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王很幸福
容汐醒了,雖然付出的代價很大,蘇若汐因此昏迷了三個月才醒來,差點讓尹天烈發(fā)瘋。
尹天傲從來就不曾想過做皇帝,他寫下一封傳位的圣旨后留下虎符和玉璽帶著容汐離開了
當容織看到那圣旨后抱著尹元煬痛哭了一場,從此后她只有她的兒子了。她知道,尹天傲的心一直都沒分給過她,他從來沒有喜歡過她。如今她要做的事情就是帶大尹元煬讓尹元煬做個好皇帝。
在風景秀麗江南水鄉(xiāng),一個一身黑袍的俊美男子推著一輛輕便的輪椅在西湖邊散步。輪椅上坐著一個美貌傾城的女子,時不時的抬起頭對著男子嫣然一笑。
尹天傲推著雖然蘇醒但是身體還沒徹底復原的容汐臉上浮現滿足的笑容。
“累了嗎”他蹲下身子在她的面前抬頭看她。
帶迷個留?!安焕邸比菹斐鍪种篙p輕的滑過尹天傲的濃眉和挺直的鼻子,最后放在他的嘴唇上。
尹天傲的眼眸微微的暗了一下,抓住她的手指輕咬了一口,“大白天的別勾引我”
容汐的臉頰微微一紅抽回自己的手,“誰勾引你了沒羞”
尹天傲輕笑出聲,猛地一抬頭噬住她的唇,輾轉輕吮后喘著粗氣的松開了她。
“我等你好起來”
容汐被他的吻弄得全身酥軟,“恩”
尹天傲起身,“你最喜歡看放風箏,我放給你看”
“好”
尹天傲一拍手,跟隨他的人送過來一個紅色的鯉魚風箏,他對著容汐眨了下眼睛然后輕扯風箏的線,把風箏放得很高。
“來,我們一起放”尹天傲把風箏交給容汐,雙手抓住她的手。
他們一起把風箏放得很高很高,看著越來越的風箏容汐輕輕的笑出了聲。
尹天傲盯著她滿是幸福的臉不禁低下頭用額頭碰了碰她的額頭。
“容汐,我愛你”
容汐松開了抓著風箏線軸的手放在尹天傲的臉上,“天傲,我也愛你,謝謝你一直守護著我,謝謝”
尹天傲手上用力扯斷了那根連著風箏的線,“讓它自由自在的去飛吧”
“恩”容汐從懷中掏出一個非常漂亮的翡翠扳指,上面紋刻著一條騰飛的龍。“送你的”
“你什么時候買的”尹天傲驚奇的看著這個扳指,上面的龍栩栩如生美不勝收。
容汐的目光延伸了很遠,“是我母妃留下的唯一遺物,我想這是她最喜歡的東西吧”
最喜歡的東西尹天傲拿起那個翡翠的扳指,在陽光下扳指上的龍身是透明的,上面依稀刻著幾個字蒙籠楊柳館,中有南風生
“蒙,風”尹天傲的眼眸一瞇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想到了這個名字。
“天傲你怎么了”
“啊沒什么”尹天傲握緊了翡翠扳指,“你送了我這么珍貴的禮物,我送什么給你才好呢”
容汐看著他的臉,不知道為什么臉突然的紅了。
尹天傲看她嬌羞的模樣后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要不然,我送個孩子給你吧”
“你”容汐被他的話弄得羞赧不已如果有地縫的話她都要鉆進去了。
尹天傲的目光慢慢的暗沉下來,“容汐,快些好吧,我等不及了”著覆過唇緊緊的貼上她的唇。
容汐的眼睛輕輕的閉上,伸出手臂攬住了他的脖子。
靜謐的午后陽光灑在兩個人的身上,湖水蕩起了一絲漣漪。
倒霉催的魍魎
魍魎一直想找機會把蘇云泠給做掉,不過他妹妹用命威脅他,若是蘇云泠有個好歹她也不活了另一方面尹天傲下令所有皓月盟的人不許與墨骨教作對,不許與蘇家為難,把魍魎逼的只能每天坐在蘇家的房頂監(jiān)視蘇云泠的一舉一動,生怕他對自己的妹妹有一絲一毫的不好。
這蘇家的人對屋頂上憑空出現的盯梢者已經見怪不怪的,這個魍魎成天沒事做就躺在人家屋頂上,比那狗仔隊都敬業(yè)的盯著蘇云泠蘇云泠出門他也跟著出門,蘇云泠去哪里他就跟去哪里,蘇云泠做生意他就跟著監(jiān)視生怕蘇云泠背著他妹妹犯些大部分男人都愛犯的錯誤
舒依快被他愁死了,這知道的是大舅子跟蹤妹夫,不知道還以為魍魎對蘇云泠有什么不軌企圖呢
蘇澤蘇漓還有一直拖著不回唐家堡習武的蘇瀾瞧見魍魎天天往蘇家跑后就覺得他太討厭,于是偷偷在他經常待著的屋頂上下藥。他們知道魍魎有個習慣,有時候吃午飯都買回來放在房頂上吃,這蘇家憑空的多了不少螞蟻估計和這位老兄吃東西掉渣子有老大關系了
這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啊,魍魎有一天吃饅頭沒拿住掉了,然后撿起來拍了拍繼續(xù)吃了兩口,這一吃不要緊,那三個孩子給他下的藥沒白下,中了
魍魎這邊吃饅頭就邊覺得全身火熱難耐,最后就感覺發(fā)燒發(fā)燙的實在忍受不住的跑到河邊一個猛子就扎了下去。
北姜國的春天也比其他國家的冷,魍魎這在水中涼快著感覺身上好受點了他這一個猛子扎的有點遠,于是,一條大河波浪寬,他就在河里面翻啊翻終于他覺得河水有點刺骨,從水里鉆出來往岸邊游。
還沒等到岸邊的時候就感覺風聲一響,一根帶著魚鉤的釣竿就甩過來了,然后啪嘰,那魚鉤正好掛在他頭發(fā)里。
唉我去魍魎就覺得頭皮一疼,還沒等他扯下魚線就聽到岸邊有人歡呼大叫。
“我釣到魚了,好大的魚啊叫你們我沒用,快來看看我釣到的大魚”
魍魎的臉頰在抽搐,哪個不張眼睛的臭丫頭當他是魚來的尼瑪有他這么大的魚嗎
然后他就覺得頭發(fā)絲都要被拽斷了,他一個翻身從河里竄了出來直接跳到了岸上。
“誰魚誰魚你才是魚”魍魎這貨非常殘暴的沖到岸上,在一個嬌身影的面前。
他的目光從上到下瞄到這丫頭的身高竟然才到他胸口而已,他低下頭只能看到她的頭頂,他微微的后退了一步才看到她的臉。
眼前把他當成大魚的丫頭有一張紛嫩好似剛出爐的肉包子一樣想讓人咬上一口的臉蛋,此時看到他突然出現她睜大了雙眼正傻傻的看著他。
魍魎擺了一個自認為很迷人的姿勢,來在水中已經冷卻下來的身體在看到有異性出現的一瞬間又灼熱起來。
“你,叫什么”他伸出手來在自己的臉前扇了扇,這個熱啊
“燕、燕燕”少女用好奇的目光從頭打量到他的腳。
魍魎從懷里掏出一錠金子扔給她,“爺買你一次給爺解毒”
叫燕燕的少女接過那金子后再次的打量了一下魍魎,突然她驚恐的大叫,“哎呀娘呀,大魚成精了”喊完后直接把那錠金子撇到魍魎的臉上,撒腿就跑,iaia滴
魍魎捂住被打出大包的腦門子,臉頰抽搐,呲牙裂嘴的看著那個像兔子一樣跑遠的身影,暗罵一句臭丫頭后撒腿就追。
打傷了爺還敢跑,看爺抓到你怎么收拾你
拓跋宇是苦逼的典范
奚余國的草原四季常青,草原上隨處可見成群生活的馬匹和牛群羊群。
身為二皇子的拓跋宇從東項國回來后就離開了皇宮來到草原上生活,他身邊的殷琴、殷棋、殷書和殷畫四大侍衛(wèi)一直跟隨著他
平日里騎馬趕羊,時不時的和屬下打打馬球什么的倒是非常愜意。兩年的時間拓跋宇的身子骨比以前強了許多,沒有了嫡位之爭的煩擾拓跋宇的舊疾很久不曾犯過了
這一日他收到了東項國皇帝夜洺的邀請函,夜洺大婚請他去參加婚宴奚余國只是草原上的一個國,這么多年一直和東項國聯(lián)盟抵御格爾草原的車史國。雖然拓跋宇已經離開皇宮兩年不過這兩年來夜洺倒是時常邀請他去東項國游玩。
拓跋宇這兩年身子骨好轉出門的時候很少乘坐馬車,他騎著駿馬在草原上奔馳在進入邊城鎮(zhèn)的時候看到前面的路上堵著一群人在買賣貨物。
來想要勒住駿馬的,可不知道是誰家倒霉孩子在大街上玩彈弓,泥丸子亂飛后直接打在拓跋宇駿馬那嬌貴的桔花上。
駿馬后蹄子用力,前蹄子登時就翹起來了,然后撒歡的往前沖。
“躲開躲開”拓跋宇大喊了兩聲,前面堵在路上看熱鬧的人聽到有人大喊后一回頭看到有瘋馬跑過來,全都作鳥獸散。
在路中間一個姑娘拎著一個男人的衣領子,“你拿了東西不給錢你信不信我挖了你眼珠子”
“躲開呀”拓跋宇瞧見前面的人都散了卻還有兩個人在路中間,他緊緊的勒住馬的韁繩,強迫著駿馬停下。
啊
慘叫聲傳來,路上老百姓都被眼前的一幕嚇到了剛剛的一人一馬分別壓在剛剛在路中間吵架的兩個人的身上而且姿勢很奇葩眾人一點點的靠近,最后把馬禍現場包圍得水泄不通。
拓跋宇就覺得胸口劇烈的疼痛,剛剛的緊張局勢讓他心疾發(fā)作了此時他整個人壓在剛剛和人吵架的姑娘身上,姑娘面朝上,他的面朝下他的手正覆在姑娘的軟綿綿的胸口處,而他的大腿叉在姑娘的雙腿間,輕輕一動就碰到了某個不知名的地方。
另外一邊更是奇葩,拓跋宇的那匹馬倒在被那個姑娘揪著衣領子的男人的身上,馬鼻子正呼呼的對著男人的臉噴氣呢
拓跋宇急促的呼吸著,他的手微微的動了一下想要從懷中把藥掏出來。
“淫賊”容兒一巴掌扇了過來把拓跋宇給打得眼冒金星的。
拓跋宇就覺得呼吸困難,被扇了一巴掌后直接昏了過去。
“啊殺人了,快來人啊”不知道誰大喊了一聲,這周圍百姓都跟著叫喚起來。
容兒秀眸一動,嘴角抽搐的舉起自己的手看了看,雖然她力氣大不過也不至于會一巴掌把人給打死啊
她推開拓跋宇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后牽過拓跋宇的馬,把拓跋宇揪起來撇在馬背上。此時一個藥瓶從拓跋宇的懷里掉了出來,她看了一下上面的字后發(fā)現是治療心疾的,不禁眉頭蹙起倒出一粒藥塞進了拓跋宇的口中。
“算我倒霉”容兒瞧見自己的攤子已經被拓跋宇的馬給踩爛了,她氣惱的看著趴在馬背上的白臉,詫異的發(fā)現馬上的白臉有著一張非常俊美的臉。
拓跋宇被喂服下藥后緩緩的平穩(wěn)了呼吸然后慢慢的睜開了雙眼,他的目光正好和容兒的目光相撞。
容兒有著一雙靈動的眼眸,大而清澈,黑而純凈。
拓跋宇就這樣直直的盯著她的雙眼,“姑娘,我要你”
“淫賊”容兒羞惱的又給了他一巴掌,這個男人雖然長得好看可是竟然光天化日之下的出這樣傷風敗俗的話
她今日瞞著父母偷偷從家中跑出來玩,遇到個賣刺繡的大姐鬧肚子她幫忙看了一會攤子,沒想到剛遇到個不給錢的無賴,這又碰到個砸攤子還非禮她的流氓
拓跋宇眼冒金星的再一次昏了過去,他剛剛只是想姑娘,我要你幫我一個忙
宇文翔英雄救美
在東項國邊城外的引魂山上有一片翠郁的樹林,穿過樹林有一個收拾得非常整潔的屋。
宇文翔這兩年一直住在這個屋子里,他的隔壁就是青荷的墓。每當太陽升起的時候宇文翔就會坐在青荷的墓邊陪著她一起看日升,到了晚上太陽落山他會陪著她一起看日落日升日落一天又一天,他覺得這就是他下輩子的生活。今生他沒能陪著青荷走到最后,他希望用來生陪著她到老
這一天宇文翔看到青荷墓邊的花枯萎了,他背著一個竹簍準備去隔壁山去摘取鮮花隔壁的山上有個花圃,據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姐種下的。后來那座山上不知道怎么多了許多的猛獸,那戶人家就把住在山上的姐給接下山
宇文翔經常去那座山采摘鮮花然后還會幫著松松土除除草什么的,今日他剛剛走到花圃的外面突然聽到里面?zhèn)鱽淼暮艟鹊穆曇簟?br/>
“救命啊,救命啊不要”
“叫吧,讓你叫,這深山老林的有人出來救你就見了鬼了老實點,乖乖讓爺玩玩,如果爺爽了就留下你當個樂子,若是你不聽話心爺把你賣到窯子里”
花圃里傳來女人的呼救聲和男人猥瑣的笑聲。
宇文翔的眉頭蹙起一腳踹開了花圃的木門,他瞧見一個男人肥厚的后背此時衣服盡褪露出一身的肥肉。
“畜生”宇文翔大步過去后一腳踹在男人的側面把那個肥壯的男人踹的摔在一旁。
“不要,不要”女子此時衣衫零碎的縮成一團,把頭埋進膝蓋中全身顫抖。
“多管閑事老子弄死你”那男人撲了上來,論身形比宇文翔要大上兩號,可惜的是光長了一身的肥肉根不是宇文翔的敵手,宇文翔一掌打在那男人的身上,隨著咔吧一聲,那男人的肋骨估計都斷掉了
“不想死就快滾”宇文翔厲聲喝道,那男人吭嘰吭嘰的嚇得屁滾尿流的逃跑。
宇文翔最見不得有人恃強凌弱欺負弱,此時他看到縮在一旁的姑娘衣服被撕破露出雪白的肩膀,他脫下自己的衣衫披在她的肩膀上。
“沒事了,別怕你叫什么名字為什么會來到這里”
女子的身體還在顫抖,宇文翔的聲音非常醇厚,他出的話讓她覺得心安。
她緩緩的抬起了頭,發(fā)絲有些凌亂的垂在臉頰邊,“謝謝公子救命大恩,我叫夢色,今日是來看我的花圃的,路上遇到這個壞人一直跟蹤我到了這里,剛剛若不是公子前來相救,恐怕我已經被他害了”
宇文翔看著夢色蒼白的臉顫抖的嘴唇,他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好像啊,真的好像啊
“青荷”
“啊”夢色詫異的看著宇文翔發(fā)現他的眼中似乎浮現出一絲盈光。。
宇文翔一伸長臂攬住了夢色的后背,把她緊緊的抱在懷里,“青荷”
被他緊緊的抱在懷中夢色的心突然劇烈的跳動起來,這個英俊的公子雖然抱著她可是卻不會讓她覺得屈辱,反之卻對他產生了一絲好奇。
“公子,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宇文翔突然回過神來,慌張的松開了夢色,“對不起剛剛我失態(tài)了”完起身就往花圃的外面走,慌忙中還撞到了花圃的籬笆墻。
看到他驚慌失措的模樣來受到驚嚇的夢色突然忍俊不住的笑了,“公子,謝謝你,不過你能不能好人做到底送我回家我怕那人再回來欺負我”
宇文翔捂住撞紅的腦袋回過頭,看到夢色的嫣然一笑他又一次失神了,這樣的感覺好像是青荷回來了,他恍惚中回了一個笑容過去。
唐七很無奈
唐翊天發(fā)現自己喜歡的人沒有一個是喜歡他的他喜歡葉綰裳可是他的葉姐姐在他三歲的時候就拋棄了他。他喜歡蘇若汐,可是蘇若汐竟然叫他七叔。他就發(fā)現自己咋就這么不受人待見想給人做的都被人嫌棄。
這子當年受到打擊后就跑了,兩年來在武林中倒是也闖出點名堂來,被譽為天下第一殺手
唐門的武功為快不破,他遇敵之時一擊就中根不給任何人反擊還手的機會。
這一日剛剛接了一個大單,讓他去殺南屏國外一個山寨的大寨主,據那個大寨主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而且經常下山去附近山村強搶良家婦女上山欺凌侮辱給唐七下這一單的人是南屏國首富,據這個首富的千金就是因為上香途中被那大寨主強搶上山凌辱后不堪自盡的
唐七接殺人的單子一般都是憑借喜好而來,他就覺得這個無惡不作的大寨主對他口味,于是乘著飛鳶上了山剛剛摸到山寨中還沒等找到那大寨主的住處就聽到山寨里鬧開了鍋,然后就瞧見一群山賊追著一個身材嬌的人從山寨中最大的那間屋子里跑出來。
“女人”唐七眉頭一挑坐在山寨最高的屋頂上看著那個嬌的身影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跑亂撞,跑進了一條死路后被一群山賊給堵在里面。
“臭丫頭,你竟然殺了我們大寨主,今日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山賊們舉起刀就砍了過去。
“別動,誰敢動就試試我的暴雨梨花針”慕言心從懷里掏出一個盒子對著那群人,“不想死的就滾開,大不了同歸于盡”她手拿盒子一點點的逼迫,那些山賊也沒見過真正的暴雨梨花針,此時倒是有些膽怯不住的后退。
屋頂上的唐七聽到這個女人竟然殺了大寨主不僅對她有些好奇,尤其瞧見她拿個假的暴雨梨花針在那里裝腔作勢差點笑出聲來。
好吧,這個丫頭看年紀不大沒想到精靈古怪的倒是有意思。
慕言心以為自己糊弄過去了,看到那群山賊后退她就想找個地方搭個腳跳上房頂她海拔太低在下面根找不到路出去。還沒等她找到有利的地形她就覺得手一滑,手上的盒子一個沒拿穩(wěn)啪啦一聲掉在了地上。
盒子一摔這盒子里的胭脂水粉都掉了出來。
慕言心的額頭滑下黑線,伸了下舌頭后轉身就跑,唉嗎,此時不怕等待何時啊
“艸被她騙了,抓住她”那群山賊在后面緊追不放。
哎呀慕言心被一個石頭給絆了個大跟頭,差點嘴啃地。
“砍了她”那群山賊舉刀就看她。
慕言心翻了給白眼,真想就此昏死過去得了,省著體驗被刀砍,怪疼的。
似乎沒有預期中的疼痛傳來,慕言心睜開一只眼睛發(fā)現自己的面前著一個身穿湛藍勁裝的男子,她都沒聽到任何聲響就發(fā)現這個男子已經瞬間干掉了所有人。
慕言心張大了嘴,“你怎么辦到的”
唐七蹲在慕言心的面前,“暴雨梨花針”
看到唐七那張傾絕天下的俊顏慕言心眨動著雙眼,“你還挺帥的”
“那你看,爺的帥天下無敵”唐七一挑眉。
“你是唐家堡的”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慕言心看到他腰間別著的弩后點了點頭,“瞎子都看得出來”
“有眼光,這大寨主來是我要殺的,可惜被你提前解決了看在我替你擺平這群人的份上,賞金我們一人一半”
慕言心猶豫了一下,“我也是為民除害,我們之間提錢多傷感情”
唐七突然把臉湊近,“你的意思是,賞金都給我”
慕言心的臉頰一抽,“美死你”
“那你什么意思”唐七覺得自己不懂女人啊
慕言心突然伸出手,“你好,我叫慕言心,我爹是扶柳山莊的莊主”
唐七伸出手拍了她的手心一下,“我叫唐翊天,叫我唐七好了”
慕言心恍然發(fā)現自己還在地方趴著呢,她一下子蹦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嘿,唐七,你娶妻了嗎”
“干嘛”唐七警覺的看著慕言心。
“我瞅你挺帥的,要不然我嫁給你得了”
唐七突然后退了兩步,“我有喜歡的人”
“沒事,我不介意像你這么好看的男人有女人喜歡很正?!蹦窖孕臏惤艘恍?,用她那雙笑眼看著唐七。
唐七的嘴唇顫抖了一下,“不是有女人喜歡我,而是我有喜歡的女人”
“那更好了啊,唐七哥哥喜歡女人總比喜歡男人強”慕言心對著唐七露出一個非常可愛的笑容。
唐七后退了兩步,“我打算這輩子除了她誰也不娶”
慕言心撓了撓腦袋不過馬上呲牙一笑,“那又有什么關系,你不娶我沒關系,我們偷偷私會好了”
唐七的心啊好像被無數匹草泥馬給踐踏過,這個丫頭看上去可愛又美麗的,咋還神經有毛病么
“不用了,我對你沒興趣”完轉身就要上房逃走,“哎呀”隨著唐七的一聲驚呼,他噗通一聲摔倒在地面上,濺起一地的灰塵。
慕言心抱住他的大腿嘻嘻一笑,“你對我沒興趣不要緊,我對你有興趣就好,是吧,唐七哥哥”
唐七風中凌亂了,這種場景似曾相識啊,原來不是他一直糾纏別人的嗎,如今為何變成他被人糾纏了老天,誰來救救他
風辰被殘忍的做掉了
龍馳國在風辰的治理下越來越繁榮,他微服出游感受著龍馳國的大好河山。凌刃舞曾經帶著容欣來龍馳國看他,帶來了蘇若汐寫給他的信看過信后風辰對自己曾經傷過蘇若汐而一直耿耿于懷的心頓時輕松了
蘇若汐他是她永遠的兄長,雖然他曾經因為感情迷茫過也因為不夠理智傷了她,不過她一點也不恨他因為他是一個好皇帝,他能考慮到百姓的疾苦為百姓謀福利。她,希望他一直做個好皇帝,而她祝他幸福
風辰一身白衣著湖江邊,深呼吸后他覺得放下了心結是那么的美好和輕松,從此后他要開心快樂的活著
掏出玉笛輕輕的吹響,他閉上雙眼感受江水的洶涌澎湃。
突然他的身后傳來的拍手的聲音,他一回頭瞧見一個唇紅齒白的公子對著他拍手叫好。
“真好聽”
風辰微微一笑,桃花眼眨動了一下,“獻丑了”
“公子,我也很喜歡笛子呢,你能教教我嗎”王屏兒走到風辰的身邊,她發(fā)現身邊的男子竟然高了她那么多。
風辰看到身旁的王屏兒,“公子,你想學”
“嗯”王屏兒看到風辰對著她笑不僅心里噗通噗通的亂跳,她的兄長一個個長得都很英俊,可是眼前這個公子比她的那些兄長不知道好看多少倍。
風辰心情好,仔細的指導王屏兒如何吹奏曲子。
一下午的時間王屏兒學會了一首簡單的曲子,她拉著風辰的手高興的蹦了起來。
漸漸落山的夕陽晃紅了王屏兒的臉頰,風辰瞧見她那么開心把笛子放到她的手中,“送你了,好好學”
“恩公子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王屏兒嬌羞的看著風辰。
風辰微微一笑,“我叫風辰時辰不早我先走了,告辭”
看著風辰白衣翩翩的離開,王屏兒伸手對著他的后背揮了揮,“我叫王屏兒,你要記得我啊”
風辰回過頭對著她微微一笑,這一笑讓王屏兒一直牢記在心中
龍馳國的皇后因病去世,風辰一直都沒有選好人選登上后位周敏妃如今是皇太后她看到風辰子嗣太少于是下了懿旨選秀女入宮。
王屏兒入宮三個月了,當初她求她的父親打聽到風辰竟然是龍馳國的皇帝,她為了他毅然決定入宮。如今三個月有余她每天只是拿著他送她的笛子慰藉她對他的相思之情,根就沒在后宮看到過他。
終于她發(fā)狠了,不成功便成仁,她決定賭一把,大不了賠上一條性命
買通了宮里頭伺候風辰的太監(jiān),知道風辰每天晚上都會去福氣宮外吹奏笛子,她晚上拿著笛子偷偷的出宮,摸到福氣宮的時候瞧見風辰一身白衣靠在石獅上吹奏。
王屏兒覺得自己的手心中滿是汗水,她把手中的笛子放在唇邊,迎合著風辰的笛聲與他共同演奏。
風辰聽到有笛聲應和著他,臉上浮現一絲笑容,并不回頭去看而是把整個曲子吹奏完畢。
一曲結束后風辰慢慢的轉身,月光下一個穿著素雅宮裝的少女長發(fā)披散在腰際手中拿著玉笛看上去好像從天而降的仙子。
“你是什么人”
王屏兒慢慢的走到風辰的面前,“你不記得我了那你還記得這個玉笛嗎”她情急中舉起了玉笛,裙擺太長絆到了她的腳,她哎呀一聲摔倒了。
風辰一伸手臂攬住了王屏兒纖細的腰身,“你是那個公子”他的眼中有著一絲驚異,看到王屏兒點頭的時候他突然輕笑出聲,“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你,你怎么進宮來了”
王屏兒一咬牙一跺腳,都帝王無情,可她如今對他動了情就算他對她無情她也認了。
“因為我喜歡你,我和我爹了,除了你這輩子我誰都不嫁。我爹你是皇上,你有很多的女人,可是我不介意。只要能留在你的身邊,只要你能時不時的看看我,我就知足了唔”王屏兒突然睜大了雙眼,風辰竟然低下頭吻住了她。
她閉上了雙眼伸出手臂攬住風辰的脖子,感受到他的體溫在慢慢上升。
風辰抬起頭看到她殷紅的嘴唇微微紅腫,而她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臉都紅了。
“你真的愿意”
“愿意”
風辰一把抱起了她,“王屏兒”
“恩,家里人都叫我妞妞”
風辰輕笑一聲低下頭輕啄她的唇瓣,“妞妞,朕喜歡你”完抱著她大步走向自己的寢宮。
王屏兒把頭埋進風辰的胸前,手中拿著風辰和她的兩只玉笛發(fā)現兩只笛子竟然是一對的,她的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不管風辰對她的喜歡會持續(xù)多久,她只要相信他喜歡過她那就足夠了
改動了一下,醬油君們的番外和正文脫離開了每個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醬油君們的春天來了快來看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