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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終于不是他自己解決了,他高興??!
陶夕澤一直讓她繼續(xù),蘇星語終于忍不住抱怨了一句,“手很酸,洗干凈了吧?”
他看了她一眼,冷哼一聲,“你才知道手會酸?”
蘇星語氣鼓鼓的,手不自覺地一握緊。
陶夕澤差點松落手中的紅酒杯……
她驚呆了,慌張失措地看著陶夕澤。
下一秒鐘,蘇星語毅然站起身,單腳蹦去洗了幾遍手。
然后,帶著一臉無辜,她又立馬蹬著腿逃離浴室,然后埋頭睡倒在枕頭下。
一想起剛剛做的事情,她就郁悶啊……
過了大概十分鐘,陶夕澤披著一身浴袍出來,頭發(fā)滴著水,浴袍敞開。
心口處的玫瑰刺青,看起來十分魅-惑。
他冷哼,“跑什么?”
陶夕澤一步步走近她,漫不經(jīng)心地說,“正常的生理現(xiàn)象,虧你還是學(xué)醫(yī)的?!?br/>
蘇星語裝死,一動不動地捂著被子繼續(xù)療傷。
她也不頂嘴,任憑他繼續(xù)嘚瑟。
陶夕澤笑瞇瞇地坐在床邊,故意拿身子去壓她,“老婆大人,心靈受創(chuàng)了?”
“走開,我不認(rèn)識你!”蘇星語悶悶地回答,身子翻了翻,在床上滾了一圈。
陶夕澤看著就想笑,戳了戳棉被中的那一團,“不認(rèn)識我?你怎么會在我臥室的大床上?!?br/>
她騰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一雙美目冒火地看著陶夕澤,頭發(fā)略有凌亂。
那模樣看起來特別氣憤,好像恨不得掐死陶夕澤一般。
“別氣了?!碧障梢话褤霊?,笑了笑。
蘇星語使勁推開他,“你太惡心了,滾開!”
陶夕澤反倒笑得更開了,模樣優(yōu)雅又霸氣,“這有什么,這比直接上……你的等級還低?!?br/>
“跟你說話,才是降低我的等級?!?br/>
蘇星語擺脫他,往后栽在枕頭上,不想再理會陶夕澤,給他一個冷冷的背影。
“真不理我?”陶夕澤又戳了戳她的肩膀,陰魂不散地從后面抱著她的腰,一本正經(jīng)地道:“你要先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不然之后你懷寶寶又或者來M了,我多難受!”
“關(guān)我啥事!”蘇星語冷冰冰地丟給他四個字。
陶夕澤理直氣壯,“你是我老婆,當(dāng)然關(guān)你的事!”
“你不會自己解決???”
“你的手比較嫩,我比較舒服?!碧障芍毖圆恢M。
蘇星語冷冷地睨著他,她真心不想再和他糾結(jié)這個問題了,直截了當(dāng):“我困了,晚安!”
國內(nèi)陸宅。
陸敬寒已經(jīng)好幾天聯(lián)系不上陸允菁了,他一副落寞的樣子坐在自己房間的落地窗前,靠著那干凈得幾乎透明色的玻璃上,手中握著一瓶白蘭地,已經(jīng)喝下去大半瓶了。
他明明決定要放下她,可還是會去掛念她。
陸敬寒的眼神有些迷離,還有些深沉,用余光看著玻璃窗外。
自家花園的小秋千,那里有他和她的回憶,嘴角慢慢浮現(xiàn)了一抹笑意。
“滴滴——滴滴——”
就在這個時候,死一般寂靜的臥室里,響起了電話的鈴聲。
他緩緩地抬起眼眸,卻沒有要起身去接的意思,他知道陸允菁找他不會打家里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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