什么的不比打工強?為什么想到要來我這里找活干?”介隨口找了話題,一臉坦然的敷衍道。
女孩似乎并沒有明悟介剛才的意思,聽介提及花店一事,她臉色一紅結(jié)結(jié)巴巴說道:“因為........因為花店有一個人就足夠了,所以.......我.........我想找份其他工作?!?br/>
這是什么借口,介無語的斜了她們一眼,毫不顧忌二人的顏面、直言道:“是生意不好做,花店開不下去了吧?”
女孩羞愧之色一閃而過,快速垂下腦袋,低聲下氣道:“備用........備用資金不足,所以店鋪的運轉(zhuǎn)出了一點問題,所以.......我想找一份薪酬高的工作,用以維持店鋪運轉(zhuǎn)?!?br/>
“還真是個魯莽的家伙,難道在準備鋪以前,你們連最基本的預(yù)算都沒有做過嗎?”
女孩搖頭:“做......做過,只是沒想到突然間開銷大了那么多。”
又是一個因經(jīng)濟低迷而即將宣告破產(chǎn)的家伙,介失笑的搖搖頭:“我記得你是淺草家的遺子,淺草家的事情打探清楚了嗎?事業(yè)失敗難道就沒想過回家嗎?”
女孩面色一黯:“回不去了、淺草家因欺壓平民被大名府覆滅,除了我那位兄長沒有一個逃脫的,而我那位哥哥一直對我不滿,所以..........?!?br/>
介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照兄妹二人在火之國的表現(xiàn),可不存在同室操戈這種關(guān)系,是因他惡意的趣味而導(dǎo)致的關(guān)系破裂嗎。
這么說、之所以背井離鄉(xiāng)的來木葉村,也有這個原因嘍。
不過、說起來這件事這似乎是因他導(dǎo)致的啊,發(fā)生那種情況,是個男人估計都咽不下氣吧,何況對方還是注重名聲的貴族。
想到這些,介莫名的感覺到一點輕微的負罪感。
“淺草家的女孩,你叫什么名字來著?”
“霓、我叫城宮霓,淺草家已經(jīng)成為過去了?!?br/>
“城宮綠葉、城宮霓是吧,當(dāng)下的經(jīng)濟怎么樣,你們也看到了吧,高薪酬的工作可不好找啊?!?br/>
霓搓了搓手,小聲道:“對我們來說或許非常難找,但對大人您來說這根本不算什么事?!?br/>
“拜托大人您幫幫我們,我們不怕苦不怕累,只要薪酬高什么都愿意干?!?br/>
介眉頭一挑,表情稍顯嚴肅:“真的什么工作都愿意?”
看到介如此認真,霓心中卻又有些忐忑了,頓了頓,她輕聲道:“除了出賣尊嚴,我不怕辛苦勞累?!?br/>
“看來你還是懂得什么是潔身自好啊,我剛才還想著一個貴族小姐如果愿意去當(dāng)藝伎的話,一定會很受歡迎的?!?br/>
聽到這句話,霓臉色霎的一紅,羞怒道:“你.......,居然把我和那種女人相提并論,即便你不愿意幫助我們,也用不著羞辱人吧?!?br/>
說罷、霓氣憤的講袖子一揮,拉著綠葉快步朝外走去。
介有些愕然的看著怒火中燒的霓,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直到二人快要走出屋子,他才腦子一清,想起人文風(fēng)氣這種東西。
人分三六九,任何地方都有階級,而貴族和藝伎恰恰是兩個階級的極端。
最貴族眼中,博人一笑的藝伎就是社會最低層最骯臟的蛆蟲,平日里接觸一下都覺得惡心,更別說和他們相提并論。
這倒是掐著介的常識盲區(qū)了,他剛才也一時間沒想到,忍界的貴族居然不喜歡在風(fēng)花雪月中聽曲看戲,反而是那些大老粗們最喜歡這種東西。
只能說武力至上,或許所有貴族打小時候想到就是練劍從軍,將家族發(fā)揚光大,那種軟綿綿的東西或許正是他們最反感的。
想了想介沖二人喊道:“每天光打掃衛(wèi)生,我就愿意免費為提供你們一日三餐,這是之前說好..........?!?br/>
沒等他把話說完,霓就憤怒的轉(zhuǎn)身大喊:“少來,我就是餓死也不會做那種行業(yè)的?!?br/>
說完、她毫不猶豫的繼續(xù)朝外走去。
又沒說讓你去做,干嘛這么激動,介輕輕敲了敲桌子,聲音淡淡:“是我租房子給你們的?!?br/>
聽到這句話,霓的身影陡然一止,停下了腳步。
“你想怎樣?”轉(zhuǎn)過身,霓面色帶著一絲哀苦,流露出一抹被迫無奈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介心中浮現(xiàn)一抹驚詫,這是被用居所威脅到了嗎?
前段時間還有錢到能在木葉開店,這才過去了多久。
這做生意到底虧了多少,居然窘迫到了這種程度,難不成這女孩還有高額的貸款待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