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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章 “你?離婚!?你在做什么夢話!你這些年一直都在家里, 根本就沒有任何工作的能力,你跟我離婚, 你只會餓死!我絕對不會離婚的,你怎么能這么自私, 你有沒有想過孩子?有了兩個孩子,你居然想離婚?”杜川果然勃然大怒,可是說這一番話卻讓甘映安險些就惡心吐了。
他有什么立場對她說這種話?到底是誰自私?是誰不管孩子?
杜川還真是一次又一次刷新她對他的認知。
當初那個儒雅溫和的男人,撕開了所有偽裝之后,就是這么一個狗東西。
甘映安都懶得繼續(xù)扯下去,輕飄飄懟了一句:“哦??墒悄銊e忘了,現(xiàn)在我是男人,而你,是一個剛生產(chǎn)過、經(jīng)歷過一次大手術、只能躺在床上坐月子照顧新生嬰兒的二胎媽媽?!?br/>
正準備掛斷電話, 甘映安又補了一句:“對了, 我好心提醒你,現(xiàn)在你跟我對著干是沒有任何好處的。你以為你的好母親就會去照顧她的‘兒媳’?打賭吧, 我明天不去照顧你, 看你能撐到什么時候來求我?!?br/>
說完,甘映安懶得聽對方的回復,直接掛斷電話長按電源鍵,點擊關機選項, 屏幕一黑, 世界一片安靜。
她長長呼了一口氣, 腳步都輕盈了許多。
互換了身體果然是天意, 給了她一個機會好好‘報答’他這些年的夫妻‘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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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房門,甘映安特地平靜了一下心情才邁開腳,從玄關拐出來之后,她就看到看到媽媽坐在大廳的沙發(fā)上,正在把編織籃子里的蔬菜小吃等等一一拿出來,就整整齊齊地擺在茶幾上,還進行了統(tǒng)一的分類。
谷谷躺在沙發(fā)上,呼呼大睡,小孩子向來睡得早,能撐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勉強了。
她也不知道該不該主動打招呼,畢竟現(xiàn)在她作為女婿這個身份也挺尷尬的,這么一個渣男形象真的不太好。
可讓甘映安非常意外的是,母親的態(tài)度忽然發(fā)生了一百八十度轉變,居然朝她招招手,笑的非常慈祥:“過來,這些糕點什么的幫吃了吧,不然明天就壞掉了?!?br/>
望著茶幾上陳列著的可口小吃,都是她愛吃的,甘映安咽了咽口水。
雖然母親的笑容非常慈祥,可是這是對一個渣女婿的正確態(tài)度嗎?小吃里不會放了瀉藥之類的要捉弄‘杜川’吧?
“你杵著干嘛,怕什么?都是你愛吃的,媽可是從計劃要過來的前幾天就張羅著弄了?!爆F(xiàn)在的趙夏蘭簡直沐浴在圣光之下,散發(fā)著刺目的母愛光輝。
甘映安覺得眼都要被閃瞎了,感到非常奇怪,總不可能是因為她以‘杜川’的身份帶媽媽過來住五星級套房,所以媽媽很高興獎勵‘杜川’的吧?
回想一下媽媽扇婆婆的那股兒狠勁兒,甘映安怎么想都覺得媽媽不可能對‘杜川’這么慈祥。
等等,這些她愛吃的點心小吃,杜川愛吃嗎?媽媽怎么會知道杜川愛吃什么?
甘映安終于發(fā)現(xiàn)了疑點,哭喪著臉喊了一聲:“媽……”
趙夏蘭馬上板起臉,這變臉速度比川劇變臉還快,“誰是你媽!我可不是你媽!不要亂認親戚!”
“您,您發(fā)現(xiàn)啦?”甘映安低聲下氣,態(tài)度非常溫順,眉毛一挑一挑的。
“我發(fā)現(xiàn)什么?我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我老眼昏花了,好端端的一個女兒因為生孩子被拿掉子宮也就算了,現(xiàn)在女兒都變成兒子了!”趙夏蘭就是氣甘映安不主動坦白,如果她沒有及時發(fā)現(xiàn)的話,不就誤傷了嗎?
為什么要把所有的痛苦都自己一個人承擔?在婆家過的不好也不告訴家里人,身體出了問題跟杜川互換了身體這么魔幻的事情也不主動說,如果不是她留了心,豈不是把敵軍當友軍?
甘映安心里一揪,果然是看出來了……竟然一天都沒瞞過去,她跟杜川的漏洞也太多了。
不過,她自己老媽她還是信得過,所以她此時只是委屈地垂著頭,老老實實招供:“我也不知道怎么發(fā)生的……生二寶的時候在手術臺上,疼的暈過去了,睜開眼之后,我就到了杜川的身體……也就是幾天前的事情。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媽媽,我錯了!”
“知道錯還不主動跟我說清楚?”趙夏蘭白了她一眼,很明顯還沒被哄高興。
“因為這種事情,我怕嚇著您,而且……我已經(jīng)讓您很操心了,不想再讓您擔憂?!备视嘲猜曇粼絹碓叫?,最后一句都快低不可聞了。
趙夏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這種事情對于上了年紀的人來說,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就是打破腦袋也想不到??!
可是現(xiàn)在事實就擺在眼前,不信也得信了。
“那媽勸你跟杜川離婚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其他都好說,跟杜川離婚這事兒絕對不能讓步。
甘映安抓了抓短發(fā),伸手握住媽媽指甲泛黃,滿是褶子的手,“媽,你放心,我一定會跟杜川離婚的,只是現(xiàn)在還離不了?!?br/>
趙夏蘭對此也非常理解,“畢竟你們現(xiàn)在是換了身體,這種這么玄的事情,沒準哪天你們就換回去了。在換回去之前,得好好調(diào)養(yǎng)好你的身體,唉!都怪媽當初沒有攔住你,如果以前狠心一點死活不讓你嫁,就沒這么多苦頭了。”
互換了身體這是一個非常蛋疼又現(xiàn)實的問題,是否會恢復原樣還是未知數(shù)。
假如換不回去,那離婚后,趙夏蘭應該帶誰老家?又假如說她把現(xiàn)在的甘映安帶回家了,某一天突然換回來了呢?那誰去保證到那時候映安原本的身體就不會被作踐到健康嚴重受損的地步?
趙夏蘭左思右想,總覺得怎么樣都不是個辦法,皺起的眉頭一直沒有舒展開。
“還有另一個這個原因,我現(xiàn)在是丈夫,哺乳期期間,丈夫是不能提出離婚的,離婚的決定權在妻子的手里。我剛才打電話問過了,杜川現(xiàn)在可不愿意離婚。不過沒有關系,一定還有其他辦法?!备视嘲才呐哪赣H的后背,“怪我以前被愛情蒙蔽了雙眼,只希望現(xiàn)在看清現(xiàn)實還不遲!”
“不遲不遲!只要堅定信念要離開,什么時候都不遲!”趙夏蘭就怕她死腦筋不愿意離婚,“那在離婚前這段時間,也絕對不能就這么放過杜川,我跟你說啊,媽媽已經(jīng)想好要怎么折騰杜川了,我就這樣……”
正所謂姜還是老的辣,趙夏蘭想整人的話那辦法可是一套又一套的。
甘映安聽著老媽的悄悄話,都忍不住笑道:“媽,你真是太壞了!哈哈哈!”
“那是!丈母娘吃過的鹽比他吃過的米都多,他拿什么跟老娘斗!”趙媽媽叉腰,非常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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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過去,很多事情都變了樣。
甘映安起了一個大早,帶媽媽和谷谷出去買了一份這邊的特色早餐,吃飽后再慢悠悠地回酒店。
她們都考慮到吳藝蓮那邊今天可能會鬧事,所以并不打算馬上就回家,不然這邊的酒店退房,那邊耍無賴不讓她們住進去可就麻煩了,當然也不想看到吳藝蓮那張惡心人的臉。
今天是周末,甘映安也不用去上課,杜川那邊有媽媽對付,以她的手段,絕對能在保證讓身體好轉的情況下對杜川施行精神折磨。
這不,一大早她媽媽就憋不住打算帶谷谷去醫(yī)院惡心杜川了,所以她有大把時間放在翻譯任務上面。
杜川是要虐的,但是錢更要多賺。
她要讓杜川睜大狗眼看看,離婚后她是不是真的會餓死。
杜川的翻譯水平還沒她高,接的這個文稿雖然是專業(yè)性比較強的文章,但是開的價格大約也就是千字一百,而且杜川前面翻譯的在她看來還沒什么水準,就像是在應付。
這樣的態(tài)度對待一份還算收入不菲的兼職,很明顯是不太行的,所以甘映安會投入更多精力,力圖做到最好。
她跟媽媽討論過,男性的身份要在社會上立足會容易許多。
所以一定要趁著這段時間,以‘杜川’的男性身份用最快的速度重新融入社會,并且最大限度提高自己的工作能力。
這樣一來,哪怕最后她會回到自己的身體里,她也可以靠現(xiàn)在鍛煉下來的能力賺足夠的錢養(yǎng)活自己和女兒們。
至于男人,甘映安算是不指望了,她媽媽說的好,女人不管嫁不嫁人,都一定要自己的工作,自己賺錢才會有安全感。
靠男人給自己安全感,簡直就是傻子。
男人算個屁,錢才是真愛。
她以前就是傻了才會信杜川的鬼話,盡心盡力伺候他一家老小,還忍氣吞聲。
書桌上零散地擺放著印著英文的文稿,因為剛好需要查一些資料,甘映安沒注意,下意識就把手機開機了。
才開機就瘋狂傳來短信提示聲,連續(xù)響了將近三十秒鐘。
手機頁面被未讀短信彈出來的窗口占滿,甘映安粗略一看,竟然有一百多條短信。
最上面那條短信是發(fā)送人‘老婆’發(fā)過來的,也就是杜川。
[你躲哪兒去了?你知不知道所有杜家的親戚都來找我的麻煩!都說我故意把你媽叫過來撐腰,說我受不得委屈,自家事鬧到娘家那邊也不知道丟臉,你知不知道他們說的有多難聽!]
哦豁?杜家的親戚找不到她,這一大清早的就鬧到杜川那邊去啦?
這真是……
喜聞樂見!
她已經(jīng)去看過二女兒了,是個很健康的寶寶,雖然皮膚還是皺巴巴的看起來像一只小猴子,但是甘映安知道過幾天二女兒就會變得非??蓯哿恕?br/>
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等病床上的病人醒來。
甘映安和杜川屬于自由戀愛,到今年為止,已經(jīng)是他們結婚的第六年。
如今,甘映安二十八歲,杜川三十歲。
甘映安大學畢業(yè)后就和杜川結婚,之后工作一年多發(fā)現(xiàn)懷孕了,隨著肚子越來越大,之后在杜川和婆婆的勸說下,便開始休產(chǎn)假。
本以為孩子生下來之后就可以重新回到崗位上繼續(xù)工作,婆婆也會幫忙帶孩子,卻沒想到因為是女兒,婆婆重男輕女,所以根本不幫帶孩子。
為了孩子,甘映安只好狠心辭了大學講師這份工作,當時不少朋友都覺得她真是腦子被驢踢了,好不容易熬過了一年助教時期,才被聘為講師幾個月正是大展身手的時候,居然浪費大好資源去當一個全職太太。
可是婚姻就是必須有人要做出犧牲的啊,她堅持要去工作的話,誰幫帶孩子?沒有人犧牲的話,家庭還怎么維持下去?
甘映安一直都是這樣進行自我安慰的。
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許多事情都變了。
自我安慰也無法再欺騙自我。
甘映安失神許久,久到當她回過神的時候,病床上她的身體已經(jīng)悠悠醒來。
經(jīng)過幾秒鐘的茫然后,那人猛地彈起來,隨后又嘶聲叫著“疼疼疼”馬上又躺回去。
甘映安還是第一次用別人的耳朵聽到自己的聲音,覺得非常新奇,當然現(xiàn)在的重點并不是這一點,而是……
現(xiàn)在在她身體里的人是誰?
甘映安俯身把那人的手壓住,不想讓對方因為情緒激動而把插/在手背上的針頭扯掉。
她也不主動開口說話,就等著床上的人清醒過來詢問情況。
“我……”那人出聲了,只發(fā)出一個音節(jié),聽到不屬于自己的聲音后,馬上就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頓時露出一種見鬼了的表情。
“這是……這是什么?”這人試圖用手摸一下鼓起來的胸口,被甘映安一手拍掉。
她冷著臉說:“不要亂摸別人的身體?!?br/>
因為用著杜川的身體,說話的聲音也是男聲。
她自己都有些不太習慣,而床上的人聽到她的聲音后,更是驚訝的抬起頭,試探性的問:“映安……是你嗎?”
甘映安皺起眉頭,也試著問:“杜川?”
對方痛苦的合上雙眼,點了點頭。
所以,果然是互換了身體嗎?
病房里突然陷入寂靜。
她甚至忘了去幫杜川叫醫(yī)生過來再看一下她這個身體的情況,現(xiàn)在的情況真的太難想象了。
原本生了孩子動手術要躺在病床上的人,明明應該是她,可現(xiàn)在生了孩子經(jīng)歷手術病怏怏躺在病床上的人是杜川。
這就好像她和杜川吵架時說的一句話變成了現(xiàn)實:你說我生孩子疼的要死只是矯情,某一天等你經(jīng)歷了,你再跟我說矯情不矯情!
甘映安的思緒飛遠,杜川的神色也有些茫然,不知在想些什么。
“所以,現(xiàn)在要怎么辦?”甘映安輕聲問。
這種事情本來就沒什么道理,想換回來也看命,除了平靜接受,還能怎么辦?
杜川動了動蒼白的唇,沒能發(fā)出聲音,剛經(jīng)歷過手術的身體還非常虛弱,再加上生孩子透支了體力,渾身都在疼。
這具身體……完全不像他自己的身體那般強壯有力,現(xiàn)在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宛如廢人。
那是一種怎么樣才能用語言來形容的痛疼呢?當他恍惚之間接手這具身體的時候,覺得自己仿佛在經(jīng)歷車裂之刑,疼到想馬上暈過去,比他平時不小心夾著蛋還要疼上不知多少倍。
至少在杜川看來,恐怕是人類無法忍受的疼痛。
耳邊有人慶幸的驚呼他聽不懂的話。
-產(chǎn)婦醒過來了!加油,用力!很快孩子就出來了!
-千萬不要再暈過去了!
這些人在說什么?杜川恍恍惚惚之間,聽著這些人的話,試圖用力,突然感到一身輕松,周圍的聲音又飄遠,隱隱聽到一些類似‘大出血’‘手術’‘切除子宮’之類的字眼。
還來不及細想……他的眼前就陷入一片黑暗。
再醒來,面對的就是這樣的一個局面……身體不是自己原本的身體,自己的身體里面住進了一個未知人士,坐在病床邊上,神色迷茫。
“我生二寶的時候,疼得受不了,撐不過去,暈倒了?!备视嘲仓鲃咏忉尩?,“然后暈倒再醒來,就到了你的身體里。當時產(chǎn)房外面,你和你媽正在為是否要為我的手術簽字而鬧矛盾?!?br/>
甘映安覺得,這些事情總要跟他說清楚的,比如說她用著他的身體打了婆婆一巴掌之類的。
反正不管如何,這種事情都不可能瞞住不說的。
“我只聽到護士說產(chǎn)婦產(chǎn)后大出血,需要切除子宮,否則性命不保,而你媽一直反對,阻止我簽字,所以我氣急之下,打了你媽一巴掌?!备视嘲惨贿呎f一邊觀察著杜川的表情。
果然,在說到打了婆婆一巴掌的時候,杜川的眼里有些不滿,但不知道他接下來又想到了什么,竟然輕嘆一聲,“嗯,我不怪你?!?br/>
哪怕到了現(xiàn)在,手術的傷口還在發(fā)疼,雙/腿/之間的部位就好像被人用一個倒鉤狠狠剜下一塊肉,仿佛隨時都會流血不止。
她以前生孩子,住在醫(yī)院,躺在病床上,經(jīng)歷的種種……就是這樣的嗎?
杜川想到曾經(jīng)在她生谷谷時候,他的所作所為,一時間,竟然不敢面對甘映安。
當他也躺在手術臺上,生死握在別人手里時,他無法責怪甘映安的任何做法。
甘映安非常意外杜川的回應,自嘲地笑笑:“對,畢竟現(xiàn)在在這個身體里的人是你,如果我不堅定一點,有生命危險的人或許就是你了。畢竟我也不知道在我穿越到你身體之前,你是打算簽字還是不想簽字。”
“老婆……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杜川慌忙解釋,覺得籌集好像被剝/光了站在甘映安面前被審視。
她好像看透了許多,突然渾身是刺兒,這種變化讓他感到不安。
他當時確實有一瞬間的猶豫,但是他還是想簽字的,只是被情緒激動的母親推開了。
跟孩子比起來,很明顯她的命更重要,他自認為他是這樣想的。
甘映安搖搖頭輕笑,岔開話題,“你先休息吧。想吃什么東西,我去給你做?!?br/>
這么一說,杜川還真的覺得餓了。
他想也沒想就把自己平時愛吃的菜色報出來,“辣子雞丁,麻婆豆腐……”
他才報了兩個菜名,甘映安就皺著眉頭打斷,“杜川,你剛做完手術,而且還在做月子,這些你以前喜歡吃的東西現(xiàn)在都不可以吃,辛辣食物吃了對身體不好。而且因為子宮切除手術,你只能吃流質食物?!?br/>
坐月子?子宮切除?他?
杜川一臉茫然,還沒完全適應自己此時的角色,想想又覺得有些丟臉,他一個大男人……竟然穿越到自己老婆的身體里,經(jīng)歷了一次生產(chǎn)的過程,從鬼門關里逛了一圈,最后出來坐月子?
什么食物對現(xiàn)在的他才是好的?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因為他從未照顧過曾經(jīng)坐過月子的她,畢竟有他母親一個人照顧她已經(jīng)足夠。
而他的任務就是在外面努力賺錢養(yǎng)家。
“我,我不知道吃什么對現(xiàn)在這個身體比較好。”杜川頹然地回道,神色訕訕,已然有些愧意。
甘映安收拾著東西,輕輕推了一下趴在床邊睡覺的大女兒。
大女兒朦朦朧朧醒來,一睜眼就看到病床上已經(jīng)坐起來的母親,高興的要撲上去,及時被甘映安攔住,“谷谷,不可以用力撲上去,現(xiàn)在爸……呃,媽媽的身體非常虛弱,需要我們好好照顧媽媽?!?br/>
她習慣用溫和的聲音對女兒說話,現(xiàn)在用著杜川的身體,她也下意識這樣說話。
語氣柔和,但是并不會顯得娘氣,谷谷一下子就聽呆住了,眼冒星星崇拜的看著甘映安。
用別人的眼睛去看平時連叫自己爸爸都怯弱的女兒突然之間對他如此崇拜,也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情。杜川還在感嘆,心存僥幸的想著,說不定這次事情會讓他跟家里孩子的關系變好。
谷谷是一個非常懂事的孩子,上去用自己的小手握住媽媽的手,“媽媽終于醒了!媽媽睡了好久好久啊。對啦,媽媽,谷谷有妹妹啦!”
谷谷平時最喜歡向甘映安撒嬌,甘映安也非常寵著這唯一的女兒,是貼心的小棉襖。
只是谷谷卻很少向杜川撒嬌,每次女兒對妻子笑嘻嘻,像個小大人一樣,杜川總是有種自己才是外人的感覺。
但現(xiàn)在谷谷居然主動朝他伸出了短短的手臂,用軟綿綿的聲音撒嬌,讓杜川突然之間才體會到做父親究竟是一種什么感覺。
杜川嘗試著抬手,摸了一下谷谷的小腦袋。這個動作,他想做很久了,因為女兒每次都不親近他,他也拉不下臉去主動找女兒,久而久之,關系也就越來越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