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話音剛落,突然一個呲著白煙的小東西,從鬼子的后方扔了過來,落在團長的背后,還滴流亂轉(zhuǎn)呢,竟然是一顆香瓜手雷。
蒙杰已經(jīng)帶著戰(zhàn)士們沖出去了,正飛舞著大刀片子砍的正嗨呢,趙瀚渾身一個激靈,連忙上前一把抓住扔來的手雷,反手又給小鬼子扔了回去,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團長此時也反應(yīng)過來了,看了一眼鬼子身后炸起來的煙霧,向趙瀚說道:“可以啊,小伙子,反應(yīng)挺快??!”
“...學...學的...”趙瀚勉強的擠出個笑臉,也沒好意思說是跟現(xiàn)代的神劇學的,心想這是第一次離死亡這么近啊。
對面飛來的一個雷,可算把獨眼給惹火了,罵了一句正站在不遠處,同樣是團長特批不用參加白刃戰(zhàn)的擲彈筒:“你個狗日的擲彈筒,怎么看的人,對面的雷都扔到陣地里了,也沒見你的雷扔到哪去,你是干什么吃的!”
“你個龜兒子懂個錘子!”擲彈筒現(xiàn)在正用手搭著涼棚,往小鬼子的后方瞅呢,突然眼光一閃,喊道:“獨眼,兩點鐘方向,樹后邊,快干掉那個小鬼子,還想扔呢!”
獨眼一聽這話,連忙端起三八大蓋,咔咔拉上槍栓,瞄向兩點鐘的方向。
只見一個小鬼子靠在一顆大樹上,剛從身上掏出來一顆香瓜手雷,正準備拉弦呢。
“愣什么呢,死獨眼,打啊,你個龜兒子等著小鬼子扔過來嗎!”
見獨眼端槍干瞄著,卻沒有扣扳機,擲彈筒張嘴就罵。
獨眼沒理會,依舊瞄著,那邊小鬼子已經(jīng)把手雷的保險銷拔了,在鋼盔上磕了一下,揚手就要往這邊扔。
“砰——”
這邊獨眼的槍聲也響了,一槍就把扔雷的小鬼子開了瓢,小鬼子手雷還沒脫手呢,眉心一紅,往后就倒,手里的香瓜也骨碌碌的滾到了腳邊,“轟”的一聲,扔雷的小鬼子灰飛煙滅了,沒扔出來的雷還順帶著炸死了幾個旁邊的小鬼子。
“好啊,獨眼,你小子學壞了??!”擲彈筒喊道。
此時蒙杰已經(jīng)帶著戰(zhàn)士們跟小鬼子纏在一起了,小鬼子拼刺刀的技術(shù)雖然不錯,但是在蒙杰的大刀面前就是紙老虎了。
團長特批,蒙杰配發(fā)一把大刀片子,負責帶領(lǐng)隊伍跟小鬼子進行白刃戰(zhàn)。
只見蒙杰左劈右砍,沖鋒沿途的小鬼子一觸即潰,戰(zhàn)士們也學聰明了,緊緊地簇擁在蒙杰的身后,組成了一個由蒙杰為首的錐形的戰(zhàn)斗隊列,由蒙杰這個秦朝的大將打頭,戰(zhàn)士們在身后交替進攻,既避免了不必要的傷亡,也為蒙杰的進攻提供掩護。
戰(zhàn)士們打的正嗨呢,突然一個鬼子兵,指著身后被撂倒的小隊長,嘰里咕嚕的喊了一串日語,隨后進攻的小鬼子竟然少見的撤出了戰(zhàn)斗,向原來對面的山坡撤走了。
“想跑...沒那么容易!”團長見小鬼子要撤了,對著天放了一槍,命令道:“小鬼子慫了,給老子追,別讓狗日的跑了!”
戰(zhàn)士們一聽,端著刺刀又向撤退的鬼子們追去。
獨眼見小鬼子要撤了,把手里的三八大蓋隨手一扔,也一個飛身跳出了小土坡,向剛才鬼子狙擊手待過的大樹跑去。
“哎,獨眼!”趙瀚看了一眼獨眼仍在地上的槍,心想這小子據(jù)說有名的愛護槍啊,怎么今天就這么扔了,“追鬼子也得拿著槍啊!”
“你不用管,這小子去撿小鬼子的狙擊槍了!”團長跳著腳看了看鬼子撤退的方向,繼續(xù)說道:“他做夢都想要一條真正的狙擊槍,只不過跟著我打了這么多仗,連一個瞄準鏡都沒撿到過?!?br/>
“哦!”趙瀚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問道:“哎,團長,這獨眼的槍法可算是真不賴了,是您訓練的嗎!”
“我哪有那能耐!”團長撓了撓腦袋,說道::“這小子原來在國內(nèi)是個山里的獵戶,祖上三代都是靠山吃山的人家,五歲就跟著他爹進山打獵,這槍法那可是娘胎里帶出來的!”
“那......這個呢!”趙瀚怒了努嘴,指著不遠處躺在土坡上的擲彈筒問道。
“這個......這小子的能力可有點不光彩!”
“能扔這么準的手雷,那應(yīng)該是團里重點照顧的對象啊,您不是也特批他倆不用參加白刃戰(zhàn)的嗎!”
“這小子原來家里是地主,從小就是村里的一霸,小時候在村里,打聽到誰家有大姑娘,小媳婦的,他一準拿著石頭去砸人家窗戶去,后來時間長了,也就有了這個指哪扔哪的技術(shù),再往后他的地主父親因為不肯為鬼子辦事,就被槍斃了,他就開始打鬼子了!”
“這么慘??!”
“廢話,能讓這么個公子爺甘心出來打鬼子,你以為容易呢!”團長又轉(zhuǎn)頭向不遠處的擲彈筒喊道:“擲彈筒,去把人都叫回來,別追了!”
“好嘞!”擲彈筒一個翻身,爬起來就向戰(zhàn)士們追去,還不忘在路上拍了一下垂頭喪氣的獨眼的腦袋。
“咋了,獨眼,槍呢!”
團長見獨眼垂頭喪氣的回來了,疑惑的問道。
“不知道哪個狗日的小鬼子,拽著肩帶就把那把九七狙給拉跑了,打死的小隊長也被架走了!”獨眼一臉幽怨的跳進陣地,趕緊撿起來剛才丟掉的三八大蓋,開始仔細的擦拭著。
“嗨,想要九七狙,那還不簡單嗎!”團長說道。
“團長.......”獨眼一聽這話,一臉期待的看著團長。
團長指著趙瀚說道:“從現(xiàn)在起,你編入趙營,這不就是趙營的營長嗎,想要槍,找營長要?。 闭f著話團長又暗地里指了指趙瀚。
“營長.......”獨眼一邊擦著手里的三八大蓋,又一邊滿臉期待的轉(zhuǎn)向趙瀚。
“咳......這個嘛......”趙瀚搓了搓鼻子尖,心想這個團長扯淡的能力簡直一級棒,“別著急,獨眼,我保證,下次再見到鬼子的狙擊手,我一定給你弄一把帶狙擊鏡的槍!”
“那先謝謝營長了!”
“別客氣,以后就是一個營的兄弟了!”趙瀚說道,心想總算暫時忽悠過去了。
團長也樂呵呵的說道:“以后的事暫且不論,先把眼前的買賣做完吧,小鬼子好不容易給的裝備,趕緊打掃戰(zhàn)場去!”
此時去追趕鬼子的戰(zhàn)士們都已經(jīng)被擲彈筒叫回來了,開始打掃戰(zhàn)場,清理小鬼子遺留下的裝備,獨立團就靠著這個過活呢。
擲彈筒直接跳進了陣地,身上顯得鼓鼓囊囊的,顯然打掃戰(zhàn)場又沒少撿香瓜,對著獨眼一揚手,一個鬼子的彈藥袋扔了過來:“獨眼,剛才戰(zhàn)場上撿的,滿滿的一盒,夠你龜兒子打兩天的了!”
“謝了啊,筒子!”獨眼憨憨的一笑。
戰(zhàn)后清算,這次跟鬼子偶然的遭遇戰(zhàn),或者說鬼子還沒有完成的埋伏戰(zhàn),一共撂倒了小一百名鬼子,因為由逃轉(zhuǎn)守,獨立團這邊只傷亡了十幾個人,不過裝備和子彈撿了不少,也算是不賠的買賣。
團長聽了戰(zhàn)士報告的戰(zhàn)損,低著頭想了一下。
“傳令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