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這個人,并不是特別在乎金銀富貴,比起這些,她只看臉。
她撿來的這個男人現(xiàn)如今一無所有,可偏偏生了一副絕色的容顏,這于桃花而言,就足夠了。
上好的金瘡藥,平日里人家拿銀子來換桃花都舍不得賣,現(xiàn)如今大半瓶都倒在了男人的傷口上。
見那血里有毒,桃花又取了銀針,找準穴位,幫他把毒給解了。
這一下午,她什么都沒干,滿頭大汗就為了讓這男人活過來。
可說來也怪了,她的醫(yī)術(shù)說不上舉世無雙,可好歹也是名家親傳,絕對是高明得很。
這現(xiàn)如今他的血也止了,藥也上了,毒也解了,就是不見半點他要醒過來的跡象。
范大娘這會功夫做好了飯,一一把菜端上桌,一進屋瞧見桃花還站在床邊忙活,連忙道:“桃花,要不然你換個人得了,我瞧他這傷也不像是能活過來的模樣,回過頭來官府再尋到咱們家,說你救人不成反謀命,那多不值當?!?br/>
“娘,您這話說的就外道了,說了這男人是您的女婿,我的相公,這夫婿怎么能輕易換人呢?這要是換了就叫改嫁,您姑娘一夜福分都沒享過,就被人家說改嫁,多委屈啊。還有,您不是說了么,今兒個是黃道吉日,宜嫁娶。今兒個讓我遇上他,就是老天爺命定的姻緣,”
桃花將帕子在水盆里沾濕,然后將男人脫了衣服擦了一遍,邊擦邊感慨,這真是蒼天有眼,這男人不僅臉好看,身材也極好。
肌肉緊實,線條分明,她光是這么瞧著,就忍不住吞口水。
借著幫他擦身子的功夫,桃花又將手指在他腰間使勁兒摸了兩把。
“桃花,其實黃道吉日這個事兒呢,也未必那么準。娘今早上跟你說那話的意思,就是提醒你年歲不小,該為談婚論嫁這事兒上點心了,也沒逼著你非要今日找個男人回來成親。畢竟宜嫁娶的日子月月都有,你是不是也不要這么著急?”范大娘的確是想讓女兒嫁出去,但那也是希望她能夠嫁一個知根知底的本分人家啊。
這男人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后話,也不知道桃花這是上的什么心。
見桃花沒工夫搭理自己,范大娘輕嘆了一聲,掀開簾子要出去靜一靜。
這人還沒等走出屋子,就聽見桃花在身后大喊道:“娘,他醒了!”
桃花只見那男人修長的手指動了又動,卻半天不見他說話。
“喂,你到底醒了沒有,醒了就說句話?!碧一ㄝp輕捏了捏他的胳膊,把臉湊到他腦袋旁詢問他道。
“咳……我上不來氣,壓得慌?!蹦悄腥私K于開了口,這令桃花大松了一口氣,心里的石頭算是落了地。
這醫(yī)術(shù)果真是不白學(xué),你看,現(xiàn)在不就是用上了嗎?
“壓得慌?!蹦悄腥祟D了一頓,又將這話重復(fù)了一遍。
桃花此時恍然大悟,剛才她一時心急,想要聽清男人到底要說什么,竟然整個人都趴在了他身上。
難怪他會覺得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