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木制的椅子被他的拳頭從中砸穿,他甚至還有余力,快速將手臂收了回來,放在眼前看了看。
“老爺子,您……”烈虎在一旁看得震撼。
自家老爺子什么情況他最清楚,自從舊傷復發(fā)這幾年,別說動武,有時候連走路的時間長一點都會氣喘吁吁。
可如今,竟然一拳砸穿椅子。
雖說力量不大,可這一拳是由老爺子打出來,那可就太不可思議了。
他轉頭看向君無極,目光從剛才的客氣變成了敬畏。
神乎其技。
只是輕輕一拍,就讓一個吐血的老人生龍活虎,這樣的醫(yī)術,整個天海市都找不出幾個來。
他只聽說過江南省的苗神醫(yī)有一手七星針,針扎下去,再重的傷也能頃刻間恢復,小神醫(yī)這一手比起苗神醫(yī)的七星針法也差不了多少啊。
最重要的,苗神醫(yī)已經七十多歲,而小神醫(yī)才多大?
恐怕還不到二十歲。
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張家如果和這樣的小神醫(yī)打好交道,可保百年無憂。
“好,好……”
張河遠放下拳頭,暢快的大喊了兩聲好。
他滿臉欣慰的看向君無極,鄭重道:“小兄弟年紀輕輕,醫(yī)術堪比國手,能結識小兄弟這樣的奇才,是老頭子的福分?!?br/>
“小兄弟,你如果不嫌棄,就叫我一聲張老哥,我叫你一聲君老弟,你看怎么樣?”
他也看出君無極未來不可限量,此時也忍不住拉下臉面,要和君無極拉上關系。
“小神醫(yī),我家老爺子戎馬半生,可從來沒對誰這么親切過,依我看,你就答應吧?!绷一⒃谝慌詰Z恿道。
“那好吧。”
君無極點點頭。
有張河遠這樣一個老哥在,天海市應該能給他擺平很多麻煩。
“好,既然如此,等會我做東,烈虎,你去準備?!睆埡舆h道。
還不等烈虎出口,君無極才道:“不用麻煩了,我來市醫(yī)院,是來看望同學,看完后還要回學校上課。”
“哦,沒想到小神醫(yī)還在念書,不知道是哪所學校?”張河遠笑著問道。
“天昊高中。”
“哈哈,小神醫(yī),太巧了,天昊高中的校長是老爺子的門生的學生,回頭我給他帶句話,以后學校就是你家開的?!绷一⒑浪?。
“嗯?”君無極眼睛一亮。
按照他溫習功課的速度,高中三年的課程,一個月左右就能完全搞定,到時候便可以全身心的去修行,可學校如果不去,次數(shù)太多,被開除的話,他可連高考的機會都沒有了。
他曾經答應過老媽,一定要考上江南大學或者燕京大學,如今父母失蹤,他更要完成老媽的愿望。
如果有了張海山的打點,學校去不去都無所謂了,到時候直接去參加高考,倒也能省去不少的時間拿來修行。
“這樣也好,麻煩了。”
“不麻煩,你救了老爺子,就是張家的恩人,這些都是小事兒,不值一提?!绷一⒌?。
“那我去看同學了?!本裏o極道。
“等等,我也沒什么事,不如我陪你去吧,你的同學既然在這里住院,老哥說的話,在市醫(yī)院還是有點用處的?!睆埡舆h笑道。
這一點君無極毫不懷疑,看程東源對張河遠的態(tài)度便看出來了。
“那好,不過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同學在哪兒,能不能讓程院長幫我查查?”君無極才想起他給王珍打了電話,但是無人接聽。
“烈虎,等會你陪著程院長幫君老弟找人?!?br/>
烈虎拉開門,三人便走了出去。
門外,程東源看到人出來,一眼便看向了張河遠,只見后者精神飽滿,面色紅潤,和剛才判若兩人,當時就驚得目瞪口呆:“張老,你……你……”
他想問你吃了神丹妙藥?否則怎么會像變了一個人一般。
可這些話,他又不敢問出口。
“程院長,這都是我君老弟的功勞,他的醫(yī)術世所罕見,不能以常理看待。”張河遠搖了搖頭,倒是沒有責怪程東源。
“真的有這么神奇的醫(yī)術?”程東源被震得入神,還是不敢相信。
“程院長,別發(fā)呆了,先幫著找個人?!绷一⒌拇笊らT將程東源驚醒過來,連忙擦了擦冷汗,點頭應了下來。
有了程東源幫忙,很快便查到王珍一家都在三樓的普通病房。
這么多人太過招搖,烈虎把手下都安排在樓下,只有他和張河遠陪著君無極上樓,至于程東源則是主動跟了過來。
他想見見這位擁有神奇醫(yī)術的少年,到底有何不一般的地方。
三樓普通病房中。
“你……你們怎么能這樣?”王珍看著病房內站著的幾個小混混,旁邊還站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氣得渾身發(fā)抖。
本來她爸爸動了手術后,需要休養(yǎng),但這些人倒好,不停的進病房來搗亂,連她爸爸的主刀醫(yī)生都被對方收買,對她爸爸的術后狀況不聞不問,甚至還縱容其他人進入病房。
“丑八怪,要怪就怪你認識了君無極,那小子掃了霸哥的面子,收拾你,只是給那小子一個教訓罷了。”為首的一個紅毛冷笑著開口。
“只要你答應我們不再搭理那小子,我們現(xiàn)在就離開。”
“不可能,君無極是我的好朋友,我怎么可能不搭理他?”王珍直接拒絕。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你老爸不是要養(yǎng)傷嗎?我要他整天都睡不好覺?!奔t毛走過去在病床邊坐了下來,他看著床上的中年男人,齜牙咧嘴道,“大叔,別怕,我們是好人?!?br/>
中年男子蠟黃的臉色本就有幾分蒼白,他就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被紅毛這么一嚇,頓時變得十分的緊張,求助的看向自己的女兒。
“你們做什么,讓開。”王珍神色憤怒,想要去推開紅毛。
“滾開吧你?!奔t毛將人推倒在地,毫不客氣的道,“丑八怪,你別不知好歹,要么和君無極劃清界限,要么就等著你爸被送進重癥監(jiān)護室吧?!?br/>
他威脅的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就是那個醫(yī)生也慌了,道:“別把事情鬧大了?!?br/>
“放心,我有分寸?!奔t毛自信滿滿。
“你有什么分寸?”這時,君無極走進了病房里,神色冷淡的看著紅毛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