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傾城看著對面的人,剛殺了人,還能面不改色,這人心里真夠強大的。
不過算了,這都跟她沒關(guān)系!人不是她殺的,后續(xù)事情也不用她處理。
她還是忙自己的事好了,想通之后,對著張墨言拱手說道:“我想借公子家的窯廠一用,燒點需要的東西,不知可否行個方便?”
原來是借窯廠一用,這倒不是什么大事。與救命之恩相比,借窯廠一用,乃小事一樁。
“稍等,我要問一下窯里可否燒有瓷器才行!若是有,公子只能等燒完這一窯才行了。”
呂傾城點頭,這個可以理解,總不能放棄燒著的東西,借給她吧?
沒了動靜,小廝趙亮與那工人悄悄探出頭,觀看外面情況。心里卻是不停的祈禱著公子無事才好。
張墨言見到兩人的動作,出聲叫道:“出來吧,已經(jīng)解決了!”
趙亮第一個跑了出來,上上下下觀看了張墨言一番,確定沒事才松了一口氣。
“公子沒事真是太好了!”這樣他就不怕回去不好交差了,也不怕受牽連了。
張墨言斜了他一眼,看向他身后的那工人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工人被先前的事嚇得不輕,見張墨言問話,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道:“回,回公子!小的,小的叫王二狗!”
“噗嗤!”這名字一說出來,呂傾城忍不住直接噴了。
哪家父母這么人才,給孩子取這樣的名字?相對來說,老爹給哥哥取的名字好多了。
最起碼不是什么阿貓阿狗的,聽說她的名字并不叫呂傾城的。而是因為她長相太美,山里人叫著叫著才形成的。
有些好奇老爹原來取的名字,會不會很雷人呢?哎呀,還是不要知道了。
看哥哥的名字,只怕不太美好!還是留個懸念吧。
王二狗摸摸后腦勺,有些尷尬的看著眾人。名字都是爹娘取的,再不好聽他也沒辦法。
其它幾人也忍著笑,只是沒有呂傾城這么直接而已。
貿(mào)然的笑出來,貌似有些不禮貌,讓人誤會就不好了。于是對王二狗歉意的說道:“抱歉,沒忍住!沒有嘲笑你的意思,只是你這名字太特別了?!?br/>
王二狗憨笑道:“沒,沒關(guān)系的!笑小人名字的,公子不是第一個?!?br/>
他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好吧,能夠想象得到!因為這名字的殺傷力還是挺強的。
張墨言也被王二狗的名字雷到了,不過不想在這上面過多糾結(jié)。
直接開口問道:“咳咳!王二狗是吧,我問你,窯里目前還在燒窯嗎?”
“回公子,還在燒的!只是這一窯只怕品質(zhì)不好?!笔艿洁崅サ热说臄_亂,火力受到影響,窯里的瓷器也會受到影響。
張墨言深知火力的重要性,貿(mào)然被打斷,受影響是免不了的。
于是對王二狗擺手,表示不在意這一窯的損失。目前要看的是需要多久能好,后面這些人還等著借窯廠呢。
“無妨,有多少是多少!大概還有多久開窯?”
王二狗如實回答:“回公子,明日就可以開窯了!”
得到確切的時間,張墨言回身呂傾城他們說道:“已經(jīng)確認明日開窯了,公子看何時前來借窯?”
這倒是挺快的,呂傾城對張墨言說道:“如果可以,我明日就前來借窯!只是還有一事請公子幫忙,不知公子可否再行個方便?”
窯廠都借了,不知這公子還需要什么幫助?
“公子但說無妨!”反正命是人家救的,幫一件是幫,幫兩件也是幫嘛。
“可否請公子幫我收集些材料?”制作玻璃的材料,與燒瓷器有一定的關(guān)系,那些材料,他應(yīng)該能弄到。
“哦!公子先說說看,若是能尋到,自然給公子找來。若是找尋不到,那就只能公子自己找了?!?br/>
張墨言倒是有些好奇這公子要找什么材料了,又怎么想到找他幫忙收集的?
難道他要的材料,再自己手上?
呂傾城直接說道:“我需要石英砂、純堿、長石和石灰石。”
這些材料倒是不難找,窯廠里就有不少,于是點頭答應(yīng)道:“可以,不知需要多少?”
“越多越好,說不定公子也會需要哦!”
作為以燒瓷器為主的人家,她不相信張墨言看到玻璃誕生,不會產(chǎn)生想法。
張墨言不置可否,需不需要的以后再說,至于現(xiàn)在,他肯定是不需要的。
“行,這些我都替公子準備好!不知還有什么地方需要我效勞的?”
如果沒有,他該處理窯廠里的爛攤子了!那兒還有一具尸體要處理呢。
得到承諾,呂傾城放心了,對張墨言說道:“麻煩公子了,已經(jīng)沒了,事情辦完,我們也該打道回府了!”
張墨言整理衣衫,對幾人說道:“那我送送幾位!”
“別客氣了,你要忙的事可不少!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那兒可還有死人要處理呢!還有心思送人?還是趕緊處理了吧,不然明天還要面對著一具尸體,想想就渾身不得勁。
張墨言想想也是,于是也不客氣了,直接說道:“也好,幾位慢走!”
呂傾城對張墨言揮手:“張公子,明天見!”
關(guān)瓏鐔三人可沒呂傾城這習(xí)慣,于是紛紛對張墨言拱手告辭。
張墨言看著馬車遠去,才搖了搖頭,好個特別的公子!行為舉止皆與眾不同,不知何人教出這樣的公子來?
算了,解決爛攤子要緊,他也沒有對著個死人的癖好。扔遠點,免得臟了他的地盤。
張墨言指著王二狗說道:“張二狗,以后,以后你負責(zé)窯廠的生產(chǎn)監(jiān)工?!?br/>
王二狗傻眼:“???”
趙亮肩膀撞了他一下道:“啊什么?公子任命你為窯廠新管事了!”
這人也是傻得可以!不過,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傻人有傻福吧。
王二狗有些驚慌失措,這天上掉餡餅的好事,突然落到他頭上,有些不敢相信。
“公子,你說真的!”王二狗怕自己幻聽,再次向張墨言確認道。
“真的!你可要好好干,把這邊的窯廠打理好了。千萬別像鄭偉一樣,否則,他的下場你知道的。”
處理了一個鄭偉,他可不希望再來個鄭偉這樣的。王二狗這人不錯,最起碼鄭偉帶人找上門來,他是第一個想著來通風(fēng)報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