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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姊妹倆的雙飛故事 上完了兩節(jié)課

    上完了兩節(jié)課,眨眼便是午休時間,林微微下午沒課,校門口等著弗里茨來接。結果老弗爺沒候到,卻迎來了李小賤。

    “走,我有八卦要和你說?!?br/>
    一聽到有八卦,林微微立馬來勁了,“什么事?”

    “你先陪我去吃飯?!?br/>
    擋不住那顆八婆心,微微飛地發(fā)了個短信給弗里茨,屁顛顛地也跟著去了。

    “到底啥事?”

    “是關于楊森倪娜。”

    “他們怎么了?”

    “楊森又出軌了。”

    “真咩?”

    “倪娜自己說?!?br/>
    “這回他出軌對象是誰啊?”這么問,純屬好奇。

    “張玫?!?br/>
    “哈!”林微微一聽,忍不住笑了出來。

    “好笑吧,我剛聽見也是這個反應?!毙≠v停頓了下,繼續(xù)道,“自從婚禮后,楊森就跟變了個人似,現他壞成渣了,對誰都來者不拒。和張玫搞上之前,和他們公司那個小助理就有一腿。倪娜真夠憋屈,剛結婚不到兩個月,肚子里還懷著孩子呢。以前,楊森乎她孩子,對她千依百順,可現他啥都無所謂了。管不住他,她也只能忍?!?br/>
    “她那是活該?!绷治⑽⒑吡寺?,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

    “他們那個圈子亂透了,我還是保持距離遠觀?!彼挠牡貒@了口氣,道,“剛認識倪娜和楊森時候,他們給我印象都挺好,沒想到現一個變得只認錢,另一個變成**成性花花公子?!?br/>
    “所以說,知人知面不知心,交友須謹慎啊?!?br/>
    李小賤道,“話是這么說,可這里畢竟不國內,華人也就這么多。大家都認識,抬頭不見低頭見,哪能真徹底斷交啊?!?br/>
    “說得也是?!?br/>
    由于語言文化上差異,和德國人畢竟有間隙,總是和同胞相處來得自親切些,也就免不了會有這些唧唧歪歪雞婆事發(fā)生。

    兩人找了個位置,一邊吃飯一邊又胡天海地8了一會兒聞,這時有人來了。轉頭一看是張玫和蔣麗。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李小賤不待見張玫,可是蔣麗人還是挺好,大家都是中國人,就算談不來也沒必要扯破臉皮,給德國人看笑話。

    當事人來了,當然不能再八卦,只能找點無關痛癢話題。

    李小賤突然想起,便問,“對了,上個星期聽你說要去軍營參觀,結果去了嗎?”

    林微微點頭,“去了?!?br/>
    “怎么樣?

    “就看見一輛輛坦克和一堆堆制服男。”

    “哇,有沒有拍照?”

    “有哦?!绷治⑽⑷〕鍪謾C,調了幾張照片出來。

    都是色女屬性,聽見有帥鍋,幾顆腦袋齊刷刷地湊了過來。

    李小賤嘖嘖地搖頭,一臉后悔,“早知道,就和你們一起去了。”

    蔣麗翻著照片,然后驚訝地道,“這個不是弗里茨么?”

    聞言,張玫瞥去一眼。

    林微微解釋,“這是他為軍營拍招兵廣告?!?br/>
    “怪不得?!毙≠v稱贊道,“弗里茨可真上鏡呀。”

    蔣麗隨即贊同,“是啊,看上去就和那些精英戰(zhàn)士一樣,很有軍人氣魄呢。”

    林微微正想客氣幾句,誰知,還沒來得及張嘴,已被張玫搶去了話機。就聽她那里陰陽怪氣地道,“像有什么用,他又不是軍人?!?br/>
    聽她這么說,林微微不服氣地反駁,“本來不是,不過現是了?!?br/>
    “哦?怎么回事,說來聽聽?!?br/>
    林微微便將那天軍營里發(fā)生事,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聽得大家是目瞪口呆。

    她話音還沒落下,小賤已一邊不可思議地叫了起來,“也就是說,那位中校先生付了他5歐,求他去破壞軍演?!?br/>
    “可以這么說?!?br/>
    李小賤立馬豎起大拇指,連連稱奇,“牛!弗里茨絕壁是本年度霸氣側漏第一神人?!?br/>
    林微微哈哈一笑道,“同意?!?br/>
    張玫沒說話,蔣麗卻一邊好奇地追問,“他到底是怎么得到這份工作合同?”

    “他扮演成恐怖分子,一口氣將反恐精英滅了個干凈,還當眾撕了綁票??浦Z中校認定他是個軍事奇才,當場就拿著合同過來,邀請他為聯邦國防軍效力?!?br/>
    “天哪,這聽起來就像是個奇跡?!笔Y麗。

    “他這人本來就是奇跡?!崩钚≠v正。

    張玫問,“他之前當過兵?”

    “好像是?!?br/>
    “他不是說自己是貴族后裔?”張玫咄咄逼人。

    “貴族國防軍當兵又不是什么怪事,好多貴族后代不當兵還不給繼承遺產呢?!?br/>
    張玫不學歷史,被林微微這么一堵,沒話說了。

    “所以說,”李小賤咬著指甲,總結性發(fā)言,“我們老弗爺現搖身一變,成了國防軍272部隊參謀長了?”

    “是軍事顧問?!绷治⑽⒓m正。

    小賤隨手一揮,道,“對我來說沒區(qū)別。不就是個叫法么,中文翻譯出來,還不是都一樣?!?br/>
    蔣麗問,“那他什么時候上任?”

    “下個月初。”

    “恭喜啊。你家流浪犬終于榮升警犬?!?br/>
    這本來是句玩笑話,不過從張玫嘴里說出來,就有說不出別扭。李小賤聽出話里諷刺,立即不悅地瞪過去,這女人語氣為什么總是那么沖人呢。別說林微微聽著不舒服,就連她這個旁人也覺得神煩。本想反駁回去,可轉念一下,又忍住了,她玩著飲料杯口,對微微道,

    “你這人運氣真心好,這么絕無僅有一支潛力股也能被你挖掘到。人長得帥,又是忠犬一頭,關鍵時刻還能出來沖場面,給你爭光。王子氣質,吊絲屬性,鬼畜氣場,能屈能伸,又是包你爽一夜七次郎……這種男人哪里去找?也難怪這里有人妒忌得發(fā)狂,紅眼病不要太明顯哦。來來來,給我們大家傳授下經驗吧。免得某些人,摸不到邊就瞎來,學些下三濫手段去勾引別人老公?!?br/>
    小賤說得含沙射影,被踩中痛處,張玫臉色頓時變了,雖然敢做,卻不敢承認。臉上掛不住,便沉不住氣地一下子站了起來,低聲喊道,“李健健,你說誰呢?”

    李小賤氣定神閑地喝了口可樂,然后東張西望了會兒,故作驚訝道,“咦,誰尾巴被踩了?叫得可真難聽?!?br/>
    李小賤是出了名嘴賤,連系里教授得被她氣走過,別提張玫了。她黑著臉,轉身要走,又被小賤叫住。

    “喂,把你垃圾自己帶走,誰幫你倒啊?”

    張玫鼓起腮幫子,踩著高跟鞋走了。蔣麗畢竟和張玫是同系同寢室朋友,交情匪淺,遇上這情況有些尷尬。她說了句不好意思,也跟著走了。

    等她們走遠了后,林微微望著小賤,兩人對視一眼,不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哼,和我比嘴賤,找死呢!”

    笑過之后,林微微道,“我真不明白,她為什么處處針對我。我和楊森已經沒什么關系了?!?br/>
    小賤道,“傻瓜,她這是妒忌你,妒忌你有弗里茨,妒忌弗里茨一下子吊絲大翻身?!?br/>
    “我只是個普通人,比我混得好人多去了,為什么她偏要盯著我?!?br/>
    “她不是盯著你,她是盯著弗里茨呢。”小賤糾正。

    “不會吧,我以為她目標是楊森。”

    “誰知道,賤人心理你別猜,也永遠猜不透。”李小賤哼了聲,轉過話鋒,道,“我說,你和弗里茨到底怎么回事?這算是確認了關系沒???”

    “還沒?!?br/>
    “都住一起了,怎么還沒?”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jiān)。

    “我媽沒松口。她說我hld不住他,談個戀愛還行,結婚找弗里茨這樣人靠不住。”

    “不會吧,他都忠犬成這樣了,還靠不???”

    “我媽不是說他會三心二意,而是他性格,太孤僻,太以自我為中心。她覺得我們真要結合,還有很多地方需要磨合?!?br/>
    “也對,你家老弗爺真就跟一匹野狼似,得靠你慢慢調教。不過,話說回來,像他這樣男人,很難讓人不心動。就連張玫這種才見過他一次面,就念念不忘,用各種話來酸你。軍營里都是男人倒也算了,可模特公司,那么多美女,你要將他看牢點啊。德國社會開放,你看倪娜張玫,她們都還是中國人呢,看見楊森這個高富帥,不照樣扔了節(jié)操,爭個頭破血流,別提奔放德國女人了?!?br/>
    林微微本來壓根兒沒往這方面上想,可聽她這么說,突然覺得心里很不踏實,便問,“怎么看住他?總不能24小時綁住他。”

    李小賤眼珠子一轉,給她出了個餿主意,道,“生米煮成熟飯!”

    “已經是熟飯了,我們又不是沒上過床。”

    “誰讓你和他滾床單了?!崩钚≠v白了她一眼,道,“你去買個戒指套牢他。你媽不讓,你就別讓她知道,悄悄地跑去民政局,偷偷地和他把證給領了。他心定了,你也放心了,先斬后奏,你媽也不能再反對了,這一舉三得,簡直完美出翔?!?br/>
    額。 這主意果然餿。

    ****

    林微微本來沒把小賤話放心上,可回家路上,接到弗里茨短信,說公司還要待一會兒。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她步伐一拐,就繞道去了他公司。

    不去還好,一去,頓時打翻了醋壇子。

    什么有事要做,明明就是和美女約會。弗里茨坐公司底層咖啡廳里,悠哉哉地喝茶聊天,對面坐著個性感大美女。

    那個美女,她有點印象,是那天軍營里遇到大律師。喝就喝,聊就聊唄,偏偏兩人還要眉來眼去,尤其是那大美女笑意盈盈地向他頻繁放電,看得微微眼睛直充血。

    我說呢,怎么不來學校接我,原來這里忙著**!

    這女人看著礙眼,尤其是她胸……林微微走到側對他們玻璃窗前,用力地敲了敲,打斷兩人對話。見弗里茨目光投向自己,便伸手向他勾了勾。

    出來啊,混蛋,我才是你正主!

    弗里茨見到她,眉眼一松,嘴角邊隨即露出一個燦爛笑容。他向她眨眨眼,右手按嘴上,毫不吝嗇地拋去個飛吻。

    她心一跳,臉一紅,被他這淫蕩神情挑撥得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見微微來了,弗里茨沒心思再待下去,說了幾句,便要起身告辭。散就散了吧,臨末了,兩人還要擁抱下??匆娔谴竺琅盟齞ble d胸器去蹭他,林微微火就大了,恨不得拿跟針去戳爆她。

    都說了是我男人,還這么騷騷騷!

    打發(fā)了海蒂,弗里茨大步向她走來。

    林微微咬牙切齒地先發(fā)制人,“你怎么回事?竟然背著我和她約會。”

    見她為自己吃醋,弗里茨心情大好,拉住她手貼自己胸口,道,“放心,這里只有你。”

    “沒正經?!绷治⑽㈨槃萦昧ζ税阉丶。?,“給你一次坦白機會,她是誰?找你干嘛?”

    弗里茨道,“她是律師,我要委托她替我辦事,我們下個星期三去瑞士,預計一個星期后回來?!?br/>
    “什么?”她一聽頓時跳腳,“你去瑞士,一個星期,還就你們倆?”開玩笑??!這不是羊入虎口,額,弗里茨是羊。

    見她暴躁樣子,弗里茨哈哈一笑,捏了把她鼻子,道,“我真是愛煞你這吃醋模樣了?!?br/>
    說著,便低下頭去吻她。

    林微微氣呼呼地想擋,結果被他一把掐住了下巴,逃都逃不掉。被他親得暈頭轉向,春心蕩漾,都忘了自己剛才要說啥。

    過足癮后,弗里茨放開她,安慰,“就一個星期。”

    “我也要去?!?br/>
    弗里茨想也沒想就把她給拒了,“我們去辦正事?!?br/>
    “什么正事這么神秘?!?br/>
    “現暫時還不能告訴你。” 弗里茨拉住她手,霸道地轉移話題,道,“好了,想想晚上給我做些啥。”

    林微微一臉不樂意,悻悻地道,“醋溜土豆絲?!?br/>
    “還有呢?“

    “糖醋排骨?!?br/>
    “有沒有其他選擇?”

    “有,醋溜魚?!?br/>
    弗里茨皺著眉,“怎么都是醋?”

    “因為老子我吃醋了!”

    兩人一路笑笑鬧鬧地回了家,林微微為兩人短暫分離傷神憂愁,卻不知道還有一件大事后面等著他們,打亂了計劃好行程。

    作者有話要說:

    記得給我留言撒花,愛老虎油,a~~~

    下集預告:

    目送老媽關門,林微微一回頭,便看見弗里茨靠著門板看她。收起笑臉,她一鼓眼睛,兇巴巴 地道,“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啊?!?br/>
    見她變臉如變天,弗里茨不由失笑,問,“你打算給你媽做些什么?”

    聽他這么說,林微微忙跑去冰箱,翻了翻,原材料有限得可怕。

    見她咬著手指發(fā)呆,弗里茨又道,“醋溜土豆?糖醋排骨?醋溜魚?”

    聽出他話里赤果果嘲笑,林微微隨手從冰箱里抓起一塊生姜,劈頭蓋臉地向他砸去,道,“爆炒鬼畜,清蒸弗里茨!”

    ……

    他翻了個身,將她壓身底,壞笑道,“看我還不夠嗎?你這個欲求不滿小女人?!?br/>
    誰欲求不滿了。林微微伸腿去踹他,卻被他死死壓住,“一個晚上你要幾次,你說,我都滿足你?!?br/>
    “你就情嘲笑我吧?!?br/>
    “我是認真。作為你男人,讓你滿意,是我首要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