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月掀起遮蓋在臉上的長,露出嚴重燒傷的皮膚。卐八一?小說?網-、-.、8-1`z、
“以前我曾經遇到過火災,弟弟也是因為一氧化碳中毒而失去意識,至今依然是植物人住在醫(yī)院里,山之內大師在錄影帶中所說的都是真的。所以我無論如何都要拿到遺產,即使不擇手段也在所不惜。”
生活中每個人都帶著假面具,面對不同的人會使用不同的面具,幽月敢于暫時摘下面具直面眾人,這點讓星辰對她不由的又高看了幾分。
從幽月剛才的話語中,星辰現(xiàn)了一個疑點。
山之內大師的人品如何,星辰還不能下定論,但山之內能夠獲得大師的稱號,至少說明他對自己的作品盡心竭力。
然而一本讓讀者看到一半就能猜到兇手的推理,無疑是一部失敗的作品。為何山之內會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
山之內大師是實體書作家,不需要像網絡作家那樣為了追求更新度從而降低作品的質量。星辰懷疑那本被幽月看出兇手的作品,不是山之內本人寫的,而是有人代筆。
繼續(xù)分析,那個山之內不惜用自己的名義,也要表劣質作品的人是誰?
只寫過一本優(yōu)秀作品的梅園薰與拿自己作品給山之內看的桐江想子,星辰幾乎可以確定就是這兩人中的一人,而這個人,十有**與別墅內生的連續(xù)殺人案件有關。
另外還有一個問題需要注意,兇手按照山之內大師給出的“暗號”順序殺人。
“樂園在朝會中,腦袋被由前往后按順序砍下”,這句話表明兇手按照人偶由矮到高的排列殺人。
但是中提琴的歐莉嘉與第二小提琴的塔娘,兩個人偶身高完全相同,
星辰一直因為人偶擺在桌上的順序,以及小提琴型號的關系,在慣性思維下認為下一名受害者會是選擇了中提琴的幽月,現(xiàn)在仔細想來,梅園也有可能先于幽月被害,或者她們同時遇害。
盡管梅園沒有被排除作為兇手的嫌疑,而且星辰不喜歡抽煙的女性,但出于人道主義,星辰還是善意的提醒梅園小姐小心自身的安全。
至于能起到多少作用,星辰也不在意。
深山里的別墅生活,枯燥而又乏味,加上連續(xù)生的命案,像一把枷鎖讓人們的心情格外沉重。
人與人之間互相提防著對方,誰也不知道此刻與你談笑正歡的人,下一刻會不會舉起利刃把你的頭顱割下。
一整天的時間,星辰與越水除了思考破案線索外,他們還盡量的在別墅內搜索,試圖找出兇手藏起來的剩余人偶與割斷頭顱的作案兇器。八?卍一小?說網、`-.、8、1`z`-.com
直到傍晚,兩人的努力卻沒有取得任何收獲。
晚餐時,星辰提議,為了避免兇手在食物中下毒,從現(xiàn)在起每個人都有權利在吃飯前,與其他人交換食物和餐具,尤其是剩下的三位候選人可以無條件的與其他人交換。
從兇手依次殺害遺產候選人的行為來看,兇手應該不會一次性對所有人下手,至少兇手自己不想死亡。
星辰提議交換食物的做法,能夠很好的讓兇手投鼠忌器,若真在食物中下毒,萬一交換到兇手自己面前,到時候是吃還是不吃?
這時候誰反對這種做法,無疑會加重自己的嫌疑,所以眾人一致認同了星辰的提議。
“星辰,真是聰明啊!能想出這么好的辦法!”越水對星辰夸贊道。
“沒什么,我是少年偵探團的團長。沒這點手段怎么能做到服眾!”星辰老氣橫秋的一點也不客氣,但配合他小孩子的表情,卻讓人忍不住的笑。
晚餐過后平安無事。
侍女想子在收拾餐具時,星辰悄悄藏起來一把西餐用的餐刀。
這個小動作沒有逃過魔術師羅塞斯的眼睛,他走到星辰身邊,小聲說道:“小朋友,偷東西可的習慣不好哦!”
眼看自己的小把戲被人揭穿,星辰便坦然承認道:“我只是自衛(wèi)哦!魔術師先生,每個人都有秘密,要不要我把你的秘密講出來???”
星辰只知道羅塞斯不愿以真面部示人,并不知道他具體的秘密,但這點已經足夠了,自古以來都是攻心為上,底牌在沒有亮出來的時候最能使對手恐懼。
羅塞斯聽到星辰的“威脅”后僅是微微一笑,沒有繼續(xù)糾纏下去。
時間很快到了午夜,眾人都回到自己的房間內休息。
星辰在路過羅塞斯房間時,看到兩排厚厚的衣柜檔在門口,這讓星辰不得不佩服這位聰明魔術師先生。
乍看之下是自己被鎖在房間里,但實際上反而成了最好的保護,兇手如果只有一個人,那么根本無法移開柜子,若兇手有兩個人,他們移動柜子出的動靜也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羅塞斯房間隔壁住的是幽月小姐,在這寂靜的深夜,星辰聽到有演奏樂器的音樂聲傳了出來,應該是幽月小姐在演奏她的中提琴?!?八?一中?文網№№№?`、、.-8、
星辰看了眼手機,時間顯示正巧是午夜十二點整。
自從生第一起命案,星辰再也沒有玩手機游戲和看電子書,因為還要在別墅里住好幾天,他擔心別墅可能突然停電或被兇手破壞電源,等到一片漆黑到時候,手機至少還能充當手電。
不一會,音樂聲停止了,星辰覺得時間已經很晚,便不再打擾幽月休息,自己回房睡覺去了。
第二天,人們起床后現(xiàn)幽月小姐一直沒出現(xiàn),便紛紛圍在她房門口試圖把她叫醒。
但眾人叫了幾聲,房間內的幽月卻沒有回應。
“各位,怎么了?”隔壁房間的魔術師羅塞斯由于房門被堵,只能在屋里問道。
“羅塞斯先生,和您同行的幽月小姐怎么叫都不起來?!碧锎芗一卮鸬馈?br/>
星辰感到一種不祥的預感,他急忙對羅塞斯問道:“鎖架上的總鑰匙還在你那里嗎?”
“當然在我這里,我連睡覺的時候都帶在身上?!绷_塞斯很肯定的回答道。
之后眾人合力移開羅塞斯門口的障礙物,讓他取下鎖架上的備用鑰匙,打開幽月小姐的房門。
卻現(xiàn)幽月已經身異處,中提琴歐莉嘉的人偶,靜靜的躺在尸體旁邊……
“真他喵的見鬼了!”星辰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并蹲下身子用小小的拳頭重重擊打在地板上。
幽月終于還是沒能逃過兇手的魔掌!
那個為植物人弟弟的醫(yī)療費用,來參加這場致命推理比賽的善良姐姐。
那個半邊臉被火災嚴重燒傷,卻依然有勇氣直面生活的勇敢女孩。
就這么死了!
死后還被兇手無情的割下了頭顱。
星辰憤怒了!
在第一眼看見幽月的時候,星辰就對她沒理由的產生了好感。
之后,相比其他四位候選人爭奪遺產的理由,幽月為弟弟爭取醫(yī)療費的行為更是顯示出她的人格魅力。
兇手殺死幽月的行為等于就是在挑戰(zhàn)星辰的底線!
星辰在心中暗暗誓——絕對要把兇手找出來,賭上基拉的名義!
與憤怒的星辰相比,越水在這時顯得相對冷靜,她從抽屜里找到了幽月房間的鑰匙,并查看了房間所有的窗戶,現(xiàn)全是由內而外反鎖。
越水拿起鑰匙,走到門口,插入鑰匙鎖并轉動,“鑰匙可以用,這把鑰匙果然是這房間唯一的鑰匙,窗戶都是反鎖,而且房間在三樓,一般人不可能從窗戶進入。所以說這是一起密室殺人案件?!?br/>
魔術師羅塞斯不顧眾人聽到“密室殺人案”的驚訝,他獨自走到幽月尸體前單膝下跪,用手輕輕撫上了幽月睜著的眼睛。
星辰看到這個男人蕭瑟的背影,能夠感覺出他心中的傷痛比自己更甚。
好了,傷感的時間必須要過去。星辰重新振作起精神,只有找出兇手,才能告慰幽月的在天之靈。
越水與羅塞斯一起仔細檢查案現(xiàn)場后,確定房間的窗戶全部從里面上鎖,門上的鎖也沒有被撬過的痕跡。
房間內沒有任何機關,唯一讓人有些在意的是房門的下方有著微小的縫隙,但這點縫隙不足以讓鑰匙通過。
“現(xiàn)在就確定為‘密室殺人’是不是太早了?不是還有一個人可以不用鐵絲什么的東西自由進出這個房間嗎?”高中生高志突然開口,看向羅塞斯推理道:“雖然羅塞斯先生的房門被柜子堵住,但我們并不能確定他房間里有沒有通往外面的密道!”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認為我是兇手的理由嗎?”羅塞斯雙手環(huán)抱依靠在窗邊,無所謂的說道。
“當然,證據(jù)并不止這點?!备咧咀孕攀愕恼f道:“事實上,在光二先生被害的時候,我就覺得奇怪。明明忠治先生才剛遇害,但我和其他人卻睡得特別香。那時我就懷疑有人給我們下了安眠藥,所以昨天晚餐時我就特別留意大家的用餐情況?!?br/>
看來懷疑前天晚上他們喝的俄羅斯紅茶里被下安眠藥的人,不止星辰一個。
“其中我最注意的是餐后的熱可可,我們所喝的可可并不是一開始就調好甜味,而是自己加細砂糖之后再喝。越水小姐,你昨天晚上沒有加糖吧!”
“是的,因為我正在減肥,不能吃甜食?!迸⒆觽兯坪鯚o時無刻都在減肥。
“那么你昨天晚上睡得好嗎?”高志繼續(xù)問道。
“沒有,我的精神特別好,一直處于亢奮狀態(tài)?!痹剿卮稹?br/>
“相對于其他諸位在早上昏昏沉沉,只有可可里沒有加糖的越水小姐睡不好,這并不是偶然,既然砂糖里加了安眠藥,兇手自然不會用,自己陷入昏睡就沒辦法行兇了,不是嗎?羅塞斯先生?”高志意味深長的向羅塞斯反問道。
“不!這位魔術師先生不是兇手?!?br/>
自己關系親密的人才被殺死,自己卻被冤枉成兇手。星辰不愿意看到這種事情生,他站出來替羅塞斯辯解道,“我知道有種喝加了細砂糖的可可,卻不把安眠藥吃下去的辦法。”
眾人驚訝的看向星辰,期待他給出明確說法。
“可可是用牛奶做的,只要放上一段時間,表面就會產生一層牛奶膜。真正的兇手只要用牛奶膜包裹住細砂糖,就能夠不喝下安眠藥?!?br/>
“喔?這位小朋友知道得挺多嘛!”梅園十分好奇,一個七歲的孩子怎么會知道這么多事情。
“因為我經常喝咖啡牛奶,不管是冷的還是熱的,喝多了自然就會對這種現(xiàn)象比較了解?!毙浅經]有像往常那樣賣萌,而是表情嚴肅的說道。
與前兩起兇殺案不同,幽月死亡現(xiàn)場被兇手刻意制造密室。忠治與光二的尸體卻被移動到人們立刻能夠現(xiàn)的地方。
如果真如田代管家所說,每個客房的鑰匙只有房客與鎖架上的備用鑰匙,那么密室又是如何完成?不破解密室就無法找出殺害幽月的兇手。
“各位,你們自己房間的鑰匙都隨身攜帶了吧,請你們用自己的鑰匙試開一下幽月姐姐的房門?!毙浅较氲揭环N可能性。
“小鬼頭,現(xiàn)在不是你玩推理游戲的時候,請你認清場合?!备咧緞偙恍浅狡平饬怂^的推理,現(xiàn)在開始報復道。
“我們手中的鑰匙都是經過特殊制造,說不定外表不同的鑰匙能夠開啟同一扇房門,若真是這樣,那么誰手中的鑰匙能夠開啟幽月姐姐的房門,誰就是兇手,難道你不敢嗎?”星辰冷冷的看向高志,眼神中帶著一絲寒意。
別墅內出現(xiàn)變/態(tài)殺人狂,人們還要在這里住上三天,與其提心吊膽互相懷疑,還不如盡快找出兇手。
雖然明知星辰的假設不太靠譜,但眾人還是一一拿出鑰匙嘗試去打開幽月的房門。
結果自然是所有人的鑰匙都沒能成功打開鑰匙鎖。
星辰的假設失敗。
“幽月當時已經服用了安眠藥,兇手應該是自己用鑰匙進屋行兇,而且鑰匙應該不會是幽月自己持有的那一把,沒有人能夠制造密室后,還把鑰匙放到完全閉合的抽屜里。那么只可能兇手用了鎖架上的備用鑰匙,但備用鑰匙也上了鎖,兇手又是怎么拿到手的呢?”星辰不自覺的開始自言自語,而他的推理卻陷入了死循環(h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