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越看他們越覺得般配
“咳咳咳……瞧我,你把當(dāng)時的情況跟我說一說?!睒鞘挒榱搜陲椬约耗樕系膶擂危⒖炭人粤藘陕?,連忙正經(jīng)地說道。
樓蕭忽然問到了正經(jīng)事上,讓胡雨的面色也略微凝重了幾分。
“其實我才來這兒沒多久。城主突然重病,說是請了無數(shù)大夫看病都不見轉(zhuǎn)好,重金尋醫(yī),看著這么大筆銀子尋醫(yī),我就想去試一試??僧?dāng)我給這位城主治好病后,城主突然有一日跟我說,讓我做他的小妾?!?br/>
胡雨不曾拐彎抹角,一臉嚴(yán)肅地開始說起之前的事情。
樓蕭從她的話語中可以完全排除她的嫌疑,她是七日前來到這兒,明顯連環(huán)殺人案的時間對不上。從李大人的嘴里可知,是一個月前的事情。
“然后這件事情讓他的第十房小妾知道了,她先是威脅我,后來還告訴她那八歲的女兒我是個狐貍精,離我遠(yuǎn)點。那女孩兒就是個從小被慣壞的大小姐,每次見我都拿石子砸我?!?br/>
她說著滿臉的憤慨,手也忍不住握成了一個拳頭。
一提到被石頭砸,暗夜一臉無語地斜著眼睛看她,仿佛用眼睛在說,你還不是一樣。
感覺到暗夜那充滿惡意的眼神,胡雨也不生氣,反而笑瞇瞇地看向樓蕭。
“直到前兩日,我在院子里發(fā)現(xiàn)那小丫頭忽然躺在地上,我以為她怎么了,上前想調(diào)侃她兩句,卻發(fā)現(xiàn)她的前胸被刀挖了一個洞,心臟不見了?!?br/>
提到這件事情,可是在后來讓她做了不少的噩夢,甚至每每做夢都夢見那小女孩空著胸膛飄來朝著她索命。
“然后呢?”樓蕭的眉深深一蹙,明顯有些不悅了。
因為胡雨并沒有看見兇手,而且從她的話語中根本察覺不到任何的細(xì)節(jié)問題,反而讓人覺得,這個案子沒有一點眉目都沒有。
看來,光是從胡雨的嘴里說出,也根本聽不出任何的細(xì)節(jié)來。
胡雨輕輕咬了咬下唇,緩慢道:“之后,我撿起了地上的那把挖了那小姑娘的刀,她的母親就出現(xiàn)了,指著我叫嚷我殺了人。”
之后趁亂逃跑。
這是所有的故事經(jīng)過。
樓蕭闔眸,沉思中。
整個案子里,能夠算得上是關(guān)鍵的,大概除了胡雨之外,就是那把刀,還有突然沖出來的母親。這個母親怎么會出現(xiàn)的這么及時,恐怕是有人剛好通知了她,這樣就能消除嫌疑。
把殺人的鍋甩給了胡雨,這樣有足夠的時間逃跑。
“現(xiàn)在八個人已經(jīng)殺了,也就是說嫌疑犯已經(jīng)逃出了此城,恐怕要在這兒再捉兇手,難上加難。不過幫你平反,還是可以的?!?br/>
胡雨詫異地看著樓蕭。
她明顯感覺到這會兒的樓蕭和初見的樓蕭差別很大,剛剛見到樓蕭以為是個灑脫率性的女子,沒想到在破案這件事情上她竟然如此認(rèn)真。
“胡姑娘,你要配合我們做一件事情,當(dāng)然就看你愿不愿意做?!?br/>
“唔,只要能夠還我清白,我都可以做?!焙挈c了點頭。
“暗夜,你給胡雨姑娘易容打扮一下,裝作我們的下屬的模樣,然后隨我入城主府邸見城主?!?br/>
暗夜伸手指著自己,一臉莫名其妙。
為什么是他啊?他可一點都不想和這個女人有關(guān)系!
然而在樓蕭那逼人的視線中,他還真是不敢說一個“不”字,只能默默地應(yīng)了一聲。
現(xiàn)在在整個夜凰門,王妃才是最大的,在主子和王妃之間選擇,必須聽從王妃的。
暗夜心底憋屈。
胡雨也忍不住低哼了一聲以此表達自己的不屑。
看這兩個冤家,樓蕭暗暗聳了聳肩。雖然他們雙方互看不順眼,不過總有一天能擦出點火花來。
樓蕭以一手支著下顎,似笑非笑地掃視著這兩人。
哎呀怎么辦呢,越看他們越覺得般配。
……
翌日一早,樓蕭難得的是今日竟然比某男起床早,待她將衣裳穿在身上,一切都打理好之后,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紗簾后無動于衷的男人。
她撇了撇小嘴,黑亮的眸子里輕快地掠過了一抹壞笑。
她挑開簾子,坐在了床沿邊。
男人是面朝里背對著,不過樓蕭確定他肯定是在裝睡。
“親愛的,起床吧,別裝了?!彼@小樣已經(jīng)被她給看穿了,還裝睡!
樓蕭見他沒有反應(yīng),隨即伸手推了推他。
“奸商,快起床……啊呀呀呀!”話都沒有說完,忽然身子被一只手臂用力一帶,直接摔在了男人的身上。
“別鬧,快起床?!睒鞘拤涸谒纳砩?,一巴掌就拍在了男人的……臀上。
北冥擎夜:“……”
畢竟他是側(cè)著身的,而她被拉下去后整個人都趴在了他的身上,手的位置剛好就能摸到某男的臀。
“快快快!”樓蕭催促他,“還是,你是故意賴床,不想帶我去???”
男人起身,樓蕭依然還趴在他的身上。
樓蕭連忙坐起身來,努力想讓自己表現(xiàn)地正經(jīng)一點,然而視線總是時不時掃向他,一雙眼睛里的光也突然變得賊兮兮的。
“夫人,穿衣。”男人理所當(dāng)然地張開了手臂,那語氣,讓樓蕭暗暗磨牙。
這男人一副等待著伺候的樣子,讓樓蕭很想撲上去把他給狠狠啃一口。
事實上,她也確實這么做了,當(dāng)即撲了上去就朝著男人的心口的位置咬了下去!
“唔……”男人悶哼一聲,可也沒有把她給拉開。
“讓你得瑟!”樓蕭松開了嘴,這才起身拿起了衣裳替他穿上。
北冥擎夜倒也乖巧,這時候竟然沒有一點要報復(fù)回去的意思。
直到樓蕭替他把腰帶系上,男人才緩緩說道:“我們不能以夜凰門的身份入城主府邸?!?br/>
樓蕭替他系腰帶的動作頓時一滯,緩緩抬起了腦袋來看他,微微頷首,很干脆地說道:“確實,不能以這樣的身份入城主府邸,畢竟城主也是龍爾卓的臣子?!?br/>
“嗯?!蹦腥溯p應(yīng)了一聲,伸出修長的手指,忽然抬起了樓蕭的下顎,“瀟瀟,我還沒有用早餐?!?br/>
樓蕭暗自腹誹,這小子不但沒有用早餐,還沒有洗漱呢!
可惜她的腹誹并沒有從男人的“魔爪”下逃脫,唇上一暖,他的薄唇就印了上來,輕柔的一個吻,足以讓人心安。
……
城主府邸今日來了特別的客人。
樓蕭也算是見識到了這位傳說中的城主,大腹便便的樣子,看年紀(jì)也是四十的中年大叔,竟然還這么好色。
看著中年大叔的模樣,樓蕭的腦子里便只有兩個字可以形容他,猥瑣。
如果不是因為此刻要辦案,她還真不喜歡這種被這男人時不時掃過來的眼神關(guān)注的感覺。
雖然,她已經(jīng)穿著男裝了。
早知道應(yīng)該在自己的臉上貼得再丑一些,好讓這人感覺到惡心。
當(dāng)然厭惡谷榮的眼神的不止樓蕭一人,北冥擎夜橫了過去一個冷眼,這般逼人的視線仿佛要在下一刻將這男人的眼睛給戳瞎。
樓蕭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
“城主,今日我們是奉李大人之命來查案,希望能夠看一下案發(fā)現(xiàn)場,再與您的十夫人說些話,可否同意?”
自從入府后,就一直坐在廳堂里,這城主那猥瑣又賊兮兮的眼神,實在讓人感覺到惡心。
原本就是個孕婦,妊娠反應(yīng)現(xiàn)在也尤為明顯,而這位城主的模樣更是讓她反胃。
“可可可……當(dāng)然可以?!背侵餍Σ[瞇地點頭,可視線一不小心撞上北冥擎夜的,又瑟縮了一下,連忙縮回了視線,窘迫中還有些害怕。
樓蕭雖然穿著男裝,但這面色若桃李,細(xì)皮嫩肉的。他可是男女不拒……
樓蕭幾乎要吐了,手忽然被身邊的男人握住。
“走吧?!睒鞘捔⒖唐鹕恚壁で嬉咕妥?,真怕這男人會立刻沖上去把這位城主給戳瞎。
唔,以某男吃醋的勁來看,確實如此。
谷榮當(dāng)即起身說道:“幾位,本城主這就讓人帶你們幾位過去?!边呎f邊朝著樓蕭拋了一個媚眼,讓人作嘔。
這時候一旁易容的胡雨湊了過來,低聲說:“夫人可得小心,這位城主可是男女都要的?!?br/>
“……”樓蕭嘴角抽了一下。
早知如此,就應(yīng)該把臉弄得丑些。
“知道了。”樓蕭低低的說了一聲后,特別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
某男易容的臉上也琢磨不出任何的情緒,不過心底肯定是不高興的,想必是已經(jīng)想好怎么去收拾那位城主了……
來到后花園里,正好就看見了站在某一處的十夫人。
她滿臉憂傷地盯著那荷花池,眼神一瞬未瞬。
樓蕭拉著北冥擎夜走上前。
帶領(lǐng)他們的下人率先上前與十夫人說了些什么,這位婦人才慢慢地轉(zhuǎn)過頭來看向他們。
一雙哭的通紅的眼睛掃了來人,最后定在了暗夜的臉上,“你!那殺人犯去哪里了?”她指著暗夜,激動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