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阿牛與曾小芳在離開回拂迷蹤洞后,便去了仙渺派找靳雪的姑姑,之后的一切事情都還算順利,畢竟沒有人會關注于這一對落魄的兄妹。
成功見到掌門交代事情起因后,靳遙取過靳雪的書信沉默片刻也沒有為難他們,只是將他們分配到仙渺派外門處,畢竟這兩個修為低下的人還無法保護自己,修為與身份一致才是如今最妥當?shù)淖龇?,當然,暗里她也會給他們倆個于些許方便。
如此,兄妹倆也就如愿地尋得一處安穩(wěn)棲身之地,再也不用常年躲在暗無天日的洞穴里了。
本來,他倆只要好好研究獸皮地圖,然后煉制出更好的,靳遙絕對會更加重視他們,說不定還能在靳家占得一席之位,不過這倆兄妹商量之后,并不愿一直躲在強大的羽翼之下,所以決定去外歷練,靳遙知道了也沒有為難他們,只是囑咐他們外出小心,話里話外也無不暗示:你倆是有后盾的人,如果有誰不開眼找你們麻煩,你們就盡管出手,鬧出了什么事,仙渺派自會擺平。
靳遙作為掌門人,看出了這兩人的潛力,話間也是有籠絡人的意思,當然,更重要的是對方是靳雪的介紹!
修仙界不缺的是天才,但是資源卻是最稀缺的,真正優(yōu)渥的資源是掌握在實力深厚的一群人中的,天才沒有修煉功法、靈藥、背景等各種因素,從那一群人中虎口奪食絕對是一件找死的行為,除非一些氣運沖天的人在修道路上能走得平坦一些,只是這種人少得可憐,所以無數(shù)的天才最后都只能在歲數(shù)到了之后無奈坐化,泯滅于世。
曾阿牛和曾小芳兩人看著出身不高,但是早年的遭遇沒有讓他們變得怨世憤俗反而心思豁達通透。他們自也知道一派掌門對他們的友好關照就看在靳雪的面子上。所以說是出去歷練其實便是追隨靳雪左右,以報她的恩情。
曾小芳因為常年中毒的影響,雖然解了毒,但是身體素質(zhì)還很差,阿牛就叫她調(diào)養(yǎng)身體,自己一個就先出門派找靳雪。
如今這兩人想著如何報恩,在許多年之后,兩人已成為靳雪生命中無可替代的作用,甚至曾小芳因始終記得當初的恩情更是在靳雪危難之際付出了生命,世間的一飲一啄便是如此奇妙。
靳墨離開仙渺派至今有十多個月了,修為也達到了煉氣期七層巔峰,離八層只有一線之隔,突破也只是在這幾天之內(nèi),原本與曾阿牛見面之后,她便閉關突破,沒想到遇到了陸錦兮這個意外,于是在細細考慮之下便又改了行程。
靳雪拿著獸皮地圖,看著上方屬于陸錦兮的紅色小點緩慢移動,忍不住皺眉:這女人怎么不御劍呢?這得走到何時???曾阿牛也同樣知道這樣跟著不是辦法,于是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坐綠色的小船,接著他注入靈氣,那船就嗖嗖地變大。
船型的飛行法器也不知道曾阿牛是哪個小攤淘來的,外表非常地破爛。靳雪乍一看到這座船型飛行法器時,臉皮忍不住抖了抖,破爛也就算了,可是為毛船身上隨風飛揚的紅色船帆那么像內(nèi)褲?像內(nèi)內(nèi)也就算了,為毛上面還有“來嘛,奴家在這里,來抓奴家啊~”這幾個字???!這到底是哪個奇葩制作的?。?br/>
就在靳雪看不下去,將那船帆取走時被阿牛阻止了,阿牛非常認真地道:“這桿子是飛船的運行中樞,飄著的紅布是桿子必不可少的東西。拿走了這塊布,這飛船的速度至少減少百倍。”
她站在船板上看著比自己跑步快不了多少的慘不忍睹的速度,才忍住了撕爛這塊紅布的沖動,這都已經(jīng)夠慢了,減少百倍的速度那該有多慢???!在許諾給曾阿牛上百個獨家秘制各種腿后,阿牛樂呵呵地獨自擔任了驅(qū)使飛行法器的任務,而靳雪自個兒就鉆進了船身。
過了幾個時辰,在調(diào)息的靳雪突然聽到阿牛的呼喊:“你要找的那個女人不見了!”
靳雪一聽微微皺眉,快步走出船身,問道:“在哪里不見的?”
曾阿牛沒說什么,便喝了一句“閃!”,手指靈活地一掐訣,船型飛行法器就好像穿越了空間一樣,一眨眼就到了千米之外,靳雪呆呆地看著眼前的風景再轉(zhuǎn)頭看看身后的景色,回神過來驚呼起來:“這奇葩果然不是可以隨隨便便就能飛得快的,快起來是會讓人嚇一跳的!”
說著,她抓緊阿牛的衣領,死死地盯著他:“快!告訴我你這是在哪里買的?”
阿牛被靳雪突來的熱情嚇住了,臉紅得像猴屁股,兩只眼睛亂瞟,支支吾吾地道:“就是在地攤隨便買的,也就是五個下品靈石,如果你要,我就只要你四個靈石九十九個靈珠?!?br/>
“怎么可能?!我怎么沒有聽說這種可以一下子出現(xiàn)在千里之外的飛行的法器只要五個靈石?!有這個那還要飛劍干嘛?!”靳雪說著口齒不僅流利起來,說話聲也高昂起來。
曾阿牛摸摸后腦勺,低著腦袋,像個小媳婦似地,聲音低低的:“我買來后嫌它速度太慢,所以有些地方改造了一下,我也不知道這樣做好不好,就是覺得自己用得方便多了?!?br/>
靳雪狐疑地看著他,明明看起來很普通的人,為什么總是給自己帶來這么多的驚喜?一張普通的甚至有些老實的臉,除了一雙清澈明亮見底的眼睛,真的看不出哪里特殊。靳雪看了一陣,看得阿牛差點把腦袋裝在領子里才收回目光。
她曾聽說過某些人一出生便是對某些領域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天賦,也許阿牛就是這種人吧。不過曾阿牛是自己人,靳雪也沒太糾結,對方成就高,她更開心,最后,她只道了一句:“以后你煉的東西不要隨隨便便給人看見,就算看見了,別人問起,你就道是靳家給的?!?br/>
阿牛帶著靳雪來到千里之外的河邊,河上覆著一層白茫茫的霧,迷迷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靳雪試著將神識探入霧中,但是神識只能深入5米,再探便猶如遇到泥淖,一切都被隔絕。
“你確定陸錦兮是在這里消失的?”靳雪蹲在河邊,探了探河水的溫度,輕聲問道。
“什么金魚稀飯的?”
靳雪郁悶,難道他不知道他跟了那么久的人就是陸錦兮么,怎么每次提到別人的名字,他都能想到吃的呢?無奈,她只能再問一遍。
“我們剛才跟隨的人就是在這里消失的?”
阿牛拿出獸皮地圖對照了一下,肯定地道:“是啊,就是一下子氣息靈氣全無,我想是往這條河中去了?!?br/>
“對了,你現(xiàn)在說話不帶‘俺’字了?”
阿牛一愣,憨憨地笑道:“雪雪的門派沒有人說俺的,妹妹說,老說‘俺’,別人會用我不舒服的眼神看我的,如果我跟雪雪在一塊,他們也會用奇怪眼神看你的,所以我就不說了……”
雪雪?!明明是很感人的話,為毛他要加個雪雪兩字?。?!
靳雪打斷了他的話,看著面前的白霧,道:“我們還是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