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和突然拔高聲音反駁一句,而上官臨天幽幽的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臉上,若有所思,卻并沒有再說什么。
“的確如云和所言絕對沒有可能”,景明帝肯定點了點頭。
至于陛下為何如此肯定,在坐的沒有一個知道原因。
畫被送上去以后,溫云卷輕攏了攏發(fā),眸光流轉(zhuǎn),清淺含笑,壓下軟糯和嬌媚的嗓音清淡道:“各位是打算直接輸給我嗎?也不是不能,但小女更喜歡名正言順”。
“你……狂妄自大,真以為自己能贏過這里的所有人?”
“就是就是……不就是一手打油詩而已,咱們讓她這個鄉(xiāng)下來的好好瞧瞧什么才是真的文斗”。
“哼……京城就不是她該待的地方,怕是就會寫這么幾個而已,就敢如此顯擺”。
“是不是我待的不是你們說了算的,而你們還是先贏了我再說,要不明天帝京的笑話就是你們了”。
溫云卷慢悠悠的坐回了椅子上,那枝桃花就在手邊,她漫不經(jīng)心的撥弄一下又一下,突然之間覺得無趣的緊。
如今的貴族子弟們真是比之前朝的差的太多了,好像除了嘴厲害點再沒旁的本事。
目光往高臺眺望一眼,如今也就那個叫云和的讓她還有在這里待下去的幾分欲望。
只是……上官臨天偶爾落在她這里的目光又是何意。
溫云卷十分的不解,總覺的這個人并不簡單,突然,她就迎上了帝后震驚的目光,也不知那皇后說了什么,皇帝從震驚又轉(zhuǎn)變成了深沉的嚴肅,然后還看向了她。
“請溫家大小姐近前問話”,宮侍的聲音響起,溫云卷起身,在宮侍的引下緩緩的上了高臺。
“溫家小姐,你可是認識南山的云大家?”
臺上的幾人都落了座,溫云卷剛拂身行禮,一聽愣了一下,微垂首認真的回道:“臣女并不認識陛下所說的云大家?!?br/>
“那這首詩你為何知道?”
“是……不瞞陛下,是臣女一個故人所寫,臣女借用了一下”。
“撒謊!這首打油詩是寫在云大家的孤本食譜里,難道你的意思是云大家就是你的故人,別說如今云大家活的好好的,就說憑你一個自幼長在鄉(xiāng)下的棄子云大家怎么可能和你做友?”
景明帝說這話的時候分外的嚴肅,顯得那張本來就有些平淡的臉才有了帝王該有的帝王之威。
“臣女不知陛下說的云大家是何人,不過這首打油詩的確是臣女的故人所做,陛下若是真的不信,可以請云大家與臣女對質(zhì)”。
溫云卷態(tài)度不卑不亢不見絲毫的慌亂引起了底下豎著耳朵偷聽眾人的竊竊私語,就連景明帝都帶上了詫異的目光。
“她可真敢說?。 ?br/>
“溫二小姐,你家嫡姐真的與云大家相交?”
溫云舒溫婉蹙眉,溫柔道:“那怎么可能!咱們都長在帝都,都沒見過云大家,不過,我聽父親說,陛下近日邀請大家來帝都,不知是否有此事?”
另一個閨秀趕忙接了一句,“的確如此,說是陛下已經(jīng)下了邀請?zhí)?,大家來不來說不準了?!?br/>
“陛下親邀,大家敢不來嗎?”
有人不屑的冷哼一聲。
“誰人不知云大家和隱士一族有關(guān)系,隱士一族可不歸朝廷管轄,陛下的命令又如何!”
說這話的人說的小聲極了,近乎自言自語。
其他的人贊同的點了點頭。
“若是如此的話,咱們就等著溫大小姐的謊言被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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