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點了點頭,叫了保鏢進來,動作粗魯?shù)膶⒔瓮馔稀?br/>
江孜臉色難看。
“你們都給我住手!我是個孕婦,要是出了事你們付得起責(zé)任嗎?!”
保鏢的動作沒有絲毫的緩和。
江孜對顧遇朝寒心的不行。
“放開,我不要你們拖,我有腿,可以自己走!”
她以為自己有骨氣的樣子能讓顧遇朝刮目相看對她多一份憐惜。
顧遇朝卻只是笑了笑。
“江孜,這個孩子你要生就生,不過生下之后我奉勸你一句,最好做個親子鑒定把孩子的爹找到,要是你再敢給我使什么幺蛾子,可別怪我不客氣。”
顧遇朝性子本就是個陰狠的。
即便對女人,他葉沒有留情過。
江孜要是敢踩他的底線,他自然不會對江孜客氣。
江孜一臉倔強的忍著淚水離開了顧遇朝的辦公室。
而顧遇朝從始至終并沒有回心轉(zhuǎn)意。
小出租屋里。
陸景深回來后,葉久久在書房里。
陸景深聽見書房里有動靜,就去開門,但書房的門被反鎖了。
葉久久在家從來不反鎖門的,陸景深不由得瞇起了眼睛。
他敲了敲門,然而葉久久并沒有來開門。
陸景深更好奇葉久久在里面做什么了。
他雙手環(huán)胸靠在墻上,并沒有繼續(xù)敲門,而是等著葉久久自己開門出來。
過了一會兒,葉久久還沒出來。
陸景深卻聽到了書房里傳來的有些奇怪的聲音。
陸景深的眸子危險的瞇了起來。
“葉久久,你在里面干什么?”
他的聲音已經(jīng)聽得出有些危險了,但葉久久還是沒開門,那聲音也并沒有停止。
她在書房里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沒有聽到陸景深的話。
陸景深扯了扯領(lǐng)帶,開始在抽屜里找鑰匙。
期間葉久久那越來越曖昧的喘息聲亢奮起來,陸景深渾身都有點發(fā)熱。
他終于找到了鑰匙。
鑰匙插進了鎖孔里,脖子上掛著耳麥的葉久久卻將門打開了。
她茫然的看著陸景深,“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陸景深目光往書房里看了一眼,并沒有看見其他人。
他問:“你一個人在書房做什么?”
葉久久眼神心虛的閃了閃,摸摸鼻子說:“沒做什么啊,我跟朋友聊天呢。”
陸景深抬起葉久久的下巴。
莫名想起了一個詞——裸聊。
可他又知道葉久久不是做那種事的人。
那葉久久剛才一個人躲在房間里到底在做什么?為什么發(fā)出那種喘息聲?
陸景深的眼神跟探照燈似的落在陸景深的身上。
他將唇靠近葉久久的耳邊,聲音沙啞性感。
“你想要了?”
葉久久推了陸景深一把,“不正經(jīng)?!?br/>
陸景深抓住她的手,把她往自己的懷里帶。
“我聽見你剛才說了,你想要。”
葉久久臉紅。
“不是啦,學(xué)校最近不是開學(xué)了嗎?我也去參加了一個社團……”
“什么社團?”
“配音社團?!?br/>
陸景深想到剛才葉久久所謂的配音,皮笑肉不笑的。
“葉久久,你見過我平時戴綠帽子嗎?”
葉久久傻乎乎的說:“我沒見過你戴帽子啊?你衣帽間也沒有帽子?!?br/>
“那你出去配音給人聽,你覺得我高興嗎?”
葉久久這才反應(yīng)過來,“就是配個音而已嘛……”
陸景深呵呵笑,“而已……?”
他猛然將葉久久推在沙發(fā)上。
隨后他的身體壓下去,毫不留情的掠奪她紅艷的雙唇。
葉久久被他弄的呼吸困難。
等他終于放開自己了,忍不住就瞪了他一眼。
“陸景深,你討厭!?”
像是在撒嬌。
陸景深捏著她的小下巴。
“葉久久,再說一次?”
“你討厭!”
葉久久為了表明自己很不高興,說的特別的大聲。
陸景深摸摸葉久久的頭,大掌帶著寵溺。
“真是聽話,讓你說你就說?!?br/>
葉久久覺得陸景深的大掌帶著電。
因為她的頭發(fā)都快炸了。
她整個人也快炸了。
炸毛了。
“我不去參加社團就是了,你干什么玩我?”
陸景深聲音低沉,慢條斯理的,又顯得整個人特別的優(yōu)雅。
他說:“我玩你?”
葉久久瞬間不說話了,她嬌小的身體趴在陸景深的身上。
她問陸景深。
“陸景深,你會不會騙我呀?”
陸景深大掌一下一下的順著她柔軟的頭發(fā)。
他溫聲說:“會。”
葉久久瞬間抬起頭,陸景深的目光沉靜。
葉久久又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好一會兒她才說:“我也會騙你?!?br/>
騙一個人不代表不愛。
但在愛情和婚姻里,欺騙有時候最保護對方最好的方式。
葉久久并不糾結(jié)這個。
她只是突然很感性的說了一句。
“陸景深,要是有一天你突然變得沒有那么愛我了,你突然不想跟我過日子了,你還是跟我說一聲了,領(lǐng)證了,我也是有知情權(quán)的,我不希望你在這件事上騙我?!?br/>
陸景深卻說:“既然選擇了你,那就不會有那一天。”
葉久久沒有說話。
她只是將頭埋在陸景深的懷里,覺得安心而舒服。
江孜懷孕的事,不知道怎么在學(xué)校傳開了。
整個學(xué)校都知道平日里滿嘴潔身自好清純美麗的江孜未婚先孕了。
因為江孜現(xiàn)在是盛景集團實習(xí),盛景集團知道了這件事,第一時間就將結(jié)束了江孜在盛景集團的實習(xí)。
江孜有些不敢接受這個事實。
“為什么開除我?三少知道嗎?是不是你們背著他偷偷開除我的?你們不知道我和三少的關(guān)系嗎?”
前臺經(jīng)理,“……”,江孜要真是跟陸景深有很親密的關(guān)系,陸景深怎么可能會讓她在前臺。
而且盛景大堂的員工好些都親眼看見江孜討好陸景深直接被陸景深無視的。
誰會去相信江孜的那番說辭?
江孜不肯走,堅持她和陸景深關(guān)系親密,堅持非要見到陸景深才肯走。
前臺經(jīng)理直接叫了保全進來,將江孜給丟了出去。
不少人都看見江孜被丟出去的一幕,不由得對此議論紛紛。
江孜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惹到了誰竟然要被趕出盛景。
這讓她回學(xué)校怎么交差?
她會被人笑話死的。
安佳對于江孜突然被趕走,也有些不可置信。
“江孜,到底怎么回事?。磕愫腿俨皇乔嗝分耨R嗎?那些人怎么敢將你趕出盛景?你沒給三少打過電話嗎?”
江孜說:“他們一定是被葉久久那個賤人買通了所以才想趕我走的,三少一定不知情,不然他們不敢這么對我的……”
江孜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是神情卻有些奔潰。
她現(xiàn)在心里愛著陸景深,卻懷上了顧遇朝的孩子。
顧遇朝傷了她的心不認她肚子里的孩子。
陸景深又為了葉久久辜負她的情誼。
她真的有點崩潰了。
江孜現(xiàn)在就覺得全天下再也找不到比自己更命苦的女人。
那些悲情戲里面的女人,也沒有比她更慘的。
安佳見江孜臉色實在不好,也不知道能說什么。
她現(xiàn)在心情也很復(fù)雜。
她感情自己一直以來被江孜給忽悠了。
她敷衍的安慰了江孜幾句,就繼續(xù)回去上班了,并沒有理會江孜。
江孜之后又來了盛景集團好幾次,都是要求見陸景深的。
但是她連盛景的門都沒有進得去。
江孜實在是心頭難受。
她很不甘心,青梅竹馬那么多年的感情,為什么陸景深說變心就能變心呢?
江孜甚至都有種自己現(xiàn)在是懷了陸景深的孩子,然后又被陸景深辜負的感覺。
她的煩悶無處發(fā)泄,只得在社交軟件上跟人訴說她的委屈。
她將自己所遭遇的一切悲慘的事用蚊子記錄了下來,然后上傳到了社交網(wǎng)站。
在她的文字里,她有一個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男朋友,兩個人都已經(jīng)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
她為了青梅竹馬的男友,也是付出了很多。
甚至還沒有結(jié)婚,就懷了那個男人的孩子。
但是沒有想到,那么愛她的男朋友,最后卻被一個小三勾引而疏遠了她,甚至不認她肚子里的孩子了。
她不知道該怎么辦,總想到了一死求個解脫。
現(xiàn)在這社會,渣男和小三的戲碼每天都上演,但每次都能博取眼球。
江孜又將自己的情況說的那么悲慘,自然博取到了不少人的同情。
有人留言安慰她、有人給她出了很多報復(fù)渣男和小三的計劃。
江孜在這些人的言論中,更加覺得自己是個悲慘的受害者。
她用更加沉郁的文字描述自己的處境。
她的事跡很快就在網(wǎng)上傳開了,還被一個新聞軟件傳送了出去。
江孜得到了更多的關(guān)注,她在社交軟件上感謝那些關(guān)心她的人。
她說她從大家的安慰中找到了自我,她說自己從今以后會做個堅強的母親,忘記渣男和小三帶來的傷害,也原諒渣男和小三。
她只想要生下無辜的孩子,然后靠著自己的能力,好好賺錢,將孩子養(yǎng)大。
葉久久平日里沒事,就愛翻看一些網(wǎng)上的新聞看?! 〗Y(jié)果剛好看到了江孜這條新聞的傳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