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蒼白的陽光照射到房間之中,驅(qū)散了一些仿若深秋時節(jié)的寒意。
一夜未睡的炎陽走到窗前呼吸著清晨那微微有些濕潤的新鮮空氣??粗乜诶p著的厚厚的紗布,炎陽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一瓶五階魔獸精血、一株幽魂草、三顆天元果、四份通絡(luò)草還有一份藍顏花的粉末。這些也叫普通材料?死老頭你也真說的出口。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也就幾十個金幣而已。我現(xiàn)在身上只有七八百個金幣,連其中一份材料都備不齊。唉,真是一分錢難倒大丈夫啊。煉金術(shù)果然是個燒錢的職業(yè)。”經(jīng)歷了昨夜的變化,重拾自信的炎陽開始為治療身體所需的材料發(fā)愁。
“咚,咚,咚。。?!蔽萃鈧髁肆饲瞄T聲,不用問炎陽也知道,這么早來看自己的肯定只有炎鈺。
未等炎陽應(yīng)聲,炎鈺便直接推門進來了。開門的一瞬間,炎陽便問道了一股濃烈的藥味。只見炎鈺手中提著的籃子中裝著十幾個藥瓶。
“你怎么起來了?快回去躺著,都傷成這樣了還到處走動。”看著站在窗前呼吸新鮮空氣的炎陽,炎鈺略帶責備的說道。
“沒事,我的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一直躺在床上也不好,還不如多下床走動下?!标柟鉃⒙湓谏倥碌哪橗嬌戏路鹎宄可介g清麗的蓮花,美麗不可方物。
看著眼前這個如出水芙蓉般的女孩,炎陽很難把她和以前那個留著鼻涕拉自己玩過家家臟兮兮的小女孩聯(lián)系到一起了。
“什么叫好的差不多了,這么重的傷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治好的,要慢慢調(diào)養(yǎng)。不然以后落下隱患了就不好了。”擰不過炎鈺的炎陽只好又回到了床上躺下。
“你從哪里找來的這么多藥???我胸口的傷看似嚴重,其實并沒有傷到要害。不用這么大驚小怪的吧?”炎陽看了看炎鈺籃子中的藥瓶說道。
“什么叫大驚小怪?胸口上挨了一刀還叫不嚴重啊?這些可都是我費盡心思才從府中藥庫里面要來的珍貴丹藥。這幾瓶是上品的金創(chuàng)藥,有止血生肌的功用,這幾瓶是治療內(nèi)傷的藥,這幾瓶。。。。?!?br/>
藥庫?對啊,自己怎么把這個給忘記了?炎家雖然算不上舜云帝國的頂級勢力,但也算得上是中上層的勢力,自己所需要的這些藥材雖然珍貴,炎府也還是能夠有資格擁有的。
不過以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要想進入藥庫取藥是根本不可能的,看來得想點其他的辦法。沒有理會炎鈺的介紹,炎陽想到了目前最讓自己頭疼的問題。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一定會按時吃藥的,對了,你說你剛剛從府中的藥庫過來是嗎?”打斷了炎鈺喋喋不休的介紹,炎陽迫不及待的問道。
“對啊,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問問,對了,我記得藥庫中應(yīng)該有天元果、通絡(luò)草、藍顏花的粉末和幽魂草這幾樣藥材吧?”
“前面兩樣我記得是有的,不過藍顏花粉末和幽魂草的話,因為功用太偏了,所以我也沒注意還有沒有?!毖租曄肓讼胝f到。
“那五階魔獸的精血呢?”炎陽急切的問道。
“五階魔獸的精血,好像還有一點,是大長老花大價錢買過來準備請皇宮的煉金術(shù)師為炎武煉制丹藥的。你要這些東西干什么?”不明白炎陽要這些只有煉金術(shù)師才會用到的藥材干什么,炎鈺好奇的問道。
“沒什么,隨便問問而已?!毖租暤幕卮鹱屟钻栄矍耙涣粒钪匾囊患|西找到了,其他的就比較好解決了。
“你沒事吧?總感覺你出事了之后就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毖租晸牡膯柕?。
“有嗎?我還是我啊,哪里不一樣了?”炎陽摸了摸自己的臉笑嘻嘻的說道
“我也說不上來,你仿佛比以前多了一些自信。你的眼神都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好了,雖然不知道你要這些東西干什么,但是如果需要我?guī)兔Φ脑挶M管開口。我也要出門了,我已經(jīng)放棄了兩場比賽了,今天再不去參加比賽的話就要被取消資格了,你的傷還沒好,安心在家里養(yǎng)傷,就不要來看比賽了,免得我分心?!闭f完便向門外走去。
望著炎鈺離開的背影,炎陽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是虧欠這個只比自己大幾個月的姐姐太多了。炎陽知道如果自己今天還沒有醒過來的話炎鈺肯定會選擇放棄比賽來陪自己的,這就等于直接放棄了參加斗氣大賽的資格,放棄了進入內(nèi)院的機會。
并未感慨多久,炎陽知道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收集治療自己身體所需要的材料。只有獲得足夠的力量自己才有能力保護自己身邊的人。
“藥庫么?我記得守衛(wèi)好像并不多,雖然有傷在身,但憑借我的感知力,應(yīng)該是可以躲過守衛(wèi)進入到里面的?!泵嗣约旱南掳停钻栢?。
炎府的藥庫在院落的東邊,一棟并不起眼的二層小樓。一樓是存放普通藥物的地方,族中的弟子可以隨意進入。若要取走某樣藥材,只需要到門口等級便可。但要想進入二樓就需要獲得掌管藥庫的三長老頒發(fā)的玉牌才允許通過。
以炎陽在炎家的地位想要從三長老那里獲得玉牌肯定是難上加難,炎陽可沒有那么多時間去和他耗。雖然炎陽可以讓炎鈺幫忙,但是可能是炎陽那小小的自尊心在作怪,他并不想麻煩炎鈺,炎陽要用自己的辦法進入藥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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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時分,一身黑衣的炎陽借著夜色的掩護和自己恐怖的感知力有驚無險的躲過了炎府巡邏的守衛(wèi)悄悄的來到了藥庫的側(cè)面墻角處。
藥庫的大門早已關(guān)閉,墻上的窗戶也是鎖的死死的,里面早已空無一人。只有一波波巡邏的護衛(wèi)不時從旁邊經(jīng)過。
一隊巡邏的護衛(wèi)剛剛經(jīng)過后,恐怖的感知力釋放開來,確定藥庫內(nèi)沒有人后墻角邊的炎陽開始在藥庫的一扇窗戶上摸索起來。
沒過多久,只見炎陽臉上一喜,似乎是摸索到了什么。墻上的窗戶變得有些松動,放緩動作,炎陽小心翼翼的將這扇窗戶給卸了下來。
“嘿嘿,這松動的扇窗戶果然還沒有人發(fā)現(xiàn)。”炎陽在幾年前,為了尋找治療身體的方法曾在藥庫中辨識藥材,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這扇插銷已經(jīng)有些破損的窗戶。沒想到現(xiàn)在倒是起了大用。
悄然無息的翻身進入藥庫并將窗戶虛掩好,輕車熟路般來到二樓的入口處炎陽不禁有些隱隱的興奮。
正當炎陽準備踏上二樓的樓梯時一道聲音在心底響起。
“我要是你的話肯定不會就這么走上去?!?br/>
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出炎陽一身冷汗,邁出去的右腳也是強行收回。
“我靠,死老頭,你不嚇人會死???這么久沒動靜,一開口就嚇人。”聽出了是自己那不負責的老師藍若海的聲音,被驚出一身冷汗的炎陽也是直接爆粗,在心中低聲說道。
“是老師,不是老頭,尊師重道懂不懂?我可是好心提醒你,免得你功虧一簣。而且,從嚴格意義上來說,我本開就已經(jīng)死了?!睂τ谧约盒率盏倪@個弟子,藍若海顯然有些頭疼。
平復(fù)了一下自己受驚過度的心臟,炎陽開始觀察面前這道普通的樓梯。
“這道樓梯有什么問題嗎?我以前也走過,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并未發(fā)現(xiàn)樓梯的不同之處,炎陽在心中問道。
“嘿嘿,要是你都能輕易看出其中的奧妙,那這道樓梯的設(shè)計者可能會一氣之下直接放棄修煉煉金術(shù)吧?而且我想你以前上去的時候身上一定帶的有一些其他的什么東西吧?”藍若海怪笑著說道。
“煉金術(shù)?你的是說這道樓梯時煉金術(shù)師設(shè)計的?”看著面前普通至極的樓梯炎陽震驚的問道。
“嗯,雖然不是什么高級的符文陣法,但是如果你先前直接踏上去的話,估計你的這條右腿是保不住了的?!彼{若海戲謔的說道。
“怪不得要上二樓的話必須取得三長老頒發(fā)的玉牌。老師,你肯定有辦法讓我上去吧?”沒有理會藍若海的話,炎陽急切的問道,雖然現(xiàn)在藥庫中沒有人,但保不準那個護衛(wèi)或者族中當班的長老心血來潮想要巡視下藥庫,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要想再進來可就不可能了。
“你去旁邊的藥架上拿一些冰蓋草,低級冰晶石,和治療燒傷的藥膏過來。”藍若海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干脆的對炎陽說道。
對藥庫一樓了如指掌的炎陽很快便把藍若海需要的材料找到了。
“把冰蓋草和低級冰晶石碾碎和藥膏混合在一起,然后涂抹到樓梯扶手雕像的眼睛上面。”
將藥物都混合好后炎陽來到樓梯扶手處。近距離的觀察才發(fā)現(xiàn)雕像的眼睛應(yīng)該是某種能量晶石雕刻而成,即使在黑暗中也散發(fā)著黝黑的光澤。
在將藥膏混合物涂抹到雕像的眼睛上后,晶石的光澤隨即暗淡下去。整個樓梯表面也是亮起一道道神秘而繁復(fù)的花紋,然后熄滅。
“記住,這些藥膏只能隔絕晶石的能量三分鐘的時間,時間一過,陣法就會再次啟動,而且到時候就會有人感應(yīng)到有人進入了藥庫二樓。所以你必須在三分鐘之內(nèi)離開?!彼{若海悄然說道。
沉默的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炎陽悄然無聲的奔向二樓。
藥庫二樓比一樓的面積略微小一些,雖然藥架的數(shù)量明顯比一樓少了許多,有些藥架上甚至空空如也,一樣藥材都沒有擺放。但空氣中的藥香明顯比一樓濃郁許多。
深深吸了口空氣中的藥香,并未理會擺放在藥架上的那些珍貴藥材,炎陽按照腦海中的記憶徑直向著擺放天元果和通絡(luò)草的藥架走去。
沒有花太多功夫,炎陽便尋找到了存放天元果和通絡(luò)草的玉匣。幸運的是最重要的五階魔獸的精血也是一同擺放在旁邊。弄的炎陽都有點懷疑者是不是假的了。
想到剛剛上樓梯時的符文陣,炎陽便釋然了。樓梯上的符文陣看其符文的繁復(fù)和設(shè)計的隱秘肯定不是普通的煉金術(shù)師能夠畫出來的。魔獸精血放在這里再安全不過了。
確認了瓶中精血的真假,炎陽也是毫不客氣的將之收入囊中。
沒有時間確認玉匣之中藥材的分量,炎陽直接將藥材連同玉匣一起裝入了事先準備好的布袋之中便開始尋找藍顏花和幽魂草的存放位置。
由于藍顏花和幽魂草的功效比較偏門,看過許多本介紹藥物書籍的炎陽都不是很清楚它的具體功效,所以以前幾次進入藥庫二樓炎陽都沒有注意到這里到底有沒有存放這一味藥材。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尋找完幾個可能存放藍顏花和幽魂草的位置依然一無所獲的炎陽只能果斷的放棄尋找這兩味藥材。
找不到藍顏花和幽魂草雖然有些遺憾,但炎陽并沒有過多的糾結(jié),已經(jīng)找到了最重要的魔獸精血,這兩樣藥材也不怕找不到。
迅速的離開了藥庫二樓。就在炎陽后腳剛剛離開最后一階樓梯的時候,扶手上雕像的眼睛再次回復(fù)了光澤,樓梯上的神秘紋路重新亮起后熄滅。
“哼!”炎府的一間華麗的房間之中突然傳來一聲充滿暴怒的冷哼。掌管藥庫的三長老炎耀九階凝核期的實力瞬間爆發(fā)開來,直接破門而出飛速的奔著藥庫而來。
感應(yīng)到三長老那恐怖的實力,炎陽不敢再做停留,但當他正準備提著裝有天元果和通絡(luò)草的布袋翻窗而出時,卻突然停了下來。
反身走到一個藥架旁迅速的取下一個藥盒并將里面剩余不多的枯葉狀藥材全部倒出,然后把裝有天元果和通絡(luò)草的玉匣以及裝有魔獸精血的瓶子放置其中,并將倒出的藥材再次裝入藥盒之中覆蓋在玉匣之上。
感知到三長老已經(jīng)來到距藥庫不足百米的位置,炎陽心中不禁一顫。
這就是九階凝核期的實力么?從樓梯的煉金陣法被觸動到自己藏藥,看似用了很久,其實不過才十幾秒的時間而已。三長老就已經(jīng)到達百米之內(nèi)。要知道三長老的房間距離藥庫的直線距離就有七八百米,更不說還要繞過期間的各種庭院和走廊。
不敢再做耽擱的炎陽迅速翻窗而出,繞開趕往這里的炎府護衛(wèi),直奔自己的房間。
“嘿嘿,小子膽子很大啊,面對實力比自己強這么多的人還能這么冷靜,知道用枯葉草掩蓋掉魔獸精血那狂暴的能量。不過也算你運氣好,如果不是你一點斗氣都沒有,那人早就感應(yīng)到你的存在了?!彼{若海戲謔的說道。
“運氣有時候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不是嗎?”回到房間之中的炎陽輕笑著說道。言語之中充滿了自信。