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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性愛 逍遙社區(qū) 柳氏斟酌了一番才

    柳氏斟酌了一番,才說道:“當(dāng)初英國公世子在泉州游玩,隱瞞了身份,他跟嵐兒是意外遇見,并不是我們夏家有意要去高攀。泉州開海事,民風(fēng)開放,小兒女在一起原本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后來世子亮明了身份,要嵐兒過府去做妾,我兄嫂不舍得,此事才不了了之。嵐兒和世子之間就算有過感情,也是清清白白的,如何就成了四娘子口中的破鞋?”

    顧老夫人沉吟不語,不悅地掃了顧素蘭一眼。這個柳氏看起來知書達禮,不像胡言亂語之人。反倒是顧素蘭將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番,弄得她怒火中燒,非要來質(zhì)問夏家安得什么心。

    顧素蘭沒想到柳氏這么能說,言語之中十分袒護夏初嵐,譏諷道:“一個與人私定終身的女子,何來清白可言?不過三年時間,又意外遇見了我的阿弟,夏三姑娘真是好手段?!?br/>
    “嵐兒品貌出眾,追求者甚多,并不是嫁不出去。我夏家雖然是商戶,但也不缺錢花。她跟相爺是兩情相悅,就算她有不是,也該相爺來說,與顧四娘子無關(guān)吧?”柳氏性子雖軟,但也不是任人欺負的。更何況這些年她看著夏初嵐里里外外地操持,從來不抱怨一句。若沒有她就沒有夏家的今日,怎么容許旁人如此潑臟水。

    門外夏靜月看了眼手中端的茶水,又端回廚房去了。她在紹興的時候,顧二爺就帶著人上門提親了,看來是瞞著顧老夫人的。

    她走到院子里,想著怎么幫娘把這兩個不速之客打發(fā)走,同時又為夏初嵐擔(dān)心。三姐姐有這樣的大姑,恐怕以后的日子不會好過。

    剛剛大門只是虛掩著,并沒有閂上。

    崇明伸手一推門便開了,看到夏靜月呆站在院中,點頭致意。然后朝身后說道:“進來。”

    夏靜月認(rèn)出他好像是那日跟在顧行簡身邊的人。幾個婆子和衛(wèi)從進來,一下子將本就不寬敞的庭院擠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她連忙躲到一旁的樹下,看到顧行簡陰沉著臉,最后走進來。

    他側(cè)頭吩咐崇明:“將周圍看緊,不準(zhǔn)人靠近?!?br/>
    “是?!背缑魍櫺泻喌纳碛?,想說些什么,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出去了。

    夏靜月看到顧行簡腳下生風(fēng)地走進堂屋,微微出了下神。他這是為了三姐姐的事情專門趕來的么?

    屋里的人聽到院子里的喧嘩,停下說話,看到顧行簡進來了,皆十分吃驚。顧老夫人想起出門的時候好像被秦蘿身邊的嬤嬤看見了,猜測是秦蘿向顧行簡報的信。

    顧行簡冷冷地掃了顧素蘭一眼,對站在旁邊的柳氏說道:“三嬸,借你的地方處理點私事,請你回避一下?!?br/>
    柳氏正不知所措,聽到他跟自己說話,先是一愣,然后才反應(yīng)過來,點點頭轉(zhuǎn)身出去了。

    顧素蘭看到顧行簡身上蘊含著雷雨欲來之勢,不由得有些心虛。她這個弟弟可不是什么吃素的人,她之所以這么有恃無恐,不過仗著自己跟他的親緣關(guān)系,料定他不敢拿自己如何。而且她只是陪著娘上門,說點難聽話而已,也沒做什么。

    “老五,你這是作何?”顧老夫人說道,“我今天來就是想問清楚事情,沒想鬧事。這姑娘聲名有損,我不同意她進我們家門?!?br/>
    顧行簡在旁邊坐下來,手在袖中轉(zhuǎn)著佛珠,竭力克制地說道:“她的底細如何,我早已知道得一清二楚。是我非要娶她,不是她上趕著巴結(jié)我們家。”

    “你這說的是什么話?”顧老夫人皺眉道,“想嫁你的姑娘那么多,高門貴女任你挑選,你為何非要娶這么個……”她想不出形容來,又怕說得太難聽激怒顧行簡,便道,“這姑娘,你千萬娶不得。我將你們的八字合過了,大兇?!?br/>
    顧行簡扯了下嘴角,朝院中說道:“將人帶進來?!?br/>
    衛(wèi)從押著一個中年男子進來,按他在地上,那名男子還在掙扎,衛(wèi)從喝道:“給我老實點!”

    顧老夫人看著地上的男子,驚道:“這不是在廟里給我算卦的那個人?”

    顧素蘭咬住嘴唇,臉色變了變。她到底是小看了顧行簡,連這個人都被他抓住了。

    顧行簡冷冷地看向她,臉色陰沉:“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做的事神不知鬼不覺?先是收買了這個算卦的人,故意叫人帶娘去卜出兇卦,然后收了那些姑娘家中的賄賂,再把畫像給娘挑選。我一再容忍你,你卻得寸進尺,竟敢跑到這里來鬧事。真當(dāng)我不會將你如何?”

    “娘……”顧素蘭起身站到顧老夫人身邊,她其實有些害怕了,這才是她弟弟的真面目。他對家人的態(tài)度一直是冷漠淡然的,平素不往來,卻明里暗里護著。此刻卻有種狠戾,仿佛要致人于死地,讓人不寒而栗。

    顧老夫人知道被騙,跺腳氣道:“老五說的是不是真的?你竟然將我牽著鼻子走!”

    顧素蘭柔聲安撫她,又不死心道:“我這也是為了阿弟好。那些姑娘都身家清白,我又不會害他!再看看這個夏初嵐,商戶出身,還跟英國公世子不清不白的……”

    “閉嘴!”顧行簡喝道,慢慢地轉(zhuǎn)動著佛珠,“顧素蘭,你在清風(fēng)院養(yǎng)的那個小倌如今在我的手上。你不想他受折磨,最好不要再試圖激怒我?!?br/>
    顧素蘭險些跌倒在地,連清風(fēng)院的事他都知道了!她在清風(fēng)院有個相好的小倌,是私交甚好的忠義伯夫人拉的線,十分隱秘,誰都不知道。莫非忠義伯夫人……是他的眼線!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蔓延至她全身,她自以為聰明的種種算計,全都在顧行簡的掌握之中!

    顧行簡冷冷地說道:“現(xiàn)在知道也不晚。我不管你,是因為都姓顧,你也沒觸到我的底線。但如今你已經(jīng)耗盡了我的耐心。從今日開始,到郊外的莊子上去養(yǎng)病吧?!?br/>
    “不!”顧素蘭拉扯著顧老夫人的手臂,“娘,娘我不要去莊子!”

    顧老夫人被一系列的事情震驚得說不出話,喃喃道:“老五,她畢竟是你的姐姐……”

    “若不是我的姐姐,絕不會如此便宜?!鳖櫺泻喺f完站起來,叫進來幾個婆子。顧素蘭尖叫起來,撲到顧行簡腳邊欲求饒。顧行簡避開,婆子一擁上前,一個捂著顧素蘭的嘴巴,另外幾個拉扯著她,強行將她拖了出去。

    顧老夫人還想求情,但看到顧行簡冷厲的側(cè)影,還有遍布陰霾的表情,便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有用了。

    他不動手則已,一動手就絕不會客氣。

    “老五……你真的非要娶那個丫頭不可?”顧老夫人顫抖著嘴唇問道。這么多年他對家里的人冷漠,毫不關(guān)心,但從未撕破過臉。如今為了一個未過門的丫頭,竟然親自處分了長姐,顧老夫人只覺得寒心。

    顧行簡負手往門外走,邊走邊淡淡地說:“非娶不可,任何人都阻止不了。所以,您好自為之?!?br/>
    顧老夫人怔住。過了會兒,便有侍女和嬤嬤進來扶她回去了。

    夏靜月和柳氏怕堂屋里起什么沖突,不敢走遠。親眼看到幾個婆子將顧素蘭拖出來,顧素蘭不斷地掙扎,卻被壓制得死死地,一個聲音都發(fā)不出,華麗的衣裳被扯破了,珠釵掉落,披頭散發(fā),十分狼狽。

    夏靜月嚇得躲進柳氏的懷里,柳氏低頭安撫她。

    僅僅一盞茶的工夫,院子里的人就撤了個干凈,仿佛剛才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

    崇明走到母女倆面前,行禮道:“相爺說讓夫人和姑娘受驚了。今日的事,兩位全當(dāng)不知道就好,暫時別告訴三爺和三姑娘,免得橫生枝節(jié)。相爺還要我再問一句,對吳家這門親事,你們可滿意?”

    柳氏抱著夏靜月,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心里對顧行簡又敬又畏,哪里敢說一個字。

    崇明也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走了。

    傍晚夏柏青回來,看到柳氏的神色不對,夏靜月也不見人影,好奇地問道:“你今日這是怎么了?月兒呢?”

    柳氏強打起精神說道:“月兒說有點累,在房里休息。老爺,吳家那邊這么多日都沒有回音,恐怕是對我們家不滿意吧?”

    原來是擔(dān)心這件事。夏柏青嘆了口氣:“吳均是吳家這輩最出色的年輕人,聽聞皇后娘娘前幾日還見了他的母親,有意給許個官家的閨秀。想來這件事是不成了。沒關(guān)系,月兒年紀(jì)還小,我們以后慢慢找?!?br/>
    柳氏點了點頭,絕口不提今日顧老夫人上過門的事。

    怎知沒過幾日,吳家忽然派了一等媒人上門來送定帖,說要跟夏家結(jié)親。夏柏青十分意外,詢問媒人:“不是說皇后娘娘要給吳家公子做媒嗎?”

    媒人掩嘴笑道:“官老爺,正是皇后給做的媒,說的就是你們家的姑娘呀。這可是天大的臉面呢,往后姑娘嫁過去,婆家都不敢小看的?!?br/>
    夏柏青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他一個小小官員的女兒,怎么能讓皇后出面?很快他就想到了那個人?;屎竽睦锸墙o他夏柏青這個臉面,是給那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