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在外面守了一晚的蘇小小,看到張書德臉色蒼白,不由疑惑地道。
“沒事,只是差點精盡人亡。”張書德感覺走路都有點飄。
“現(xiàn)在要怎么做?”蘇小小一愣,以為張書德在胡說八道,瞪了他一眼。
“如此大好時光,當然是去欣賞梅花了?!睆垥骂I著蘇小小走回院子里。
院子里,歲月寒梅依然被一團烈炎籠罩著,頭頂上的水蒸氣散發(fā)出的光芒越來越盛。
剛踏進院子,蘇小小的臉色卻猛然大變,身影向著歲月寒梅撲去。
“不要亂動?!睆垥乱皇謱⑻K小小拉住。
“有人進入了分界線內?!碧K小小臉色蒼白,指著圈子內的一道人影。
“我的眼睛還沒有瞎?!睆垥碌闪颂K小小一眼。
只見在歲月寒梅樹下,圈子內,一個如小山般,足有三百斤的巨胖之人盤腿坐著。
巨胖之人滿是肥肉的臉上不斷冒著汗水,整張臉因為痛苦而扭曲著,身上的衣服卻異常的寬松,因為已經濕透,皺巴巴地貼在巨胖之人身上。
顧非凡站在分界線外,一臉驚訝地看著巨胖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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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書德靜靜地走到顧非凡旁邊,仔細地打量巨胖之人。
“張醫(yī)生,這是......”顧非凡指著巨胖之人,疑惑地看著張書德。
“歲月寒梅開始發(fā)揮作用了。”張書德卻點點頭。
“難道張醫(yī)生讓老夫把他叫來,就是想......”顧非凡雙眼一亮。
“我們不要去討論這個問題,對了,寧家和朱家現(xiàn)在有什么反應?”張書德打斷了顧非凡的話。
從來只有他打斷別人的說話,曾幾何時誰敢打斷他的話,但是此時顧非凡卻沒有絲毫不快,只是掃了張書德一眼,淡淡道:“張醫(yī)生,你想他們能有什么反應?”
“我想看他們跳腳的反應?!睆垥滦Φ?。
“你大張旗鼓地進來,難道就只是想看他們的笑話?”顧非凡又掃了張書德一眼。
“接我進來這里的是你的人,怎么能說我大張旗鼓呢?”
“我只是按照張醫(yī)生的想法去做。”
“他們既然這么想看戲,那我就將戲臺子搭在高墻之內,讓他們看個清楚?!?br/>
“張醫(yī)生的心思,恐怕沒有那么簡單吧?”顧非凡看著張書德。
“那我還能有什么想法?”
“張醫(yī)生把寧家和朱家的注意力吸引到這里,讓他們知道你有能力在不動首府外圍的奇門遁甲就能解決首府的問題,恐怕是想緩和與兩大家族的關系,對吧?”
“我為什么要這么做?”
“只要寧家和朱家放松對張醫(yī)生的警惕,張醫(yī)生就有時間和空間去做你想做的事情?!?br/>
“我想做什么?”
“張醫(yī)生真正的目的是沙漠深處的那座半色山和特戰(zhàn)小組的基地吧?”顧非凡緊緊地盯著張書德。
“看來顧老對半色山和特戰(zhàn)小組的基地比我想象的還要熟悉?!睆垥履抗馀c顧非凡對視。
“張醫(yī)生知道原因的,我不得不熟悉?!鳖櫡欠惭劾锫冻鲆唤z的煞氣。
“莫非煙組長是顧老的人吧?”張書德看著顧非凡。
“他是誰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樣解決半色山隨時暴發(fā)的隱患?!?br/>
“對顧老來說,可能是隱患,不過對于其他人,恐怕就不是這么想了。”
“我說是隱患,那地方就是隱患?!鳖櫡欠搽p眼閃過一道寒光。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張書德嘴角翹了起來。
蘇小小站在旁邊聽著張書德和顧非凡的對話,很快意識到圈子里的人是張書德特意讓顧非凡找來的,只是在這說話的短短時間,蘇小小感覺那個胖子竟然像是瘦了一點。
難道是錯覺?蘇小小疑惑地看著巨胖之人。
“你昨天晚上為我守了一晚的門口,累壞了,現(xiàn)在你有三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去休息一下吧?!睆垥聦μK小小道。
此時小君和小竹蘇醒了過來,而且因為吸收了方漸離的精血和極寒之氣,因此實力大漲,只要再過一段時間,應該就能回復在地府時的實力。
如果現(xiàn)在碰到那五個怨嬰之靈,小君和小竹就能應付得過來,根本不需要張書德出手。
此時小君和小竹已經可以在以張書德為中心的一公里范圍內自由活動。
有小君和小竹在這高墻守著,張書德終于放下心來,可以專心去做自己的事情。
“我不累?!碧K小小可不知道小君和小竹的存在。
“很好,你不累就在這里守著,我要去吃點東西?!睆垥孪袷窃缰捞K小小的回答,笑著道。
“張醫(yī)生,請!”顧非凡引了一下路,在前面帶路。
“你不是不累么?跟來干什么?”張書德看著身后的蘇小小,笑了。
“哼,我是不累,但是我也肚子餓?!碧K小小臉色一寒,冷哼一聲,越過張書德,跟在顧非凡身后。
無論如何,蘇小小都不想張書德和顧非凡單獨在一起,誰知道這兩人在打什么主意?
張書德一臉無所謂,輕松地跟了上去。
當張書德三人再次出現(xiàn)在院子時,蘇小小驚訝地看著歲月寒梅樹下的巨胖之人,此時這人已經不算巨胖,甚至連肥胖都算不上,看上去就是一個普通中年人的模樣,如果不是因為那寬大的衣服,蘇小小甚至不敢相信眼前之人就是三個小時前看到的那個巨胖之人。
而張書德和顧非凡臉色如常,顯然早就知道會是這個情況。
“去把那個人拖出來吧。”張書德指著中年人對蘇小小道。
我是你的隊長,蘇小小咬牙瞪了張書德一眼,走過去抓住那人的衣服,將他整個拖了出來。
入手的衣服卻是一片油膩,蘇小小皺著眉頭。
中年人被蘇小小一碰,立刻昏迷在地上,連被拖出圈子也沒有反應。
“應該是時候了?!睆垥逻B看都沒有看中年人一眼,目光一直放在歲月寒梅上。
此時,顧非凡和蘇小小也已經看出歲月寒梅的變化。
首先出現(xiàn)變異的是梅花樹頂上的那一片散發(fā)紅芒的水蒸氣,隨著歲月寒梅的不斷燃燒,水蒸氣開始漸漸變淡,最后更是完全消失。
沒有了水蒸氣的亮光,四周的紅光淡了下少,除了院子的范圍,其它地方已經不在紅光的照耀之下。
不單水蒸氣消失,燃燒了十二個小時的歲月寒梅的火焰也接近尾聲,漸漸熄滅。
望著重新出現(xiàn)在眾人視線的歲月寒梅,不但蘇小小,就連顧非凡也驚訝地看著這株歲月寒梅。
歲月寒梅那些掛滿樹枝的晶瑩潔白的梅花已經全部消失,光禿禿的樹枝上,七朵鮮艷奪目,泛著紅芒,像鮮血般嬌艷欲滴的花朵正在迎雪怒放。
“終于成熟了?!睆垥峦瞧叨浼t色的梅花,臉色凝重。
顧非凡知道,忙活了一個晚上,現(xiàn)在到了關鍵時候。
“張醫(yī)生,說好的事情,希望張醫(yī)生能信守諾言?!鳖櫡欠矊χ鴱垥碌?。
顧非凡雖然不知道這種成熟后的歲月寒梅的梅花有什么作用,但是看張書德的重視程度和完全出乎意料的區(qū)區(qū)七朵之數,也知道這七朵紅色的梅花絕非凡品。
“當然,不過不知道顧老打算用什么東西來存放這朵歲月寒梅呢?”張書德嘴角微翹。
“張醫(yī)生可否告知老夫這朵歲月寒梅的特性?”顧非凡一愣,隨即意識到要想存放這朵歲月寒梅絕不是他想的那么簡單。
“歲月寒梅仍凜天地陰陽之氣而生,可通陰陽,可決生死,不過就是有一個小小的問題,這朵歲月寒梅剛摘下來時,實在太燙,可融萬物,因此想要找到存放歲月寒梅的容器就有點點的難度?!?br/>
“如果只有溫度這個要求,老夫自信還能找得到存放此物的合適容器?!鳖櫡欠舶蛋邓闪艘豢跉?,為了這一朵歲月寒梅,他暗中也做了不少的準備。
“哦,能否拿出來給我開開眼?”張書德驚訝地看著顧非凡。
“這個是用‘無名異’煉制的小盒子,可以承受千萬度的極高溫,就算是扔進核爆中的原子彈中心,也融化不了?!鳖櫡欠踩〕鲆恢槐劝驼七€小,黑褐色的盒子,臉有得色地道。
“無名異”是一種奇特的石頭,本身是純白色的石頭,但是經過高溫煉制后,顏色會逐漸就深,顏色越深,代表承受的溫度就越高,看這幾乎黑色的盒體,承受千萬度高溫,恐怕不是吹牛。
“哦?!睆垥履槦o表情地哦了一句。
“不知道這個盒子能否存放得了這朵歲月寒梅?”顧非凡看到張書德那毫無表情的臉,心里一凝,難道連這種盒子都承受不住歲月寒梅的高溫?
“不行!”張書德說得很干脆。
“那不知道張醫(yī)生又是用什么東西來存放那六朵歲月寒梅?”既然連這種盒子都放不了歲月寒梅,顧非凡想要看看張書德是如何存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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