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他怎么不退了?”
小付天心中汗如雨下,獵頭犬猙獰的頭顱似乎翹首等待小付天的光臨,小付天小腦袋里面都快亂成一團粥了,他在不停地搜羅著解決眼前危機的方法,他不敢突然停下腳步,因為他知道如果他突然停下來向前,對面多疑的獵頭犬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向他身上撲過來,到那時他恐怕就會成為獵頭犬嘴下的第二份盤中餐?!緹o彈窗.】
越來越近了,小付天蠟黃sè的臉上可以感受到獵頭犬濃重的呼吸時所噴出的熱氣,望著獵頭犬那巍峨的身軀,yīn鷙的面孔猙獰的模樣,小付天心里面在不停的打鼓,對面的獵頭犬摩肩擦掌,顯露出一副躍躍yù試的樣子,小付天甚至懷疑他要再向前一步那頭獵頭犬會不會直接朝他撲過來。
他橫在胸膛前的馴獸鞭,突然被他單手的握在了手中,小付天單手拿著馴獸鞭,“啪…”的一聲麻利打了出去。獵頭犬望著朝他頭上抽了過來的馴獸鞭,嚇了一大跳,一下子向后退卻了好遠(yuǎn),轉(zhuǎn)過龐大的身軀就開始狂奔。
“啪…”的一聲,馴獸鞭打在了青草的上面,打折了許多茂密的高草,正慌忙逃竄的獵頭犬回過龐大的頭顱,發(fā)現(xiàn)小付天手中的馴獸鞭,并沒有爆發(fā)出來那一種讓他害怕的紅芒來,好像明白了什么似得,突然又轉(zhuǎn)過了頭來,兇猛的向著小付天撲了過去,小付天嚇了一跳,見到獵頭犬去而復(fù)還,慌忙晃悠著單薄的身軀,扒著青草開始逃命。獵頭犬看到小付天這么狼狽逃竄的模樣,頓時間明自己剛剛是被這狡猾的小孩給騙了,一時給氣得“汪汪…”的大叫了起來。
小付天畢竟是個孩子,最后一刻他還是害怕了,他邊跑邊喊救命,希望他的王安師兄可以聽到,趕來救他。獵頭犬的速度很快,就像是頭獵豹般的敏捷,小付天單薄的身軀很快被他追上,小付天只顧著大喊大叫,根本沒有注意到后面的情況,這個時候獵頭犬猛地跳了起來,露出鋒利的獠牙撲向了小付天。當(dāng)小付天感覺到頭頂已經(jīng)被烏云壓頂?shù)臅r候,卻已經(jīng)為時過晚,那獵頭犬已經(jīng)撲到了他的小頭顱上面,小付天嚇得臉sè煞白,一股濃濃的死亡yīn影蒙上了他幼小的心靈。
“咻…”
就在這個緊要關(guān)頭,小付天手中的馴獸鞭突然飛了出去,然后帶著紅sè的光芒,直接把高高躍起來的獵頭犬給抽飛了出去。
“呔!孽畜竟敢傷人!”
一聲厲喝貫穿天頂,小付天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在那茂密的草堆里面,王安背負(fù)著手掌滿臉yīn沉的走了出來,他滿面不善的盯著那頭嗜血的獵頭犬斥責(zé)道。手掌一揮道法自然,那在半空盤旋的馴獸鞭,神奇的飛回了王安的手中。小付天的眼睛一亮,這是他第一次看到有人用仙法,他眼中充滿了小星星,一動不動的盯著王安滿含崇拜??吹酵醢膊恢罏槭裁?,小付天對于那頭獵頭犬心中存在的驚恐,直接是揮之不見,這或許是一種依賴感吧!對于這個剛剛認(rèn)識一天的師兄,小付天幼小的心靈已經(jīng)對于他產(chǎn)生了濃濃的依賴。
“砰…”
獵頭犬龐大的身軀,重重的摔倒在了地面上,將那地面都給砸出來了深痕,獵頭犬翻騰起來了身體,他驚恐地望著站在小付天身邊的王安,轉(zhuǎn)過頭就準(zhǔn)備逃跑。它的身影矯捷,就算是逃,他的速度也是首屈一指的快,王安發(fā)出一聲冷笑,望著沒入到進草叢里面的獵頭犬,他手中的馴獸鞭快速的飛了出去,長鞭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紅sè的痕跡,轉(zhuǎn)眼之間也沒入了草堆里面。
“汪汪…”
獵頭犬驚怕的聲音叫了起來,馴獸鞭將他給牢牢的包裹了起來,扯動著它龐大的身軀在草地上滾動,向著王安與小付天他們而來。王安面容冷峻,他眼中shè出來一道利芒,隔著草群的罅隙,一眼所處望到了地面那一堆血肉模糊的場面,他勃然間的大怒,這一年的時間他與同這群仙鹿之間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某種難鳴的感情,如今看到自己一年來辛辛苦苦養(yǎng)殖的一頭仙鹿,就這么被一頭獵頭犬給撕吃了,他心情自然不會好到哪里去了。
“敢公然行兇!孽畜,看來你是留不得了?!?br/>
王安手中捏起來一道法決,頓時間他的手指之間有淡淡的火苗在閃爍,望著王安手指之間的那束火苗,獵頭犬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開始在地面瘋狂的掙扎、不停的翻騰了起來,他發(fā)出一聲聲的悲叫聲,在做最后的爭鳴,它怎么也沒想到剛剛那頭被他試吃的仙鹿悲凄的場景,轉(zhuǎn)眼之間會出現(xiàn)在它的身上。王安在一旁目睹了這戲劇xìng的一幕,看到剛才氣勢洶洶的獵頭犬,在王安面前竟變成了溫馴的小綿羊任人宰割,小付天眼中的星星更加的亮了起來,對王安的崇拜也更加的深了起來。
“竟然敢傷害我養(yǎng)的仙鹿,容你不得,幽冥之火無常,度盡世間一切的暴戾?!?br/>
王安一指點出,那火苗瞬間開始擴散,覆蓋在了獵頭犬的全身,然后開始瘋狂的燃燒了起來。獵頭犬在不停地在掙扎,他龐大的身軀在地上瘋狂的翻騰著,想要壓滅身上的火焰,可是烈火通靈非凡間之火可以與之相比,想要撲滅它自然也不是那么容易,翻騰了一陣子獵頭犬奄奄一息再也沒有力氣反抗,那烈火也把他的身軀瘋狂燃燒了起來,他如山岳般巍峨的身軀瞬間變成了一大塊焦炭,隱隱的在空氣中還有一絲肉香味在飄散。
“汪汪…”
又一聲憤怒的獵頭犬吼聲響起,遠(yuǎn)處他騎著一直高大的獵頭犬,神采奕奕的從高大的草群里面走了過來。神情倨傲,它如同是一只高傲的寵物有天生的傲氣,一雙銅鈴般大小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王安泛起來濃濃的兇意。王安神sè如常,靜靜的等待著騎著澆灌了黑sè鱗片的獵頭犬和它背上的少年過來,自從經(jīng)過了在落葉峰被劉東嘲諷的那一幕之后,這個本來一年在**堂學(xué)會了委曲求全的少年,發(fā)生了一番翻天覆地的改變,他不再隱藏自己的傲氣,而選擇以另一種的姿態(tài),來面對所有的事情,無心峰峰主的關(guān)門弟子,一個天生的開了四識,通了四竅的神指定的修仙者、神童!卻是悟xìng為零的一個廢物,六年的時間一直在妄我初心的境界停滯,無心峰峰主的恥辱,他發(fā)誓必洗盡今rì的恥辱,他要開始改變、也一定要改變,從現(xiàn)在開始。
“烈焰,不好好在你的牧區(qū)待著,來我這里作甚?”
明知道烈焰是為了尋找他管轄的獵頭犬而來,可王安依舊是裝作不知的詢問道。什么事情朦朦朧朧的披上一層紗,都要比清清楚楚的坦白出來要強得多,不是嗎?更何況有些事情裝作無知的先開口,也就等于率先抓住了先機,占據(jù)了主動的位置上面。
“我的一直獵頭犬趁我不注意的時候,逃離了我的牧區(qū),跑到了你這里,我過來是想要尋他,不知道王安師兄是否見到他了,如果是見到的話,還要煩勞王安師兄把它還給我。”望著那頭被王安燒的外焦里嫩剛剛行兇的獵頭犬,烈焰說話的時候聲音壓得yīn陽怪氣的,臉上的表情很是jīng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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