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恩立刻想起了依靠海上貿(mào)易起家的陳奎恩,謝文卻搖了搖頭,否定道:“陳奎恩雖然無利不歡,但倒也不至于手伸的這么長?!?br/>
“傳聞莊主曾經(jīng)獲得了一箱寶藏,看來也是那些年,與海上的私營海商達(dá)成的黑手交易?!?br/>
“他們會交易什么呢……?!敝x文向旁瞥了一眼,在被火燒的面目全非的書柜上,似乎有幾本書搖搖欲墜的向外突出著。
莫恩也注意到了這里,剛想靠近幾分,書架卻像是完成使命一般吱呀慘叫一聲,隨即轟然倒塌。
在其身后漆黑的墻上,赫然隱藏著一扇完好無損的暗門。
“不會吧,還真有密室?”許祈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謝文有些驚嚇的回頭看了看她,突然想起莫恩這次的確是在外面待了挺長時間了。
“不是吧!”莫恩咬牙切齒的慘叫聲從許祈身上傳出,“剛要到有意思的地方就給我截胡了!你們沒有心??!”
“別管她了?!痹S祈正想上前推開那扇門,謝文微微側(cè)身,搶在她之前打開了暗門。
許祈眼中閃過一絲微光,卻也沒有說什么,只是跟在他身后走進(jìn)了密室。
密室中黑漆漆的環(huán)境因為有人的到來而稍微明亮了些。這里看上去似乎并沒有多么寬大,只是合理的空間利用讓這個密室被塞滿了許多的秘密。
謝文望著墻上熟悉的符號,心情也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看來是我想錯了,莊主的交易,或許和異能脫不了干系?!?br/>
“難道真的又和陳奎恩有關(guān)……?!痹S祈一抬頭,瞧見了浮在一沓資料上,布滿塵灰的照片。
什么照片需要放的這么高?
許祈決定上前踮腳取下,但卻只是指尖碰到它的瞬間,眼前便突然閃過了無數(shù)許多破舊的畫面,嘈雜尖銳的聲音毫無防備的侵入了她的大腦。
“!”
“怎么了?”謝文聞聲連忙回頭。突然的信息大量侵入使人難以負(fù)荷,許祈猛地縮回了手,心有余悸的看著那張因為自己的動作飄落在地上的照片,一種異樣的感覺浮上心頭。
“我為什么會突然看到那樣的畫面?一些……,很久之前的畫面?!?br/>
尖叫,喘息,還有鋪天蓋地的血肉飛濺。一些只存在于傳聞中的畫面剛才卻是真真切切的從自己眼前閃過。
謝文迅速察覺到她無意間使用異能的情況,卻在得出這一判斷的下一秒就覺得不可思議:“你的異能不是只能預(yù)知未來嗎,怎么現(xiàn)在……?!?br/>
許祈剛想說什么,卻突然感覺眼前有些恍惚。待自己再回神時,卻驚訝的看到另一個“許祈”站在一旁,眼中略帶無語的情緒讓謝文第一時間就反應(yīng)了過來。
她皺了皺眉,不確定的喊道:“莫恩?”
“昂!是我!”另一個自己有些無奈的撿起來那張照片,抹掉了上面的灰塵,有些認(rèn)真的端詳著。
“你為什么會擁有實(shí)體?”
“我也不知道,但我的異能似乎變得有些奇怪了,”她抬起頭來,許祈對上那雙相較于自己而略顯凌厲的眼睛,只是感嘆自己活了這么久,頭一回看著自己站在那里說話,不禁有些奇妙感。
“怎么說呢,我的異能,似乎能回到過去做出一些干擾性小的動作。所以我現(xiàn)在用的,是偷的你之前某個時間段的身體?!蹦鲗Υ艘灿X得不可思議,來了興趣:“這個照片有點(diǎn)意思,或許它有讓異能變異的能力。”
謝文無視了莫恩略顯自戀的搔首弄姿,笑道:“我還記得,這是你之前留長發(fā)的時候?!?br/>
許祈終于忍無可忍,上手就要揪住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fā)把這個自大的家伙丟出窗外。
“偷我身體?你這還算動作小??”
“嗷!疼疼疼??!用完我會還回去的行了吧?。 ?br/>
“!”
眼瞧著好不容易分開的兩人又掐到一起,謝文連忙扯開話題,又將注意力拉到那張被丟下的線索照片上。
被擦拭過后,照片已經(jīng)變得清晰起來,卻并沒有什么太多的畫面,只有一株從未見過的小花立在中間。周遭的雜草因此顯得十分龐大。
“我們或許可以利用這張照片,如果能找到這株花,或許就能得到一些有價值的線索。”謝文與許祈交換了一個眼神,一旁的莫恩卻沒有抬頭,長發(fā)隨著低頭的動作垂下,遮住了她臉上的表情。
許祈覺得有些不對勁,試著輕輕推了推她,卻險些被她反手推倒。
“你……?!蹦魍蝗惶痤^,看著眼前疑惑的兩人,略顯尷尬的擺了擺手:“太累了,睡著了而已?!?br/>
“那我們分頭行動吧。你倆一組,我自己最清靜?!?br/>
“你確定自己可以?”
“廢話真多,關(guān)心你自己吧!”
莫恩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便大踏步的離開了這座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