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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ks 韓羽海拍了

    ?韓羽海拍了幾下自己的額頭,又緊揪自己的衣裳,又用雙手往地上亂敲,不斷想方設(shè)法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在回想,一向冷靜的慕容緹旎為什么會用匕首指著自己?張松等人為什么像行尸走肉般向自己走來?而且,為什么自己的攻擊像是被人用程序設(shè)定好了的,完全不受自己意識的干預(yù)?……

    唯一的解釋,這是幻境。

    幻境?

    沒錯!是幻境!

    “一定是榮軒制造的幻境!”韓羽海咬牙切齒地說,“我要榮軒血債血償!”

    韓羽海不再想那么多,他現(xiàn)在只覺得,眼前的白霧,越來越令人討厭!

    “呀!”

    于是他快速拿起葛芒劍,對著周遭令人生厭的茫茫白霧就是一輪狂劈。接著,他順勢抽出了幻杖,使出了光之幻術(shù)……

    蓬!

    就在出了這一擊后,韓羽海眼簾一動,看見了令自己驚訝的一幕。——慕容緹旎正被捆綁在木柱上,頭垂下,雙眸緊閉,失去了意識。

    緊接著,韓羽海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動彈不得——自己也正被綁在一根木柱上。他再看看四周,自己正處于一個密室之中。凌山等人正在離韓羽海不遠處,和慕容緹旎一樣,被捆綁在木柱上,失去了意識。

    “哈哈哈……你終于在幻夢中醒了。”

    韓羽海往聲音所發(fā)來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個叉著雙手的的中年男子,正看著他并猙獰地笑著。男子身后還站著幾個魁梧的手下。

    男子身穿純黑sè的服飾。而男子那張長著鳳眼的臉,加上跳躍的燈火的映襯,讓男子他顯得jiān詐無比。

    “嘖嘖嘖……你看看你……”男子向韓羽海走來,一邊笑道,“率領(lǐng)一群人,就想攻下我這暗夜派?我從來沒有看過像你這般天真的小子!”說著,咬牙切齒地拍了拍韓羽海稚嫩的臉龐。

    韓羽海盯著眼前這個猥瑣男子,想發(fā)難,但只能無奈地蹭了蹭被捆綁著的身體,表示不忿。

    韓羽海暗地罵了男子幾句后,就借著房間微弱的燈光,上下觀察這個男子,接著對他說:“你是……榮軒?!”

    男子笑了笑,看著韓羽海,點頭道:“沒錯!”

    榮軒,暗夜派右守衛(wèi),是高強的劍術(shù)師,也是三晉的幻術(shù)士,擅長使用幻夢術(shù)。

    韓羽海憤怒地看著榮軒,接著問:“你現(xiàn)在想干什么?”

    “沒什么?!睒s軒得意地弄了弄手指節(jié),微笑地看著韓羽海,道,“既然你是帶頭人,那就讓你接受最高的懲罰。”

    “可惡……”韓羽海怒盯榮軒,掙扎了幾下,道,“剛才我看到自己殺了我的伙伴。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什么手腳?”

    “哈哈哈哈。”榮軒笑了笑,道,“讓你們痛苦,讓你們和同伴自相殘殺,這只是最高懲罰前的小菜。”接著,榮軒背對韓羽海,對手下的人喊:“給我對這些人狠狠地打!”

    榮軒的手下接到命令后,就拿起身邊的鞭子對慕容緹旎等人狠狠地抽過去。

    叭!第一鞭落在了凌山的身上。凌山的胸膛頓時破開了一道口子,彈出了幾滴鮮血。

    叭!隨著第二鞭的落下,張松干枯的臉上留下了深深的鞭痕,張松不禁吐出了一小滴鮮血。

    叭!叭!叭!……鞭的攻擊越來越頻繁,鞭打的聲音越來越密集。慕容緹旎等人身上不斷出現(xiàn)觸目驚心的鞭痕,濺出無數(shù)滴令人驚恐的鮮血……韓羽海不忍再看下去,只好緊閉起雙眼。

    “啊……”慕容緹旎等人痛苦地不斷地在叫喊著,無助地擺動著頭。幾乎撕破喉嚨的叫聲,響徹了這間燈火闌珊的小房間……

    猛烈的打抽聲,痛苦的叫喊聲,再次令韓羽海感到痛心yù絕……

    “你們夠了!”韓羽海朝榮軒大喊道,“有本事就沖著我來!這不關(guān)他們的事!”

    鞭打忽然停止。只見榮軒舉高了右臂。

    榮軒笑了笑,看著韓羽海,道了一個字:“好?!?br/>
    這時,韓羽海發(fā)現(xiàn),幻獸落英正在房間的角落里無聲地躺著,它身上有不少的傷痕,是死是活還不知道,韓羽海因此內(nèi)疚了一會。而葛芒劍正在落英的身旁,韓羽海暗中慶喜葛芒劍沒有被他們拿走。也許是因為葛芒劍更像是一把普通的劍,所以才沒有入榮軒的眼。

    “要是我能夠掙開束縛,我就能拿葛芒劍來救大家了……”韓羽海想。

    忽然,榮軒的一句話,深深刺激了韓羽海的神經(jīng)。

    “哎喲,這個姑娘可真標(biāo)致……”榮軒想伸手觸碰一下慕容緹旎的下巴,不料慕容緹旎忽然向他吐了一口唾液。

    榮軒微笑著抹掉臉上的唾液,笑吟吟地說:“嗯……想不到還這么野蠻。不過,要是我迎娶她做本幫的夫人,不失為一件美妙的事。”

    “放屁!”韓羽海對榮軒怒喝道,“你這混蛋,只配回去娶你的馬桶!”

    榮軒對于韓羽海的反應(yīng),只是輕笑了一下。

    接著,榮軒一拂衣袖,從慕容緹旎身邊走開,道:“可惜啊,你是入侵者。對待入侵者,本派的弟子是不會原諒你們的?!苯又鴮κ窒麓蠛埃骸袄^續(xù)打!”說完,就緩步走出了房間。

    雖然如此,韓羽海和慕容緹旎等人都松了一口氣,畢竟榮軒沒有進一步侵犯慕容緹旎了。

    于是,榮軒的手下舞起鞭子,飛揚跋扈地緩緩接近眾人,而榮軒自己獨自離開了房間。

    叭!叭!叭……鞭子打到皮肉的聲音,不斷響徹整間牢房……

    …………

    不知過了多久。月亮已上樹梢。

    “哈哈哈……好久沒這么痛快打人了!我們走!”

    榮軒手下對眾人實行了冷酷的鞭刑后,就陸續(xù)離開了房間,“砰”地關(guān)上了房間的鐵門。韓羽海等人側(cè)著臉,已經(jīng)被打得昏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

    “咳咳咳……”韓羽??攘藥紫拢瘸隽艘恍┭z,慢慢地清醒了過來。

    這時,韓羽??匆娔饺菥熿簧砩弦呀?jīng)中了數(shù)不清的鞭痕,他憂慮地對閉著雙眼的慕容緹旎喊道:“緹旎!你還好吧!快醒醒??!”

    “啊?”慕容緹旎從昏迷中醒了過來。凌亂的發(fā)絲顯得她更為憔悴,香汗淋漓,花容失sè。

    接著,韓羽海又叫醒了其他人。其他人雖然醒來,但都是奄奄一息的。

    韓羽海朝門口的方向看了看,似乎沒有看見有人在那里看守。他不禁大罵:“這個榮軒……真不是東西!”

    韓羽海想,他們必須從這里出去,不然也許會被折磨死。楚天遙氣喘吁吁地說:“我都說……不要去……要是……咳咳咳……”

    “行了臭小子?!辩婌`若對楚天遙道,“你……咳咳……也別說了?,F(xiàn)在我們一起想辦法……咳咳!”

    韓羽海環(huán)看四周,看看粗壯木柱,看看那些散落的鞭子,看看沉睡著的落英,在想著自己到底怎樣才能和慕容緹旎等人一起逃出房間,逃出暗夜派。

    “葛芒劍?”韓羽海注意到了被放在角落的葛芒劍,暗道,“可是……我現(xiàn)在手腳被捆,如何去拿葛芒劍啊……”

    這時,韓羽海問凌山和凌海,但凌山和凌海二人都說沒有辦法。凌海嘆息說:“我們的幻杖,已經(jīng)被他們拿走了……”

    “幻杖被拿走又怎樣!”凌山忽然喝住凌海,道,“我們……咳咳咳……我們雖然沒有了幻杖,但我們依舊能用拳頭和他們拼搏。你忘記師父教給我們的拳法了嗎?”

    凌山哽咽了一下,繼續(xù)道:“幻術(shù)師并不是沒有幻杖就一無所用,他們還可以學(xué)習(xí)其他技能,例如羽海的劍術(shù)。而且,通過自身的艱苦努力,也可以用身體使動幻術(shù),就像緹旎姑娘使用水珠攻擊,幻魔陸嵐直接用身體cāo縱幻術(shù)。你別再自怨自艾了!”

    凌海仰天一嘆,苦笑道:“可是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捆住了雙手雙腿了呀!……這家伙的幻夢力量可真厲害。話說師父教我的拳法,我都有點忘記了……”

    “你這就是不勤練的結(jié)果!”凌山斥訓(xùn)道。

    在凌山和凌海說完后,韓羽海又陷入了沉思。

    “葛芒劍……劍仙石……”韓羽海在想,“葛芒劍可以飛……它能聽我命令起飛……呃!對?。∷鼤粫犖移痫w,砍斷我的繩索呢?”

    于是,韓羽海趕緊聚jīng會神,叫喚葛芒劍……

    叮叮叮……

    本來靜躺不動的葛芒劍忽然動了!葛芒劍動了!韓羽海見此,喜出望外,接著緊閉雙目,口中念念有詞……

    不一會,葛芒劍瞬即飛到了韓羽海腳下,黏住了韓羽海的腳。

    “啊——”“噓!別做聲!”眾人看到這里,很是驚訝,韓羽海急忙叫眾人別出聲,以免吸引黑衣人前來。

    接著,韓羽海想方設(shè)法地讓葛芒劍離開雙腳,但始終無法讓葛芒劍繼續(xù)運作起來,去砍斷繩索。

    “哎呀,可惡,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了……”韓羽海緊皺眉毛,小聲抱怨道。

    正當(dāng)韓羽海不知所措時,慕容緹旎閉上雙眼,櫻唇似乎念念有詞……

    不一會,葛芒劍忽然飛動起來。就在韓羽海和其他人感到驚訝時,葛芒劍快速飛到了韓羽海身后,利索地砍斷了韓羽海手上的繩索。

    韓羽海在自己的雙手得到解放后,就一把抓住了葛芒劍,輕輕一揮,自己腳上的繩索接著斷掉了。

    眾人壓抑住喜悅。韓羽海躡手躡腳地上前,陸續(xù)砍斷眾人各自身上的繩索……

    不久,眾人紛紛掙脫了繩索,拋開了繩索,得到解放。

    韓羽海按捺著激動的心情,微笑地問慕容緹旎等人:“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

    “跑!”眾人緊攥拳頭,齊聲道。

    “可是……”韓羽海道,“我們難得進入了暗夜派的大本營。就這樣走,豈不是前功盡棄?”

    “可是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危險了。”楚天遙急忙道。

    鐘靈若蹙著眉頭,說:“臭小子說得有道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們回去先養(yǎng)傷!”

    “哈哈,丫頭終于能聽我的話了。”楚天遙嘻嘻笑道。

    “哼。”鐘靈若倏然側(cè)過臉。

    凌山低頭想了一下,對韓羽海正sè道:“對呀,羽海。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這里有所熟悉了,對于滅掉榮軒一事,回去從長計議!”

    韓羽海握緊拳頭,微微低頭,怒道:“就這樣走了,未免便宜了他們。一想到他讓我們互相殘殺,我就恨不得殺掉他!”

    “可是……”慕容緹旎攥著玉手,對韓羽海說,“他們那么多人,我們怎么奈何他們?”

    韓羽海一聽,倏然放下拳頭,對慕容緹旎等人微笑道:“其實,我剛才靈機一動,想到了一招!那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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