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頓時松了一口氣,原來剛才裊裊說的話也并不是空穴來風(fēng)。
“終于可以好好休息了!”我直接躺在床上開始準(zhǔn)備入睡,感覺這一天好像經(jīng)歷了很多的事情。
躺下我才拿出上飛機(jī)之前就被我關(guān)機(jī)的手機(jī)。開機(jī)之后,讓我比較意外的是沒有什么人聯(lián)系我。就連黛沃都沒有給我發(fā)過一條消息。
心情頓時有些失落了下來……
手機(jī)放在一旁,重新醞釀著要睡覺。
裊裊一驚一乍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有氣無力的問了一句:“又怎么了……”
“喬離,別睡了,有什么東西來了!”裊裊表情凝重的看著窗外。
聽了裊裊的話,我頓時身上的所有汗毛都顫栗起來,“什么東西?”
“我不能確定,但是這個東西的能力比我還要強(qiáng)大,我能感受得到他的怨念十分強(qiáng)大!”裊裊那半毀容的臉上不免露出陰郁之色來。
“那我的血符咒……也沒辦法嗎?”我看了一眼自己貼上去的血符咒,有些緊張的問道。
“你那點(diǎn)兒血夠干什么用的?沒事兒,暫時還是能抵御一下的,再說不是還有另外兩個人嗎?那兩個人可不是好對付的。尤其是那個小姑娘,我能感覺到她身上的秘密很多!”裊裊先是不屑地撇了我一眼,隨即安慰我。
原本已經(jīng)昏昏欲睡的我,頓時也不再有睡覺的想法了。干脆靠在床頭坐下,將龍納送我的那本符咒書拿出來,仔細(xì)研究一下。指不定待會就能用得上!
沒多久,忽然后下有一聲凄慘的叫聲。從聲音上面我判斷出是小園子的聲音。小男孩還沒有變聲之前的稚嫩聲音。
我的精神一下隨著叫聲而再度清醒。我靠在床頭的身體立馬打起十二分精神直立了起來。
然后與裊裊相互對望一眼,彼此十分默契地沒有發(fā)出聲音,而是悄悄地起身,來到門邊。
我把門打開一個小縫兒,觀察了一下外邊的情況。原本坐在對面門口的女人已經(jīng)不在了,那里只留著一把椅子。
看到那女人不在,我才將房間門打開,抱著裊裊假裝被吵醒的樣子下了樓。
下樓的時候,我看到芳姨正緊緊地將小園子抱在懷中,而小園子好像中邪了一般伸出一只胳膊,手指指向半空中。
小園子那被臉上橫肉擠小的眼睛正空洞地望著自己手指的方向。
他口中好像念經(jīng)一樣,持續(xù)著呢喃出聲!
聲音很小,不仔細(xì)去聽根本聽不清他此時口中念叨的是什么。但是我好像又獲得了某種新的技能,耳朵微微一動,小園子口中呢喃出的話語頓時進(jìn)入我的耳朵里。
“老頭兒!老頭兒又來了……老頭說要帶我走!媽媽,我不想跟老頭兒走……”
我立馬看向小園子手指的方向,只是我什么都沒有看到。
“發(fā)生什么了,芳姨?”我還是裝作一臉不知道的樣子,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眼睛。
“姑娘,真是對不起啊,我家孩子有夢游癥,這么晚吵到你們休息了!”芳姨一臉愧疚地看向我這邊。
我連忙擺手,“芳姨,你能不能說說到底發(fā)生什么事兒了,我聽小園子說他上面還有哥哥姐姐,都是被老頭害死的,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老頭?”
芳姨顯然此時有些慌了,她放開自己懷中的小園子,立馬站起身來,“姑娘,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這可是皂山腳下,沒有那些神神鬼鬼的!”
我心中頓時感覺有些無語,我和芳姨根本就不在一個頻道上。她是怕我擔(dān)心有鬼,以后給她生意帶來麻煩。而我真的只是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況且裊裊也感受到一股神秘且強(qiáng)大的怨念正在向我們靠近,我此時只想搞清楚事情的原委,并化解!
“芳姨,您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如果說真的有什么事情您可以說出來,雖說我沒什么本事,但是您可以說一說,可能我們會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能有什么更好的解決辦法……”芳姨瞬間眼神兒暗淡下去。一臉的哀愁。
“剛才您也說,這可是皂山腳下,如果真的遇到什么鬼神,那我們可以去皂山上尋求幫助不是嗎?”眼下我找到最好的解釋來勸慰芳姨。
“呵,不就是一只成了精的穿山甲嗎?”樓梯口的方向忽然傳出一道聲音。
隨后我和芳姨都轉(zhuǎn)頭看向正在下樓的小姑娘,她極為輕蔑地看了我一眼,仿佛在告誡我傷害她隨行女人的事情。
但是我卻不以為意,況且是她們先來窺視我們的,我只是做最正當(dāng)?shù)姆佬l(wèi)罷了。
“小姑娘,你是……”芳姨頓時好像看到希望一般看向小姑娘。
“你可以叫我若可,我家族世代行醫(yī),傳到我這里是六十九代。風(fēng)水命理也是懂一些的!”她面若平水一般的說道。
這小姑娘還真是不簡單,就連風(fēng)水命理都懂,但是我看不是懂一些那么簡單,很是很厲害的吧?我心中腹誹著。
隨后我開口說道:“那你是看到了?”我指的是若可口中的穿山甲。
“他不敢來,我又怎么會看到?”若可似笑非笑的說道?!暗沁@都是因果,你們家欠了人家的,那就是要還!現(xiàn)在還差一條命就能了解這因果!”
還差一條命?我略有質(zhì)疑地看向了芳姨。
“若可姑娘,你說的沒錯。沒想到你這么小的年紀(jì)什么都看得明白。就連馮大師也是這么說的。”芳姨頓了頓,眼底露出了遺憾,“我本不是這個村子里的人,當(dāng)初逃婚來到了這里,遇到了我的丈夫。我本以為從此就能過上男耕女織的安穩(wěn)日子!直到我生了我的大兒子之后……”
隨著芳姨的描述,我的眼前仿佛出現(xiàn)了畫面。
時間倒退二十年,一個落魄的二十歲姑娘,衣著襤褸,蓬頭垢面地倒在一片密林之中……
“姑娘,你怎么樣?你醒醒?”一道富有生命力的聲音響起,溫暖了那個姑娘的心!
這個姑娘就是當(dāng)年的芳姨,就這樣她來到了這個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