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傳來一陣動靜,燈亮了。
吳老太太坐起來問我有什么事,大晚上的怎么不睡覺。
我看到她的脖子還是那瘦瘦的樣子,上面拖著一層褐色的皮完好無損。
“好,好。”我心里一陣高興。
“那小道你快去睡吧。可是那床被子薄了,太冷?可要我給你拿一床新的?”吳老太太打了個哈欠,說話還是那么和藹可親。
“不,不需要了。我剛剛好像聽到了一陣動靜,所以才起來看看。”我心里這才松了一口氣。
“欸,你還別說,我剛剛好像也聽到了一陣動靜,不過好像是你那邊屋子傳來的?!崩咸嘀劬?。
“我方才起來喝了口水,沒開燈被一個小盆子啥玩意的絆倒了?!蔽蚁騾抢咸忉屃藥拙洌屗捎终f聲抱歉,關(guān)上門又想去她家兒媳那去看看,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萬一有什么裸睡的習(xí)慣,看到什么不該看的就遭了,吳家的鬼應(yīng)該就這一只了把?
重新回到了我的屋子里我就發(fā)現(xiàn),那塊剛剛被我踩在腳下的肉沒了。
細(xì)思極恐,索性就不再去想它,回到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沒睡著,總感覺經(jīng)過剛剛這么一搞,整個屋子都血淋淋的,好像還有一股腥味縈繞著。
我失眠了,穿好衣服悄悄地下床離開吳家,在村子里轉(zhuǎn)悠著。
夜晚的村莊十分寂靜,偶爾會有一條狗先叫喚,整村狗都隨后跟上,再伴著一聲接著一聲的雞鳴,給這無邊的黑暗增添了幾分熱鬧。
不知道怎么就繞到了村口,遠(yuǎn)遠(yuǎn)的還能看見一個打燈籠的瘦高身影。
那是誰?
恍惚之間她就走近了,居然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這大晚上的在外面轉(zhuǎn)悠什么呢?也不害怕?
我還沒開口她居然就先問我了:“官人,晚上睡不著,是不是寂寞難耐呀!”
我咽了口唾沫仔細(xì)打量著她,她身上穿的是一個彩花旗袍,頭發(fā)盤在腦袋后面,臉也非常精致,櫻桃小嘴紅得誘人,說話時胸脯都一挺一挺的。
好,好漂亮的女人。
看到的第一眼就讓我食指大動,這樣的女人討來做老婆,多好!
一時間沒注意回她話,女人居然還生氣了,皺著眉頭晃晃手里的燈籠,嬌嗔道:“官人為何不搭理我?”
我嘿嘿傻笑兩下,答道:“睡不著,當(dāng)然睡不著,寂寞嘛,倒也還好,修行人就要耐得住寂寞!”
“還是個修行人哩,小道士修的什么道呀,可能討老婆嘛?”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調(diào)侃逗樂了:“能,當(dāng)然能,我們這一道不禁娶妻生子,我?guī)煾妇团沃規(guī)€姑娘回去呢?!?br/>
“嘻嘻,小道士你真可愛,那這么說,也不戒色嘍?”
我點點頭,這是自然。
“真的?小道士我告訴你,我家有八個漂亮的妹妹,個個都比我漂亮許多倍?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說不定說幾句好話就能給帶回家去了呢!”
女人笑著,周圍好像突然吹來一陣涼風(fēng),把那女人的旗袍吹得亂擺,布料搖晃之間,露出了潔白大腿。
“好冷??!道士你來我家做做吧?!迸巳滩蛔《抖渡碜?,露出一大片雪白。
我眼睛都看直了。
“哦,好,好!我正好睡不著覺,姐姐你怎么稱呼?”我點點頭湊到她身邊,頓時聞到一股花香味。
“好欸,我叫我翠鳥,弟弟喊我翠翠就好了?!?br/>
“嘿嘿,翠翠你真漂亮,你家八個妹妹真的比你還漂亮?我不信!”
我跟著翠翠在村里的小路上快步走著,一會兒就走到了村子的最南邊。
“就是這了。”翠翠指著我面前的一套紅墻小院,說那就是她家。
“真漂亮!”我的目光立刻就集中到了門口的兩只大紅燈籠上。
好精致氣派的房子,我之前白天在村子里轉(zhuǎn)悠時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
“來,里面走?!贝浯渥叩介T口推開門,招呼著往我進(jìn)去。
我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興沖沖跟上走了進(jìn)去。
里面的內(nèi)景也非常漂亮,到處掛滿了燈籠,把這院里的小池子和假山照的透亮。
不過,為什么他們沒用電燈這不是更好嗎?
我疑惑著,翠翠姐的嫩手緊緊拉著我的袖子帶我走過了石橋,又推開堂屋的門。
里面的裝飾古色古香,正中央還站了一位漂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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