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我們最好還是在這里找找看,沒準(zhǔn)沈曼就在這里的某個地方看著我們呢?!毖﹃话胝J(rèn)真半開玩笑的說。
“對!我總感覺沈曼就在這個屋子里,如果我們走了,那么她就永遠(yuǎn)都不會醒過來了!”
陸子安認(rèn)為薛昊說的是對的,他也一直這樣告訴自己,但是無論心里說多少遍,他的腦子里都只有無比的焦躁。根本就靜不下來,最后干脆坐在床上看著還在昏迷不醒的沈曼,黯然神傷。
他顫抖著伸出手,輕輕地?fù)嵘仙蚵哪橗?,沙啞著聲音說:“曼曼,我回來了,你快醒過來吧?!?br/>
而鏡子里的沈曼紅著眼睛看著床上的陸子安,毫不在意貼在鏡子上的臉已經(jīng)扭曲變形了。
“子安!”鏡子里的沈曼啞著嗓子叫了陸子安一聲,奈何陸子安根本聽不到她的叫喊聲,依舊一動不動地看著床上躺著的人,對她的叫喊沒有半點兒反應(yīng),心里眼里都只有床上的那個她。
“子安!”沈曼拍著鏡子又大聲地叫了一聲,可惜陸子安依然沒有絲毫反應(yīng)。
沈曼急了,她先是后退幾步,然后身子成蹲姿前曲,左腳腳尖點地右膝蓋著地,雙手四指并攏做了一個助跑的姿勢,然后就像離弦的箭一般向那面鏡子沖了過去,她的心中只是想著:我要回去,要回去!
然而,現(xiàn)實是殘酷的,她“砰”地一聲撞到了鏡子上,除了渾身的疼痛外,鏡子連個裂紋都沒有!
任沈曼怎么著急和擔(dān)心都沒有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陸子安握著她的手傷心落淚,心痛得不得了。
一臉憔悴的陸子安坐在床邊,雙手緊緊地拉著她的手,紅著眼眶說:“曼曼,你要快點醒過來,我會一直等著你?!?br/>
蘇晨易看陸子安如此的傷心難過,勸他道:“子安,你這個樣子是不行的,你在古墓里時候就已經(jīng)受傷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多休息,要是沈曼真的在這間房子里,看到你憔悴成這幅模樣,一定也會心疼的。”
陸子安握著沈曼的手,沙啞著聲音說:“我就是想看著她,我好害怕,好害怕重蹈覆轍?!?br/>
沒有沈曼,他也會活不下去的,因為他已經(jīng)等了一千年了,這已經(jīng)是最后一世了,他再也等不起了……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陪在她的身邊,哪怕她永遠(yuǎn)都醒不過來。
鏡子里的沈曼聽到他說的話,又著急又難過,可惜自己根本回不去身體,只能留在鏡子里。
大約又過了三、四個小時,沈曼還是沒有醒過來的跡象。這個時候陸子安決定動一動。
他先是演習(xí)了一遍沈曼進(jìn)門的情景,但是反復(fù)幾次都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于是他緩了緩自己的情緒,又一次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這間房間不大,只擺放著一張梳妝臺,一把椅子和一張床。
看到梳妝臺陸子安的腦中靈光一閃,對呀,這間房間最明顯的就是這個梳妝臺了,走了這么多遍,印象最深的也是這個梳妝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