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羽,我現在是孕婦?!卑矊幖t著臉解釋。
雖然她很不想承認自己是個孕婦,可是她更不想刷碗呀。安寧哭哈哈的哭喪個臉。
白瑾羽在那邊瞇著眼:“你有手有腳的,是要做些家務。那天安叔叔都說了,家里的碗讓你刷?!?br/>
安寧在心里把白瑾羽咒罵了一萬遍,理直氣壯道:“沒有,我爸沒說,都是你自己瞎掰的。反正我就不去,我肚子里面有寶寶。”
白瑾羽淡定地瞅了她一眼,繼續(xù)看電視。兩個人的心思都沒在電視劇上,在廣告的間隙,安寧踢了白瑾羽一腳,卻發(fā)現他睡的向死豬一樣。
安寧認命的爬起來,走到餐桌邊上收拾。收拾了很久,她又一點點把盤子拿進廚房。
沙發(fā)上的白瑾羽側著身子,觀察著安寧的一舉一動。
廚房的水龍頭響起來,安寧站在水池邊上認真地洗碗。白瑾羽回頭,躺在沙發(fā)上愜意地看電視。
不知過了多久,白瑾羽模模糊糊聽到廚房里一聲驚呼。他瞬時睜開眼來。
叫聲是從廚房里發(fā)出的。
白瑾羽心里一緊,沒穿鞋子就跳下沙發(fā)。幾步跑到廚房。
安寧正蹲在地上,身下是一大片水。一看就是洗碗的時候不小心把水灑到地上,滑倒了。
安寧眼淚巴巴地望著白瑾羽。白瑾羽心里揪的慌,要知道你不讓她洗碗了。
白瑾羽趕緊蹲下來,把安寧扶起來。突然想到安寧肚子里還有一個小家伙,白瑾羽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白瑾羽,我摔的好疼呀,都怪你?!卑矊幦嘀劬?。
“對不起?!?br/>
“那你以后讓不讓我刷碗?”安寧摟著白瑾羽脖子。
“不讓你刷完了,以后家務我做?!?br/>
他把安寧抱起來,向門口走過去。
安寧忍不住掙扎:“你干嘛,你抱著我要去哪?我衣服還是濕的?!?br/>
安寧越掙扎,白瑾羽抱的越緊。他蹲下來,給安寧換了鞋子。
“你到底干嘛呀?”
白瑾羽動作不停,一手拖著安寧,把自己的鞋也換了。他邊拿鑰匙邊說:“醫(yī)院?!?br/>
“醫(yī)院?”安寧往后縮了縮,“我沒病呀?!?br/>
“你剛才摔那一下,我怕寶寶有問題?!?br/>
安寧瞪了白瑾羽一眼:“原來你是擔心寶寶呀,我都不重要了,你心里是不是只有你兒子?!?br/>
“別生氣,難道你不喜歡寶寶?!?br/>
白瑾羽開了門,招呼安寧出來。
安寧抱著膀子站在玄關處,冷眼看著他。兩人對視了好久,白瑾羽實在忍不住了:“安寧,別任性了,我們去醫(yī)院?!?br/>
“我不去?!卑矊幓厣?,跑到客廳坐在沙發(fā)上。
“跟我去,別害怕,我陪著你呢。”白瑾羽蹲在安寧面前。
安寧眼里閃過一絲狡猾:“不用了,我真的沒事,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
“不行,我們還要去看一下,以防萬一。”白瑾羽把安寧從沙發(fā)上拉下來。
“我不去,我就不去?!卑矊幭肫饋砟翘煸卺t(yī)院檢查的尷尬。并且,她真的不用去醫(yī)院。
因為,剛才是她故意蹲在水里的。
“走吧,你不走,我就抱你嘍?!?br/>
白瑾羽說完就上手,安寧拗不過他,只好妥協(xié):“我剛才是嚇你的,我根本都沒有摔,地上的水是我自己潑的?!?br/>
安寧嘿嘿笑了笑,低頭“啪嘰”在白瑾羽臉上親了下。白瑾羽臉冷下來,安寧見沒效果,不想讓他瞪著她,她又低頭親在白瑾羽眼皮上。
“白瑾羽對我最好了。我最喜歡白瑾羽了?!卑矊幱H完這只眼,又親那只。
白瑾羽被安寧親的麻麻的睜不開眼,他臉上極力保持著冷靜,把她放在沙發(fā)上不理她。
安寧爬到白瑾羽身邊,撐起他的眼皮看了看:“白瑾羽,你眼睛好像有病了,他好多眼白呀?!?br/>
白瑾羽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
“我給你治治好不好?!卑矊帨惖桨阻鹕磉叄幌乱幌麓抵阻鸬难劬?,白瑾羽干脆閉上眼不理她。
安寧自己無趣了。她又爬回自己的地方,可憐巴巴地看電視。看了一會兒,她又偷偷看了眼白瑾羽。
白瑾羽還是沒動靜。
安寧知道自己玩笑開的有些過火了。所以,要自己下苦功夫把白瑾羽哄好。安寧嘻嘻笑了笑,插了一塊西瓜遞到白瑾羽嘴邊。
微笑著看著他,白瑾羽面無表情的吃了,吃完之后繼續(xù)冰著一張臉。
安寧拖著頭,叭在沙發(fā)上:“白瑾羽,甜嗎?”
白瑾羽瞥了安寧一眼,把水果叉放到果盤里,淡淡道:“挺甜的?!?br/>
安寧笑的更明朗了,眼睛迷成月牙。白瑾羽看了她一眼,安寧臉色一遍,眼睛鼻子擠到一起。
“你看,不甜了吧?!?br/>
白瑾羽眉頭動了動,實在忍不住了:“安寧,管理好你的表情?!?br/>
“不生氣啦,”安寧抱著白瑾羽的脖子蹭起來,“別生氣了,我以后不開那樣的玩笑了?!?br/>
白瑾羽真的被安寧嚇到了,他真的以為她摔了,一顆心都懸在嗓子眼,好不容易才平靜。可安寧這個樣子,實在讓他氣不來。
白瑾羽伸手捏住安寧的臉,把她的臉捏成皺皺的包子:“以后不要這樣開玩笑了。寶寶和你都是我的寶貝,我心疼的不得了,一個都不能少?!?br/>
“嗯,我知道了?!卑矊幍淖毂话阻鹉蟮淖兞诵危f話都不利落了。
白瑾羽嘴角彎了彎,在上面啄了一口,才放開她。
安寧終于呼吸順暢了,她心情大好,又切了一個西瓜過來。盤腿坐在沙發(fā)上,遞給白瑾羽一半,自己拿一半。
“安寧?!卑阻鹪谏嘲l(fā)那頭叫她。
“嗯?”安寧回頭,擦擦嘴邊的西瓜汁,“干嘛呢?”
“我們同居吧?!?br/>
安寧的勺子一下子掉在地上,她假裝若無其事地拾起來,拿衛(wèi)生紙擦了擦,繼續(xù)挖西瓜吃。
“安寧,我們同居吧?!卑阻鹨詾榘矊帥]聽到,重復了一遍。
安寧不能再裝聾子了。
“住這里嗎?”安寧打量著白瑾羽,想從他的眼睛里獲取答案。
“對,你現在懷孕了,學校的上下鋪不方便。要不,你就搬回來,我在家照顧你。上課的話,我送你去學校,下課我接你?!卑阻鸬?。
“哦,”安寧點點頭,“還有一個大問題。”
白瑾羽不解。
“我們怎樣和我爸解釋。我爸要是知道我們不小心搞出來一個孩子,他會不會把我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