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澗,可以說是人杰地靈,當初尋找至此的開創(chuàng)人也正是看上了這里靈力濃厚,適合修煉,便是創(chuàng)建了這個門派,誰知道日后竟然會發(fā)展成這般模樣。
此時,在花香濃密,綠樹成蔭的澗內(nèi),兩撥人馬正進行著對峙,越來越多山澗內(nèi)的弟子紛紛朝著這里趕來,想要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何事。
這兩撥人馬,正是剛來到幽冥澗不久的林洛等人和二長老的人馬。
“范愚,你不會是想要把整個幽冥澗交給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子吧?”
“哼,他乃是主人的傳承之人,難道你想摒棄當初對老主人的誓言?”
大長老的質(zhì)問也是讓得二長老一頓,臉色有些不悅。
“我只不過是為了幽冥澗的發(fā)展,如果幽冥澗落入了外人的手中,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放屁,什么叫外人,你才是外人吧,他可是擁有老主人傳承之人。”
“哦?這么說來,屠神匕就在他身上了?”
二長老瞇起眼睛,緊緊盯著林洛。
“這是當然。”
大長老上前一步肯定道。
“哦?拿出來看看吧,誰知道那是不是老主人的東西,說不定是你找人冒充的。”
“你?!?br/>
大長老語塞,臉色憋得通紅。
“這種神圣之物有人敢來冒充?莫不是二長老老糊涂了?”
林洛上前,手中持著屠神匕,神色凌厲。
二長老瞥了一眼屠神匕,心中一顫,暗道,這哪里冒出來的小子,竟然真的把屠神匕給帶回來了,那自己這么久以來謀劃的事豈不都是要泡湯,當下心中產(chǎn)生一股不甘的心情。
“二長老為何不說話了?難道不認識這屠神匕了?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想承認這屠神匕的存在?”
心思縝密的林洛自然看出了二長老的憂慮,上前逼問起來。
二長老抬頭憤怒的瞪著林洛,一咬牙。
“這的確是屠神匕沒錯,乃是我們幽冥澗的圣物,又怎么能夠落到外人的手里,小子,你來我們幽冥澗有何企圖?還不快交出屠神匕滾出這里?”
二長老突然翻臉讓大長老也是一陣錯愕,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連辯駁都是省了。
“放肆,馮馳,你竟然敢做出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來,若是老主人在天有靈,肯定不會輕饒你。”
“我說的有哪里不對么?我們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幽冥澗就這么拱手讓一個外人來掌管,你覺得合適么?”
暴怒的大長老大喝一聲。
“你想要造反嗎?”
“要造反的不是我?而是你們,老三你說是不是?”
站在一旁的三張老嘆出一口氣,緩緩的站到了中間。
“我說老大,你就別再那么執(zhí)著了,二哥也是為了幽冥澗好?!?br/>
“老三,你?”
大長老指著三長老的面孔,一臉的難以置信。
“哼哼,怎么?莫非你以為老三真的會和你一樣那么老頑固嗎?這么多年來,你們的一切信息都是掌控在我的手里,范愚,你還有什么可以說的?”
原本的平衡一下子被打破,七長老和八長老面面相覷,鄭重的點了點頭,并沒有放棄自己原先的立場。
“老大,還有我們在。”
在一旁的林洛聽見幾人之間的稱呼,心里一陣別扭,都是一大把年紀的,還稱兄道弟的,不過這種緊張的氣氛下也是沒有多說什么。
“一直以來,我們雙方的實力都是相差不大,即便是動手了,雙方也可能是兩敗俱傷,所以我才隱忍到了今天,范愚,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話要說的?”
三長老的背叛,導(dǎo)致了雙方的人數(shù)在一時間出現(xiàn)了偏差,平衡的天平也是出現(xiàn)了傾斜。
二長老如同小人得志,得意的笑道。
大長老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二長老與三長老,兩人被盯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既然能夠坐在大長老的位置上,你們真的以為我是一個老糊涂么?沒有一些底牌,任憑你們在這里蹦跶么?”
剎那間,整個幽冥澗都是震動起來,周圍的靈力都是有些躁動起來,一團團的光暈也是從大長老的身上散發(fā)開來。
對面的二長老等人面色驚恐的看著發(fā)生的一切,不自覺的低喃。
“怎么可能?他竟然練成了主人當時留下來的功法?怎么可能?那功法不是所有人都不能夠修煉么?為何他會學(xué)會?”
大長老的氣息在眾人目瞪口呆中不斷的攀升,從匠皇四階的實力直接是躥升到了匠皇六階,隨手之間便是能夠清楚的感覺到空氣之間的震動感,雖說只有匠皇六階,但那感覺絲毫不比那無憂老人差多少。
看來等級也并不能夠代表一切,修煉的功法不同也是有所差異。
“老三,一直以來我對你就是有些懷疑,為什么我們的很多計劃都是會被老二知道,現(xiàn)在看來,也是你在其中作祟,虧我還一心一意待你,你卻背叛了我們?!?br/>
三長老的臉色有些尷尬,原本那傾斜的天平似乎又是在一瞬間回到了原點。
“范愚,難道你真的想讓我們幽冥澗起內(nèi)訌嗎?如果這個時候那些仇家乘虛而入,我看你拿什么向你那老主人交代。”
“可笑,荒唐至極,究竟是誰要起內(nèi)訌?別以為我一把老骨頭了,你們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只要我在這里一天,那么這幽冥澗永遠都是主人的,你們休想拿走?!?br/>
二長老咬牙切齒,天衣無縫的計劃竟然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出現(xiàn)了變故,接下來的一切那還要如何進行下去。
“二長老?!?br/>
玄冥不知不覺間來到了二長老的身后,在其耳邊輕輕的叫道。
正在煩惱的二長老聽見聲音,有些不難煩的扭頭。
“什么事?”
一臉賊笑的玄冥湊上前去,在二長老的耳邊低聲的訴說起來,誰都不知道再說些什么。
二長老的表情也是從的糾結(jié)漸漸的露出了笑容,不禁意間還微微的點頭。
下一刻,二長老便是抬頭,望著大長老,言辭犀利的道。
“范愚,我們雙方都是為了幽冥澗的利益,只不過是方法不對而已,現(xiàn)在我們雙方的實力也是相差不多,即便打起來,誰都是占不到多少的便宜,若是讓的別人知道了,恐怕還要笑話我們幽冥澗,你的意思我也是明白,就是想讓那小子來繼承老主人的位置,對否?”
“是又如何?!?br/>
見到二長老的態(tài)度一下子緩和了那么多,大長老內(nèi)心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感覺。
“若是隨隨便便找一個人來當我們幽冥澗的執(zhí)掌者,恐怕難以服眾吧?”
“你想怎么樣?”
二長老略帶笑意,看了一眼林洛。
“聽說這小子是那什么精英聯(lián)賽的冠軍,想來實力也是不錯,這樣吧,讓他和玄冥切磋一下,只要他能夠勝的了玄冥,那自然證明了他實力不俗,足以有那個潛力帶領(lǐng)我們幽冥澗走向輝煌,若是連玄冥都是勝不了,那還是乖乖的交出屠神匕為好,你看如何。”
大長老一聽,立馬暴躁起來。
“你別欺人太甚?!?br/>
那玄冥的實力他又怎么可能不清楚,整個澗內(nèi),除了長老之外,就屬他實力最強,匠宗巔峰的實力,就算是長老們想要輕易的贏過他都是為有些困難,更何況這看上去如此年輕的林洛了,這分明就是擺明了給他們挖的一個坑,若是答應(yīng)下來,那最后肯定會輸,若是不答應(yīng),那說明心虛,漲了對方的氣焰。
“怎么?不敢么?如果是主人的傳承之人,區(qū)區(qū)一個玄冥又怎么會對付不了?”
在一旁的玄冥臉色一變,這二長老說的也是有些難聽,不過為了大局,為了他的夢怡,便沒有多說什么。
“你?!?br/>
大長老還欲反駁,卻被一只手給拉住。
“好,我答應(yīng),不過不知道二長老說話可否算數(shù),若是我真的贏了玄冥,你是否能夠帶著你的那些長老重歸大長老的管轄?”
林洛的爽快倒是讓二長老有些愕然,不過隨即一想,就認為林洛不過是贏了那什么精英聯(lián)賽便是有了足夠囂張的本錢,冷冷一笑。
“當然算數(shù),只要你贏了玄冥,這般年紀就有如此實力,就算不是主人的接班人,我們也心悅誠服?!?br/>
“好,那就請二長老發(fā)誓吧,不然也是難以信服。”
“你,小子,別太得寸進尺了?!?br/>
二長老的耐心也是到了極限。
“莫不是二長老想要反悔?那就我先來好了,若是我輸了比斗,那我甘愿交出屠神匕,再也不插手幽冥澗之事,如有違背,不得好死。”
夢怡在一邊見到林洛發(fā)出如此毒誓,雙手緊握,略微有些擔憂,不過一想到那最后和昊天戰(zhàn)斗的傳說,心中也是寬松了一些,雖然說沒有親自見到那天的場景,但是根據(jù)別人所說和當時在病房之中感受到的強烈波動,也是能夠想象當時的比賽是何等的激烈。
“有魄力,好,我馮馳在這里發(fā)誓,若是你能贏過玄冥,那我就帶著長老們甘愿馬首是瞻,如有違背,不得好死?!?br/>
“啪啪啪”
林洛一邊鼓掌一邊道來。
“有魄力,不愧是二長老,不知道何時比試?”
“擇日不如撞日,就現(xiàn)在吧,去我們幽冥澗的恩怨臺?!?br/>
隨著二長老的帶領(lǐng)下,一行人紛紛的趕往了恩怨臺,這里乃是幽冥澗處理雙方恩怨之間的特殊擂臺,若是誰不服誰,可以到這里來進行恩怨的了斷,生死不論。
一路之上,那隨波逐流的人群也是越來越大,消息也是越傳越廣,凡是在澗內(nèi)的弟子,幾乎都是趕到了恩怨臺。
密密麻麻的人群堵得周圍的道路都是有些擁擠,少說也有數(shù)萬人的存在。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