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山,又名五行山、王母山、女蝸山,起始于幽州薊縣西側(cè)的西山,走冀州過并州,駐足于并州、司隸兩州交界地帶,名為王屋山。
如果從天上看去,整個山脈整體如一條體長400千米的巨龍,龍頭起于東北,龍尾盤旋西南,雄渾偉岸,君王一般傲立。
太行山東部是廣袤平緩的平原地帶,物產(chǎn)豐富,西部是高原,溝壑縱橫。
自西往東,高原、山區(qū)、丘陵、平原截然不同的地形造就了東西兩側(cè)的氣候、物產(chǎn)、人文差異很大。
因其地理位置的重要性,東漢元初元年(公元114年),漢安帝為防外敵侵犯洛陽,下詔在太行南端36處要沖屯兵,后世聞名遐邇的娘子關(guān)位居其中。
云臺山山群位于修武縣北部,為太行山脈尾部東南向,山峰林立峽谷眾多,高山飛瀑風景奇美。
神話傳說:黃帝陶正之官寧封子授黃帝御龍飛云之術(shù)。自焚則隨路五色之煙上下升騰,其骨骸葬于‘寧北山’中。
寧北山既今日云臺山,唐代稱其為‘覆釜山’,金代稱之為云臺,沿用至今。
山高林密多精怪,不太平的年代也多匪患。
云臺山群中,一座名為小北頂?shù)纳介g,就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座山寨。
山寨建立在山腰腹地,后面山崖上有瀑布滾滾而落,轟鳴聲回蕩在山間,無休無止。
寨門上方木匾黑底金字‘博望居’,兩側(cè)有穿著皮甲的守衛(wèi),手持兵器,全神貫注護衛(wèi)這里。
往里去,中間是一座面積頗大的木屋,門楣上有其名‘四海堂’。
此刻,一個個身影不斷進出,很是熱鬧。
四海堂內(nèi),一個巨大的屏風下面,主人家坐在那里,正熱情的說著什么。
“今日能認識張兄,實乃今生之幸事,來來,喝酒。”
“多謝趙寨主盛情,請?!?br/>
山寨里的一些小頭目,也陪同在座,臉上堆著笑意,口氣溫煦連連說好。
你好我好大家,真好假好誰知道。
菜過三巡酒過五盞。
寨主這才放下酒杯,笑瞇瞇問道。
“不知張兄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被稱為張兄的人,聞言放下手里的酒杯,拱手,說道。
“此次前來,實則是想做一些上不的臺面的生意,還望趙寨主能給個方便?!?br/>
趙寨主臉色不變,眼神閃爍幾下,繼而說道:“張將軍大名,我一介草民都有耳聞,怎么做如此營生,傳出去豈不是……”
“唉!”
張兄重重的嘆了口氣,嘴巴張了幾下卻無聲音發(fā)出,顯得很是糾結(jié)。
“張兄是否是有難言之隱,若信得過兄弟,就直說?!壁w寨主說完,端起酒杯飲酒,面容被隱于衣袖之后,不見神情。
‘拿我當兄弟,就快說。
不拿我當兄弟,就滾蛋?!?br/>
這就是沒有說出口的話,很有威脅的味道。
可以前根本不認識,可能連名字都沒聽說過,這剛見面就稱兄道弟的,有幾個會信。
聽出話里有話,張兄沉思片刻,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重重的拍了一下大腿,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休要再提什么將軍,此前也不過馬前軍卒,哪來的威風,不過是混口飯吃?!睆埿终f到這里神情有些凄然,語氣低沉。
潛藏的意思:我啊,早不是什么將軍了,你啊,想多了,剩下的就看你怎么說了,是趕我走還是把我留下,出招吧。
“哦?不知道張將軍做了何事,竟然被……”趙寨主點到即止,看似避而不談。
“不想聽干嘛說,你累不累……”張兄腹誹,但既然人家問了,自己不說可就失禮,不利于繼續(xù)。
“其實也無甚大事,總是看法不同,各自灑脫罷了?!?br/>
那意思:我和以前的上司想法不一樣,玩不到一起,所以就離開了。
用一句話就把自己的前事輕輕揭過。
趙寨主眼睛微微一瞇,他這是不想說了,再問,就是自己落了下乘。
“哈哈,大丈夫逍遙天地間,卻是要圖個痛快,佩服佩服。
來,痛飲三杯?!?br/>
“敬!”
小頭目們站起身來,面向張兄,敬了一盞。
張兄連忙回敬,痛飲。
“這么說,張兄不再走官,而是轉(zhuǎn)而為商,豈不知此等卻是最低等的活門之法?!?br/>
趙寨主輕而有言,暗含嘲諷。
士農(nóng)工商,三教九流,商人在古代是很低賤的一個職業(yè),前面有所簡述,不再細表。
“不怕寨主笑話,實在是小弟沒有別的本事,只能厚著臉皮討些活路,見笑?!?br/>
我啊,就是沒用,你啊,就消停消停,再說我可就急眼了。
“張兄在遼東,戰(zhàn)高麗,斗鮮卑,被人稱頌,遼東誰人不知張世平……就算志向不合,也可另投他出,博一個好的前程,怎么會……”
哼,是你來求我,就咬住不放,你能奈我何。
張世平哈哈一笑,卻又眼神一變,蘊含了一絲悲傷、憤怒、不甘……好復(fù)雜。
趙寨主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絲眼神,心中微微一笑:被我說痛了,不錯不錯,我要是能借此交好遼東公孫,然后……最后……
“今日一見張兄,我就知道我們有緣,頗有肝膽相照的感覺,既然有緣總要坦誠相待,是也不是?”
前揚后抑,有些威脅的韻味。
沒有什么事是無緣無故的,如果有,只是暫時沒找到源頭罷了。
‘你難道是吃飽了撐的,或者說對我推崇有加,這才遠道而來和我相識,可,說出去鬼也不信……
還是老實一點,實話實說的好,不然……’
“嗯?怎么與情報不太符合?”張世平面色如常卻心中有些不平靜,這家伙這么能說會道,和平時不一樣,是情報有誤被他誤導(dǎo)了,還是有人暗中相助?
)))
四海堂內(nèi)‘歡聲笑語’,外面也是熱鬧非凡。
張世平此次前來,帶了十幾個兄弟,外加幾十匹好馬,販馬路過前來拜山。
領(lǐng)頭的被請進去了,剩下的小弟們自然也有人招待。
“來來來,喝喝喝……”
“吃菜吃菜……”
“六六六……”
“五魁首……”
“哈哈,你輸了,喝酒喝酒……”
‘咕咚’
喉結(jié)蠕動,烈酒灌進肚子,一些酒水順著嘴角淌落,打濕前衣。
“再來……”
輸了的漢子不服氣,擦了一下嘴角的酒漬,瞪著眼叫板。
“哥倆好,五魁首,七個巧……”
“三星照,八匹馬,四喜財,啊哈哈,我贏了,喝酒喝酒……”
‘咕咚’
“繼續(xù)?!?br/>
“來來……”
雙方越喝越熱情,斗酒猜拳,圍觀的紛紛起哄。
“咦,我們的豬腳大人呢?”
“是啊,人捏?”
“我,我在這里啊……嗚嗚嗚,沒存在感了……”
那么,問題來了,本書的豬腳,劉備在哪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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