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然叫牛郎是什么意思?
她要留著自己用嗎?
這么想著,紅茉莉便更加不敢怠慢了,在自己的手下精挑細選了幾個持久力好、長相好、身材好的,打算進獻給女王大人。
但不成想,明初雅叫牛郎壓根不是留著自己用的!
紅茉莉帶著一票新鮮的小嫩肉回到包廂的時候,申海已然被保鏢脫得精光,只穿著一條小內(nèi)褲蹲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額頭上流著血,膝蓋上更是血肉模糊。
那是十足十的慘目忍睹。
可是明初雅卻絲毫沒有被申海這悲催的處境影響。
見到紅茉莉帶著人進屋,明初雅的唇邊就這么浮現(xiàn)了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二小姐,人給您帶來了?!?br/>
那漂亮的眉頭微微一挑,掃過眼前站著的幾個男人。
果然,紅茉莉的人就是名不虛傳。
幾個牛郎往那里一站,有的高大魁梧,有的性感帥氣,個頂個的美男。
“你們幾個開始干活吧!”
明初雅悠悠的道了句,幾個男人便向著明初雅走過來。
“停!不是我,是申大少爺!你們幾個好好伺候伺候申大少爺吧!”
不可置疑的幾個字,干脆利落。
然而這話剛剛出口,一身狼狽的申海便抖得更加厲害了。
“明初雅你說什么?你這是要讓他們幾個人爆我?!明初雅!明初雅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明初雅!你特么不得好死!我爸會像弄死你媽那樣的弄死你的!”
申海忍不住的叫囂,然而這一字一句卻都像是強心針一般的戳進了明初雅最敏感的心臟。
她本就沒打算手下留情,在申海提及了過往之后怒氣便是更盛!
“你們幾個愣著干什么呢?怎么和男人做不知道嘛?難道還要我教你們!”
明初雅冷著臉色吼了一句,紅茉莉便最先緩過神來。
“你們幾個快著點兒!別傻愣著讓二小姐生氣!”
“可是,茉莉姐,這也沒地方做??!”
其中一個牛郎訥訥的道了句。
這包廂中只有一張沙發(fā),還被明初雅坐著呢,他們總不能把申海摁在明初雅身邊大干特干吧?
雖然不知道這姑娘是何方神圣,但是看著自家老板這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樣子也能斷定她不是個善茬。
明初雅自然也不是那不通情達理的人,是,這里空間不允許,強人所難了。
“你們幾個人讓開!我給你們找個地方!”
明初雅面無表情的道了句,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那條長腿便輕輕搭在了茶幾的邊緣。
只聽砰的一聲!
茶幾的桌面便被明初雅踹了下來,掉在了地上,正好蓋住了那滿地的碎玻璃。
“紅茉莉,手包給我?!?br/>
明初雅的臉頰像是被寒冰凍住一般,就連那笑容都泛著讓人渾身顫抖的陰測測。
紅茉莉恭敬的將明初雅的手包遞給她。
那雙纖細的手指慢條斯理的挑開手包的鎖扣,拿出支票本隨手簽了個數(shù)字上去。
“紅茉莉,這一千萬是給弟兄們的辛苦錢!都給我賣力點兒!把申大少爺伺候舒服了?!?br/>
話音落,那幾個牛郎的眼睛都是一亮。
一千萬,他們五個人平分也有兩百萬!這位姑娘出手還真是大方!
雖然說申海也是他們這里的常客,可是在這個行業(yè)中看的可不是來光顧的次數(shù),而是人的權勢!
“謝謝二小姐!紅茉莉替他們幾個謝謝您了!”
紅茉莉連忙恭敬的接了過來,討好性十足。
明初雅一努嘴,有人便連連將申海圍住,手腳麻利的將他摁在明初雅踢下來的茶幾面兒上。
“明初雅!你不要走!你不要走!明初雅!”
申海一邊撕心裂肺的狂吼,一邊拉住明初雅那漸漸走到自己眼前的腳腕。
如同觸電一般,明初雅猛地對著申海那頭破血流的臉就是一踢。
“你不是喜歡用強的嗎?今天我就成全你,讓小哥帶你體驗一下被強了的感覺!”
明初雅冷哼一聲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包廂。
她不急著走,反而在這旁邊又選了一個包廂,讓紅茉莉撤掉隔音板,合著眼睛聽著隔壁的動靜。
申海那鬼哭狼嚎的聲音,聲嘶力竭的嘶吼卻讓明初雅本就冷漠的心臟愈發(fā)的寒涼。
昨天晚上,姐姐也是這么苦苦求饒的嗎?
可是,她竟然不知道,更沒有能去救她!
明初雅一直覺得這四年來自己學到了不少本事,她已經(jīng)有能力為媽媽報仇,有能力保護好自己的姐姐!
可是最后,她竟然讓何瑾萱被申海強暴了!
想到這里,大腦便是一片發(fā)麻。
明初雅合上眼睛,長長的睫毛遮住了她眼底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昏暗。
她不會放過他們!
申海,申泰,申飛飛,申家的一切人事物!
她會通通毀掉!
就在這個時候,紅茉莉已然端了梅子酒走了進來。
“二小姐,我記得您最喜歡喝梅子酒,所以幫您準備了些?!?br/>
紅茉莉一邊說一邊蹲在桌子邊幫明初雅倒酒,遞了過去。
磨砂杯子中,清冽的酒液泛著晶瑩的光澤,那淡淡的梅子清香撲到鼻尖,明初雅慢條斯理的接過酒杯,輕嗅著。
“這梅子酒,是你親手釀的?”
“二小姐您竟然還能記得我的手藝?嘿嘿,您快嘗嘗,這味道有沒有退步?!”
紅茉莉的臉上一喜,望著明初雅淡淡的笑。
指尖輕輕摩挲過酒杯,卻遲遲不喝一口。
只是嗅著那香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二小姐?”
看到明初雅神色的異常,紅茉莉的臉上也多了幾抹探究。
記得當年明初雅很喜歡喝自己釀的梅子酒,這些年來雖然紅茉莉沒有回澳門,可是她終究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人。
她記得明初雅的恩德,所以不惜得罪了申家也會順著明初雅的意思在她的地盤上懲治申海。
這種知遇之恩是永世難以報答的!
“好香啊?!?br/>
想到幾天后要和何瑾萱做腎移植手術,明初雅終究是沒有喝那自己心心念念的梅子酒。
將酒杯輕輕放在桌子上,對著紅茉莉勾起了唇瓣。
“我現(xiàn)在不能喝酒,這梅子酒給我留著,改天我再來喝!”
“好,我給您留著,您隨時過來!”
話音落,隔壁房間傳出來的痛苦呻吟聲便更加猖狂了。
聽到那狠戾的叫聲,紅茉莉的眉頭不自然的蹙了蹙,然而明初雅卻依舊是那副神色淡然的樣子。
“二小姐,這申大少爺他,欺負了大小姐嗎?按照何董那謹慎的性格,大小姐在的地方一向會安排不下十名保鏢的,大小姐她怎么會被申海抓去???”
是啊,何定山一向會給何瑾萱最好的保護,她又怎么可能被申海那么輕易的就弄到手?
這個時候腦海中猛地跳出申海剛剛提到過的那個名字。
王麻子!
“紅茉莉!你知道這a市道兒上有一個叫王麻子的人販子嗎?”
明初雅的胳膊輕輕的搭在了自己的膝上,擰著眉頭問了句。
申海剛剛在無意中說了句,他是讓王麻子綁人的。
王麻子當然不可能單槍匹馬去闖何定山的別墅,這其中必然有接應他的人。
“二小姐,這個王麻子我也算是認識,也是曾經(jīng)在帝國賭場工作過的人!難道是他?”
“你說什么?”
明初雅眉頭一簇,立刻嗅到了一股子不太平常的氣息。
如果王麻子也曾經(jīng)在帝國賭場工作過,那么他肯定知道被綁的是何瑾萱。
那么,是他故意把何瑾萱當做自己送上申海的床的?
想到這里,明初雅的臉色便更加難看了。
不過她也算是確定了一件事。
何家有內(nèi)奸!最重要的是,內(nèi)奸不止一個!
不知道過了多久,明初雅才慢悠悠的晃悠到申海所在的房間。
此刻,牛郎們都已經(jīng)功成身退了。
申海一絲不掛的趴在那茶幾面兒上,臀上的鮮血一點點流到大腿上。
也是這個時候明初雅才明白了菊花殘滿地傷這幾個字的深刻含義。
紅茉莉看了一眼那茍延殘喘的申海,臉色尷尬的移開了視線。
嘟噠,嘟噠……
明初雅踩著高跟鞋走了進去,慢條斯理的在沙發(fā)邊上坐好。
斜睨著申海那悲催至極的背影。
此刻,申海恨不得沖過來將明初雅撕碎。
可是沒辦法,現(xiàn)在的他沒有一點力氣,完完全全的動彈不得。
他一個堂堂大男人被明初雅一個死丫頭報復至此,他還有什么顏面可言?!
但明顯的是,明初雅對于申海的折磨并沒有結束,這一切的一切不過是剛剛開始罷了。
“申海啊申海,你還真是可憐呢,被自己父親當做槍靶子般利用還不自知。我該說你什么好呢?這個可憐的孩子?!?br/>
“明初雅!你不要挑撥離間!你當我是傻子嗎?”
“嘖嘖嘖,瞧你這話說的,竟然還沒有覺悟呢?!?br/>
明初雅面無表情的從手包中掏出了一張照片,扔在了申海的面前,蹲下身子望著他那殘破至極的身軀。
“今天一大早在我的情趣用品店中發(fā)現(xiàn)了這個,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吧,這是申大少爺您和我姐姐,兩個人一絲不掛肢體交纏的躺在一起!”
看到照片,申海一愣!
怎么會這樣,他明明在家啊,這張照片上的人是誰?難道他還有什么雙胞胎哥哥?
想到這里,申海的眉頭便擰得更緊了。
“你爸爸和你妹妹其實在昨天晚上就知道你上錯人了!可是這帝國賭場何定山又豈是你們申家能夠招惹得起的,所以你爸便連夜把你帶了出來送回家!
“只不過,你爸爸太想觸我的霉頭了,明明可以換個不相干的人偽裝成強暴了我姐的樣子,但他非要把那個人易容成你的模樣,為了什么?
“不過就是為了讓我不痛快,為了給我添堵罷了,他以為這么做會起到報復我的作用,但是他想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