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溫度驟降。
蘇遇安往后退了一步,
尼瑪,這是他能看的東西嗎?!
都怪秦逸白這個蠢貨,居然敢肖想他嫂子,他這是要把所有人都送走??!
眼見自家大哥的臉色越來越嚴肅,
求生欲爆棚的蘇遇安立馬道:“哥,別激動!嫂子這么美麗大方從容鎮(zhèn)定能力出眾清新脫俗善良溫柔,有愛慕者很正常,但是弟弟用生命保證,嫂子心里只有你!”
大概是他的指天發(fā)誓起了作用,蘇時卿的臉色微微好轉(zhuǎn)了點。
緊接著,他大哥的手落在門上,一推。
門開了,
蘇時卿大步走了進去,此刻的他臉色已經(jīng)恢復,眼中只有沈南漓一人。
他走到她身邊,溫柔的問:“委屈了?”
簡單的三個字,讓沈南漓破防了。
和秦家這段錯綜復雜的關(guān)系中,沒有人問過她,是不是委屈了。
她是委屈,
曾經(jīng),她的世界里沒有委屈這兩個字,受了傷都自己扛,沒有人能訴說,更不會有人對她伸出援助之手。
蘇時卿微微低頭,耐心的又問了一遍,“委屈了怎么不和老公說,嗯?”
沈南漓輕輕點頭。
蘇時卿牽過她的手,給了她溫暖。
下一秒,他的目光落在秦逸白身上。
僅僅一眼,就能讓人感覺到威壓感。
秦逸白看到他,也像看仇人一樣,“你知道什么!南漓她需要我!”
“是么,秦博士?!?br/>
秦逸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蘇時卿。
后者淡笑,譏諷道:“沒想到S國鼎鼎有名的秦博士,是個窺視人妻的小人。”
“你……蘇時卿,別自命清高,你又能高尚到哪里去!”
“不勞秦博士費心,秦博士既然管不好自己的妹妹,我不介意請人管管?!?br/>
“你想對我妹妹做什么?”
蘇時卿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帶著沈南漓走了。
身后保鏢一擁而上,擋的嚴嚴實實。
……
蘇遇安充當司機。
蘇時卿摟著沈南漓坐在車后。
“你把秦敏敏怎么樣了?”
蘇時卿坦言,“她從小欺負我夫人,當然是送她進去重新做人?!?br/>
“嗯,挺合適她的……啊……”
蘇時卿突然把她抱了起來,讓她分開坐在他身上。
開車的蘇遇安立馬降擋板,“我什么都沒看見,你們繼續(xù)繼續(xù),放心啊哥嫂,這車是X新系列,防震效果一流,耐造扛震……”
“滾!”
沈南漓掙脫不開,索性腦袋埋進蘇時卿懷里。
“害羞了?”
“這是在車里!”
“又不是沒有過?!?br/>
“……”這話題繼續(xù)不下去了。
蘇時卿抬起她的小腦袋就吻,
她的雙手被舉高到頭頂,
根本逃無可逃,
吻持續(xù)之后,又一路向下,
腦袋被迫后仰,一頭長發(fā)在空中劃過。
良久之后,蘇時卿停在她耳邊深呼吸。
他笑著說:“要不是蘇遇安在前面,真想馬上吃掉你?!?br/>
“你……你副人格上身了?”
蘇時卿輕哼一聲,曖昧道:“夫人,他的沖動我也有,需要檢查一下嗎?”
小手被帶著……
沈南漓:!??!
“夫人,知道我的決心了嗎?”
“你真是不害臊!”
“豁不出去,騙不到夫人?!?br/>
“……”
腰間的大手又是一緊,蘇時卿吻了吻她的臉頰,“夫人,你有什么要交代的嗎?”
“?。俊?br/>
腰間的手還在使壞,“剛才,在里面發(fā)生了什么,嗯?”
沈南漓:!??!
他不會是知道了吧!
這要怎么說?!
“乖,慢慢想,到家給我答案好嗎?”
“……”
賓利飛速奔馳。
蘇遇安極其貼心的把車開到了地下車庫,站在車外頭喊,
“弟弟走了,饅頭也帶走了,拜~”
那丫的,跑得賊快。
整個地下車庫,只有車里的兩人。
沈南漓舉雙手投降,就他這么直勾勾看了自己一路,這換誰誰都頂不住?。?br/>
美色當前,她選擇老實交代。
“你想知道什么?”
蘇時卿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骨骼分明的大手落在她的鎖骨之上,又挑起她的衣領(lǐng),啞著嗓子說:“等等。”
他將她抱起,
輕哄她:“乖,分開?!?br/>
蟄伏一路的餓狼,終于對小白兔下手了。
他一點點勾著她,
又一點點的哄著她,
沈南漓仰著頭,見車頂?shù)拇熬従彺蜷_,空氣流通進來,驅(qū)散甜膩的味道。
車身晃動,靡靡之音再也壓抑不住。
……
車廂里一片狼藉。
蘇時卿整個人越到前排,抽走紙巾。
后座的女孩完全綻放,她隨意靠在車坐上,臉頰泛紅,呼吸有些喘。
他手中的紙巾悄然掉落。
“再拿幾張?!?br/>
“不用,”蘇時卿又靠了過來,“過會一起清理?!?br/>
沈南漓:?。?!
廢腿兩字,真不是說說的。
事后,蘇時卿用外套裹住了她,把人一路抱回去。
她沒什么力氣,靠著他昏昏欲睡。
他將她放下,確定她睡著以后,拿著她包里的藥去了康和。
陌子言正在看病歷,笑著說:“二少說你要江山不要美人,還真拋下事業(yè)跑回來了?”
蘇時卿把藥扔給他。
“什么玩意?”
陌子言越看越心驚,“這是……這是哪里來的藥?純度很高啊!”
“S國,秦博士?!?br/>
“靠!難道是……”
“再研制不出,斷了你的資金?!?br/>
“別呀金主爸爸!”
……
瑪莎拉蒂一個帥氣的甩尾,停在錦園門口。
蘇時卿打開車門,點了根煙。
賓利沒法開了,他隨意找了輛跑車。
手搭在方向盤上一下一下敲著,手腕上的佛珠跟著輕輕晃動。
他滿腦子,都是她乖巧的樣子。
從一開始的生澀,到后來的配合,她的一顰一笑就像是有魔力一般,讓他毫無招架之力。
終于明白,副人格過得是什么神仙日子!
突然,他猛然的看向一邊。
草叢邊,有一坨白色。
蘇時卿掐滅煙頭走了過去。
一人一狗被拽了出來。
蘇遇安老老實實牽狗站好,“哥……”
“想改行當狗仔?”他記得這是蘇遇安十八歲的愿望,后來被他和蘇宏博聯(lián)手一頓揍,才糾正過來。
“不不不,我就是遛狗。”
“你覺得我信?”
“我這不是剛好路過聽到你跑車的引擎聲嘛,我就來看看,萬一要是嫂子把你趕出家門,我也好為你求個情!”
聽到蘇遇安這么說,
蘇時卿頓了頓,十分難道的說:“辛苦你了?!?br/>
“哦~~我不辛苦,為了哥哥嫂子的幸福,弟弟再辛苦也是應(yīng)該的!”
“你可以走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