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這個世界那么久,還沒有看清這個世界的法則嗎???你以為你是圣母嗎?你今日放了他一條命,明日便會死更多無辜的人。有的人該殺便殺,沒有什么好猶豫的。院子里的人都被洗腦了,他不死,他們永遠都不是我們的人?!?br/>
崔成益頓了頓又說道:“成大事著必須要心狠手辣,如今只是殺這幾個人你便這樣,到時后怎么組織自己的一翻勢力,怎么剿滅邪教千千萬萬個人!?”
蘇瑩瑩深吸一口氣,緊緊的咬著自己的舌頭,恨不得一巴掌抽醒自己!
崔成益這番話說得對,她掉下懸崖的時候就警告過自己不能在軟弱了,之前的教訓還不夠嗎?一將功成萬骨枯,她必須要學會狠心!
崔成益兇神惡煞的說道:“你們的主人已經被我殺死,我比他更厲害,你們都要聽我的,不服的,現(xiàn)在就給我過來!”說完一腳把把尸體踹到人群中。
院子里所有的人齊刷刷的跪下,但是目光卻是看向蘇瑩瑩。
他們只知道主人可以給飯吃,如今主人已死,答應給他們飯吃的只有那滿身濺血的人。
“靠!一群飯桶!真tm不識貨!”崔成益沒料到自己那么威武,結果這些人只因為一句填報肚子而認百里鳳笙為主。
蘇瑩瑩樂不可支:“多謝崔兄相助,不然他們也不會那么快就易主。不過你放心,我們兄弟一場自然是不分你我?!?br/>
崔成益明顯氣得不輕,但是也不是個心胸狹窄的人,只好憤憤的說道:“也罷,什么主人就會有什么樣的手下,都是只認得吃?!?br/>
“看他們也餓了許久,我去找找有什么吃得給他們”
蘇瑩瑩打開旁邊的一間小黑屋,房里的空氣穢臭得不堪,在這黑臭的空氣里,只聽見微微的喘氣聲崔成益從院主的房間里那里拿了一盞燈過來,難以想象如此小的房間,竟然是擠了竟三十多個小孩,他們都面黃肌瘦,神情疲憊。見到兩個陌生人進來也沒有絲毫的反應。
“這里是關人的。廚房在哪?”
一聽到廚房個個都精神了起來,只是他們一直被關在這里,并不知道廚房在哪里。
蘇瑩瑩打開了另一間房門,幾個劈頭散發(fā)的大女孩嚇得退到墻邊里擁擠在一起,有幾個五、六歲的女孩在哭叫;角落放著盛垃圾的木制大簸箕里長滿了白霉,各種垃圾扔進去,散發(fā)出刺鼻的臭味。
這些女孩,年紀小的就留在這干活,到七八歲懂事一點的就外出行竊,乞討,騙人。尚若實在是聰明的,就像賣花的小女孩一樣,灌藥繼續(xù)留在院中,其他的到十多歲了,便賣到窯子里。
蘇瑩瑩看著這些小孩滿滿的心疼。
“你們都走吧,回家去吧。”
“哇?。 狈块g里頓時響起了各種哭聲。
系統(tǒng)任然沒有提示解救任務完成。
“怎么了?哭什么?可以回家了不高興嗎?”
“回家?哪里有家可回?出了這里還不是餓死街頭就是一樣被抓到另一個地方。”身后響起了賣花女孩的聲音。
屋里的女孩聽了她的聲音怯怯的開口說道:“小師傅好。”
“你怎么還沒逃?”崔成益驚訝到。他們進院子已經很長時間了,這小女孩完全可以溜到很遠的地方了。
蘇瑩瑩也不理解的問道:“你也算得上是聰慧,就算離開這里,也不至于餓死。”
“二位神仙心善,我這副身上到哪里都只能受人欺凌,我想二位既然是神仙,不知道有沒有法子能讓我可以長成我該有的模樣,我愿給二位神仙做牛做馬?!?br/>
崔成益不知她被灌的是什么藥,更不知道系統(tǒng)的解藥有沒有用,只要說道:“我自然是想幫你的,可不知你是身體是什么情況,我們渾然不知。待我法力恢復后或許可幫你求顆仙丹,有沒有用便不知道了?!?br/>
“不管二位神仙能不能幫我恢復模樣,我都誓死效忠二位?!?br/>
崔成益滿意的點點頭,雖然這女孩說的是效忠二位,但是她的目光堅定的看著自己,肯定是首聽自己的命令。這屋里的女孩明顯都聽她的,收服了她就相當于可以使喚一屋子的女孩。
“這次襲院我也不虧,好歹多了幾個丫鬟。總比你那些冷冰冰沒有腦子只知道吃的人要好太多了!”
“就算是丫鬟你也要好好待她們哦!”蘇瑩瑩真心為崔成益感到高興。
“只是有一件事不得不說,你我要成立幫派,必定要有主次之分。不如你我找個時間切磋一番,誰贏了誰就是幫主,輸的人當副幫主。”
“不必了,你若是想坐這幫主之位便坐吧。你我武功難分上下,我尚有自知之明,現(xiàn)如今還沒有達到一幫之主該有的魄力?!?br/>
崔成益一把摟過蘇瑩瑩的肩膀,拍了拍她的肩頭:“好兄弟,大哥以后罩著你?!?br/>
蘇瑩瑩淡淡一笑,不過是一個小幫派而已,她想擁有的,遠不止這些。
天空還沒有大亮,東方才開始發(fā)白,黑色的天空漸漸在褪色。蘇瑩瑩和崔成益搜遍了整個屋子才找出了十多兩銀子。
對于這里如此窮酸的情景,崔成益甚是不解:“按道理來說,這院主做了那么多壞事,應該積攢了很多錢才對啊,怎么只有這么點,你知道不知道他的錢藏哪里?”
小女孩在崔成益的身后如同跟屁蟲一樣:“原先的主人嗜毒好嫖,銀子剛得到又都花光了。常聽女主抱怨說我們忙活一趟下來,還不夠主人去春樓住一趟?!?br/>
蘇瑩瑩暗道不好:“女主???莫不是帶你去客棧的那個大嬸吧???”
“正是?!?br/>
“這人不知是溜哪里去了!”
。。。。。。
增睦街的賭場地下室里,賭場的一個打手過來稟告到:“老板,昨夜賭徒啊七的婆娘帶消息過來,說在一家客棧遇到了兩個人,帶著一個寶箱。寶箱頗沉,想必一定是什么稀罕的礦石?!?br/>
黑暗中的老板搖了搖頭。
一個稍稍駝背的下人說到:“昨夜有一家客棧遭賊,官府趕到后,賊已被殺,住客已消失不見,只剩一寶箱,寶箱內只有幾塊爛石頭。想必是有人設計要對付賭徒啊七,老板是否要幫一下?!?br/>
“只不過一群烏合之眾,想必此刻賭徒啊七已死。你們盯緊那所院子,看看有什么苗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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