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日子?”柴安安陷入了思考。平靜日子是什么滋味呢?自從郝麟出現(xiàn)了,那有平靜過?
“我來滄城之前簡單的溫習了一下滄城里知名人物的背景。你媽媽是最讓我好奇的一個。用個老詞形容就是——文武雙全。我想你應該也有兩下子的。沒想到你喝了酒之后會為打不過男朋友苦惱?!睏铉鴩@了一口氣:“其實我是非常失敗的人,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但我感覺應該不能靠武力來維持兩個人的關系。”
楊瑛又在給兩個人的杯子倒酒。
“嗯,好吧,我就當你說得對了。來,借你的花獻給你這樣的功夫佛?!辈癜舶灿窒榷似鹆司票?。
兩個人的酒杯同時干了。
這杯酒喝下去之后,柴安安放杯子時,就順勢趴在了桌子上,然后就睡著了。
楊瑛給自己又倒了一杯,然后自顧的把酒又喝了一小口。
在外人看楊瑛和柴安安在一起,是想著靠柴郡瑜這棵大樹;真正原因只有當事人自己心理明白。
當然,注意這一桌的外人也看到,那個領桌的男人,起身把醉倒在桌上的柴安安扛起來就走向了門口。
柴安安這一睡就真是再無心思似的,被扛上車、扛下車、扛上樓,然后被懲罰性的重重扔在床上,她都沒有醒。
這“一醉解千愁”的說法,在柴安安身上還真是應驗了。
柴安安睡的房間是2113號的三樓第一個房間——扛柴安安回來的人除了郝麟也沒有別人。
郝麟把柴安安扔在床上之后,也沒再理她。他脫了自己的外套就進了浴室。
再出來時,郝麟已經(jīng)是洗過澡的裝扮。他像是走到床前想躺下的樣子,可看到柴安安還和衣而睡;他就開始解柴安安的衣服、裙子……翻來覆去的把柴安安脫了個精光。然后他又進了浴室,出來時手里有一條濕熱的毛巾。只見他開始給柴安安擦臉,然后是脖子……
可能任何男人都不愿意自己的女人喝到爛醉,郝麟開始臉上還是有情緒的,可是他擦著擦著臉上的神態(tài)就緩和了起來,而且越擦越小心,就像擦一件珍稀之物一樣,越來越愛不釋手。
郝麟一直擦到了腳尖,連腳指縫都細心地擦拭了。
柴安安對這一切竟然一無所知。
后來,好不容易擦得滿意之后,郝麟才給柴安安蓋上薄被。這時他的嘴角有一絲特別滿意的笑。
好像是又去沖了個澡,郝麟然后才出來上床睡了。
郝麟怎么就那么巧知道柴安安在哪喝酒呢?當然是一直跟著柴安安的那個冷幽幽的聲音告訴郝麟的。
聽說柴安安不僅是喝酒而且還幫浪滄夜唱的新掌柜楊瑛出頭,郝麟就是再有氣也忍不住了——飛車來得了浪滄夜唱。
郝麟不怕楊瑛看到他,但是他想知道醉酒后的柴安安說些什么。如果柴安安對楊默有什么特別的感情,醉酒后也會流露出來的。
郝麟怎么都沒想到柴安安醉酒后說想打贏他。
良久之后,因為聽不到身后柴安安的聲音郝麟就站了起來。
在確認了柴安安只是睡著之后,郝麟才對楊瑛打招呼了:“你好,我是郝麟。她的男朋友?!?br/>
“知道,你帶她回去吧,好好對她。”楊瑛還是聲音飄忽,卻又字字讓郝麟聽得很清楚。楊瑛在郝麟進來后就認出來郝麟,是因為她見過郝麟的資料;也見過郝麟和楊默過招的清晰視頻。楊瑛本來是想讓柴安安就在浪滄夜唱住下的,可是既然柴安安承認的男朋友都找上門來了。楊瑛認為這個郝麟對柴安安還是很上心的。她作為柴安安新認識的、只見兩面的朋友,沒有權力干涉柴安安的男朋友帶走柴安安。
郝麟沒再回楊瑛什么話,就把柴安安扛走了。在外人看來,他和楊瑛幾乎沒什么交集。
陽光越來越烈,讓眼睛很不舒服時,柴安安不得已的睜開了眼。
可是一睜開眼,柴安安又立馬讓眼睛閉上了。她用手罩住眼睛才又小心地試探著睜開了雙眼。
緊跟著,柴安安彈坐起來;因為這一屋的灰色不是她自己的房間。
掃視了周圍之后,柴安安明白自己在哪里了,驚慌之意退去——這是郝麟的房間。
醉酒之后的全身泛力,讓柴安安竟然還想睡。
于是,裹上被子,柴安安又睡了。
再醒時,柴安安是被搖醒的:“起來了,都中午了?!?br/>
聽到時郝麟的聲音,柴安安不想理他。
都沒有睜開眼看郝麟一眼,柴安安轉(zhuǎn)過身又想睡。
“怎么了?這個態(tài)度是想引誘我也上床?”郝麟好像并沒生氣了,而是和著被子把柴安安圈進了懷里。
柴安安這時想著起床,好像為時已經(jīng),郝麟動作很不懷好意地咬上了她的唇……
本就覺得全身泛力的柴安安有叫天,天不應的感受。
好不容易有說話機會時,柴安安出聲:“好了,我要起床,趕緊放開我?!?br/>
一想到宿醉的人會全身泛力,郝麟放開了柴安安。同時交待柴安安飯早就準備好了,就下樓了。
穿戴完畢后,柴安安來到一樓。郝麟打開食盒:“都涼了。全怪你懶著不起?!?br/>
酒后沒食欲不說,柴安安也不想多說話,也懶得和郝麟一般見識。于是,她說:“你慢慢吃吧!我先回去了?!?br/>
“你回去干嗎?”郝麟沒想到柴安安會這么說,早飯沒吃,這中午飯再不吃,難道她不餓?
“繼續(xù)休息呀!反正已經(jīng)下午班也趕不上了?!辈癜舶矝]想到喝醉一回會耽誤一天的班。
“過來,坐下?!焙瞒肜履?,又用上命令的口氣了。見柴安安臉上驚愕、不滿的表情,他像想起什么似的,放軟了聲音:“來吃點吧,沒涼透的,這食盒有一定的保溫作用的;而且我?guī)Щ貋淼亩际沁m合酒后吃的清淡飯菜。”
柴安安有些進退兩難了。郝麟對她命令,她雖然傷心郝麟來不來就翻臉,可是也知道郝麟就是個翻臉快的人。她的決定是撒腿就跑,反正她現(xiàn)在離門很近。
只是現(xiàn)在郝麟怎么把話放弱了呢?柴安安有些疑惑地看著郝麟,在猜想,郝麟難道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前奏?他不是昨天還在指責她對楊默有感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