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者,我始終有個疑問,不知當講不當講。”思林息小心地說道。
“你說?!?br/>
“這所謂的‘因果平行抽離實驗’究竟是什么?我們怎么從來沒聽您提起過?”
包括思林息在內(nèi)所有知情的部長都覺得很奇怪,一個所謂的“因果平行抽離實驗”竟然能使得這位圣者勞師動眾,甚至親自駕臨已經(jīng)被他遺忘許久的虛界。
除此之外,當圣天岳白陽聽從圣者的指示,把整件事的經(jīng)過通知至各大友方合作組織后,那些組織表現(xiàn)出的態(tài)度有著高度的一致性,并效率極高的對黃金神教等教派進行了制裁行動。
他們當中沒有任何人跳出來指責圣天岳白陽的果決,也沒有為那些教派打抱不平的。
這就很奇怪了。
這說明了各大組織高層對于黃金神教的認知已經(jīng)達成了共識。
然而作為應該算得上是高層的圣天岳白陽部長們竟然事情的緣由一無所知。
問題就出在那個所謂的“因果平行抽離實驗”上,這個實驗究竟是何種存在成為了思林息和一眾部長最好奇的一個問題。
“不說是擔心造成恐慌。你們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也是正常的,因為這是一個僅僅停留在幻想階段的實驗?!?br/>
清秀書生的表情很難得的凝重了起來,傘面拍打手掌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你應該也曾聽說過,等到了我這個層次,若是想要更進一步,我們需要掙脫枷鎖。然而怎么掙脫、何謂掙脫、甚至枷鎖到底是什么都還是一個未知的命題,于是就誕生了諸多嘗試的方法。根據(jù)我們自己的經(jīng)驗,祖先曾通過演算推測到,神明這種存在想要更進一步,也有著我們所無法理解的枷鎖。我們猜測很久以前出現(xiàn)過的一些怪異現(xiàn)象就是神明為了掙脫自己的枷鎖而導致的。”
“所以這‘因果平行抽離實驗’也是其中的一種?”
“沒錯。你聽說過千年前萊文明所截獲的神秘‘源碼’嗎?”
“傳說中記載了小部分宇宙本源信息的加密信號??!我一直以為那是陰謀論者傳播出來的,難道是真的嗎?!”
“是真的,經(jīng)過千年的破譯,已經(jīng)有部分信息被提取而出。其中就有類似于‘因果平行抽離實驗’的猜想。不過只有猜想,‘源碼’本身的注解對于這種實驗該如何達成也是模糊不清的。從上面的只言片語來看,宇宙中肯定有一小部分存在在研究類似的領域,只是我真沒想到這種東西竟然真的能被做到,唉?!?br/>
清秀書生嘆了一口氣,接著和思林息講解起了“因果平行抽離實驗”的具體概念和危險性,與妖皇講給百忍他們聽的大致相同。.
“嘶~~~這么說起來,那位現(xiàn)在隨時可以威脅到宇宙本身的存在?!”思林息驚呆了。他知道這個事件肯定不簡單,卻沒想到竟然嚴重到了這種地步。
自己在莫名其妙中竟然已經(jīng)到了生死存亡的階段了???
“現(xiàn)在也沒那么夸張?!创a’中有提到宇宙對于這種情況是有應急手段的,并不會真的這么容易就被毀滅。但我們也需要盡快解決隱患,以免事情更進一步,繼續(xù)發(fā)酵達到無法挽回的局面?!?br/>
清秀書生看著思林息緊張的神情,感到有些好笑。
這樣的一面在思林息這個嚴肅認真之人的身上非常少見。
“呼,還好,還好。我現(xiàn)在就吩咐下去,一定竭盡全力進行排查?!比绻f之前思林息只是奉命行事的話,現(xiàn)在的他就多了無數(shù)份的動力,急忙小跑部署去了。
整個高塔之上只剩下了清秀書生一人。
他重新開始拿著破舊的油紙傘有節(jié)奏地拍打自己的手掌心,可以看出,他似乎有些心事。
“神秘女子,‘星隕妖女’?那究竟會是誰呢?為何能知曉‘因果平行抽離實驗’?為何會知道這些事情和黃金神教以及那位神明有關?頭疼啊?!?br/>
獨自一人的時候,清秀書生的表情明顯生動了許多。
這個事件在他看來是疑點重重,不僅這種傳說中的事件浮出了水面,似乎連帶著拉出了某些潛藏在聯(lián)合文明中的可怕存。
從種種跡象來看,那所謂的“星隕妖女”并不會比他弱,這讓他有些擔心這個事件在接下來會不會成為導火索,點燃一場牽扯上全宇宙的亂局。
“百忍,我這個還未蒙面的弟子好像有些妖啊。不錯不錯......”
......
一片黑暗中,兩道身影正在疾行。
他們一前一后,朝著一個方向直線迸發(fā)。
“我們在前方第二十八、二十七、二十六個雕像停下休息,注意減速?!痹谇懊骖I路的余霖對著百忍喊道。
“好!”
......
“呼,終于快到了,在這種完全黑暗的環(huán)境中前進的感覺可真不好。還差1643座雕像就能抵達黃金平臺的位置了,這次我們休息的時間長一些,等會兒就不休息了,直接登陸?!?br/>
如果能看到余霖此時的面容,就會發(fā)現(xiàn)他看上去非常的疲憊。
在黑暗之中,不僅需要時刻警惕未知的危險,本來靈敏的五感也會變得遲鈍。
作為領頭的角色,精神壓力這方面還好說,對于第四階段的強者而言不算什么。但余霖不僅僅要引路,還需要持續(xù)“施法”,保持引力的轉換和引力源的定位。這讓他變得十分勞累。
好在百忍是處于一種較為放松的狀態(tài)的,若真遇上什么危機,他能隨時進入戰(zhàn)斗模式。
“好的,辛苦了。等你調(diào)整到最佳狀態(tài)我們再出發(fā),我總覺得最后一段路會有什么問題,希望是我想多了?!?br/>
百忍不自覺就立了一個旗,說出口時已經(jīng)來不及撤回了,只能暗自“呸呸呸”,并希望自己的嘴別像“開光嘴”那樣的靈。
一時無話,百忍開始研究起了屁股底下黃金的材質(zhì)。
說實話,這里的金元素結構已經(jīng)不像是他認知中的樣子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某種特殊的同位素。
總之無論用什么方法,都無法對其造成一丁點的破壞。
他使用了各種招數(shù),就差直接舔上去了,結果連屑都刮不下來。
“咦,等等。我好像忽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