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一路急行,只看見滿地都是白波軍的尸首,內(nèi)心不免有些替李秀寧高興,這一戰(zhàn)下來,李秀寧便會當之無愧成為世人敬仰的女將軍。
“咚!緊急通知:宿主手下大將竇茂激發(fā)技能皮糟肉厚,無奈對手武力已達武力巔峰值,技能無效?!?br/>
張峰瞬間從沾沾自喜的堂滾入無間的地獄。
什么鬼呀?
要知道能達到武力巔峰的武將可是屈指可數(shù)的呀!難道是呂布這個三姓家奴?
“糟了,秀寧有危險!”
張峰側(cè)身對緊緊相隨的李元道:“你速回晉陽城,將城中可用之兵全部帶過來,大張旗鼓,即便只有兩三千人,也得給我弄出上萬饒樣子來?!?br/>
李元疑惑不解的道:“主公,這是為何?”
為何?
張峰心臟都快受不了,來將可是呂布這個超級怪物,怕是竇茂命不久矣,李秀寧也難逃一劫。
“你們的統(tǒng)領(lǐng),也就是我的夫人,現(xiàn)在正在被呂布圍殺,聽懂了嘛?”
呂布?
虎牢關(guān)一人力敵十七路諸侯的呂布?李元瞬間感覺昏地暗,這廝來太原郡干嘛?
李元連忙喝住陣腳,調(diào)轉(zhuǎn)馬頭,策馬往晉陽城趕。
片刻之后,張峰隱隱約約的聽見前面獅子嶺有打斗聲,極力克制住內(nèi)心的躁動,回身對身后的兩百黑甲軍吩咐道:“你們一分為二,一百人跟在我身旁,待我引開呂布之后,速度前去搶救竇茂他們,另一百人速去砍樹枝,套上馬尾巴上,以做伏兵,記住,只管營造大軍殺來的樣子,不可現(xiàn)身,若是遇見呂布追來,盡起弓箭,給我亂箭射死他?!?br/>
“諾!”
當下兩百黑甲軍一分為二,其中一百人跟著張峰直接殺過獅子嶺,來到混亂的戰(zhàn)場。
只見戰(zhàn)場之中,兩軍混戰(zhàn),一個頭戴紫金冠的武將正在大開殺戒,他的身旁已經(jīng)有近百饒尸首。
“秀寧,你在哪里?”
張峰極目細看,終于發(fā)現(xiàn)了李秀寧的身影,所幸李秀寧還騎在馬背上,正被一個中年武將糾纏住,想要脫身怕是十分困難。
“咚!檢測到絕世武將一名!”
【姓名】:呂布
【武力】:99
【智力】:55
【統(tǒng)帥】:85
【政治】:68
【物品】:暫無
【兵種】:狼騎兵(壓制敵軍士氣)
【神兵】:方畫戟(武力+3)
【坐騎】:赤兔馬(日行千里)
【技能】:飛將:呂布陷陣時,基礎(chǔ)武力+1,當呂布斗將時,若敵方武將超過兩人,基礎(chǔ)武力+2。
“尼瑪!”
張峰忍不住破口罵了一句,這家伙是不是也開掛了,這基礎(chǔ)武力99,上陣就破百,斗將竟然還能超越武力巔峰值,變成101,太不要臉了吧。
怎么辦,怎么辦?
這個時候,即便張峰沖上前去,最多就是給呂布送人頭的,硬拼是不可能的,只有施展詭計了,可惜神器防狼噴霧不在,手中又無生石灰粉,難道只能眼睜睜看著這賊子為所欲為嘛!
眼看戰(zhàn)場之上,自己這方的人馬越來越少,張峰腦門靈光一閃。
“你們都過來,給我扯開嗓門大喊,呂大爺來了,呂大爺來了,聽清楚了嘛?”
張峰狠下心來,回頭對身后的一百黑甲軍道。
“聽……聽明白了。”
黑甲軍雖都是一臉懵逼的樣子,但是看著張峰嚴肅的臉,又不像是故意笑的,當下一百人慢悠悠的隨著張峰策馬上前,齊聲高呼道:“呂大爺來了,呂大爺來了。”
殺意四起的戰(zhàn)場頓時啞了一下,所有人都將目光投了過來,張峰正騎著踢雪烏騅馬渡步向前,高舉著龍破城戟,一副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呂大爺來了,爾等是何方人士,還不跪拜行禮?!?br/>
張峰大聲喝道。
呂大爺?
呂布揮戟,將身旁的一名輕騎兵拍落下馬,縱馬上前,傲然喝道:“你是誰?”
張峰不緊不慢的回道:“呂大爺,也就是你大爺!”
呂布詫異的想道:這世上怎會有如此古怪的名字,呂大爺,他爹是不是傻呀,難道不會取別的名字嘛?
呂大爺,你大爺。
呂布碎碎叨叨念了兩句,感覺還特別順口,又感覺怪怪的,倏兒,呂布臉色大變,兩眼精光大起,像一頭發(fā)怒的狗熊一般,開始張牙舞爪。
搞了半,這賊子是在占自己便宜呀!真是欺人太甚。
“那頭戴紫金冠的可是呂布?還不快過來見見你呂大爺!”
張峰依舊一副不怕地不怕的姿態(tài),對著呂布指手畫腳道。
呂布怒不可遏的咆哮道:“狗賊,你到底是何人?敢如此羞辱本將軍,我呂布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br/>
“乖孫,你啥?你要殺你呂大爺?”
“呀呀……”
呂布當下?lián)]戟策馬,直奔張峰而來,眼見呂布便要殺到近身,張峰閃身往馬背側(cè)面一趟,瞬間沒了身影。
“咦?”
呂布揮起的方畫戟頓時失了目標,料想是此賊跳下馬背,逃跑了。
“狗賊,哪里跑!”
呂布厲聲吼道,極目搜尋張峰的身影,那踢雪烏騅馬卻迎著呂布而去,對于這無主之馬,呂布自然沒有放在心上。
他娘的,這狗賊難道會遁地術(shù)嘛?一眨眼就不見了,真是活見鬼。
呂布正自滿頭問號時,只見那匹無主之馬的馬腹側(cè)面閃出一柄長戟,直接向著自己的心窩而來,兩馬之間,相距又短,呂布根本沒有防備。
“呂布,受死吧!”
原來是張峰借助馬蹬之力,一只腳懸掛在踢雪烏騅馬的側(cè)身,躲開了呂布的眼光,爾后又喚馬上前,接著兩馬交錯之際,出其不意的揮出這致命的一擊。
看著龍破城戟的寒芒,呂布瞬間暴喝道:“賊子安敢!”
時遲那時快,呂布單手拽緊赤兔馬的馬繩,那強大的拉扯力,直接讓赤兔馬后退了三步,這才堪堪閃過張峰的致命一擊。
一招失手之后,張峰知道,他沒有機會了。
三國頭牌武將果真不是吹的(可能爭議比較大,但是本書設(shè)定呂布為三國時期第一,勿怪。),竟能在自己勢在必得的一擊之下,從容躲過,不佩服都不校
“呂大爺不和你打了,改日再戰(zhàn)!”
張峰笑著臉皮道。
然后輕輕拍了一下踢雪烏騅馬,那馬會意,瞬間邁開四蹄,從側(cè)面一躍而起,開始向晉陽方向疾馳而去。
想跑?
呂布若真是讓張峰跑了,以后自己的老臉往那里擱,當下,呂布不假思索直接追向張峰,那無窮的殺意,足矣讓張峰死千百回。
張峰邊走邊回頭罵道:“你奶奶的,呂大爺已經(jīng)不打了,你還在追,要不要臉呀!”
“呂布,你個三姓家奴,怎么還不改姓呀!我看你應該叫董布,或者董丁布,亦或者丁董布?!?br/>
張峰不停的嘲笑著呂布,將呂布的腦神經(jīng)都給氣炸了,氣的他肝火燒身,今無論如何也要將此賊千刀萬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