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天地變色之間,一處時空破碎,似是一道劍光呼嘯閃現(xiàn)而來,而后消失不見。
虛虛實實之間,如是錯覺,這光影使人看不真切,在此之后,一切都有恢復平靜。
天瀾城,此處位于原星魂帝國之下的喻瑤公國領地之中,不過處于邊隅地帶,不過也是一處重要的城池,因盛產紅巖鐵礦而聞名。
此鐵是鑄造冷兵器所必需材料之一,因為可以同時增強兵器的硬度和柔韌度,所以是必需消耗品,也因此帶動了整個天瀾城的經濟。
不過此物被天闌城五大家族所共同嚴格掌控,也因此五大家族之間常有摩擦。
喻瑤公國之內相對和平,相比于喻瑤公國之外界戰(zhàn)亂頻起而言,公國內大都是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不過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相爭亦是難免的,黑暗亦是存在。
不過,喻瑤公國的相對和平都取決于公國的實力強大,因有明神境的武者坐鎮(zhèn)守護,加之此公國之主喻沐陽亦是實力強大不愛爭權奪利之輩,所以外界各處與其都是友好相交,不向征伐。
公國內所處之大眾心想,外界大抵也是攝于喻瑤公國的實力,因此對喻瑤之主亦是感恩戴德。
不過,這世上的糾紛本就復雜,又有誰看得清楚。
天瀾城臨家,是一千年前遷居此地的外來勢力,當時因背景神秘,兼之實力強大,所以不費吹灰之力就在此地扎根安居。
因是外來勢力,當時亦是受到本地四大家族的強烈排斥,不過,盡管如此,在臨家擁有絕對實力壓制的前提下,亦只能忍耐,維持表面上的和平,與其他四家在天瀾城成五足鼎立之勢。
在相互提防間互通往來,相愛相殺。
不錯,一千多年前遷居此處的臨家就是當年在御神軍拼死保護下存活下來的帝之一族中的皇族成員。
不過,因要隱姓埋名,才以臨為性,含義就是帝之一族將在逆境崛起,重新君臨天下。
這也是如今存活下來帝之一族的決心與堅持。
燈火通明,萬籟俱靜。
此時的臨家大廳之中,一身著華貴袍服的中年人正焦急地在原地踏步走動。
不用說,此人就是現(xiàn)今的臨家家主,“臨瀾宇”。
“怎么還沒有我兒臨風的消息?”臨瀾宇在心中著急的說道,此時臨瀾宇著急之狀溢于言表,左手握拳捶著右手,如此往復,可見他心中是多么的煎熬。
“來人,”不久,一身著干練武士服的護衛(wèi)持劍走進大廳之中,恭謹?shù)恼f道:“家主有何吩咐?”
“難道還沒有我兒臨風的消息?”臨瀾宇有些按捺不住,著急的質問道。
護衛(wèi)遲疑片刻,誰都知道家主最疼愛三公子,不過,終于還是鼓起勇氣說道,“這…,自昨天三公子外出,至今…至今無任何消息傳回?!弊o衛(wèi)的聲音越來越小。
臨瀾宇大怒之下,將剛端在手中的茶杯摔在地毯上,濺起的水花將護衛(wèi)的衣服都打將濕透。
不過,此護衛(wèi)還是一臉的愧疚,不敢有一絲的忤逆情緒。
要知道,昨天就是他幾兄弟負責保護三公子的安危,不過那時自在集市上三公子將他們甩開之后,他們就沒有太過在意了,因為這種事情發(fā)生太多,誰知…。
“你們護衛(wèi)是干什么用的?”說完待怒氣稍平復,之后說道,“你出去吧!再探,沒有消息不要回來見我?!?br/>
“是,謹遵家主諭令”說完退出大廳。
“難道臨風遭了什么不測?”臨瀾宇在心中不自信的想著,剛才就差點說出生要見人,死要見尸這句話。
臨瀾宇絕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會遭什么不測。
“看來,只有去勞煩隱居的族老幫忙了,”臨瀾宇在心中想著,眼中有著一絲顧忌,像是回透露什么消息一樣。
“不要讓我知道這事與四大家族有什么關系,不然……”
說完,手掌重重拍在紅木所作的桌子上,頓時桌子就化為灰燼,這個實力……。
在天闌城城外,一少年公子衣衫凌亂,深受重傷之下一直在密林中奔逃,后面有一組蒙面黑衣人在其后窮追不舍,沒錯的話,應該是在追殺前方的少年。
少年突然停了下來,前面似乎是懸崖。
桀桀桀,蒙面黑衣人的笑聲說不出的難聽。
“臨風公子,前面可是懸崖,今天看你往哪里逃,”為首的蒙面黑衣人桀桀的說道。
看得出來,身穿黑衣的男子聲音嘶啞,應是服藥所致,該是某一家族培養(yǎng)的死士。
臨風心想,這些黑衣人應是想掩飾自己的身份,不得以之下而做出的偽裝,有可能就是天闌城四大家族之人所為。
盡管知道會是四大家族所為,臨風還是想要確認一下真相到底是什么。
“你們是那個家族派來的,我們無冤無仇,為何要追殺于我?”
觀之,名為臨風的少年與帝臨風有幾分相似,簡直就是帝臨風的少年時期。
可不就是帝臨風的少年時期嘛?
“誰說我們無冤無仇?你們臨家做了什么自己難道不清楚,還要我來說嗎?”黑衣男子語氣憤恨,大聲嘲諷的說道。
“既然如此,可否讓我在九泉之下死的明明白白?”臨風鎮(zhèn)靜的話說道,盡管有可能會命喪于此,但依舊面色平靜,不帶波瀾。
就在臨風說話過后,在為首黑衣男子的身后,另一個身著黑衣蒙面的死士對著他們的首領說道,“黑大,不要再耽擱時間,以免夜長夢多,生出什么其他變故?!?br/>
“嗯,”為首的黑衣死士黑大應道,語氣不帶絲毫情感波動,如是一個冰涼的機器一般。
“桀桀,臨風公子,受死吧!”黑大說道。
“一起上,不要給那小子一絲逃跑的機會,”黑大接著說道,要知道,為了創(chuàng)造這個機會,我們不知道布局了多長時間。
還沒待說完,手中的利刃就如離弦之箭跟隨它的主人刺向面前不遠處的少年,劍鋒直指胸膛的要害。
臨風舉劍格擋,不過由于實力的巨大差距,被黑衣人震飛在地,臨風在這一擊之下吐血不止。
“雖說擋住了黑衣人的第一次攻擊,可以自己如今的狀態(tài),恐怕難以接下第二擊,”臨風在心底這樣想著。
因重傷吐血,加之在逃命過程中所受的創(chuàng)傷,多重因素之下,臨風的意識漸漸模糊。
“難道我臨風就要死在這里嘛,”口中的呢喃還沒說完,就昏迷過去,意識不清。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就在黑衣人再次舉劍刺向臨風的危險一瞬,一道劍光破空從天而降,似是來自另一個時空一般,劍光帶著一些仿佛在星際間穿越的氣息,蒼茫而神秘,古樸間又帶著些致命的危險。
就在劍光降臨之時,此處密林亦被劍光所帶的光芒照亮,如同白晝一般,不過,這光華只是一瞬的綻放,隨后就消失不見,如曇花一現(xiàn)。
也就在這一剎那之間,如同慢鏡頭回放一樣,這一組黑衣人盡被劍光無情的斬殺。
可能是錯覺,舉劍欲刺臨風的黑大在臨死之前,似是聽見在劍光中傳來一道虛弱卻清脆的聲音,“憑你們幾個螻蟻,就想殺我的主人?”
在誅盡蒙面黑衣人之后,只見,劍光快速的鉆進少年臨風的神魂識海,然后消失不見,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好似這劍光之上還帶著一個虛弱卻無意識的靈魂。
沒過一會兒,在臨風昏迷之地,又有一個黑衣人破空而來,不過可惜的是,這黑衣人沒有看見之前的異象。
黑衣人隨后收起獨屬于至臻之境強者的風翼,降落在昏迷的少年臨風身邊。
黑衣人的心中滿是驚囈,觀之地上幾個人黑衣人的修為至少都是脫凡九境的修為,最高的已經達到筑基三境,看他們的傷口,都是一擊致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是誰將這些黑衣人殺害?還是使用劍器一擊致命。
不過,不可能是眼前的少年所為,這強者心里很清楚,他沒有那個實力。
難道這天闌城又來了不速之客?
這黑衣人沒想那么多,沒理會這些謎團,抱起昏迷的臨風就沖天而起,展開風翼,在遠處天空消失不見。
不過,在臨走之前,黑衣人沒有忘記處理這些尸體和周遭現(xiàn)狀,只見黑衣人掌心生火,一掌掃過,如微風拂面,尸體卻盡皆著火,燒成灰燼。
這一切都在黑衣人掌握之中恢復,好似此地從未有人而至一般。
帝臨風好似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在夢中,他夢見自己又回到了少年時期,夢見自己的修為一飛沖天,然后就游歷大陸,又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一把神劍,名為羲阿。
夢中的自己意氣風發(fā),各種奇遇不斷,在同輩之中鮮有敵手。
可惜,好景不長,在自己游歷大陸期間,突然傳來自己的家族是帝族余孽,接著被滅的消息傳來。
原來自己姓帝,名為帝臨風,為報血海深仇,自己苦心孤詣,盡管之后那時的修為奇高,但終究寡不敵眾,身死道消。
不過,幸好,夢中的自己得到青龍前輩的幫助,那些人亦是死傷殆盡,無一生還。
這一幕幕在此時的臨風腦中反反復復,分不清是真是假,是夢幻還是現(xiàn)實。
回想夢中家人的慘死,一遍又一遍,現(xiàn)實昏迷中的臨風的眼角趟出滾燙的淚滴,手掌死死握成拳狀,渾身似是痛苦不已的抽搐。
(本章完)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帝臨——一劍驚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