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媽刺激啊……
風在耳邊呼呼的向,大地以極快的速度撞向自己,地面的異形張牙舞爪對自己發(fā)出嘶吼,恨不得把自己撕成碎片!
徐慶想了想――自由落體的速度是九點八米每秒,這個世界的自由落體速度可能還要更快一些。所以,從十米高的城墻掉下去可能連一秒的不需要,而自己便在連這一秒都不到的時間里把薛冷給拎了上去。
可他自己呢……
本來的他打算運用《憑虛凌風》的特性來個半空折返,那時小爺我衣袂飄飄,矯若驚鴻豈不是帥爆了?
可徐慶他媽高估了自己的本事……
他是平境武修,哪怕煉形筑基大圓滿,又有太元心經(jīng)加持,真氣運行速度是尋常人的五六倍卻也難以在下墜的過程中調整好真氣憑虛踏風,扶搖直上!所以他沒法止住自己下落的勢頭。
干!
徐慶有點想罵娘,現(xiàn)在好了吧?裝逼不成反出糗,上面的朋友,你們倒是搭把手啊!危機時刻,徐慶腦子里的念頭紛雜,有譜沒譜地全在往外冒。當然,他也沒閑著,輕功心法飛快運轉,下落速度明顯的減緩,再有一點點時間……
他就能踏風而起,裝個漂亮又閃耀的逼!
不過,還不等徐慶調整好真氣,城墻上的孫長武已然一個箭步?jīng)_了出來,扯斷另外一根鐵索向下一拋,纏住徐慶直接把他拉了上來。
落到土樓頂部,徐慶還有點楞……
等到土樓上的人靠近,土樓上負責崗哨的漢子突然指著薛冷道:“你背得什么東西!”
“那人臉上的東西……她被寄生了!”
“這里不能留她!”
“殺了她!”
土樓上眾人行動力超強,一邊呼喝著一邊拿出兵刃不斷逼近,薛冷見了睚眥迸裂,抽出長刀和他們對峙起:“都想死是嗎!”,然而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薛冷背后還背著花清明,他被眾人逼迫只能不斷后退。
很快,他退到土樓邊緣了。
再退一步,他就要掉下去,成為異形群的口糧。
這種情形下,孫長武沖了過去,企圖斡旋:“諸位不要激動,我的同伴被怪物所傷但并非無救,諸位高抬貴手??!”
李鶯兒和衛(wèi)宮站在一邊,似乎在猶豫要不要上去幫忙給。
最終,李鶯兒一言不發(fā)地站到孫長武旁邊,衛(wèi)宮卻佇立原地沒有再動,她甚至把頭別過一邊,似乎不忍去看。
徐慶把這些人的神態(tài)盡收眼底,喘了幾口氣來到對峙雙方中間,呵呵笑道:“這么緊張做什么?你們害怕無非是怕這位姑娘體內的異形破體而出,但是我有把握在那怪物破體而出之前就弄死它,你們盡管把心放回去?!?br/>
土樓崗哨上為首的是一名面龐削瘦,眉宇間盡是風霜的中年漢子,他手持一根包鐵點眉棍,聲音低沉沙?。骸皩Σ蛔×耍斑@里就發(fā)生了很多怪物破體而出的事情,造成了很大的傷亡和破壞,我們不敢再冒險了。”
徐慶神情陡然陰沉下來,他陰森森說道:“我說了,我會解決這位妹子的狀況!”
對面那漢子握緊了手中點眉棍,搖搖頭:“不講理的是你們……”
那就只能干過一場咯?
徐慶神情陰沉下來:“他們我保定了!我看誰敢動手!”
說完,他氣息變得幽微,周身真氣沸騰,已經(jīng)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而那首領嗤笑一聲,握緊了手中的點眉棍……
就在這時,人群后方傳出一道溫婉柔和的聲音,那聲音并不怎么清脆,反倒有些低沉,只是聲音非常醇綿,僅聽聲音就讓人有如沐春風的感覺。
“于首領,那就讓他試試吧。”
聽到這聲音,為首的漢子一怔,有些不情愿地放下點眉棍:“大小姐,您宅心仁厚自然很好??晌覀兂惺懿涣颂髶p失了啊!”
隨著人群分開,一襲水綠長裙裹住全身的女子婀娜行來,這女子體態(tài)頎長身姿腴美,面容更是一等一的精致,而其氣質溫婉從容,透著雍容貴氣,竟然還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
徐慶很快想到……
這難道就是趙家大小姐?
徐慶當即拱手道:“可是趙家小姐當面?我們也是接了任務,來搭救你的?!?br/>
我們可是帶著任務來救人的,這樣好歹能減少一點歧視針對吧?
果然,趙大小姐面上神情又柔和幾分:“妾身在這多謝諸位義士了?!?br/>
其實哪里是義士,只不過是那人錢財與人消災罷了。
趙大小姐毫不做作的夸贊翻到讓孫長武有些羞赧。趙大小姐移步來到花清明身邊,盯著看了一會道:“你真有辦法救她?”
徐慶點頭。
得到肯定答復,趙大小姐臉上神情反倒黯然了許多……
她苦澀笑道:“若閣下能早到一天……那就好了。”
好吧,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哪里還能不明白,顯然有被寄生的人因為救治不當而死了。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要怪,就怪輪回寶鑒那坑貨吧。
趙大小姐收斂情緒,說道:“那只能暫時委屈你們在土樓頂部了,有什么需要請跟我說,不用客氣?!?br/>
這妹子可真會做人!
徐慶點點頭,然后說道:“請給我們扯些床單拉個屏風出來,救治過程可能少兒不宜,大家還是不要看的好。”
人群又嗡嗡嗡地發(fā)出一陣議論,隨后卻被趙大小姐以一己之力壓下。
看來……
趙大小姐在這很有威望??!
之后徐慶又討要了異形清水,針線以及干凈的棉布等物,只要抱臉蟲脫落他就給花清明做開胸手術,取出異形幼蟲。
在層層嚴密的看管下,徐慶等人暫時在土樓頂部安置下來了。
這是經(jīng)過這一遭后,徐慶這支小隊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薛冷抱著花清明坐在一邊,李鶯兒孫長武守護在一邊。而衛(wèi)宮和王秀在距離他們較遠的地方,哪怕他們兩人也并沒有湊在一起,如今七人的小團體變成了三撥人。
王秀倒是好說,他是個利己主義者,很純粹的那種。
倒是衛(wèi)宮……
這個有著男性化名字的女人淡漠冷庫,徐慶回憶了一下,自從見到衛(wèi)宮,她就沒有過表情。
難不成還是個面癱?
這倒是個稀有屬性。
衛(wèi)宮在薛冷危難時袖手旁觀讓薛冷對其感官差到極點,加上薛冷是個面冷心熱,不善交流的家伙,所以雙方就這么冷了下來。
感受著隊伍中的微妙氣氛,徐慶呵呵笑道:“老孫,你這隊伍拉得有點奇葩啊……”
孫長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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